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怒而造反的老父亲(2)
作品:《救赎[快穿]》 这一章很好看 苗星简直欲哭无泪, 即使心里现在已经接受了张彦明, 但也不能在林时恒刚刚受伤的这个阶段啊。
她想要向大家澄清, 可当时她与张彦明吻在一起的事情那么多双眼睛看到,想要让张彦明去解释当时是他强迫的她, 可喜欢她的这个男人却对这种情况乐见其成。
“这样不是很好吗”长相帅气的男人满脸桀骜:“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在一起了。”
“你!”
苗星又是羞又是气,又不好意思说是为了自己的名声, 只好将林时恒推出来:“我怕时恒看到我们这样会多想……”
张彦明原本志得意满的神情立刻阴沉下来:“你还想着林时恒他有什么好”
“不过就是一个团长,如果我想要, 不出几个月,照样能做到他的位置上去!”
他这话放的大,苗星眼睛闪了闪, 心中有些触动。
她的家庭情况不好,父母弟弟都需要钱, 正团长和副团长别看只隔了个正副, 每个月的钱却相差极大。
正在犹豫着, 张彦明又从怀中掏出了一条黄金项链来,不容拒绝的戴在了苗星脖颈上。
“林时恒不要你, 你很生气吧嫁给我, 我会让他后悔,后悔错过了这样好的你。”
摸着脖子上的黄金项链,苗星迟疑的咬唇, 最终, 还是点了头。
获取了苗星的同意, 张彦明一向都是冰冷的神情放松了下来, 一路回了部队,准备打结婚报告。
他追求苗星这么长时间,终于抱得美人归,就连一向对着小兵都不耐烦的神情都难得温和不少,可惜大家接触到这样温和的神情心中却并没什么好感。
军医院原本就有不少护士和军人在一起,在军医院传遍的秘密当然也瞒不住部队,不少人都知道张副团是趁着林团长昏迷不醒和苗星成就好事。
张彦明从小被骄纵着长大,即使来了部队也不改臭脾气,对着手下的兵永远都是冷冰冰的要求极高,这在小说中也成为了“对着别人寒冷无情对着爱人温柔体贴”的最佳剧情,只是真的放到部队中,这样的上级很少有人会喜欢。
谁会喜欢一个不爽了踹你一脚无理由的各种惩罚发烧起不来床直接往床上泼水的上级。
反观林团长,因为是从底下一步步走上来,他更加清楚身为小兵的难处,平时都是能帮就帮,对着人也总是一副温和的性子。
这次从医院回来后,他的脾气更加好了,对着来看望的下级都是人留下,礼物退回去,为了证明身体已经好全乎,还特地拉着大家一起到操场上比试了一番。
一开始他们还怕伤到好不容易养好伤回来的团长,结果五打一被吊打。
之后换成六打一,七打一,在趴了一地人后眼看着剩下的人要一窝蜂冲上来,林时恒不得不抬高手笑骂:“投降投降,你们这群痞子,哪有这么玩的。”
他要是接着打,无论赢还是输,给手下人的印象也只有能打,但现在这样亲近笑着开玩笑投降,反而让他们多了几分亲近。
剩下的人也不怕他,嘿嘿笑着围拢上来:“团长,以前我还当您单打独斗强呢,没想到七打一都行。”
“对啊团长,怎么之前不来这一招,我敢担保,您要是早点出手,肯定能出名!”
“一对一我还能控制力道,人一多下手忍不住就重,行了,赶紧把地上的人抬我屋里去。”
被他这么一提醒,大家这才发现之前被打的战友们都捂着身体各处嗷嗷叫着喊疼呢。
一群人又赶紧嘻嘻哈哈的把他们扶着抬着,聚集在林时恒屋中被他挨个拿着药酒擦药。
“嗷嗷嗷疼疼疼!!团长您下手轻一点轻一点!”
“该!”林时恒笑着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都说了人越多我出手越重,怎么还跟愣头三一样的往我这冲。”
说是这么说,抹药的手也的确轻了一点。
那人虽然挨了一顿打,说话却不自主的带上了亲近:“我哪里想得到您是说真的啊,团长,您真是这个!”
