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4章 喝醉酒的蜘蛛
作品:《穿成咸鱼大佬搞种田》 三个老儿各自陷入了沉默中。
曹复香若有所思道“王翰华毕竟是那小子的老子, 那小子若真的起了心思,岂不是吃里扒外”
梁王“你当我怎么想着哄他出来的,就指望着他吃里扒外, 挖王家的墙角呢。”
周项文之前没有细想, 现在才觉得不对味, “你说他图什么呀,好好的日子不过,瞎捣腾什么”
梁王自言自语道“图什么,王翰华是龟孙,但他老娘却是堂堂正正的诰命,王老太君岂容得下自家孙子走了歪路”又道, “窦维那老儿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他教出来的学生, 岂是咱们扶持的那窝囊废相提并论的”
这话说得二人沉默。
梁王继续道“这孙子不像他老子那样沾了污迹, 现在还是干干净净的,跟他外甥一样, 手上没沾血,咱们图的不就这个么”
周项文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若不然下回试他一试”
梁王点头,“也可,光打牌没意思, 还得看看那小子够不够机灵。”
傍晚时分, 国公府的马车抵达府门口。
李南搀扶王简下车,主仆二人刚进门,就见立雪堂那边的仆人来寻,说家主唤他们过去。
二人跟着家奴走了一趟。
卫国公坐在书房里闭目养神,等了许久, 才听仆人通报,说世子来了。
“进来。”
王简推门而入,向他行了一礼,喊道“父亲。”
卫国公朝他招手,王简走上前,他嗅了嗅,闻他身上有没有脂粉香。
王简斜睨他。
卫国公道“那些个老儿休要把你带坏了。”
王简“”
“梁王风流成性,七老八十了还不安分,把你约到那种地方,就是故意气我的。”
“兰香馆还好,没有闲杂人等,只有一个头牌,且还是卖艺不卖身。”
“我儿天真,欢场上的人,哪有不卖皮肉的,只是看够不够格,身价高些罢了。”又道,“你是国公府的世子,有样貌有前程,多少人在暗地里觊觎着,更何况那种地方。”
王简闭嘴,姜毕竟是老的辣。
卫国公道“那些老儿同你说了什么”
王简摇头,“倒也没说什么,他们对儿防备得很,但有试探之意,儿琢磨着,那些人既然是废太子的拥趸,也可想法子笼络笼络,让废太子生嫌隙。”
卫国公“嗯”了一声,“你到底年轻,没跟他们打过交道,不知他们的手段,须得处处提防着,勿要着了他们的道儿。”
“父亲提醒得是,儿谨记。”
“也勿要走得太近,稍作笼络就好。”
“儿明白。”
父子俩说了好一会子,王简说话比以往更加圆融了些,也不再像以前那般敬畏,说鬼话忽悠得非常上手。
卫国公还是很敏锐的,察觉到他的微妙变化,说道“你仿佛比以前更油滑了。”
王简默了默,“近墨者黑,那帮老儿脾性怪,跟他们厮混,也沾染了习性,儿以后会注意。”
卫国公没再追问,“你下去吧。”
王简应声是,毕恭毕敬地退出了书房。
后背的目光如锋芒般审视他,他心里头还是有点心虚,那毕竟是他老子,知子莫若父,更何况还是官场上的人精。
离开立雪堂后,王简的心情才稍稍放松了些。
他现在就能预知未来的日子是何种情形了,与自家老子各怀鬼胎忽悠,与梁王老儿亦敌亦友,双面间谍,双面插刀,可有意思了。
