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全息游戏里的大魔头(4)
作品:《救赎[快穿]》 这一章很好看 结果现在林团长刚刚受伤, 苗星就和张彦明弄在了一起, 这让人怎么没办法多想。
随着林团长原来有家室,之所以迟迟不肯答应就是因为妻子这件事传出来之后,人们看向苗星的眼神更加怪异了。
苗星简直欲哭无泪,即使心里现在已经接受了张彦明, 但也不能在林时恒刚刚受伤的这个阶段啊。
她想要向大家澄清, 可当时她与张彦明吻在一起的事情那么多双眼睛看到,想要让张彦明去解释当时是他强迫的她, 可喜欢她的这个男人却对这种情况乐见其成。
“这样不是很好吗”长相帅气的男人满脸桀骜:“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在一起了。”
“你!”
苗星又是羞又是气, 又不好意思说是为了自己的名声,只好将林时恒推出来:“我怕时恒看到我们这样会多想……”
张彦明原本志得意满的神情立刻阴沉下来:“你还想着林时恒他有什么好”
“不过就是一个团长, 如果我想要,不出几个月, 照样能做到他的位置上去!”
他这话放的大, 苗星眼睛闪了闪, 心中有些触动。
她的家庭情况不好, 父母弟弟都需要钱, 正团长和副团长别看只隔了个正副,每个月的钱却相差极大。
正在犹豫着, 张彦明又从怀中掏出了一条黄金项链来,不容拒绝的戴在了苗星脖颈上。
“林时恒不要你, 你很生气吧嫁给我, 我会让他后悔, 后悔错过了这样好的你。”
摸着脖子上的黄金项链, 苗星迟疑的咬唇,最终,还是点了头。
获取了苗星的同意,张彦明一向都是冰冷的神情放松了下来,一路回了部队,准备打结婚报告。
他追求苗星这么长时间,终于抱得美人归,就连一向对着小兵都不耐烦的神情都难得温和不少,可惜大家接触到这样温和的神情心中却并没什么好感。
军医院原本就有不少护士和军人在一起,在军医院传遍的秘密当然也瞒不住部队,不少人都知道张副团是趁着林团长昏迷不醒和苗星成就好事。
张彦明从小被骄纵着长大,即使来了部队也不改臭脾气,对着手下的兵永远都是冷冰冰的要求极高,这在小说中也成为了“对着别人寒冷无情对着爱人温柔体贴”的最佳剧情,只是真的放到部队中,这样的上级很少有人会喜欢。
谁会喜欢一个不爽了踹你一脚无理由的各种惩罚发烧起不来床直接往床上泼水的上级。
反观林团长,因为是从底下一步步走上来,他更加清楚身为小兵的难处,平时都是能帮就帮,对着人也总是一副温和的性子。
这次从医院回来后,他的脾气更加好了,对着来看望的下级都是人留下,礼物退回去,为了证明身体已经好全乎,还特地拉着大家一起到操场上比试了一番。
一开始他们还怕伤到好不容易养好伤回来的团长,结果五打一被吊打。
之后换成六打一,七打一,在趴了一地人后眼看着剩下的人要一窝蜂冲上来,林时恒不得不抬高手笑骂:“投降投降,你们这群痞子,哪有这么玩的。”
他要是接着打,无论赢还是输,给手下人的印象也只有能打,但现在这样亲近笑着开玩笑投降,反而让他们多了几分亲近。
剩下的人也不怕他,嘿嘿笑着围拢上来:“团长,以前我还当您单打独斗强呢,没想到七打一都行。”
“对啊团长,怎么之前不来这一招,我敢担保,您要是早点出手,肯定能出名!”
“一对一我还能控制力道,人一多下手忍不住就重,行了,赶紧把地上的人抬我屋里去。”
被他这么一提醒,大家这才发现之前被打的战友们都捂着身体各处嗷嗷叫着喊疼呢。
一群人又赶紧嘻嘻哈哈的把他们扶着抬着,聚集在林时恒屋中被他挨个拿着药酒擦药。
“嗷嗷嗷疼疼疼!!团长您下手轻一点轻一点!”
