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全息游戏里的大魔头(5)

作品:《救赎[快穿]

    这一章很好看  要说现在风气和之前完全不一样, 男女之间谈恋爱拉拉小手亲亲小|嘴什么的被人听了也就没恶意的见面了笑一笑两者的甜蜜,苗星与张彦明乍一看也是郎才女貌,没什么不般配的地,可偏偏之前苗星喜欢林团长这件事根本就没有遮掩过,包括之前的小护士,如果不是苗星大大方方的态度,她也不会想着帮忙撮合。

    之前大家还道苗星工作好, 长得也好, 性格也是温柔体贴,怎么林团长就是一直没动静。

    结果现在林团长刚刚受伤,苗星就和张彦明弄在了一起, 这让人怎么没办法多想。

    随着林团长原来有家室,之所以迟迟不肯答应就是因为妻子这件事传出来之后,人们看向苗星的眼神更加怪异了。

    苗星简直欲哭无泪, 即使心里现在已经接受了张彦明, 但也不能在林时恒刚刚受伤的这个阶段啊。

    她想要向大家澄清,可当时她与张彦明吻在一起的事情那么多双眼睛看到,想要让张彦明去解释当时是他强迫的她,可喜欢她的这个男人却对这种情况乐见其成。

    “这样不是很好吗”长相帅气的男人满脸桀骜:“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在一起了。”

    “你!”

    苗星又是羞又是气,又不好意思说是为了自己的名声,只好将林时恒推出来:“我怕时恒看到我们这样会多想……”

    张彦明原本志得意满的神情立刻阴沉下来:“你还想着林时恒他有什么好”

    “不过就是一个团长, 如果我想要, 不出几个月, 照样能做到他的位置上去!”

    他这话放的大, 苗星眼睛闪了闪,心中有些触动。

    她的家庭情况不好,父母弟弟都需要钱,正团长和副团长别看只隔了个正副,每个月的钱却相差极大。

    正在犹豫着,张彦明又从怀中掏出了一条黄金项链来,不容拒绝的戴在了苗星脖颈上。

    “林时恒不要你,你很生气吧嫁给我,我会让他后悔,后悔错过了这样好的你。”

    摸着脖子上的黄金项链,苗星迟疑的咬唇,最终,还是点了头。

    获取了苗星的同意,张彦明一向都是冰冷的神情放松了下来,一路回了部队,准备打结婚报告。

    他追求苗星这么长时间,终于抱得美人归,就连一向对着小兵都不耐烦的神情都难得温和不少,可惜大家接触到这样温和的神情心中却并没什么好感。

    军医院原本就有不少护士和军人在一起,在军医院传遍的秘密当然也瞒不住部队,不少人都知道张副团是趁着林团长昏迷不醒和苗星成就好事。

    张彦明从小被骄纵着长大,即使来了部队也不改臭脾气,对着手下的兵永远都是冷冰冰的要求极高,这在小说中也成为了“对着别人寒冷无情对着爱人温柔体贴”的最佳剧情,只是真的放到部队中,这样的上级很少有人会喜欢。

    谁会喜欢一个不爽了踹你一脚无理由的各种惩罚发烧起不来床直接往床上泼水的上级。

    反观林团长,因为是从底下一步步走上来,他更加清楚身为小兵的难处,平时都是能帮就帮,对着人也总是一副温和的性子。

    这次从医院回来后,他的脾气更加好了,对着来看望的下级都是人留下,礼物退回去,为了证明身体已经好全乎,还特地拉着大家一起到操场上比试了一番。

    一开始他们还怕伤到好不容易养好伤回来的团长,结果五打一被吊打。

    之后换成六打一,七打一,在趴了一地人后眼看着剩下的人要一窝蜂冲上来,林时恒不得不抬高手笑骂:“投降投降,你们这群痞子,哪有这么玩的。”

    他要是接着打,无论赢还是输,给手下人的印象也只有能打,但现在这样亲近笑着开玩笑投降,反而让他们多了几分亲近。

    剩下的人也不怕他,嘿嘿笑着围拢上来:“团长,以前我还当您单打独斗强呢,没想到七打一都行。”

    “对啊团长,怎么之前不来这一招,我敢担保,您要是早点出手,肯定能出名!”