自家老子信不得,他极有可能把他这个崽子拿去卖了;梁王老儿更不能全信,一旦惹恼他翻脸,则里外不是人。
唯一能信的便是宫里头那对手无寸铁的母子,遗憾的是他们还指望着靠他呢。
想到自己的处境,王简抬头望天儿。
用一双赤手空拳去做无米之炊,他选择了一条最艰难险阻的路走,却是最有趣味的一条路。
毕竟人玩人才有意思。
回到自己的玉琼园,王简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瑶娘跟他老子一样在他身上嗅有没有脂粉香,王简不由得失笑,伸手打了她一下,“你瞎闻什么。”
瑶娘严肃道“郎君当真打了一整天的牌”
王简“不然呢”又道,“兰香馆,卖艺不卖身的,又不是去招妓。”
瑶娘倒也知道青楼女子分了好几种,半信半疑地看向李南。
李南忙道“那头牌玉晚姑娘很是不错,不比京中的贵女们差,才艺俱佳,言行举止也端方得体。”
瑶娘“啧啧”两声,“瞧你说话那模样,欢场女子学的那些东西,哪样不是讨男人喜欢的”
李南“”
王简调侃道“那贵女们学的那些东西,不也是讨男人喜欢的”
瑶娘“”
王简“瑶娘倒也不必轻看,后宅女郎讨夫君喜欢,与青楼女郎讨恩客喜欢,都是差不多的,谁也不比谁高贵,都是去讨怜爱欢心罢了。”
听到这话,瑶娘倒是奇了,“难道郎君不希望日后的主母讨自己欢心”
王简失笑,“想讨我欢心的人多得很,不差那一个。”顿了顿,“说句大不敬的话,你看我阿娘,讨了我爹欢心一辈子,结果还不是比不上二房,何必跟自己过不去”
瑶娘被噎着了,看着他静默不语。
王简继续道“还有宫里头的阿姐,大半生都在讨人欢心,直到现在才痛快自在了些,却一辈子被困在那金笼里。她们皆是我至亲至爱之人,我以后若也讨个像她们那样的媳妇儿进府,天天苦着一张脸,何必两看相厌”
瑶娘“这倒是大实话。”
王简“遵从本心就好。”
同一时刻,刚从外头回来的段珍娘见秦宛如坐在凳子上扒拉棉花,好奇问“三妹你在做什么呀”
秦宛如发牢骚道“这棉籽委实难除,要是一粒粒去扒,得扒拉到什么时候”
段珍娘之前就发现了这个问题,她是没有耐性的,瞥见桌上的一张图纸,造型奇特,画得非常工整细致,名称作用都标示得很清楚。
“弹棉匠是做什么用的”
“做被褥子用的。”又道,“我想好了,把明年试种后收成的第一批白叠子赶在入冬前做成被褥子脱手,看人们的接受程度如何。”
段珍娘研究图纸道“做被褥子工序复杂吗”
秦宛如“不复杂,比纺织要快,效果应是立竿见影的。”
段珍娘对白叠子到底不是太了解,倒也没有说什么。
秦宛如道“今儿去西市忙得怎么样了”
段珍娘倒了一杯水喝,“添置了不少物什,再过两天木工就差不多了。”
秦宛如提醒道“你那里做木工剩下的木头记得替我捡些回来,我试试做个模型出来看看。”
段珍娘诧异道“你还会手上活儿呢”
秦宛如“闲着无聊打发时间。”
段珍娘拿起图纸,“这套工具倒可以找程木匠做出来看看成品。”
秦宛如笑道“那敢情好,我只在书上见过,没见过实物。”又道,“那根弦得用牛筋,估计不好找。”
段珍娘“无妨,我去西市时顺便搜罗搜罗,若西市没有,东市肯定有。”
两人唠了阵儿家常,段珍娘才出去了。
没隔几日,丘宅总算修整布置妥当,一家人都过去看。
