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第 116 章
作品:《颠倒(女尊)》 防盗比例很低哟~也可以等24小时~ 三更这人向来不吝夸赞, 她方才说周官人佛心极佳,乐善好施,必然一生喜乐无忧。
许是心底嗤笑, 他对于和尚尼姑的嘴皮子一向不信。
现代假尼姑假和尚泛滥,想当年他在路上溜达,一个老尼姑拿着本子让他献爱心为寺庙重建献绵薄之力, 还说会将他名字刻在大殿的柱子上让佛光普照。
可恨那时他还是纯洁的小少年,前后不过五分钟一周的生活费就被骗光,遭许女士嘲笑很久。
因许散之故, 周官人在国庵中有固定厢房, 长喜和长乐此刻正在厢房收拾行李。
此次前来他们特意带了三更最喜爱的普洱和许散爱喝的碧螺春。
三更带着周官人在庵中闲逛, 行至一处亭子处两人便坐下参禅, 说得话大都神神叨叨, 许是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
他自然不愿意在此处无所事事, 便道:“爹, 我想去前院几个宝殿逛逛。”
周官人笑着对三更道:“这孩子闲不住。”
又望着许是:“你且去吧, 莫要走远, 长乐不在,就让琴书跟着你去。”
许是连忙摆手:“不用不用, 孩儿想一个人静静心, 他们跟着也不好。”
周官人想罢点头,任由他去。
国庵向来太平,能出什么事再者,这次出来本就是为他, 能让他心情愉悦随他就是。
许是快步脱离周官人的视线,小跑到尼姑多的宝殿门前站定,痴痴地望着眉清目秀的女尼们。
什么静心,什么参拜菩萨,都不过是为了瞧青春年华的女尼们。
胳膊肘撑在大理石栏杆上,许是将整个上身的重量都放在栏杆上,不知不觉间他嘴都要咧到耳朵去。
郑实意在接到女尼传信后匆匆赶来,就见到这样一个画面,倚在栏杆上那人分明是在看行走的女尼,如痴如醉。
突然眼前多出一方绣帕,许是被吓一跳。
耳边响起一道女声:“你在看什么呢”
许是自然而然地接过绣帕擦拭嘴角:“我在看尼……”他猛一转头,就见郑实意似笑非笑。
他莫名绽开笑脸,将到嘴边的话收回来:“是你呀,兰兰。”
郑实意反问:“兰兰”
许是理所当然:“是呀兰兰。”
郑实意不解:“为何叫我兰兰呢”
许是解释:“自然是因为……”
说到这里许是隐隐感觉到不对劲儿,他现在既然是在女尊世界,那么女人当将军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既然很平常又何必拿花木兰做比喻。
可他在城门口看见她的第一眼不就是把她想成花木兰了吗
因而许是改口:“兰兰是专门用来赞美厉害的将军的。”
郑实意侧身倚在栏杆上:“你和我说说有多厉害,看这称呼配不配得上我。”
许是想了想:“几千年能称得上兰兰的只有一个。”花木兰可不就是只有一个嘛。
郑实意嘴角上扬,想不到许是对她评价如此之高。
“既然几千年才能出一个,那倒也是配得上我。”郑实意以恩许的口吻如是说,心底欢喜的不行。
郑实意问:“你站这里做什么呢”
许是脱口而出:“自然是为了看漂亮的小师父们。”
郑实意:“……”不愧是逛青楼的妙人。
许是还没有习惯女尊男卑的思维方式,自然没有意识到自己说得话有多惊世骇俗。
假若一个大家小姐在人来人往的寺庙里说为了看和尚,那还不得被家里绞了头发送去做姑子。
许是对于郑实意不讲话有些疑惑,很快他兴致勃勃地继续说:“你看站门廊前的那个,眉目如画,再看手握念珠的那个,唇红齿白,啧啧……妙得很!”