    “一对一我还能控制力道,人一多下手忍不住就重,行了,赶紧把地上的人抬我屋里去。”

    被他这么一提醒,大家这才发现之前被打的战友们都捂着身体各处嗷嗷叫着喊疼呢。

    一群人又赶紧嘻嘻哈哈的把他们扶着抬着,聚集在林时恒屋中被他挨个拿着药酒擦药。

    “嗷嗷嗷疼疼疼!!团长您下手轻一点轻一点!”

    “该!”林时恒笑着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都说了人越多我出手越重,怎么还跟愣头三一样的往我这冲。”

    说是这么说,抹药的手也的确轻了一点。

    那人虽然挨了一顿打,说话却不自主的带上了亲近:“我哪里想得到您是说真的啊,团长,您真是这个!”

    说着,他艰难的竖起大拇指。

    “别再这给我拍马屁,行了,赶紧起来,我这药酒是我媳妇给带的,抹上一次第二天就能让你生龙活虎。”

    媳妇这两句话一出来,整个屋子里的哀嚎声嘲笑声就静了静,他们之前可没少八卦林团长与张副团长和那护士的爱恨情仇。

    最后还是趴着的人颤颤巍巍问了句:“团长,您真有媳妇啊”

    他们之前可从来没听团长提起过啊,就连这次谣传团长有媳妇,大家都还认为是那个护士怕被指责放出来的。

    林时恒仿佛没察觉到周围凝固的气氛,俊美的面容上依旧带着笑:

    “你们最近是浮躁了些,关于我和张副团的事也别多想,我家里有妻子,这一点在和苗星刚见面的时候就说清楚了,所以也不可能答应她的追求,张副团和她在一起是一件好事,我也该祝福才对。”

    “可,可之前怎么没听您说起过,团长,您要是心里有气就跟我们说,我们就算没什么用,也绝对会站您这边的!”

    “是啊团长,这事本来就是他们不地道,您不用帮他们遮遮掩掩的。”

    这一屋子里的人就没有看得惯张彦明的,以前也就算了,他狂就狂,看不起他们这群人就看不起,大家也不乐意和他玩呢。

    可这一次发生了这样的事,受害者的林团长都表达不介意了,张副团每次见了他都还是一副嘲讽看不起的模样,惹得他们这些亲近林团长的人心里也不舒服。

    狂什么啊狂,还不是团长呢就敢冲着团长使脸色,等到以后还不翻了天。

    看着一屋子的人都是满脸的义愤填膺,林时恒手下不轻不重的帮趴着的人上着药酒,语气中带上了一点愧疚:“以前也是我有错,我媳妇跟了我三年,对我那么好也从来没想过要回报,我跟她聚少离多的也不怎么关心她,更别说带过来给大家认识认识,这次昏迷差点没死了,突然就特别想她了。”

    说着,他抬起头,脸上有着惆怅:“在生死关头走了一遭,我才想起来上次回去只待了那么几天就走了,等把手头上的事忙完,我打算请假回去看看媳妇老娘。”

    屋中再次沉默下来,只是这一次却不是为了那些八卦,而是想起了自己的家人。

    别看他们领着薪资,出门在外穿着一身军装就受人尊敬,可相应的,也要承担危险,就像是林团长,一团之长,身手比他们所有人加起来都好,还不是差点丢了小命。

    沉默中,一个带着哽咽的声音响了起来:“其实我也是,离开家的时候特别高兴,自从上次不是听说有个兵踩到地雷直接被炸死了吗我偷偷躲在被窝里哭,想家想的不行。”

    “我就怕,要是我死了,我爹娘怎么办,还有我妹妹,没了我这个哥哥,以后嫁出去谁给她撑腰,一想到我死了他们想我,我就难受……”

    他是新兵,脸还嫩着,说着说着就开始抹眼泪,其他人也没有嘲笑的意思,还有不少人也被说的难受起来。

    “我也嫌弃我媳妇太土,她说方言谁也听不懂,就怕说出来让你们笑话,所以每次我都不说她,现在想想,她虽然说方言,但是对我可好了,我上次回家棉袄在火车上刮破了,要走的前一天晚上才发现,她一晚上都在给我弄那个棉袄,还往里面塞了不少棉花,第二天我走的时候,眼睛都是红的。”

    “我要是死了,我媳妇肯定是最难过的那个,我还没良心的嫌弃她,我真对不起她……”