说着,他艰难的竖起大拇指。
“别再这给我拍马屁,行了,赶紧起来,我这药酒是我媳妇给带的,抹上一次第二天就能让你生龙活虎。”
媳妇这两句话一出来,整个屋子里的哀嚎声嘲笑声就静了静,他们之前可没少八卦林团长与张副团长和那护士的爱恨情仇。
最后还是趴着的人颤颤巍巍问了句:“团长,您真有媳妇啊”
他们之前可从来没听团长提起过啊,就连这次谣传团长有媳妇,大家都还认为是那个护士怕被指责放出来的。
林时恒仿佛没察觉到周围凝固的气氛,俊美的面容上依旧带着笑:
“你们最近是浮躁了些,关于我和张副团的事也别多想,我家里有妻子,这一点在和苗星刚见面的时候就说清楚了,所以也不可能答应她的追求,张副团和她在一起是一件好事,我也该祝福才对。”
“可,可之前怎么没听您说起过,团长,您要是心里有气就跟我们说,我们就算没什么用,也绝对会站您这边的!”
“是啊团长,这事本来就是他们不地道,您不用帮他们遮遮掩掩的。”
这一屋子里的人就没有看得惯张彦明的,以前也就算了,他狂就狂,看不起他们这群人就看不起,大家也不乐意和他玩呢。
可这一次发生了这样的事,受害者的林团长都表达不介意了,张副团每次见了他都还是一副嘲讽看不起的模样,惹得他们这些亲近林团长的人心里也不舒服。
狂什么啊狂,还不是团长呢就敢冲着团长使脸色,等到以后还不翻了天。
看着一屋子的人都是满脸的义愤填膺,林时恒手下不轻不重的帮趴着的人上着药酒,语气中带上了一点愧疚:“以前也是我有错,我媳妇跟了我三年,对我那么好也从来没想过要回报,我跟她聚少离多的也不怎么关心她,更别说带过来给大家认识认识,这次昏迷差点没死了,突然就特别想她了。”
说着,他抬起头,脸上有着惆怅:“在生死关头走了一遭,我才想起来上次回去只待了那么几天就走了,等把手头上的事忙完,我打算请假回去看看媳妇老娘。”
屋中再次沉默下来,只是这一次却不是为了那些八卦,而是想起了自己的家人。
别看他们领着薪资,出门在外穿着一身军装就受人尊敬,可相应的,也要承担危险,就像是林团长,一团之长,身手比他们所有人加起来都好,还不是差点丢了小命。
沉默中,一个带着哽咽的声音响了起来:“其实我也是,离开家的时候特别高兴,自从上次不是听说有个兵踩到地雷直接被炸死了吗我偷偷躲在被窝里哭,想家想的不行。”
“我就怕,要是我死了,我爹娘怎么办,还有我妹妹,没了我这个哥哥,以后嫁出去谁给她撑腰,一想到我死了他们想我,我就难受……”
他是新兵,脸还嫩着,说着说着就开始抹眼泪,其他人也没有嘲笑的意思,还有不少人也被说的难受起来。
“我也嫌弃我媳妇太土,她说方言谁也听不懂,就怕说出来让你们笑话,所以每次我都不说她,现在想想,她虽然说方言,但是对我可好了,我上次回家棉袄在火车上刮破了,要走的前一天晚上才发现,她一晚上都在给我弄那个棉袄,还往里面塞了不少棉花,第二天我走的时候,眼睛都是红的。”
“我要是死了,我媳妇肯定是最难过的那个,我还没良心的嫌弃她,我真对不起她……”
他眼泪冒出来的前一刻,被林时恒一巴掌拍在头上拍了回去。
“你在这哭有什么用,你媳妇又看不到!知道她对你好就行,下次放假了,走之前去城里扯两块布料回去送给她,以后对她好点,多给家里写信,不然她肯定挂念你。”
他愣愣的:“可是我媳妇不认字。”
“我媳妇也不认字。”林时恒理直气壮道:“谁天生生下来就会认字的回去了你就教你媳妇,她要是学不会,你们就对个暗号,每次写信就是画画,你想想,这暗号就你们俩知道,别人看着是画,你看着是你媳妇说想你,这心里多美。”
林时恒这么一说,一群人里一小半脸上都露出了憧憬来。
“团长,这么好的点子您是这么想出来的呢!太厉害了!我下次回家就跟我媳妇这么说!”