“该!”林时恒笑着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都说了人越多我出手越重,怎么还跟愣头三一样的往我这冲。”
说是这么说,抹药的手也的确轻了一点。
那人虽然挨了一顿打,说话却不自主的带上了亲近:“我哪里想得到您是说真的啊,团长,您真是这个!”
说着,他艰难的竖起大拇指。
“别再这给我拍马屁,行了,赶紧起来,我这药酒是我媳妇给带的,抹上一次第二天就能让你生龙活虎。”
媳妇这两句话一出来,整个屋子里的哀嚎声嘲笑声就静了静,他们之前可没少八卦林团长与张副团长和那护士的爱恨情仇。
最后还是趴着的人颤颤巍巍问了句:“团长,您真有媳妇啊”
他们之前可从来没听团长提起过啊,就连这次谣传团长有媳妇,大家都还认为是那个护士怕被指责放出来的。
林时恒仿佛没察觉到周围凝固的气氛,俊美的面容上依旧带着笑:
“你们最近是浮躁了些,关于我和张副团的事也别多想,我家里有妻子,这一点在和苗星刚见面的时候就说清楚了,所以也不可能答应她的追求,张副团和她在一起是一件好事,我也该祝福才对。”
“可,可之前怎么没听您说起过,团长,您要是心里有气就跟我们说,我们就算没什么用,也绝对会站您这边的!”
“是啊团长,这事本来就是他们不地道,您不用帮他们遮遮掩掩的。”
这一屋子里的人就没有看得惯张彦明的,以前也就算了,他狂就狂,看不起他们这群人就看不起,大家也不乐意和他玩呢。
可这一次发生了这样的事,受害者的林团长都表达不介意了,张副团每次见了他都还是一副嘲讽看不起的模样,惹得他们这些亲近林团长的人心里也不舒服。
狂什么啊狂,还不是团长呢就敢冲着团长使脸色,等到以后还不翻了天。
看着一屋子的人都是满脸的义愤填膺,林时恒手下不轻不重的帮趴着的人上着药酒,语气中带上了一点愧疚:“以前也是我有错,我媳妇跟了我三年,对我那么好也从来没想过要回报,我跟她聚少离多的也不怎么关心她,更别说带过来给大家认识认识,这次昏迷差点没死了,突然就特别想她了。”
说着,他抬起头,脸上有着惆怅:“在生死关头走了一遭,我才想起来上次回去只待了那么几天就走了,等把手头上的事忙完,我打算请假回去看看媳妇老娘。”
屋中再次沉默下来,只是这一次却不是为了那些八卦,而是想起了自己的家人。
别看他们领着薪资,出门在外穿着一身军装就受人尊敬,可相应的,也要承担危险,就像是林团长,一团之长,身手比他们所有人加起来都好,还不是差点丢了小命。
沉默中,一个带着哽咽的声音响了起来:“其实我也是,离开家的时候特别高兴,自从上次不是听说有个兵踩到地雷直接被炸死了吗我偷偷躲在被窝里哭,想家想的不行。”
“我就怕,要是我死了,我爹娘怎么办,还有我妹妹,没了我这个哥哥,以后嫁出去谁给她撑腰,一想到我死了他们想我,我就难受……”
他是新兵,脸还嫩着,说着说着就开始抹眼泪,其他人也没有嘲笑的意思,还有不少人也被说的难受起来。
“我也嫌弃我媳妇太土,她说方言谁也听不懂,就怕说出来让你们笑话,所以每次我都不说她,现在想想,她虽然说方言,但是对我可好了,我上次回家棉袄在火车上刮破了,要走的前一天晚上才发现,她一晚上都在给我弄那个棉袄,还往里面塞了不少棉花,第二天我走的时候,眼睛都是红的。”
“我要是死了,我媳妇肯定是最难过的那个,我还没良心的嫌弃她,我真对不起她……”
他眼泪冒出来的前一刻,被林时恒一巴掌拍在头上拍了回去。
“你在这哭有什么用,你媳妇又看不到!知道她对你好就行,下次放假了,走之前去城里扯两块布料回去送给她,以后对她好点,多给家里写信,不然她肯定挂念你。”
他愣愣的:“可是我媳妇不认字。”
“我媳妇也不认字。”林时恒理直气壮道:“谁天生生下来就会认字的回去了你就教你媳妇,她要是学不会,你们就对个暗号,每次写信就是画画,你想想,这暗号就你们俩知道,别人看着是画,你看着是你媳妇说想你,这心里多美。”
林时恒这么一说,一群人里一小半脸上都露出了憧憬来。
“团长,这么好的点子您是这么想出来的呢!太厉害了!我下次回家就跟我媳妇这么说!”