郑实意负手而立:“再妙也比不过你。”
许是洋洋得意:“是吧,我也觉得我好看。”
郑实意头一次见到比周乐清还不要脸的人,转念一想周乐清作为许是的堂姐,指不定许是的自傲就是从周乐清那里学来的。
好半晌,许是才反应过来:“你刚才说什么”
郑实意道:“说你妙得很。”
许是眉毛轻挑:“真这么想”
郑实意实诚道:“确实妙,那日我骑在马上一眼就望见你。”
“怎么一眼就望见我是因为我好看”许是慢慢站直身体,正要摆出一副我最帅的模样。
很快他就蔫了,因为郑实意说:“我那日骑在马上在黑压压的人头里,一眼就望见你头上的白纱一上一下,可把我乐坏了。”
许是挠挠头:“我这不是被磕到了么。”
方才一直站在门廊下的小尼姑突然走向门口,像是要迎什么人。
许是的眼神略过郑实意直勾勾地盯着小尼姑,喃喃叹道:“真是尤物啊。”
他不自觉得拿郑实意同女尼对比,大约是经过战场的厮杀,郑实意总给他一种杀气腾腾的感觉,而女尼更多的是一种安详。
郑实意轻声道:“今日这话若被周郎君听了,你只怕又要讨一顿骂。”
许是回头:“哈你说什么”
他一拍脑袋,卧槽他刚刚又忘了这是个女尊世界,原谅他性别思维总是转换不过来。
许是很自觉地反思刚才自己说的话,然后心底一阵纠结。
虽说这边男女之别不算太严重,但一个有教养的贵族男子也决计不会说出刚才那番话,可他……本就不是土生土长的女尊男孩呀!
许是干咳一声,硬气道:“我就是说了,你若想告我爹就尽管告去,我收回那些话算我输。”
郑实意笑意渐浓:“说你有趣还当真有趣。”
很快,方才那小女尼迎来一对夫妻。
两人衣着华丽,女子小心翼翼地扶着男子,男子肚子微微隆起,面上略有埋怨,女子小心翼翼哄着。
郑实意抬眼望去,待夫妻二人走道身旁时拱手施礼:“原来是薛二娘,令夫郎这是有喜了”
薛二娘回礼,眉眼带笑:“正是呢,快四个月了。小半年前我二人来此处求子,没想到才两个月就有了,今日应郎君的要求,特来还愿呢。”
郑实意笑道:“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你们还是快快进去还愿,莫要耽误你家郎君休息。”
薛二娘也笑道:“等孩儿生下来,定要来喝满月酒……诶,这位是”她这才发现眼睛紧闭的许是。
郑实意余光微动,就见许是面目狰狞五官扭曲,这人怎么会这么好玩儿。
“问你呢难不成还要我为你介绍”
许是眼睛眯成一条缝,五官微松,没方才扭曲,他还没说话,薛二娘却是认出他来。
“原来是淮安侯府的小公子,二娘有礼了。”
许是只好睁开眼睛,目光直直地盯着砖石地板还礼:“薛二小姐好。”
郑实意大笑:“还搭着手做什么,人都不在了。”
许是缓缓抬起头,从大肚孕夫身上散发的慈祥光辉如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他弱小的心灵上,你说这男人好端端地怎么就能生孩子了呢。
莫名的,许是胃里如同翻江倒海一般,他觉得这是一件很恶心的事情,远远超出他能接受的范围。
加上晕马车留下的后遗症,许是脸色苍白,整个人呆呆的。
郑实意关切道:“怎么了这是”
许是只感觉天旋地转,他轻轻拉住郑实意的衣袖:“带我离开这里。”
他不想在大庭广众吐出来,也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晕倒在地,这在他看来十分有损男人的尊严。
郑实意愣了一下,正欲唤两个女尼来将他带去男客那边。
熟料许是不肯松开她的衣袖,眼眶微红:“带我去个没人的地方,我想静静。”
