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 53 章
作品:《颠倒(女尊)》 人要有自知之明, 许是现在就很有自知之明。
莫说练武场上的那些兵器很多他都不认识,单看那两个大铁锤他就知道他绝对拎不起。
头也不回的离开, 郑实意连忙追上许是:“我知道你不会武,我可以教你。”
许是依旧冷笑:“你见过徒弟能打赢师傅的吗”
郑实意反手牵起他的手:“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万一呢再说了,我又不藏私, 你想学我一定毫无保留。”
许是反问:“当真”
郑实意严肃点头:“绝无虚假。”
许是认真思考了可行度,学了武后就算还是打不赢兰兰,但至少可以稍微反抗一下。
而不会和一样昨晚像个弱鸡, 轻松就被治服。
等等,他昨天和兰兰圆房……
许是一把甩开郑实意的手:“你昨晚,昨晚……”他坐到席子上, 怒目而视。
郑实意茫然地坐在他对面:“昨晚我不好吗”
不可能啊,她又不是毛头姑娘,怎么可能不知轻重。
再说了,小美人的呻/吟声那么迷人,绝对不是她的问题。
许是咬牙切齿:“昨晚你都没问过我的意见。”
郑实意挑眉:“那是谁勾着我的脖子不让我走。”
许是:“……”
“又是谁哭哭唧唧地说还要。”
“……”
“最后是谁不舍地唤我妻主。”
明明就想要, 身体很诚实, 现在死鸭子嘴硬倒打一耙。
啧啧啧, 真是唯男子与小人难养也。
许是破口大骂:“你就休了我吧, 休了我吧!”他噌一下跳起来,像只炸毛的猫。
郑实意托腮,眉眼含笑:“胡说八道些什么,看来是我昨晚太温柔, 令你不满了。”
许是喊了两声:“长乐,琴书……”
坐在庭院里荡秋千的两人应声赶来:“官人有什么吩咐。”
这两人改口倒是快,他指了指木箱:“去,把我衣衫都收拾好,我要回家。”
长乐一愣:“官人的家不就是这里吗”
许是一口血卡在喉咙:“我要回侯府。”
琴书讶异:“明日才归宁呢。”
许是:“我要和离!”
哪有新夫第二日就吵着要和离的。
长乐和琴书微微踌躇,小心翼翼地以眼神询问新娘子的意见。
郑实意手轻挥,如得特赦令般,两人都松了口气,继续荡秋千玩耍。
“呵,白眼狼。”许是亲自摊开张布,又打开木箱,似乎决定亲自动手。
郑实意忍无可忍,她起身拦腰抱住许是,一把丢在床榻上,整个人压在他身上。
许是周身的毛瞬间被顺平,他眼神闪躲:“白天不太好吧。”
郑实意大笑:“帘子放下来就是晚上了。”她抬手放下帘幔,一方小天地顿时黑了下来。
许是又道:“你不上朝的吗”
郑实意取下他束发的簪子:“成亲可休沐九日。”
“那等会儿万一有人来怎么办”
“没有人会来。”没人有会不知趣的打扰新婚妻夫。
“等会儿长乐进来送东西怎么办”
“他们不会进来的。”
“你这么肯定”
“当然。”
因为她早就吩咐他们这几日只管在庭院里耍,要是觉得无聊了便让花剑带他们出去玩。
只有一条,不许进屋子里。
领口敞开,感觉到丝丝凉意,许是打了个哆嗦。
很快温暖的口齿咬住他的脖子,他轻轻嘤咛一声,低声细语:“痛。”
然后他就说不出话来了。
一场下来大汗淋漓,郑实意趴在许是身上,照着他的喉结一口咬下去。
长发散落在床榻上,互相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许是的手穿过郑实意的长发,微微阖上的双眼让她整个人都柔和许多。
许是喉咙嘶哑:“白日宣淫非君子所为。”
郑实意懒懒地转了个头:“君子也不会偷袭。”
提到她率军偷袭,许是现下感到后怕:“倘若回不来怎么办”
郑实意轻笑:“你在为我担心。”
许是缓缓道:“你是我的妻,我担心你不是应该的吗”
郑实意闷笑两声:“应该的,应该的。”
新夫嫁人第三日,在妻主的陪同下归宁。
按照规矩,许是走在郑实意身前。他时不时回头看她,生怕她走丢了一样。</p>
齐不语提着礼物笑嘻嘻地靠上前,询问:“你是怎么拿下少官人的”
郑实意淡淡扫了眼齐不语:“不过是我一表人才,你家少官人一见倾心我罢了。”
齐不语嘴角抽搐:“你就藏私吧,人家三更大师都说我桃花运坎坷,等我娶不到夫郎你就开心了。”
郑实意勾了勾手指,齐不语靠近她:“你要是想娶夫郎也不是不行,关键是……你话别再多,好好学学隽淄就行了。”
