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第 77 章
作品:《颠倒(女尊)》 半月后, 郑实意率军回城,献俘于朱雀门外, 人声鼎沸,太女亲迎。
郑实意环视人群,又看二楼雅坐, 却不见许是身影。
心叹她这夫郎一点也不曾想念她, 连她进城都没有出来相迎。
右郅王女等人再不甘也只能坐在囚车里横眉冷对。
她们像猴子一样供人观赏, 顺带受人指指点点,扔几片菜叶子, 砸几个臭鸡蛋。
可怜押送她们的士兵被误伤, 无辜中了好些菜叶子。
郑实意笑着发话让她们躲远点, 几人登时如临大赦。
此次郑实意归来不易, 洗尘宴设在三日后, 给足了时间让她和家中团聚。
她不推辞, 将军队安排好后打马回府, 归心似箭。
许是犹在禁足, 秋官人怕他再惹出什么事,也没吩咐人告诉他郑实意今日凯旋之事, 想着既然归来,随时都可见。
郑实意走进院子时,许是百无聊赖地坐在秋千上掰着菊花玩,菊花瓣一片一片散落在地,满地黄花堆积。
“兰兰今天回来,兰兰明天回来, 兰兰后天回来……”许是扯下一片花瓣就念叨一句。
“兰兰今天就回来。”
肯定的回答让许是一愣,他嗤笑一声:“你就知道了。”
不经意转过头去,只见郑实意一袭银白盔甲立于庭院拱门下,嘴角上扬,笑意深及眼底。
许是一下子就懵了,他手足无措地起身,手里拈着的只剩花蕊的菊花落在泥土里。
一个箭步冲上前,许是狠狠地将郑实意搂进怀中,死死地往自己怀里按,好似要把她揉碎。
“你知不知道雪崩的消息传来,我……”许是微微哽咽,“我有多难过。”
院里其他的僮儿见状都压低脚步声,慢慢退出院子,好给小别的妻夫单独相处的空间。
坚硬的甲胄硌得许是柔软的皮肉生疼。
幸好他又到了一年一度怕冷的时节,别人还在穿单薄秋衣,他却穿上了大毛衣服,稍稍压制住盔甲的冰冷。
许是紧紧环住郑实意的身子,下巴抵在她肩膀上。
喷洒的热气一阵一阵传入郑实意的骨血,沉寂许久的思念在这一刻喷涌而出。
郑实意扔下剑,环住他的背,轻声哄到:“我回来了啊……心肝儿,你别难过啊。”
她微微退开,哪知许是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同时敞开自己身上的披风,让她的整个身子都钻进他怀里。
冰凉的盔甲碰上炙热的胸膛,能抵御刀剑的盔甲顿时被融化。
感觉到温热的唇落在额头上,郑实意勾起嘴角,笑意渐浓。
“下次,再也不让你去打仗了。”许是声音闷闷的。
郑实意笑了笑:“好。”
她这才从许是怀里出来,倒退两步,见夫郎两靥绯红,生出了逗弄的心思。
灼灼目光,直白地盯着许是打量,每个头发丝都在讲述她的欲求。
盔甲重重地跌落在地,压在鱼肠剑上,郑实意看都不看一眼,铁疙瘩哪有夫郎好看
许是回过神来,惊觉自己刚才就像个陷入情网无法自拔的雏儿,眼神微微发虚。
一个不注意就被郑实意打横抱起,她粗鲁地踹开房门,抱着许是虽有不便,还是用手臂关上房门。
将许是轻轻放在床榻上,一手压住他的上身,一手忙着解自己身上的衣服。
许是慌了神,怔怔地盯着郑实意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们,好像有很久很久不曾亲近了。
察觉到许是的紧张,郑实意缓缓俯下身子,蒙住他的眼睛,凑近他耳边轻声说:“交给我就好了。”
床帘拉上,一方天地顿时暗下来,如黑夜一般。
黑暗中细小的观感无限放大,许是哪里受得住一双带有薄茧的指腹游走于自己全身。
他缓缓低吟,眼神越发迷离,身子也越发柔软。
感觉到他的变化,郑实意低低一笑,咬住他的耳朵:“为什么不去城门口接我嗯”
她手下力道渐重,捏了捏他腰上软肉。
“嗯……兰兰,”许是双手环住郑实意的脖子,将她按向自己,“我被禁足了。”
手一路向下,略微粗糙的肌肤不如从前光滑,想必这次出征兰兰受了不少罪。
郑实意若是知道他在这时候还有心思想这些有的没的,定要他好看。
不过现下她却是陷入一汪春水,自然没有在意许是略微迟疑的抚摸。
唇滑过他的眉眼,落在他的脖颈处,轻轻啃咬吮吸,舌尖轻扫在肌肤上,令许是一颤一颤的,从骨髓散发的麻意渐渐波及全身。
“为什么被禁足”郑实意状似不经意地直起身子,凉凉的空气驱散旖旎缱绻的缠绵,热意遁逃。