许是佝偻着腰,看着像是难受的很。
郑实意慢慢点头:“好。”
她喉咙微微干涩,慢慢扶着他到偏僻的地方,随及打横抱起他足尖轻点,跃过黄墙屋檐,向后山去。
许是感觉脚下一轻,很快他意识到自己是以怎么样的姿势被郑实意抱在怀里,他鸡皮疙瘩起了全身。
感觉到许是微微哆嗦,郑实意将他放在一块大石头上坐下,因常年握刀剑而有薄茧的手覆在他的额头:“你冷吗脸这么红”
“你怎么就那样抱着我呢”许是心情复杂,公主抱什么的真不适合他。
郑实意以为他在怪自己失了礼数,因而恭恭敬敬地赔罪:“是我的不是,望小公子莫要与我这个粗人计较。”
周乐清要是听到定然嗤之以鼻,在云州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很快许是又哆嗦一下,林中巨木参天,将将好挡住阳光,常年照不进阳光的阴暗角落自然格外冷。
郑实意贴心地将外衫脱下披在许是身上,她里面只穿了条袒胸裙,真丝质地,隐隐约约可以见她左肩处的朱砂痣和右肩处的狰狞疤痕。
多一件外衫的许是很快不再哆嗦:“你不冷吗”
说着就要将外衫还给郑实意,他怎么能让一个小女生照顾呢,简直太丢脸。
郑实意按住许是的肩膀:“我在军中什么严寒没受过,就这点风对我来说不算事。”
许是身为新时代青年哪能真受郑实意的照顾,一个劲儿的挣扎。
熟料郑实意力气大得很,她面带笑容按住许是,硬是没让许是将外衫取下。
许是妥协:“好吧,我披着就是了。”
郑实意:“这才对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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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带着琴书等人从屋子里搬出一张四方桌,三张凳子供许至三人坐下。
烤好的串串被放在一个大圆盘里摆在桌子上,许敛拿了一串韭菜:“嚯,味道真足,我都快吃不出韭菜味了。”
许是忙着烧烤,头也不回道:“好吃吧。”
周官人坐在凳子上不动,长喜去拿了个小碗和筷子来。等他用筷子把签子上的菜撸到碗里,周官人这才小口小口的吃。
许至和许敛则是直接上手握着竹签吃,不一会儿许是烤了好久的串就被一扫而空。
长乐又为三人添上解腻的酸梅汤,许敛捧着酸梅汤:“这倒还算有趣。”
许是反驳:“这算什么,要是没下雨更有趣。”
“怎么说”就连许至和周官人都竖起耳朵想看看儿子怎么说。
许是不满地抬头看天:“晴天的夜晚星星亮的很,在草地上露天烧烤还能时不时的抬头看看星星,要是吃饱了还可以直接躺到草地上,那才叫一个舒服。”
许敛噗嗤笑道:“果真是京城里最会享受的少爷了。”
“哪有哪有,一山更比一山高,我这些不过都是看人烤野味来的。”许是谦虚道。
“烤野味”许敛问。
许是心咯噔一下,少爷身子哪里去过深山老林看人烤野味,他绞尽脑汁想了个说辞:“话本里的游侠不都打只山鸡再用棍子穿着放火上烤嘛,我这不过是……做的精细些罢了。”
许至大笑:“我儿就是聪明。”
许是十分赞成:“娘真是慧眼识珠。”
周官人扶额:“怎么一点矜持都没有。”
许至安慰:“都还是孩子。”
原以为此次烧烤会圆满结束,哪知许至临走时道:“小是头上伤还没好。遵照医嘱不该吃这些辛辣油腻之物,今日便算了。等会儿不用架子了就送到娘那儿去,等伤好了娘再送回来。”
许是微微一怔:
走到门口时许至小声叮嘱长喜:“把他调的那些调味也全部拿来。”
周官人无奈笑道:“妻主怎么跟儿子抢起东西来。”
许至义正言辞:“我儿的东西能叫抢吗不能吧。”
许敛默默回头同情地看了眼还在烤串的许是。
京中秋雨绵绵,边关依旧炎热。
“就在前面安营扎寨。”郑实意跨坐在马上,她对于自己和陈舒蓉齐头并进整整一日感到不满。
陈舒蓉嘴角抽搐:“要不是你和我争说不定我们就能在驿站里歇息,哪里要露宿野外。”
郑实意深吸一口气,眼看又要吵起来,周乐清只好插在两人中间当和事佬,一把扯开郑实意。
原本计划是到前面的墨州休整,熟料早上出发的时候郑实意和陈舒蓉为抢首位吵了起来。
“本将军带八百人马孤军深入,杀得林圩闻风丧胆,林圩四王皆败于我手。”郑实意扬起头得意道。
陈舒蓉不甘示弱:“若非本将军率三万人马拖住回援的林圩大军,只怕你郑一心已经去见了阎王。”
郑实意大笑:“你拿三万人马围困一万五千人,却叫人家逃走了小几百人,还好意思说。”
陈舒蓉又道:“不过是漏网之鱼,本将军后面又俘林圩副将二人。”
郑实意:“我杀了林圩四王。”
陈舒蓉:“我斩杀林圩百余人。”
郑实意:“我杀了林圩四王。”
陈舒蓉:“我……我干你爹的。”
郑实意当场出拳朝陈舒蓉脸上招呼去,谁都不可以说她爹,就算她从来没有看到过她爹。
她……是爹拼了命才生下来的!
陈舒蓉被郑实意一拳打蒙了,很快她回过神来也握紧拳头朝郑实意砸去。
两人你来我往热闹的很,两人的副将不仅没拉住,反而一人被踢了一脚。等方长恨同周乐清从将军府出来时就见两人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互相不服气的干瞪眼。
两人又磨蹭了一炷香的时间,还是周乐清拍板让两人并排着走,她跟在郑实意后面,方长恨跟在陈舒蓉后面。
对于这个安排两人并无异议,方长恨自然也是无所谓。
原以为这就完了,谁料路上这两人竟然在马上又动起手来,起因是一阵风吹过郑实意的衣角碰到了陈舒蓉的马。
对于陈舒蓉的细心,周乐清实在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军中人生火很快,不一会儿大锅里就传出了饭菜香味。郑实意靠在树下坐着:“她刚刚说我爹,我没忍住。”
周乐清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别想太多了,容书不是故意的。”
郑实意扯了根草放在嘴巴里叼着:“她要是故意的我早就同她真刀真枪干上一场了。”
另一边方长恨也在安慰陈舒蓉:“我都听你副将说了,你那话说得确实不对。”
谁都知道郑由的元夫拼死产下郑实意最终至血崩而亡,郑实意她爹就是郑实意心底的一道疤。被陈舒蓉硬生生地划开这道陈年旧疤,不怪她不高兴。
“我知道,我这不是……一时急了才骂出口的吗,那会儿怒气上头没想到这一层去。”陈舒蓉也是将门之家,从小就在军营里混,排兵布阵没学十成十,粗鄙之言倒是练就了张口就来。
当然,这绝对不是个例。
想当初郑实意初征焉逻,叫阵的本事可是让当年的郑由都要叫声好的,气得焉逻的将军投怀送抱自入圈套。
“等会儿去赔个不是,你两人从小就这样……”方长恨叹着气走了。
他作为军中唯一的男将军,此刻也正好是常宁帝卿的迎亲使臣。
等到了白州京中派下的使臣就来接替他的位置,他也可以不用再去理会那帝卿了。
常宁帝卿的营帐外还围了一圈,方长恨慢慢走进去。直到绕营帐一圈才来到帐帘前,身为男子他自然是比较同情帝卿的遭遇。