    他眼泪冒出来的前一刻,被林时恒一巴掌拍在头上拍了回去。

    “你在这哭有什么用,你媳妇又看不到!知道她对你好就行,下次放假了,走之前去城里扯两块布料回去送给她,以后对她好点,多给家里写信,不然她肯定挂念你。”

    他愣愣的:“可是我媳妇不认字。”

    “我媳妇也不认字。”林时恒理直气壮道:“谁天生生下来就会认字的回去了你就教你媳妇,她要是学不会,你们就对个暗号,每次写信就是画画,你想想,这暗号就你们俩知道,别人看着是画,你看着是你媳妇说想你,这心里多美。”

    林时恒这么一说,一群人里一小半脸上都露出了憧憬来。

    “团长,这么好的点子您是这么想出来的呢!太厉害了!我下次回家就跟我媳妇这么说!”

    他们又待了一会才出去,只是讨论的话题已经由张副团横刀夺爱,变成了如何珍惜对自己好的亲人。

    只是不讨论,却不代表他们心中没有一杆秤。

    林团长一见面就跟那个叫苗星的护士说清楚了有媳妇,但谁不知道团长被医院一个护士喜欢的事已经传了几个月了。

    这是上赶着做小啊。

    一心想要赶紧迎娶佳人的张彦明完全没发现,自己走在部队里,接收到的目光不是看奇葩就是同情。

    只是他一向人缘不好,没人会去提醒他什么罢了。

    普通的小山村里,李春花推开门就看到了自己儿媳妇正在喂鸡,想着她嫁过来三年连个蛋都没下,又想起当时娶她回来时下的那些聘礼和总是来打秋风的儿媳妇娘家,心里就一股子的气。

    心里有气,说话自然就不怎么好听了,“你这是喂鸡呢还是喂兔子呢,这么少的量想让家里的鸡都跟你一样下不了蛋是吧!”

    何雪珠早就习惯了婆婆的莫名发难,只沉默的听着,反正她现在说什么都是错的。

    见她闷声不吭,李春花心里气更大,还要掐着腰骂上两句,外面有人喊门:“春花!有你的信!”

    她脸上的神情立刻化为了兴奋:“来了来了!”

    这家里除了她儿子,还有谁能寄信回来!

    何雪珠也听到了,抬起了头有点怯又有点期盼的看了过去,想要知道丈夫有没有在信中提到自己。

    但又想到之前的几次信件都没有提起过她一句,脸上神情又黯然下来。

    “靠着我睡一会吧,睡一觉应该会好很多。”

    这段时间的相处,每天被丈夫手把手的教导写字,何雪珠心底最信任的人早就变成了他,此刻放松下来,乖乖靠将头靠在身旁男人肩膀。

    林时恒十分爱干净,她此刻就可以嗅到鼻尖的皂香,这段时间因为怀孕,何雪珠身体一直不怎么舒服,但心中却比以前安宁了百倍。

    以前和时恒的相处,让她觉得他们两人只是领了结婚证的陌生人,婚后生活更多的是与婆婆一起生活,从前她也会在心底偷偷安慰自己,时恒不带她去部队只是担心婆婆一个人在家里,其实他也很爱重她这个妻子,不然也不会每个月都把一半的津贴邮回来。

    想是这么想,只是心底,却总是有着淡淡的自卑与怯意。

    她害怕,害怕走的越来越高的时恒会突然发现妻子是多么的没用,害怕最终自己的下场会是被抛弃。

    何雪珠不怕吃苦,也不怕挨骂,哪怕挨打也可以,她只想留在这个家里。

    丈夫冷淡的态度,婆婆嫌弃的话语,都让她战战兢兢,每天一睁开眼就拼命干活,好寄希望表达出她是有用的信息。

    如果真的被抛弃,何雪珠根本无处可去。

    可现在,靠在丈夫宽厚的肩膀,鼻尖是熟悉皂香,她闭着眼,手轻轻搭在已经有一点微凸的腹部,唇角微微勾起着一抹安心的笑,在嘈杂的声音中沉沉睡去。

    何小宝刚上火车的时候还有些新鲜劲,等到周围到处都是人和难闻的臭味,坐了几个小时坐的他腰酸背痛,肚子也饿的咕咕叫的时候,那点子新鲜劲早就抛之脑后了。

    之前何雪珠没睡着的时候他还能口若悬河的跟姐姐姐夫吹嘘自己在村里和哥们打牌,一场就能赢多少多少,等到何雪珠一睡着,林时恒就不让他说话了。

    他想回家,想吃娘做的饭,想躺在他那床每次一有太阳就被媳妇拿出去晒的暖和被子上睡觉。

    何小宝憋了几个小时,越来越憋屈,忍不住开口:“姐夫……”

    “嘘。”

    相貌俊美,穿着军装,即使坐了几个小时腰板也依旧板直的男人快速给出了回应,“声音小点,别吵到你姐。”

    吵到就吵到嘛!