他们又待了一会才出去,只是讨论的话题已经由张副团横刀夺爱,变成了如何珍惜对自己好的亲人。
只是不讨论,却不代表他们心中没有一杆秤。
林团长一见面就跟那个叫苗星的护士说清楚了有媳妇,但谁不知道团长被医院一个护士喜欢的事已经传了几个月了。
这是上赶着做小啊。
一心想要赶紧迎娶佳人的张彦明完全没发现,自己走在部队里,接收到的目光不是看奇葩就是同情。
只是他一向人缘不好,没人会去提醒他什么罢了。
普通的小山村里,李春花推开门就看到了自己儿媳妇正在喂鸡,想着她嫁过来三年连个蛋都没下,又想起当时娶她回来时下的那些聘礼和总是来打秋风的儿媳妇娘家,心里就一股子的气。
心里有气,说话自然就不怎么好听了,“你这是喂鸡呢还是喂兔子呢,这么少的量想让家里的鸡都跟你一样下不了蛋是吧!”
何雪珠早就习惯了婆婆的莫名发难,只沉默的听着,反正她现在说什么都是错的。
见她闷声不吭,李春花心里气更大,还要掐着腰骂上两句,外面有人喊门:“春花!有你的信!”
她脸上的神情立刻化为了兴奋:“来了来了!”
这家里除了她儿子,还有谁能寄信回来!
何雪珠也听到了,抬起了头有点怯又有点期盼的看了过去,想要知道丈夫有没有在信中提到自己。
但又想到之前的几次信件都没有提起过她一句,脸上神情又黯然下来。
“应该是没有的,诶,林团长,您先别用左手,现在左手还不能使力。”
“张彦明在不在”
“在的,张副团长刚刚还来看过您,应该还没走远。”
她伸出手要去扶,林时恒却避开了她的手,自己坐了起来,因为昏迷四天而微微有些沙哑的声音轻声请求:“麻烦你帮我叫张彦明过来,再帮我拿一张纸和笔来好吗”
他长得好看,明明不是时下最受欢迎的小麦色皮肤硬汉模样,虽然昏迷了四天面色难免苍白但也无损俊美面貌,一双眼眸认真看过来的时候,小护士脸莫名的就红了红。
她赶紧后退一步,结结巴巴的说着:“好的,您稍等,我马上叫张副团过来。”
等着他走了,林时恒才看了看自己包着纱布的左手,吃了一颗止痛药,左手臂的疼痛立刻消下去后这才开始查看脑海中的记忆。
原主高中毕业后就参了军,之后在军中跌爬滚打,今年25岁就已经是团长的职位,在进行排雷作业的时候,被炸伤送到军医院治疗。
他之前就没少受伤,在军医院中结识了一名叫做苗星的护士,苗星长相和身段都十分不错,每次原主受伤都是她来温柔照顾,两人之间也就升起了暧|昧情愫,只是都没说出来,心照不宣罢了。
直到这一次他受伤严重,苗星一直在身边照顾,原主醒来后,两人互诉衷肠,决定在一起。
而在这之前,原主还有一个妻子,名叫何雪珠,而何雪珠正是林时恒的任务目标。
这个年代的人普遍早婚,25岁的年纪很多人都已经当爹了,原主当然也已经是别人的丈夫。
他出生在农村,家中父亲早早过世,母亲只有他这么一个独子,因为和原主伯母婶婶相处不好,在丈夫过世两年后就带着只有五岁的原主分家独居,好不容易将孩子拉扯大做了军人,自然全部的指望都在他身上。
相亲结婚,相亲当天他还没到场,全程都是原主亲娘选了儿媳妇,又见了面,再下聘娶回来,这对新人的相见还是在两个月后原主有了假期才匆匆回来见了一面圆房,没待几天又匆匆离去。