许是慌忙贴上去,单手支撑着上身靠近郑实意火热的躯体。</p>
“猴急。”郑实意眼底尽是笑意,她只好轻轻一推,将许是压在身下,缓缓动作。
“嗯……啊,慢点……”
许是胳膊肘撑在锦被上,头微微后仰,露出不停吞咽口水的喉咙。
手指穿过许是散落一榻的青丝,扯出一缕放至鼻下细嗅,幽幽桂花香沁人心脾,也让人心醉。
手放在他快速跳动的胸前,郑实意长呼一口气,越发不管不顾起来,细长的眼眸里是得偿所愿后的欢愉。
不知多久颠鸾倒凤,鱼水之欢。
许是躺在郑实意身旁,两人皆不着寸缕。
他抬起长长的腿压在郑实意的身上,孩子气道:“我压着你,你就不会跑了。”
郑实意由得他去,吧唧一口亲在他额头上:“好好好,我哪里都不去,就陪你。”
晚膳是由长乐送来,郑实意披了件大袖衫亲自去接,就连房门都没让他进。
许是懒懒地靠在郑实意怀里,手指搅着她的及腰长发玩耍。
吹凉许是专属晚膳,郑实意哄道:“啊,张嘴。”
许是撇过头去:“我不想吃这个,我想吃你的。”
郑实意的晚膳是一碗羊肉泡馍,翠绿的葱花和油泼辣子勾引得他口水直流。
郑实意叹了一口气:“好吧。”
放下药膳,她一手抄到许是腋下,一手抄到他膝下,轻而易举将他抱起丢在床榻上。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郑实意按住许是不让他起身。
“臭流氓!”这人也太过分,自己明明说得是想吃她的羊肉泡馍,怎么传到她耳朵就是他想吃她了。
还能怎么吃,当然是床上吃呀!
夜里总叫了三次水,可怜水房的丫鬟眼圈乌黑,后半夜才睡了个安稳觉。
也可怜院外的长乐和琴书随时侯着,听着少爷一声高过一声的求饶声和轻泣声。
怎么办,他们好怕被少爷灭口啊。
鸡鸣报晓,郑实意准时睁开眼睛,轻轻转头盯着熟睡的许是。
这人眼角还挂着泪珠,暗自懊恼她昨夜的鲁莽,是她闹得过了。
餮足地舔舐嘴角,郑实意吻了吻许是嘴角的泪花。
约莫是微微瘙痒,许是皱了皱眉,嘟囔两声:“兰兰,别闹了……”
浓浓地鼻音半似撒娇,本想怜香惜玉的郑实意脸色缓缓凝重起来,靠近许是的唇,轻轻舔了舔。
悬在锦被上好久的手最终还是重重垂下来,轻叹一声:“唉,来日方长。”
轻手轻脚走下床唤来长乐为她穿衣,使了个眼色让他到外面说话。
“阿是为何会被禁足。”问这话时,瞧不出她的神情。
长乐扑通跪倒在地:“官人吩咐,奴婢不敢说。”
郑实意蹙眉:“有什么不敢说的,我叫你说你就说。”
长乐心一横,将许是听闻雪崩一事的消息后打马离城的事如实相告,末了还道:“少爷只是太心急了,太担心您了,少爷……请您为少爷求情。”
良久,郑实意喉咙干涩,她轻笑:“我知道,如今我回来了,他的禁足自然而然就解了。”
转身回到屋子里,瞥了眼榻上抱着枕头沉睡的人儿,心上的空白一瞬间被填满。
“你呀你呀。”带着点自己都不知道的宠溺,郑实意躺回榻上,伸手将人揽进怀里,头搁在许是胸前沉沉睡去。
直到午时两人才悠悠醒来,许是惬意地伸了个懒腰。
他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么踏实,自打他知晓自己是魔鬼起。
从背后环住他的腰,郑实意亲昵地吻了吻他的脖子:“昨夜,可还满意”
许是脸倏地一红,磕磕巴巴道:“还,还行。”
“啊,那就是不满意了。”郑实意重重地跌在软软的榻上,手臂搭在额头上,望着许是的背影似笑非笑。
许是转头盯着郑实意的脸,最后中肯道:“你黑了。”
郑实意侧身,拍了拍身旁的空位,不在意道:“日晒风吹,哪有不黑的。”
“你知不知道我都快被你吓死了。”躺下后,许是认真说。
“我知道,听说你还要去雪域找我呢,连隽淄都没拦住你。不过看来我对隽淄是太温柔了,她连你都没拦住。”
“我其实是趁她蹲着的时候推开她的,她也挺可怜的,被岳母罚了二十军棍。”
“二十军棍,她该受的。”郑实意懒懒地打了个哈欠,“这几个月来也没睡个好觉,我想再睡会儿。”说罢闭上眼。
许是嘻嘻一笑:“那我陪你睡。”
郑实意闭眼摩挲他的脸颊:“你陪我就不止单单睡觉这么简单了。”倏地睁开眼睛,“不如我们……”
“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