他们又待了一会才出去,只是讨论的话题已经由张副团横刀夺爱,变成了如何珍惜对自己好的亲人。
只是不讨论,却不代表他们心中没有一杆秤。
林团长一见面就跟那个叫苗星的护士说清楚了有媳妇,但谁不知道团长被医院一个护士喜欢的事已经传了几个月了。
这是上赶着做小啊。
一心想要赶紧迎娶佳人的张彦明完全没发现,自己走在部队里,接收到的目光不是看奇葩就是同情。
只是他一向人缘不好,没人会去提醒他什么罢了。
普通的小山村里,李春花推开门就看到了自己儿媳妇正在喂鸡,想着她嫁过来三年连个蛋都没下,又想起当时娶她回来时下的那些聘礼和总是来打秋风的儿媳妇娘家,心里就一股子的气。
心里有气,说话自然就不怎么好听了,“你这是喂鸡呢还是喂兔子呢,这么少的量想让家里的鸡都跟你一样下不了蛋是吧!”
何雪珠早就习惯了婆婆的莫名发难,只沉默的听着,反正她现在说什么都是错的。
见她闷声不吭,李春花心里气更大,还要掐着腰骂上两句,外面有人喊门:“春花!有你的信!”
她脸上的神情立刻化为了兴奋:“来了来了!”
这家里除了她儿子,还有谁能寄信回来!
何雪珠也听到了,抬起了头有点怯又有点期盼的看了过去,想要知道丈夫有没有在信中提到自己。
但又想到之前的几次信件都没有提起过她一句,脸上神情又黯然下来。
正想着,林时恒冲她一笑:“雪珠,今天都有什么菜”
他声音温和,又微微带着磁性,听的何雪珠放筷子的手一抖,脸上烫红起来,下意识的低着头小声道:“有老母鸡炖汤,还有拍黄瓜,大白菜……”
对于林家来说,这已经算是非常丰盛的菜了,林时恒笑着坐在凳子上,看了看桌子上炖的刚刚好的鸡汤,话音有些讶异:“妈猜到我今天回来了这鸡汤要炖好需要的时辰可不短。”
说起这个,何雪珠的头就低的更加低了,想起往日丈夫对她生疏的神情和每次回来都要问她有没有照顾好妈,语气中有了些许怯意:“鸡汤……是妈炖给我喝的。”
她说完,垂着的面上紧张无比,害怕丈夫以为自己没有好好孝顺婆婆,偏偏又嘴拙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僵站着像是在等待审判。
林时恒望向何雪珠,明明是对着枕边人,身姿却站的僵直,双手绞着,是犯错后害怕与自责的状态。
他很容易的就能猜到她为什么这样的原因,因为从小都被贬低着,何雪珠的性格是很自卑的,只要有人将错误推在她身上,那么无论这个错是不是她造成的,她都会对自己陷入到真切的怀疑和对他人的愧疚自责中。
何雪珠的确正在愧疚自责,她作为儿媳妇,居然要婆婆亲自下厨给她炖鸡汤,而且这鸡汤,她还是喝了好几天,虽然李春花也喝了,但‘婆婆专门给她炖鸡汤’这件事的性质就十分不一样了。
时恒会不会误会会不会以为她欺负了妈。
她想解释自己有拒绝过,可是妈让她好好喝养好身子好等到时恒回来备孕,可这备孕的事又怎么说得出口。
何雪珠脸涨得通红,手指绞到了指尖发白的地步,正满心慌乱时,林时恒突然伸出一只手突然握住了她的双手。
“雪珠,看来你对妈真的很好,不然按照妈的性子肯定不愿意给你炖汤喝的,一直以来,谢谢你在家里帮我照顾妈,很辛苦吧”
何雪珠听着他的温和声音不敢相信的抬头,怔怔望着林时恒,她没想到,时恒居然会对她说这样的话。
足足怔了好几秒,她才想起来回答:“不、不辛苦的,我也没干什么……”
面前的俊美男人望着她的目光中满是温和,他微微低头,看向她的双手,轻轻摩挲着她指腹的老茧。
何雪珠有些自卑,下意识瑟缩着想收回手,“别看了,丑……”