也正是因为这种聚少离多,结婚前又互不认识,原主对于在家中帮自己操持家务照顾母亲的何雪珠没什么多大的感觉,顶多每个月将自己的工资分出一半去打回去,好让她维持家用,他的工资在这个年代来说已经是很多了,而且还是正团职位,按理说早就可以申请让家属随军,只是原主一直以妻子要留在老家照顾母亲的理由,迟迟没有申请。
两人结婚三年,原主回去的次数屈指可数,他是高中毕业,何雪珠小学辍学,连字都认识不全,原主越来越不爱和妻子交谈,甚至就连原本可以拥有的假期都要留在军中,就算是回去,大部分情况也推脱太累拒绝房事,在这样的情况下,妻子三年没有怀孕也是很正常的情况。
可原主的母亲却并不这么想,她只看到了自己花了大价钱聘回来的儿媳妇三年了连个蛋都没下,自己这么好的儿子都25了却还没个继承香火的儿子,在原主不在时便对着儿媳妇诸多挑剔,心中对她十分嫌弃。
可以想见,被丈夫不喜,被婆婆埋怨,娘家又贫穷的每次上门来都只是为了借钱的何雪珠过的是个什么日子。
原主痊愈后决定带着苗星回去,与何雪珠离婚,娶苗星,对待这个照顾家中三年的妻子,他心中也有愧疚,因此打算将这些年积攒下来的积蓄拿出一些来作为补偿。
结果等到回去,却得知何雪珠居然怀了身孕。
原主母亲自然是不乐意让儿媳妇流产的,她盼望孙子可是整整盼了三年,再加上苗星虽然是护士有工资,但家庭情况也一般,而且最重要的,她虽然自己看不上何雪珠这个儿媳妇,却更看不上明明知道人家有媳妇还勾搭的苗星,因此咬死了不让苗星进门。
何雪珠感动着一直以来以为嫌弃自己的婆婆居然会在关键时刻护住自己,但对着丈夫却无计可施,母亲不同意,原主无奈带着苗星先回了部队,他们两人有了感情,苗星又不甘心就这么放弃,在一个夜晚,两人喝了酒,微醺下发生了关系。
苗星刚刚查出怀孕,何雪珠也生下了一个女儿,这让一心盼望孙子的原主母亲大失所望,她的态度急转直下,何雪珠连月子都没有做好,苗星怀孕的消息又传了回来。
原主母亲虽然犹豫,却还是不肯松口,原主这时被苗星撺掇着表示一天不离婚他一天不回家,最终,她还是在儿子迟迟不归下答应了下来。
何雪珠性子又一向软弱,娘家虽然向着她却没人敢站出来撑腰,唯一护着自己的婆婆也转变立场,只能抱着女儿哭着答应了离婚。
偏偏事情就是这么巧,在苗星与原主要回乡先离婚再结婚时出了车祸,原主下意识护住了在身边的恋人,最后苗星只是擦伤,原主高位截瘫。
在结果出来后,苗星很干脆的流产离开了医院,只留下了无人照顾的原主。
而高位截瘫的原主当然不能再回到军中,提前退伍后被几乎要哭瞎眼睛的母亲接回了家,下半辈子就这么在病床上躺着。
他看着曾经看不上的妻子是如何一边操劳家务带大孩子一边照顾自己这个对不起他的丈夫。
看着女儿一点点的长大,又在母亲的影响下将他这个做错事的父亲当做英雄一样的崇拜。
虽然母亲一直都看不上妻子,但两人都有着共同的想法,那就是照顾好他,因此吵吵闹闹的也还是过了下去。
他的母亲走在了前面,之后是他,临走前,他虽然不能自理,可还是被打理的干干净净的,那个照顾了他半辈子的女人哭着坐在床边,说当初结婚前,她是有多么憧憬婚后生活。
她说她恨他,但是又不能丢下他不管,毕竟她从小生活的环境就是这样。
何雪珠过的并不好,前半生是生活在重男轻女的家庭里,后半生又摊上了一个高位截瘫的丈夫要照顾,之后老年时身体已经患了病痛却无钱诊治,几乎每天都在被痛苦折磨着。