    娘不是说了,姐姐们都是丫头片子,都得捧着他这个弟弟。

    何小宝心里满满都是腹诽,看着有大本事的姐夫这样小心呵护着三姐的模样,又不敢像在家里一样不顾何雪珠感受,只能压低声音,委屈又小声的道:“姐夫,我饿了。”

    “包里有吃的。”

    林时恒腾出一只手,将包丢给了何小宝,“拿两个馒头吃。”

    何小宝打开一看,果然看到有馒头,他肚子饿的咕咕叫,正要拿出来吃,突然看到底下有两个苹果,眼睛立刻就亮了。

    他虽然备受宠爱,家里该穷还是穷,苹果这样的好东西,长这么大可只吃过一回。

    他也没打算问一声,直接拿出来就要往嘴里塞,还没塞进去,林时恒直接伸出手给抢了过来。

    何小宝愣愣的保持着张开嘴的姿势呆呆望着他:“姐夫”

    从他们约好一起去部队到现在,姐夫不都特别照顾他吗

    “这是给你姐吃的。”

    林时恒一手拿过包,苹果放回去,两个馒头丢给了何小宝。

    何小宝抱着馒头震惊了。

    “姐夫,你咋能这么对我呢我是你弟弟啊!苹果这么好的东西,干啥要给我姐吃!”

    他的态度是如此的理所当然,毕竟从小到大,他娘给他灌输的都是丫头片子吃差的甚至没得吃,他这个男娃就得吃最好的。

    “小宝啊。”

    林时恒将包放在膝盖上,修长双手落在妻子头上穴位,不轻不重的按摩着确保她会睡的更沉,与妻弟目光对视,问道:

    “你娶媳妇的钱,是不是姐夫给的”

    何小宝想了想,点头:“对啊。”

    虽然前面两个姐夫也给了,但还是这个三姐夫给的最多,要不然他娘也不会不搭理大姐夫二姐夫,专门每天去三姐夫家。

    “每次你来家里,我是不是都有好好招待你”

    何小宝嘿嘿笑:“姐夫你对我好,我也知道。”

    虽然李家婶婶对他横眉瞪眼,但是每次姐夫一回来,他还是能捞上点好处的。

    看他笑的得意,林时恒继续温言细语:“那你知道,我为什么对你这么好吗”

    何小宝这下回答不出来了,吭吭哧哧半天,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了句:“因为咱们投缘”

    林时恒笑着摇头,声音依旧温和,轻的只有他们两人能够听到:“小宝,你看看你,这么大的人了,又没担当胆子又小还从不下地做活。”

    “每天就知道打牌不说,还要刚刚生了孩子的媳妇照顾,对朋友没义气,对你|妈没孝心,对孩子没照顾,虽然胆子小不偷鸡摸狗,但也没少在村里嘴欠,老实说,你能活这么大没被人打死,我很惊讶。”

    何小宝愣愣的看着面前温和笑着的人:“姐、姐夫……”

    林时恒笑着腾出一只手,像是一个好哥哥一样,温柔的摸了摸何小宝的脑袋:“我对你好,是因为你是雪珠弟弟。”

    “小宝,你姐高兴了,姐夫就高兴。”

    “你姐姐不高兴,姐夫也会让你不高兴的。”

    他的笑容依旧很温和,何小宝却吓得脸惨白,一直对他好的姐夫突然变成这样,足以让他连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我、我要回家。”

    “我要下车!”