“哪里丑了在我看来,这就是劳动的证明,雪珠,妈能给你炖鸡汤,一定是你非常好,你不用这样的。”
“来,坐下,喝汤。”
何雪珠被拉着坐下,看着林时恒笑着亲手为她盛汤,刚才心底的喜悦与欢欣在化为了一片苦涩。
原来,他对她好,是因为婆婆吗
时恒一直都很孝顺妈,她也一直知道。
他现在对她好,只是因为觉得婆婆喜欢她,可其实李春花到底喜不喜欢她,何雪珠心中一清二楚。
明明该说出来的,可看着丈夫这样温柔体贴,还亲手为她盛汤,看向她的目光中都带着暖暖笑意的模样,何雪珠就怎么也张不了嘴。
在林时恒的哄劝下,她端起碗,喝了一小口鸡汤,心中酸酸涩涩,明明都难受的不行了,还要努力的挤出笑来,看向面前如在梦中一般对她温柔的丈夫:“很好喝。”
“好喝就多喝点,下次咱们还炖鸡汤。”
林时恒说完,抬眼去看:“妈怎么还没来不是说拿个东西吗”
何雪珠连忙放下碗站了起来:“我这就去叫妈……”
“不用不用,我过来了。”
李春花掀开帘子正好听到这句话,连忙擦擦眼角应了一声,从台阶上走了下来。
她刚一下去,就见儿子神情紧张的望着自己,就连声音都颤了颤:“妈,你眼睛怎么红了”
此地无银三百两般的,他又站起来问了一句:“你是不是进我屋了”
“没有没有!”
见儿子一副她承认就往屋里走的架势,李春花连忙摆手,结结巴巴的找着借口:“我、我刚才被沙子迷了眼,眼睛难受就揉了揉,就红了。”
林时恒明显松了口气,神情又是放松又是心疼的走上前,“现在还难受不我给你吹吹吧”
明明一句不难受就能解决的了事,偏偏李春花生怕儿子不相信,赶紧点头道:“还难受着,你帮我吹吹,右边眼。”
李春花站着,一只眼被撑大,只能艰难的用另一只眼去看面前的林时恒。
他相貌俊美,身形高大,光是站在那就有股军人气质,此刻正在满脸认真的为她这个当妈的吹眼睛。
李春花眼中一直强忍着的泪水哗啦啦的就往下掉。
他儿子又孝顺,长得又好,从小到大都没怎么让她操过心,入了伍之后没多久就升了上去,现在都是团长这么大的官了。
这么好的孩子,怎么就……不能再有孩子了呢!
老林家绝不绝后她不在乎,可一想到她这么好的儿子以后老了病了,床前连个照顾的小辈都没有,等到以后去世,埋到坟里,每年清明人家家里烧钱烧房子,搁在他儿子连个来看的人都没有,想到这里,李春花这心里就抽抽的难受。
正难受着,又听他儿子担心的问:“妈,你怎么哭了”
“还不是你,把那沙子又给我吹里面去了,赶紧给我吹出来。”
李春花哽咽着嗓子答后,见儿子果真认真开始在找那个不存在的沙子,努力的咽下了剩下的泪水。
她不能哭,不能让时恒知道她知道了!
时恒最要面子,更何况是这样的事,随便放在一个男人身上都不愿意让别人知道自己不能生了,看他藏着掖着不让她看,一定是怕她这个当娘的看了伤心,她不能辜负儿子的孝心。
不就是不能生吗
大不了抱个孩子回来养着,从小养,不告诉孩子他不是亲生的就行了。
一想到这里,李春花鼻子又是一酸,她可怜的时恒啊,怎么就不能有亲生骨肉了呢。
“妈,现在怎么样”
“啊,好多了,行了,妈去洗把脸,你赶紧先去坐着吃。”
李春花去厨房洗干净了脸,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千万不要在儿子面前露出端倪后,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刚才光顾着难受没注意,一坐下李春花才发现,儿媳妇何雪珠面前,居然摆着一碗鸡汤。
他儿子都还没喝呢!