朱红的大门是新刷的漆,海棠的张扬被修剪得温顺,院落里头又放置了一些盆栽,以前的旧窗户全部撤换,新的雕花窗棂子充满着格调。
门和柱子也重新刷过漆,请来的木匠手艺好,做出来的东西皆是上佳的。
屋里的桌椅物什成套搭配,处处透着女儿家的小精致。
方氏赞道“珍娘当真好本事,这就跟换了一个地方似的。”
秦老夫人也道“清净又雅致。”
秦二娘背着手四处转悠,看到西厢房那边的一口小井,说道“表姐,这口井可曾打捞过”
段珍娘“你别瞎琢磨,那水干净,里头没东西。”
秦二娘嘿嘿地笑。
秦大娘摸了摸那些可人的绿植,“表姐当真厉害,这宅子花的两百三十贯很是值了。”
段珍娘“我还得劳烦妹妹帮个忙呢。”
秦大娘“”
段珍娘“我搬了新家,总得给街坊邻里一些见面礼,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还得劳烦妹妹替我做些点心。”
秦大娘笑道“我还以为什么事呢,瞧你这般客气。”
秦宛如从正房里探头,“大姐,糯米芋魁泥就是极好的”
方氏指了指她道“干饭的家伙。”
秦宛如理直气壮道“我要多吃才能长个儿”
方氏“你吃这么多没见你长”
秦宛如“阿娘瞎说,我有在长”
当即跑去跟秦二娘比身高,往日方氏没注意过,这会儿细看,真的冒了一截,已经到秦二娘耳朵了。
秦老夫人笑眯眯道“是长了一截。”
秦宛如嘚瑟道“我要多吃,吃了明年还长。”
秦二娘掐了掐她的圆脸儿,说道“三妹是要比刚上京来时窈窕些了。”
秦大娘道“最近看起来瘦了些,多半是跟着表姐跑腿管用了,以前成日里吃吃喝喝,天天都躺着,还是得多动动。”
秦宛如故意道“阿娘不让我出门呀。”
方氏“我怎么管着你了”
秦宛如吐舌头。
段珍娘看了她一眼,问道“三妹晚上咱俩在这儿住一晚,你怕不怕”
秦宛如“住一晚也无妨。”
段珍娘又问“姨母怕不怕”
方氏摆手,“我让陈婆子和老张他们留在这儿。”
段珍娘又问秦大娘她们,结果都摇头,倒是双胞胎胆子大,蠢蠢欲动道“表姐,我们也想住一晚听听那条鱼的哭声。”
秦宛如掩嘴笑道“四妹五妹有出息”
段珍娘也竖起拇指夸赞一番。
秦老夫人道“晚上过来的时候把旺财牵过来,打个响声也好。”
秦宛如“把猫也抱过来。”
段珍娘指着某个角落道“我其实想在那儿放一口大水缸养鱼的。”
秦宛如摇头,“别了,被猫惦记着天天去捞。”顿了顿又道,“后院那口井底下可凉爽了,夏日里把瓜果篮子放下去,可当冰窖使。”
段珍娘高兴道“那敢情好,我就爱贪凉。”
晚上他们当真要过来住一晚体验一下,秦宛如怂恿自家老爹再来一趟,秦致坤连连摆手,虽然知道井里那个玩意儿,但想起不舒服。
秦大娘手脚麻利,一个下午就把段珍娘送人的点心做好了。
家里的仆人七手八脚用油纸来包点心,又附送了几块饴糖,扎成小纸包,看着还挺可爱。
当张家胡同的孔氏在傍晚时分收到两个姑娘送来的点心时,还觉得挺窝心。
俗语说得好,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人家新来的就这般会做人,往后邻里之间低头不见抬头见,相互间总得谦让着几分。
不过孔氏还是觉得她们的胆子忒大,问道“那井里的古怪,两位小娘子当真不怕”