    林时恒收回手,先是嫌弃的在何小宝新衣服上擦了擦手指,才重新回到因为被按摩穴位而沉沉睡去的何雪珠头间。

    相貌俊美的男人声音淡淡的提示:“小宝,之前你告诉姐夫,你和村里那两个混子每天都打牌是不是他们还开了个小赌房”

    “你说我要是去公安局举报,再告诉他们是你提供的线索……”

    何小宝大脑一片空白。

    那两个混子,可是村里一霸,他会死的,他一定会死的。

    别看何小宝在家里横行,可他靠的全是亲娘宠着捧着,如同林时恒说的那样,他何小宝就是个又面又怂被人骂了都不敢还口的怂蛋。

    面对着说着那样可怕的话,笑容却变都不变一下的男人,何小宝眼圈刷的红了。

    “姐夫,我错了……”

    他认怂。

    呜呜呜呜。

    何雪珠这一觉睡的十分香甜,就连一直隐隐不舒服的胃部都放松了不少,她睁开眼,却发现自己居然还保持着靠在丈夫肩膀上的姿势,连忙直起了腰。

    “时恒,我睡了多久你肩膀难不难受”

    “没事,这算什么。”

    林时恒笑着将包中苹果和水拿了出来,递给了她,目光温柔:“口干不干,喝点水”

    何雪珠接过了,脸上因为之前熟睡而带着些红晕,笑着对他道:“这火车不知道是不是人多,热得很。”

    “姐你热了”

    对面坐着的何小宝连忙殷勤的顺手拿起桌上之前林时恒看着的一本书,给何雪珠扇了起来。

    何雪珠看向这个弟弟的目光简直称为惊吓:“……小宝”

    他不让自己扇风就不错了,这是怎么了,还给她这个姐姐扇上风了

    “小宝,水喝完了,你去接点热水。”林时恒面上没有丝毫惊讶神色,将水壶递了过去,看着白白胖胖的妻弟连忙答应下来抱着水壶挤了出去后,偏头对着惊讶的何雪珠道:“怎么了”

    何雪珠:“……小宝他,他怎么这么勤快了”

    还接水,以前在家里的时候,恨不得干什么都在床上的啊。

    “孩子长大了,都是这样的。”

    林时恒温柔揽住妻子肩膀:“你不想让小宝早点长大吗”

    何雪珠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她靠在丈夫怀中,声音如在梦幻:“我不是在做梦吧”

    她之前是有想过如果小宝能懂事该有多好,比起总是打骂的母亲,对着这个小时候也曾经瞒着家里人偷偷给她塞吃的的弟弟,何雪珠还是有着希冀的。

    只是随着何小宝渐渐长大,那个小时候的他,可能就连他自己都不记得了吧。

    车停了下来,到站的人陆陆续续下站,之后又有人上车。

    林时恒小心护着身旁妻子,人群涌动,一个身影一屁|股坐在了何小宝的位置上。

    何雪珠连忙道:“不好意思,这个位置有人了。”

    座位上的男人不耐烦的将东西放下,头也不抬:“我买下来不行”

    “张副团”

    听着对面满是疑问的声音,张彦明身子一僵,不可置信的抬头,正好对上了林时恒微微拧着眉看过来的视线。

    “彦明,你帮着拎一下……”苗星的声音也从后面传了过来,她吃力的拿着两个大包从人群中走过来,想要递给坐在位置上的张彦明,发现他震惊的视线后顺着看过去,看到林时恒后,神情也僵了起来。

    此时此刻,两人因为险些没赶上火车而一路紧赶慢赶弄的一身臭汗,再看对面坐着的林时恒,一身军装干净利落,清俊面容清爽无比。

    无论是对林时恒还有一些念头的苗星,还是爱面子又自认是是情敌的张彦明,面色都不好看了起来。

    尤其是张彦明,他原本对去探望苗星家人有些期待,没想到去了之后,只看到两个穿着邋里邋遢还一个劲打听问他薪资多少的老人和一个流里流气一见到面就要钱的弟弟。

    更离谱的是,那个和苗星一点都不像的弟弟,给他钱让他去买票,他居然能做出把钱花光的事,害的张彦明再去买时居然没了坐票,而在他们要走时这个弟弟又冒出来不给钱就拦着不让走,差点害的两人耽误了火车。

    原本一身臭汗就够让张彦明生气的了,结果居然在最狼狈的时候,与林时恒碰了个对面。

    以往总是满脸桀骜的男人脸色阴沉沉的一言不发。

    何雪珠不知道三人之间恩怨,好奇问道:“时恒,你们认识”

    “部队里的,张彦明张副团,旁边那位是他的妻子。”

    林时恒像是压根没看到苗星的视线,偏头温柔的看了一眼何雪珠,才道:“我妻子,何雪珠,这次是要跟着我一道去的。”