原主是怀揣着对妻子的愧疚离开的,在被任务空间选中后,他许下愿望,希望妻子何雪珠能够得到她渴望的家庭,希望她可以不要那么痛苦,希望母亲和妻子可以和平共处,希望女儿能够不要再被他这个瘫痪的父亲所累,不要被重男轻女的奶奶不喜。
这些都是原主做不到的,但他用灵魂交换,希望林时恒能够用自己的身体做到。
【叮!接收记忆完成,任务完成度:0,请尽快完成。】
林时恒掀开被子,下了床站在窗边望着外面风景,原主的记忆十分清晰,但他却不知道这个世界根本就是一本小说。
这是一本设定九零年代的小说,作者可能懒得查资料,设定架空,因此很多地方和逻辑都有出入。
比如说,这具身体年纪轻轻就已经当上了团长。
而在这本书中,高位截瘫的原主自然不可能是主角,在前期出现过一次后,他就只能存在在女主苗星的记忆里了。
是的,苗星就是这一次的女主角。
她年轻漂亮,又是在这样一个年代十分吃香的护士,她的初恋正是原主,这个年轻俊美,未来有着无数上升可能的正团长。
偏偏,真正的男主却是副团长。
副团长张彦明与草根出身自己打拼上来的原主不同,他家世不错,自己也是因为太过纨绔才被长辈丢到了军队来磨练心性,还特地的掩盖住了身份,结果没想到他还真的有点天赋,一路顺风顺水的坐到了副团长的位置,在原主的记忆中,这位副团一直都看自己十分不顺眼,只是他知道张彦明的身份,只以为张彦明年轻气盛,平时尽量是能避就避,不与他发生冲突。
而张彦明真正排斥原主的原因,就是他喜欢上了护士苗星,可苗星又一门心思的喜欢着已经有了妻子的原主。
看见情敌,脸色能好到哪里去。
小说剧情中,在得知喜欢的人未婚先孕还要和原主一起回老家结婚,张彦明气愤不已,直接雇了人制造了这场车祸,而后又带着哭晕过去的苗星打了胎,之后便是这对男女主的虐恋情深主场,一直到最后he大结局,张彦明节节高升,苗星成为张太太,一生都被人羡慕。
林时恒看到的书中剧情,苗星离开原主,打胎,全部都是被迫而不是自愿,甚至就连她和原主的第一次,都是因为被张彦明下了药才成就好事,但回想着记忆中苗星与张彦明时不时对上的眼神,和好几次原主回去时撞见苗星不自然的神情,曾经原主不在意忽略过去的一幕幕在林时恒眼中却满满都是耐人寻味。
剧情中,张彦明可是趁着原主不在,与半推半就的苗星成就好事的,除了没做到最后一步,其他该做的都做了个干净,还不止一次。
林时恒低头看向自己包着纱布的左臂,微微挑眉,露出个笑来。
“林团长,张副团来了。”
小护士在外面敲了敲门,林时恒转身望去,与走进来的年轻人对上了视线。
的确长得不错,浑身都充斥着桀骜,望着林时恒的目光冰冷又带着不耐:“叫我过来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听护士说你来看望我,结果睁开眼没看到人有点奇怪。”
这句话一出来,张彦明的神情顿了顿,他来医院当然不是为了见林时恒,而是为了能够见到苗星,来了之后也就在病床边待了不到两分钟,就去拉着苗星到医院花园中调|情了。
恰在此时,门再次被打开,穿着护士服的漂亮女孩推开门走了进来,望向床上的林时恒双眼亮晶晶:“林大哥,你醒了!”