段珍娘拍胸脯道“道长说我八字大,压得住邪,不怕。”
孔氏笑。
待她们离去后,她把点心拿进屋里。
不一会儿范谨从隔壁坊回来,有一家商户请他当幼子的老师,赚点家用补贴家里的开销。
听到外头的声响,孔氏探头道“少仪回来了”
范谨应了一声,孔氏出来接过他的书袋,说道“去洗手,这儿有点心。”
范谨去洗手,孔氏把点心端出来给他,他随手拿了一个往嘴里塞,是芋魁口的。
刚开始没尝到味儿,后来才诧异道“阿娘是从哪里买的”
孔氏“怎么”
范谨“挺好吃。”
孔氏笑道“这是隔壁段娘子送的,街坊邻里都有。”又道,“那丘宅应是被修整好了,算是给邻里的见面礼。”
范谨拿了一个塞到她嘴里,“阿娘尝尝,挺好吃。”
糯米软软的,中间是芋魁馅儿,一口咬下去甜滋滋的,也不是齁甜,是刚刚好的样子。
孔氏赞道“还真不错。”
范谨好奇问“他们这么快就搬进去住了”
孔氏“应该是的,那段娘子胆子也真是大,说她八字大,镇得住邪。”
范谨“要住得久才作数。”
孔氏点头,“是这个道理。”
另一边的段珍娘等人送完点心后才回到丘宅,旺财被拴在屋檐下,见她们回来了,一个劲摇尾巴。
那只大肥橘猫也跟着过来的,懒洋洋地趴在围墙上喵呜一声,算是打招呼。
双胞胎对后院那口井可好奇了,一直趴在那等着听大鲵的啼哭声。
檐下的红灯笼被张叔点亮,看着还挺喜庆,屋里亮着灯光,显得温馨。
段珍娘很满意这样的开端,背着手嘚瑟道“我在京城也算有一个窝了”
秦宛如吃着点心,也感觉欢喜,“这才只是开头呢,以后咱们在京城里会有很多窝,并且还要更大更漂亮的。”
段珍娘美滋滋道“借你吉言。”
秦宛如也憧憬道“我们刚来时借住的瑞王府私宅,那二进院子在乌衣坊的,那才叫漂亮,以后我也得买一座那样的宅子。”
段珍娘“咱们未来可期。”
没见着双胞胎,秦宛如问“四妹五妹呢”
陈婆子黑着脸道“那两个小祖宗胆子忒大,一直守在井口等着怪物现形呢。”
秦宛如“”
她起身去后院看那两个小家伙,秦五娘见她来了,问道“三姐,大鲵什么时候才来呀,我们等了它半天了。”
秦宛如哭笑不得,“要再晚一些才来。”又道,“它半夜叫唤时,你俩可别哭鼻子。”
秦四娘暗搓搓道“爹才胆小呢,吓得了他,吓不住我们。”
秦宛如把她们弄到了前院儿,院子里的大门已经上了锁,张叔和几名男仆住在倒座房,陈婆子和丫鬟们则在厢房的耳房里。
那日晚上他们已经听过大鲵的声音,有心理准备,待到半夜听到它发出声响时,倒也算淡定。
双胞胎年纪小瞌睡多,睡得死沉死沉,压根就没听见。
橘猫听到断续的啼哭,跑到井口去喵喵叫。
它嗅觉灵敏,能闻到底下的鱼腥,管它是什么鱼,反正是鱼,只要是鱼都能吃。
院里的人们并没有什么反应,瞌睡大的甚至根本就听不见,唯独旺财被吓怂了,不停地呜呜嚎叫。
最后还是张叔把它牵到倒座房,它才安静下来的。
现在深秋最适宜睡懒觉,没有主母方氏管束,下人们也懈怠了些,都缩在被窝里不想起床,几个小主人更是睡到日上三竿。
陈婆子从庖厨打来热水供她们洗漱,发牢骚道“没有一个当家主母管束就是不成体统,在这院儿里老张他们都懒成什么样子了。”
段珍娘伸懒腰道“倒也无妨,我这些日修整这宅子累坏了,昨晚睡得沉,竟没听到那鱼的声音,它可曾来过”
秦宛如进来道“来过,人没吓着,把狗给吓坏了,一个劲儿呜咽。”