李春花面色一冷正要发怒,一碗热腾腾的鸡汤就被放在了她面前,她一抬头,林时恒正在冲着她笑。
“妈,你辛苦了,喝汤。”
呜……
她可怜的儿子啊,妈不辛苦,辛苦的是你啊。
李春花正要喝下,突然念头一转,看向何雪珠面前那碗汤:“雪珠这碗也是你盛的”
“是啊,雪珠也辛苦了,我不能在家,都是她替我照顾你。”
说到这里,林时恒脸上露出了几分黯然。
李春花见着儿子难受,心里也不好受,她难过,时恒肯定比她还要难过,都难过成这样了,还因为雪珠照顾她这个妈而亲手给雪珠盛汤,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孝顺呢。
心里难受了,李春花也没力气再去挑刺,低下头喝汤,暖暖的汤进到胃里,都化成了哗哗的泪。
她的儿啊……
何雪珠正精神紧绷着怕被婆婆骂一顿让时恒看出来婆婆并不喜欢她了,结果没想到居然就这么安然度过,立刻松了一口气,低下头喝了一口汤。
汤刚下肚,她突然觉得一阵反胃,来不及思考,连忙侧过身干呕几声。
等到好不容易平复下来,一转身看到丈夫与婆婆都在望着自己,想到自己居然在他们吃饭的时候干呕,何雪珠原本就因为难受而苍白的脸色更加白了几分。
“我不是故意的,我最近胃里可能有点不舒服,总是想吐。”
完了,婆婆肯定要骂她了……
何雪珠此刻完全称得上是心如死灰也不为过,她倒是不怕骂,反正从小被骂到大也有了经验,沉默受着就行,可她刚刚才感受到丈夫给与的一点温柔,如果发现婆婆讨厌她,时恒那么孝顺,肯定也会变成以前的样子。
她又怕又悔,正要站起来好好道歉,手突然被李春花猛地攥住。
何雪珠几乎要以为她要打她,虽然李春花从来没有对她动过手,但在娘家时她可没少挨打,身体立刻反应起来瞬间紧绷,瑟缩着熟练垂下头不敢与婆婆对视。
李春花激动地压根没注意到何雪珠的表情,双眼放光的看着何雪珠满脸狂喜。
干呕想吐,这不就是怀孕了吗!!
再一算日子,时恒可是三个月前回来过一次!
对的上!!对的上啊!!
他对人说话一向是这样的不客气,站在窗前长相俊美的团长却并没有像是以前那样的好脾气,而是微微皱眉,望向张彦明的视线有了些许的探究:“你什么时候和苗星关系这么好了”
张彦明脸色一僵:“关你什么事!”
“我没记错的话,至少现在,我还是你张彦明的顶头上司,和上司说话要怎么样,在部队没人教你吗”
与以往不同的,在张彦明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不客气的话出口后,林时恒探究的目光不变,说出的话不紧不慢,却带着一股压迫。
张彦明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他到底年轻,又是在心爱的女人面前被下了面子,心情肯定好不到哪里去,可偏偏林时恒说的也没错,军中原本就上下级规则森严,他横,没人追究还好,要是林时恒真的要追究,随便揪出一条就够张彦明受的。
以前他这样,原主也不想和他计较,毕竟张彦明说是隐瞒身份被丢到军队里来,可他的亲人又怎么可能真的就这么放心的让张彦明直接被扔过来,还不是上上下下打点清楚。
原主自己是一步步走上来,不想和张彦明这样的公子哥为敌,因此一心忍让,林时恒却懒得惯着他。
“部队没事了吗让你这么一个副团在医院耽误这么长时间,现在立刻,回去。”
说着,他抬眼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挂表,语气依旧是那样淡淡,其中意味可没有那么客气。
“现在是下午三点,三点三十我会打电话会部队,如果在那之前你还没回去,我会上报处分。”
军医院距离部队的确不远,只是这边比不上城市,没有来回大巴,张彦明也没自己的车,要回去只能走路,半个小时怎么也要小跑着回去。
可上级的命令下级不可能不遵从,即使张彦明再怎么桀骜不驯,也不得不冷着神情转身出去。
——砰!