她头发梳的整齐,虽然穿的是一样的护士服,但看得出来腰身有改过,显出了苗条身材,再加上此刻满脸红晕,连羞带怯又满是惊喜的视线,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她喜欢林时恒。
如果这红晕不是刚刚在小花园被亲出来的话。
林时恒看了一眼望着苗星满脸阴沉的张彦明,唇角微微勾起。
看来,这个世界应该挺好玩的。
短短几句话的功夫,李春花眼角已经带上了泪,“时恒说他在部队受伤了,在医院昏迷了好几天才醒过来,他打算跟部队请假,回家养伤。”
说着说着,李春花又抹起了泪:“早知道当初就不该让他去参军,在医院昏迷好几天啊,那得多重的伤才能这样!”
“我的时恒啊,你要是出个什么事娘该怎么办啊……”
过来送信的村长媳妇也有点懵了,此刻见李春花拍着大|腿就开始哭,又见何雪珠满脸惊慌眼圈发红无措的模样,连忙劝道:“春花啊,你可千万别太伤心了,时恒不是要回来吗肯定会没事的,雪珠她爹不是个大夫吗我家那口子上次扭了脚还是你家雪珠给的药酒治好的呢,她肯定能照顾好时恒的。”
“人都昏迷几天了,那得老大的伤了,雪珠只会做个药酒认认草药能顶什么用,他婶啊,你说我可该怎么办,时恒他爹去的早,我这一把屎一把尿的好不容易把孩子拉扯大了,又给他娶了媳妇,这孙子还没抱上,时恒就出事了,啊,我这个心肝疼的啊……”
“不行了,他婶,我得先去屋里缓一缓,今儿谢谢你了,雪珠,送送你六婶……”
村长媳妇早就有点慌了,见何雪珠红着眼圈要来送自己,又见李春花捂着胸口一副喘不上来气的模样,连忙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成,雪珠,赶紧扶着你|妈去,春花啊,你好好休息,我这就先走了。”
等她走后,李春花擦了擦眼泪,“雪珠,去关门。”
“诶!”
何雪珠连忙抖着手听话的把门关上,转身安慰婆婆:“妈你先别着急,先去屋里休息,我这就上山采草药去,等时恒回来,咱们好好给他养身体,时恒还年轻,肯定能好的。”
见着儿媳妇明明慌得手都在抖还努力安慰着自己,李春花仔细看了看,见她的确只有对时恒和自己的担心,神情放松了点。
之前还嫌这个儿媳妇人太好说话,娘家不给力不说连个蛋也不下,但现在看来,真的出了个什么事,她肯定也不嫌弃他们家。
想想也是,她虽然总说着嫌弃何雪珠,那平时家里有个什么好吃好喝的也没缺了她的,何雪珠是干活多,她这个婆婆不也一样干这个活计吗
“行了,你先别扶着我,我跟你说,时恒伤不重,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他这次请假回来,是想在家里盖房子。”
见婆婆眼泪说收就收,何雪珠神情一怔,“可刚才不是说……”
“娘是做给你六婶看的,她那人最大嘴巴了,我不说的严重点,让他们知道这盖房子的钱是时恒用命换来的,他爷爷奶奶到时候又得闹腾。”
李春花拉着儿媳妇就往屋里走,一边走一边叮嘱着:“我跟你说雪珠,时恒在信里说了,这钱是他立了功才得来的,他这功劳怎么立的还不是受了伤换来的,这钱来的不容易,可不能让他爷爷奶奶又琢磨着要拿了贴补老二老三家,娘刚才对着你六婶那么说,是想让她把时恒受重伤这件事先传出去,到时候啊,就算时恒拿着钱回来,他爷爷要脸,肯定也不好意思闹。”