齐不语瞧不上甄隽淄,得空了就埋汰甄隽淄常年不换的青衣和假文质彬彬的书生样。
明明战场上她杀人不眨眼,结果洗去一身血腥后,仿若一个干净的少年书生。
人,真不可貌相。
郑实意嗤笑:“你又不想学她,殊不知她那样最受男儿家欢迎。”
坐上马车,许是手不自觉地抓紧衣袍,郑实意看在眼里:“你这是回门,还会紧张”
许是吭哧两声:“会的吧,三日没看见我爹,怪想他的。”
郑实意淡笑:“若想爹,随时回来就是,我又不在意那些礼节。”
“那你娘呢”许是问询。
郑实意捏了捏他的嘴:“什么你娘,我娘如今也是你娘了。”
郑由是军人,军人最不重小节,自然对于这种事不会太在意。
只要许是行事不太过,她才懒得理睬。
周官人一大早就守在门前,见存静斋的马车缓缓行来。
他忙扶着长喜的手走下阶梯:“快,是儿回府了。”
许至自持身份没同周官人出府相迎,然而她伸长的脖子把她此刻的心情暴露无遗。
周官人挽着许是的手,眉开眼笑地走进前厅,不等他行礼问好便拉着他坐在身旁。
郑实意摇头失笑,拱手道:“儿媳拜见母亲,父亲。”
许至淡淡应一声:“坐吧。”
齐不语便将礼品放在郑实意身旁,躬身退出前厅。
郑实意温声道:“儿媳听闻父亲近日新得一方好墨,奈何苦无好砚,遂早早命人从琼花道的琼花书院求来一方好砚,请母亲笑纳。”
许至痴诗书古画,文房四宝,琼花书院砚台天下一绝,雕工精细,最是好用,也最是难求。
就连天子想求一方砚台,那也要看夫子先生的脸色。
许至笑道:“你有心了。”
郑实意温声细语:“都是儿媳该做的。”她看向周官人,“听阿是说父亲近日微微抱恙,儿媳便从家中找了根少年人参,又让人拿去慈航堂配好养颜的方子,父亲可命人烹来养身。”
周官人淡笑:“还是儿媳贴心,我这女儿就不知要为爹寻药。”
在一旁干坐着当个背景板的许敛突遭横祸:“这才多少时日,明明昨日还说要好好考验考验新弟妹,结果今日就埋汰起我来。”
周官人无奈一笑:“你呀你呀。”
他也不在前厅久留。
毕竟等会她们几人肯定要谈论朝堂之事,他和是儿两个夫道人家也插不上嘴。
况且几日不见,周官人也想好好问问郑实意究竟待是儿如何。
虽从送礼上便能看出她有心了,可面上功夫好做,内里到底难做。
没想到周官人一来就问:“新婚之夜她待你可好”
许是愣了下:“啊”
很快他反应过来,他瞥了眼长喜,扭捏着说:“挺好的。”
周官人哂笑,挥手让长喜去找长乐说体己话,这下屋子里只剩他们两人。
周官人又问:“当初爹问你,你说她十分真心没有,至少还有七八分。成亲之后,你再估摸估摸,她可还有七八分”
许是缓缓覆在周官人手背上拍了两下:“爹,您老人家就放心吧。她要是待我不好,我转身就回来找您。”
周官人打趣:“那时候圣旨下来还闹着不嫁,如今倒是身在福中了。”
许是特意随郑实意走回小院,那一块草地还在,许是坐在大石头上:“这就是家的感觉啊。”
郑实意从前来只敢在屋顶上看,从未进到里屋,她细细打量起许是房间的布置,比较简洁。
她眼睛一转,藏在凉床下的书露出一角,她弯腰捡起书翻了两下,随即勾起嘴角,把书又塞回凉床下。
这人的浑书,还挺多。
瞥了眼整个上身都躺在石头上的许是。
她三步并两步上前把他拉起,低声呵斥:“也不怕着凉,身子本身就没好再受风寒可怎么得了”
许是含笑起身:“是,谨遵吾妻教诲。”
他一直避开妻主这个称谓,郑实意不明所以。
不过称谓而已,都是小事,也没特意要他改过来。
从淮安侯府出来,郑实意并没有让车夫往存静斋去,而是改道去了临近秦府的李家。
这是她从未谋面的父亲的父家,她的外祖父即是秦老太娘的胞弟,对她还算怜惜。
李府的门房忙不迭跑进院中禀报,很快中门大开,秦老官人拄着拐杖出来:“意儿来了。”
郑实意屈膝跪下:“不孝孙女在成亲三日后才来拜见外祖父,请外祖父谅解。”
秦老官人托起郑实意,眼睛眯成一条缝:“来了就好,来了就好。”视线落在许是身上,“这是我孙女婿吧,模样水灵,可叫人疼。”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果然是想看色气的车!!!看评论就知道!!!
都是大猪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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