段珍娘“”
旺财不是来看家护院的吗
这不,双胞胎又跑到后院的井口蹲着,连带着那只大肥橘猫。
它眯着眼睛喵呜两声,昨晚它可听得清楚,井里头有鱼。
过来看到两人一猫蹲在井边,秦宛如哭笑不得,“你俩还要不要吃早食了”
秦五娘遗憾道“三姐,昨晚我睡沉了,他们说有听到鱼的叫声,把旺财都吓坏了。”
秦宛如“人家来打过招呼了,你瞧,咱家猫都知道井里有鱼了,要不然来守着作甚”
两人的视线同时落到橘猫身上,秦宛如把它抱走了,结果刚抱到前院,那家伙又溜到后院来守在井口边。
有鱼。
中午回到秦家后,方氏问她们感觉如何,秦宛如无奈道“人没吓着,狗倒是被吓坏了。”
方氏“”
秦婉如嫌弃道“那旺财平日里可神气了,关键时刻掉链子,还没橘猫厉害,那猫知道井里有鱼,一直蹲在那儿守着。”
方氏“”
她默了默,“你爹的胆子还当不住那只猫。”
秦宛如“”
多么痛的领悟
下午她闲着无聊和段珍娘尝试用模型做小被褥试试。
秦宛如的手艺显然不太好,做出来的弹棉工具奇丑无比。
盛放棉花的木架子有一尺半长,呈长方形,框架上插了很多筷子,长短不一,看起来像竹篱笆。
段珍娘瞅着那些筷子,这做工真的很糙。
秦宛如指着木架子介绍道“一般来说,这个架子的尺寸应是平时床铺的尺寸,是要把它放到长椅上悬空的。”
段珍娘点头,“那这些筷子是拿来做什么用的”
“牵纱用的。”
“”
“咱们要把白叠子放进这个架子里,自然要在底部牵纱了,这就需要用到棉线,现在没有,我用苎麻线代替。”
段珍娘兴致勃勃地看着她的举动。
秦宛如将苎麻线穿进牵纱篾里进行勾线,她没干过这个,线牵得毫无章法,乱七八糟。
但不管怎么说,最后总算在架子上铺就出一张由苎麻线造就的细密网子。
段珍娘点评道“你这手艺也差了点,跟喝醉酒的蜘蛛乱爬一样。”
秦宛如“”
别说,还真的挺像喝醉酒的蜘蛛爬出来的网。
“现在可以把白叠子放上去了。”
段珍娘随手捧了一把上去,有点多。
秦宛如抠门道“给我省着点,后面还要做一些东西呢。”
于是段珍娘又捞了些出来。
秦宛如拿起弹弓和弹花锤,“这里头的白叠子需要用它们把它弹蓬松,达到处理羊毛一样的效果。”
段珍娘若有所思,“难怪弹弓要用牛筋,牛筋韧性强,弹锤的幅度也大。”
秦宛如“我琢磨着,这需要极大的手劲儿和力道。”
段珍娘点头,问道“弄蓬松之后呢,再拉网”
秦宛如“对,再拉一道网。”
她用粗糙的技艺把棉花弄蓬松后,再用“喝醉酒的蜘蛛”手艺铺了一张网到上头,将棉花做成夹心的模样。
段珍娘问“这样就行了”
秦宛如“中间得扎几针固定牢靠一些。”
段珍娘“我来。”
她拿过针线在乱七八糟的纱网上扎了几针把棉絮固定,因知道织布做衣的工序,又在架子边缘锁边防止取下来松散。
做完这一切流程后,她问“成了”
秦宛如“应该成了。”
于是两人把小褥子从架子上小心翼翼取了下来。
段珍娘的视线落到那个丑陋磨盘上,发出疑问道“这还有一个东西没用过呢”
秦宛如后知后觉,“对哦,好像还得压平整”
段珍娘“”
她拿那磨盘把做工极糙的小被褥子压平整,还别说,虽然丑陋了些,但像模像样的,有点被褥的雏形了。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