    张彦明还没说话,苗星就先开口了:“你好。”

    她打量了一番何雪珠,见她长相虽然清秀皮肤却有些发黄,露出来的双手也并不像是自己那样嫩白,腹部甚至还有点小肚子,心中立刻升起了优越感。

    不过就是一个这样的女人,有哪里能比得上她

    正想到这里,人群中挤出来一个抱着水壶白白胖胖的年轻人,到了面前顾不上别的,先把水壶放到了何雪珠面前。

    “姐,你喝水,还热不我给你扇风。”

    林时恒见张彦明看着他,道:“张副团,这是我妻子的弟弟,何小宝,小孩子,这次要带去部队的,你坐的是他的位置。”

    望着面前对着姐姐百般关怀的何小宝,再想起苗星弟弟那副死要钱的模样,张彦明脸色更加沉了。

    也不知道这林时恒走的什么运,居然能有这么懂事的妻弟。

    都是弟弟,怎么就差这么多。

    可惜他这个想法刚刚一出,坐在对面的俊美男人就催促道:“小宝,坐回去吧,我帮你姐扇风就行。”

    何小宝听话的坐了回去。

    张彦明心里立刻就是一堵,别看他现在是个副团,从小到大还真没吃过什么苦头,昨晚上本来就没睡好,今天又是和苗星弟弟好一番纠缠,再加上赶路一路上这双|腿就没停过,就算外表的光环再怎么多,张彦明骨子里也依旧是那个娇生惯养的大少爷,此刻双|腿酸痛的简直站都站不住。

    本来以为林时恒能识时务让出位置,结果他居然这么不会看人脸色。

    张彦明猜测着林时恒是还在记恨苗星的事,毕竟自从那件事后,他的态度才突然大变。

    一想到这些态度都只是一个失败者的怒意,他心情好了一点。

    还没高兴一会,林时恒就已经在“好心”的说着:“张副团,你们是没买到座位吗不如就靠在我们座位边上,互相也能有个照应。”

    张彦明一万个不乐意。

    他怎么会愿意让这样狼狈的自己长时间停留在情敌面前。

    只是还没等他拒绝,苗星就已经答应了下来,将手中两个大包放下,对着林时恒满脸感激:“时恒,真是谢谢你了,那我们就靠在这里休息。”

    张彦明原本就难看的脸色越发铁青。

    苗星一向善解人意会看他的脸色,怎么在林时恒面前就一反常态了。

    明明知道他和林时恒不对付还要在这里休息,她脑子里想的什么难不成还对林时恒有什么想法

    张彦明没有与苗星确认关系时也就算了,即使每次看着苗星对林时恒献殷勤他也只是把这笔账记在了林时恒身上,可现在苗星都成了他的女人居然还和林时恒有接触,再加上苗星家庭与弟弟给了他不好的印象,从前自诩自己爱着苗星永远不会怪她的张彦明心里也开始有了不舒服。

    苗星完全没有注意到张彦明难看的脸色,准确的说她是注意到了却没当回事,从两人踏上回苗星老家的路程中,张彦明的脸色什么时候好看过

    在她家里的时候对她爸妈态度那么敷衍,让她弟弟去买票的时候就跟大少爷使唤佣人一样,之后更是在赶火车的路上一点都不知道帮着她拎东西。

    整整两大包的行李,全让苗星一个人拎,一路上她累的手腕发软,跟张彦明撒娇想让他帮忙拎一下,这个男人居然说直接扔掉,苗星舍不得扔,只能自己拿着上了火车。

    她心里的不舒服,在看到坐在座位上一身清爽相貌俊俏态度温和的林时恒后到达了顶点。

    原本苗星一开始的目标就不是张彦明而是林时恒这个性格温柔的正团长,是张彦明非要纠缠着她,也是他压着她在林时恒昏迷时强吻才害的林时恒放弃她。

    结果她委身于张彦明了,这人却又这么对待她。

    在没了偷|情的刺激后,曾经在苗星眼中霸道帅气,对着任何人都有着他的骄傲不假辞色的张彦明几乎要没了所有优点。

    以前她喜欢他说一不二,可当这种说一不二体现在他不肯帮她拎东西后,就变成了暴躁与厌恶。

    此时此刻,苗星看着正一下一下温柔帮身边那个女人打扇子的男人,心中涌上了淡淡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