正文 第六十一章揉揉就不疼了

作品:《意难裘

    裘纤试图再握一次,可这次无论她怎么用力,也无法将茶杯捏碎。

    她赶紧跑进屋里,紧闭门窗。

    而后对着花盆狠狠推出一掌,一开始手心里像是装了一块铁,经过她用力一推,那铁便被推了出去,紧接着,圆滚滚的花盆就晃着胖胖的身子,“啪嗒”一声,落地。

    手心再次传来酥麻感。

    脚下,瓷片四溅,泥土散落一地,那花盆小树的枝丫也从土中剥落。

    武功是武功回来了

    她终于不用再做废人了

    因离开有望裘纤欣喜若狂地想要再试一下

    “娘娘,发生什么事了”蕊儿闻声赶来,推门而入看到的是裘纤站在破碎的花盆面前笑得见牙不见眼。

    蕊儿“”

    打碎花盆有什么好兴奋的

    裘纤挠挠头,胡诌了个理由“刚才吃到家乡美食,我实在太高兴了,然后一嘚瑟就这个样子了。”

    “娘娘莫动。”蕊儿伸手阻止蹲下的裘纤,而后搀扶着她到软塌边坐下,又道“奴婢去清理地面。”

    蕊儿去拿扫帚了。

    裘纤趁机低头握了握右手。

    此时,一股熟悉而又陌生的涌动,在体内四处乱撞,她刚刚用力过的指尖也有一股隐隐要跳出来的力量

    这股涌动唤醒了身体的记忆,让裘纤更加清晰地认识到,原主的武功终于回来了

    虽然这次挨了一掌,又差点死掉。

    但好在因祸得福,重获武力值。

    不过,几番尝试,总是时灵时不灵,看来还需要好生休养。

    接下来几日,裘纤都在深夜无人之际,学着武林高手一般,盘腿打坐调养生息。

    结果就是,她接连调养了几天,半点效果没有,武功根本不听她使唤。

    反倒是左手的伤慢慢好了,端茶也不会洒了。

    裘纤知道,短时间内不可能重回巅峰时期,所以也慢慢压制激动,回归平静。

    黑暗封闭的房间,突然打开了一扇窗。

    看到希望的囚禁者,会想方设法地出去

    于是,裘纤也从等闲居里垮了出去。

    与元褚和尤青潋一同吃朝食。

    元褚心疼她,特意吩咐厨房熬了参汤。

    “王爷,妾身手上不便。”裘纤一脸娇弱,恨不得柔弱无骨地倒在元褚身上。

    她用余光扫了眼尤青潋,显得尤为得意。

    既然没把她杀死,那么就承受她带来的痛苦吧。

    尤青潋被裘纤的得意刺痛双眼。

    紧接着便见元褚温柔执起勺子,舀一勺热汤,放在唇边吹凉后,亲自喂到裘纤嘴边,“本王吹凉了,萝儿快喝。”

    俩人就这么一来一往,直接搞得尤青潋消化不良。

    她翻了个白眼,“我看姐姐身体还未复原,若不然再去让太医来瞧瞧,否则姐姐的手啊,恐怕是要废了呢”

    生气吗

    生气就对了

    裘纤忙摇头,“不用麻烦太医了。”末了,又将含情目落在元褚身上,娇俏道“待会儿王爷替妾身揉揉就好了。”

    “你”尤青潋气得失态。

    元褚压根没在意她,直接握上裘纤肩头,“好,等吃了朝食,我们就回房,我好好给你揉揉。”

    “嗯”裘纤酥酥麻麻地往元褚怀里一靠。

    尤青潋气炸了

    “啪”地一声摔筷

    裘纤因伤而更瘦弱的身躯微颤,一双艳目突然蓄满了水,“王妃娘娘这是怎么了是妾身说错话了吗”