门被他重重带着气关上,苗星被这声巨响吓了一跳,她有些犹豫的看了看关紧的门,到底还是怕张彦明真的受了处分,上前温声劝着:“时恒,你也别太生气了,张副团也是担心你才来的医院。”
说着,见林时恒神情未变,又劝了一句:“大家都知道他经常来医院看你,如果你处分了他,到时候底下人怎么看你呢。”
“对了,你躺了几天身体虚弱,我带你下楼走走吧”
她这番话说的温情体贴,看过来的视线中又都是恋慕,活脱脱一副为喜欢的人着想的模样,林时恒却缓缓坐回了床边,因为沉睡太长时间而有些沙哑的声音冷不丁在她想要过来扶时来了一句:“这四天我是睡着,但意识是清醒的。”
苗星的动作立刻僵住,秀丽面容上慢慢显露出了惊慌。
“昨天你和张彦明在病房都干了什么,我也听的一清二楚。”
苗星的脸已经彻底煞白了下来,她想了起来昨天张彦明说是来看望林时恒,却又趁着她进来换药时将她压在墙上强吻。
而那时候,她因为被吻得动了情,也忘记了挣扎。
“时、时恒,你听我解释,我不是……”
“好了。”
原主自然是没醒的,但谁让剧情里面写的清楚呢。
他躺了四天,张彦明每天都来,只是来了要么只看他几眼就去找苗星,要么和苗星在病房中亲密。
林时恒也非常奇怪这对男女主什么心态,这个时间段原主与苗星明明连说开都没有,在外人看来也只是苗星单方面喜欢他,而张彦明除了最后一步,该做的都做了个干净,都这样了,还不直接告诉原主,偏要等着两人准备结婚才突然发难。
再看苗星,自己无数次趁着原主不注意和张彦明亲密,却要求他不准和妻子行房,一个赛一个脑回路奇葩。
林时恒似是很疲惫的揉了揉眉心,抬眼与面前长相秀美的女人对视:“苗星,我是有妻子的,对你的喜欢我很感激,但既然你选择了张彦明,请你以后和我保持距离。”
“我林时恒就算是没有家室,但也绝对不会和自己的下属抢女人。”
“现在,你可以出去了。”
苗星脸色青青白白,她从遇到林时恒的第一天起,就一直习惯着他的温柔声气,这还是第一次被这样冰凉的驱逐。
她眼中有着委屈,也有心虚,当时林时恒看着像是要醒不过来的样子,而张彦明虽然只是个副团,可却一心爱她,被那样炙热的眼神看着,怎么能不意乱情迷。
苗星还没走,刚才送人进来又出去的小护士拿着纸笔进来,“林团长,您要的纸笔。”
林时恒用着与对苗星态度截然不同的温和冲着她笑笑,接过了纸笔:“谢谢。”
小护士是知道苗星喜欢林时恒的,她看了一眼僵站着神情不太对的苗星,想到刚才推开门时林时恒脸色难看,看了看犹自将纸放在桌面上写着什么的林时恒,问了一句:“林团长,您在写什么啊”
林时恒抬起头笑了笑:“给我妻子写信,这次险些挺不过去,我打算忙完后请假回乡去看看她。”
妻子
小护士愣了,她从来没听说过林团长还有妻子的。
要是林团长有妻子,那苗姐知不知道……
刚想到这里,便又听到林时恒加了一句:“苗护士没什么事就去忙吧,张副团可是个疼人的性子,估计明天还要来看你。”
苗星身子又是一僵,接触到小护士震惊神色,早就抑制不住委屈的她眼眶一热,带着眼泪推开门跑了出去。
“诶!苗姐!”
小护士见她哭了,一着急也追了上去。
她的叫声并没有唤回苗星,反而让她跑的更加快了,她在医院从来不会提起自己喜欢的男人已婚的事,毕竟在苗星看来,林时恒老家那么远,在那边离婚再回来结婚,医院的人只会以为他们是一婚。
可现在林时恒当着其他人的面直接说出来不算,还将张彦明的事抖落出来,那不是等同于把她的脸皮撕扯下来踩在地上吗
苗星情绪太激动,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哭着跑出病房时被不少人看到,护士站的几名护士还没来得及叫她就见着她奔跑下楼,几个人面面相觑,又见着新入院不久最喜欢跟在苗星身后的小护士出来追,连忙喊住了她。
“阿琪,苗星怎么了”
“苗姐她……”
阿琪停住脚步,犹豫的看了看空荡荡的楼梯,最后还是被几个人拉进护士站里将事情都说了出来。
她一说完,几个年长的护士神情都渐渐诡异起来。
苗星喜欢林团长的事,半个医院的人都知道,两人郎才女貌的,她们也都乐见其成,之前还一直疑惑为什么林团长迟迟没有回应,可现在看来,林团长分明是有家室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