自古战败男子总是被当做求取和平的工具,特别是天潢贵胄,逃不掉的宿命罢了。
“殿下,大鸢的方将军求见。”常宁帝卿身边的宫人禀报。
“让他进来。”
方长恨踏入这华贵的营帐,地下铺着厚厚的绒毯,就算是赤脚走在地上也不觉得硌脚。营帐里有四位宫人,都是他从星月宫带出来的亲侍。
常宁帝卿站在营帐正中,身形颀长挺拔,慢慢地转过身来。
他五官生的细腻,不像饱经风霜的模样。林圩多大风,很少会有人的皮肤像剥了壳的鸡蛋,那双丹凤眼微微眯起来便有一种奇异的气势。
方长恨拱手道:“见过殿下。”
常宁帝卿轻笑一声:“大鸢将军何必如此恭敬,我不过是母国送来和亲的帝卿罢了。”
“殿下颜色无双,将来必属天家。”方长恨话是这么说,但并没有多少恭敬,当然也没有怠慢。
常宁帝卿侧倚在榻上讥讽一笑:“或许是吧,天家,呵呵。”
方长恨又道:“殿下若有事可唤宫人来寻长恨,夜渐深,长恨就先告退了。”
常宁帝卿唤住方长恨:“你为何会做将军”
方长恨脚步一顿,后回首道:“为何不做将军呢”
常宁帝卿道:“军中艰苦,我自是很难猜到将军如何忍受得了风吹日晒之苦。闺中华服美食,小厮环绕,总比风餐露宿要好上许多。”
方长恨这才露出不屑的神情:“男儿未必不能参军,亦未必不能吃苦,林圩男儿勇猛善战,殿下难道不知吗既然林圩男儿能行,长恨又如何不行”
直到方长恨的身影从最外面那层黄布上闪过,常宁帝卿眼眸向下带着丝玩味轻声道:“有趣,着实有趣。”
“殿下,鸢人实在欺人太甚。”称心是常宁帝卿身边最得意的宫人。
从昨夜他们到云州起,便只有一位将军充作使臣,大鸢京中派来的使臣竟然在白州等待。
常宁帝卿讥笑:“欺负人么谁叫我们败了。”
败了就没有提条件的资格,大鸢的任何决定他都要受着。
陈舒蓉最后还是本着良心去向郑实意赔罪,郑实意接过陈舒蓉的赔罪酒一口饮尽,这事就算是过去了。
第二日大军开拔,两人难得的开始礼让起来,又是好一番礼让,耽误了不少功夫。
依旧是周乐清拍板,还是照着昨天的队伍走,只是两人千万不要因为衣角碰触又打起来。
郑实意和陈舒蓉拍着胸脯保证绝对不会。
就这样磕磕绊绊走了快十来天,总算是到了白州。白州里焦急等待的使臣总算把常宁帝卿盼来,不卑不亢的为其接风洗尘。
使臣是礼部侍郎张湘帘,她拉过郑实意小声道:“陛下决意封将军为武定侯。”也算卖郑实意一个面子。
圣旨虽然还没下来,陛下的意思京中的人也都心知肚明几分,又加上许至那日特意嘱咐了两句,因而张湘帘也算卖了个巧。
郑实意疑惑:“就我一人”不远处凉亭下坐着陈舒蓉等人,周乐清眼巴巴的望着她。
张湘帘道:“这次将军建立奇功,实在了不起。”大鸢文人的骨子里也有一股子热血,郑实意此次的壮举算是满足了文人的遐想。
郑实意只从她话里听出答案,拱手道:“多谢张侍郎告知。”
“无妨。”张湘帘拱手道,“我还要去和林圩的使臣商讨事宜,就先告辞了。”
郑实意施礼:“恕不远送。”
等张湘帘一走,一旁的陈舒蓉狐疑道:“她同你说什么封赏的事”
郑实意笑道:“是啊,陛下说要封你做异姓王呢。”
周乐清没憋住笑出声来,方长恨好歹憋住了,没朽陈舒蓉的面子。
陈舒蓉指着郑实意正要骂,眼睛一转道:“小心我告你假传圣旨。”
郑实意嘚瑟:“你去呀,你去呀!”
陈舒蓉噌一下站起来,作势要往外走:“我真去了……真去了……”见没人拦她,她声音小了下去。
郑实意抱胸静静看着:“这里是白州,你再走上半个月差不多就到京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