李春花说完还是有点不放心,她这个儿媳妇其实哪哪都挺好的,就是性子太软,性子软没什么,反正有她这个婆婆震着,谁也欺负不了去,但这次的事要是说漏嘴可不好了。
她刚才看见信了本来是不想告诉何雪珠实情的,只是见她脸色吓得发白,怕她吓出什么毛病来,想着别儿子没事儿媳妇有事了,才给都说了出来。
“娘怕你担心才告诉你实话,你可千万不能说漏了嘴,一会出去上山采药和去你二婶家买鸡的时候,就冲着他们哭,哭不出来就低着头别吱声,时恒说这次回来要待得时间长一点,你多跟你二婶买几只鸡回来,我们先炖上一只,你把身体给调养好了,争取这次怀上。”
何雪珠被婆婆说的一愣一愣的,心中担忧卸下后再听最后一句,就变成了盛满羞涩,脸上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红晕。
李春花看她这副害羞的样子,心中也有些唏嘘,挺好的儿媳妇,怎么就是不怀上呢。
她一直盼着儿媳怀孕,除了想抱孙子,还有个原因就是林家两个妯娌那边。
不就是结婚三年没怀孕吗整的好像她儿媳妇怀不上一样,每天在两个老人那嚼舌头,话里话外都是说要是她儿子没孩子,就从她们那过继一个过去。
李春花刚知道的时候直接一唾沫给呸过去了,谁特么的要她们的孩子,她家时恒好的不行怎么就不能生了,还好意思张口闭口说是要给时恒养老,养个屁,谁不知道是惦记着时恒的钱呢。
要不是时恒太孝顺他爷奶不好撕破脸皮,她也不至于受这个窝囊气,一生气,回来看见儿媳妇了就忍不住发火。
以前李春花不觉得有什么,她是婆婆何雪珠是儿媳妇,她冲着何雪珠发发火怎么了,她当初做人儿媳妇的时候不也没少被婆婆发火吗
只是一想到儿子信里面说多亏了雪珠的药酒才让他捡回了一条命,再想到刚才何雪珠听说时恒出事小脸煞白还强忍着安慰她的模样,李春花心里就有点心虚。
当初知道何雪珠给时恒做药酒,她还骂了两句,说是部队不远就有军医院,谁稀罕那个破药酒,何雪珠说担心时恒受伤她还骂她咒自己儿子。
结果这要不是何雪珠这个儿媳妇做的药酒,她儿子还不知道回不回的来呢。
何雪珠背着篓子正要出门,就见着婆婆从屋里走出来,把时恒带回来给婆婆用的大水壶递了过来,神情也难得的温和:“把这水带上,要是难找就别找了,别到后山那么危险的地方去,不行咱们去街上买也一样的。”
她有些受宠若惊的接过水壶,“没事妈,我小时候就在后山采药,早就习惯了,药店卖的都是干药材,要是熬鸡汤的话,还是新鲜的对身体比较好。”
见着儿媳妇满心想着儿子的模样,又想到自己那瓶药酒,李春花心里的心虚更重了,她干咳一声,道:“那你小心一点啊。”
“那个,雪珠啊,时恒在信里说他这次带回来的钱就能盖个房子,我这里还放着以前时恒寄回来的钱,咱们家也挺宽裕了,等到时恒回来,我让他带着你到城里去买几件好看衣裳。”
不说她还想不起来,这雪珠嫁到她们家里来这么长时间,好像一直穿的旧衣服,之前她还觉得自己对儿媳妇不错呢,这放眼整个村里,谁家三年不买新衣服给儿媳妇穿的。
虽然李春花自己都没买,但她还是更加心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