    老娘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白莲花鼻祖

    元褚小心翼翼地搂着她,顺着她的发,转头却对尤青潋轻斥,“王妃何故发脾气萝儿伤才好,你身为主母应当宽容体谅她,怎能吓她”

    尤青潋心里那叫一个委屈。

    整整一个月,元褚都没有留宿在她屋里

    全都在照看林萝这个贱人

    她不允许自己低头,特别是在林萝面前。

    “王爷,臣妾为了姐姐的伤日夜忧心,夜夜睡不安稳,只是筷子没拿稳罢了,你又何故斥责我”

    开始了,开始了

    恩爱夫妻要变成怨偶了。

    元褚装作不会说话的样子,憋红了脸才支支吾吾道“本王,本王这是太过忧心萝儿才说出的气话,哪里是斥责你”

    “王爷偏心”尤青潋再也忍不了了,把碗一推就哭着跑出去。

    溪涧阁里。

    尤青潋气得想砸东西,转念又想到东周王府日子拮据,砸坏了东西还得自己用嫁妆贴补,就不由得心生悲哀。

    “啊”

    “她怎么还没死,她这么不去死我要她死”

    喊累了,便趴在床上,委屈地大哭了一场。

    此时的前厅,尤青潋一走,元褚便冷着脸推开了裘纤。

    凳子一晃荡,裘纤担心摔倒,下意识伸出双手抓住桌角。

    “咔嚓”一声闷响。

    左肩的骨头突然像是要跟身体分离似的,痛得她立刻松手,直接摔坐在地。

    “靠”裘纤捂着左手三角肌,疼得冷汗直冒。

    “”嘴里芬芳不断。

    再瞥一眼罪魁祸首,竟在悠哉悠哉地擦嘴

    裘纤怒火中烧,起身猛得撞向元褚。

    结果元褚闪身而立。

    面前一空。

    裘纤眼瞅着自己要跟桌面来个亲密接触。

    喉咙处一紧,衣领被人拧起。

    她趁机站稳身体,顿感后背寒冷来袭。

    “萝儿这是喝汤都喝醉了么”男人声音带着消遣。

    讽刺她的故意为之。

    裘纤咧唇一笑,“王爷不是说要为妾身揉揉吗,我都主动了,你躲什么”

    元褚静看她一秒。

    在后背发毛之前,他弯身扛起她。

    裘纤感觉早上吃的饭,都要被颠出来了。

    回到等闲居,她被某人粗鲁地往床上一扔。

    “王爷果然不懂怜香惜玉呢。”裘纤死死护着左手,才没让它磕碰到床沿。

    元褚唇角染笑,大腿一迈。

    他在上,她在下。

    无视她眸中警惕,轻车熟路地挑开她衣间绣扣。

    “你要干什么”裘纤想动,却发现男人的腿阻碍了她的动作。

    就仅仅是愣神了一秒,胸前骤冷。

    男人将她的衣服褪至双臂下。

    左手三角肌的红肿,暴露在元褚眼前。

    他面无表情地从怀中摸出一个蓝色瓷瓶,从里面倒出了如油一般的液体,双手搓热后,用力一按

    “你嘶”钻心的痛

    裘纤哪里还顾得上跟男人犟嘴,身体已然支撑不了疼痛,而倒在床上。

    三角肌火辣辣的,感觉就跟放在火上炙烤一样。

    元褚无视因疼而面目扭曲的小人儿。

    揉完就收手。

    余光擦过她左胸处的一块疤,好看的眸子一紧。

    那是什么伤

    似感应到了他探究的目光,裘纤忍着疼将衣服拉上。

    视线被隔绝在外。

    元褚收回目光,利落起身,熟练地掏出胸前白帕擦手。

    “这次做得很好,那瓶药,赏你了。”

    说完就走,只留下一方白帕静躺地面。

    裘纤已满头大汗。

    轻轻一动,卧槽,好痛

    她哪里还有心情去想元褚为何抽风,赶忙像对待祖宗一样,把左手供起来。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