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24章 创下多个第一

作品:《极品县令:公主给我当牛做马

    第二百二十四章 创下多个第一

    朱河仍旧顶住压力。

    相比传闻,李隆似乎更具力量,让人之中,油然生出顺服感。

    可朱河由始至终,连顶撞、卑微都不曾有。

    不知怎么的,总感觉李隆对待他,有种超乎寻常的亲近感。

    就像是——老家有钱有势的二大爷。

    他到目前为止,连拜君礼都终止了,酝酿已久的舞蹈,被拦腰斩断。

    “我蝌蚪做好心理准备了,不就是边唱边跳做社牛,反正恶心的是别人。”

    说好的拜君礼,一旦被打断,似乎再难提及。

    “你也真是!”

    李隆一声怒斥,把全场人目光凝聚在他身上。

    “千里迢迢而来,还把眼睛弄伤了,你若是瞎了,谁来顶替你效力??”

    大伙儿出乎意料,说好让朱河前来对峙火药失效,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关心朱河身体,简直把对方当成失散在民间的肱骨之臣。

    至少在李隆心里面,这就跟寻常权臣不同!

    可一年一度的拜见礼能免除。

    官员的妒忌却避不开。

    “不过就是七品县官,受得起这等殊荣么?”

    “真是,他身为火药制造商,害得萧宇强将军痛失都城,还给这么多好脸色。”

    “陛下,也真是过于纵容了!“

    现场衣裙唆摆,秦默眼睛半盲,但心里不盲。

    “陛下!您有心优待,但朱河毕竟身份有别,应该……”

    兵部尚书荣周辰站了出来。

    他上下打量朱河,仿佛要把那张蒙上黑布的脸蛋,刻在心里。

    “礼节可免,但忠心许表,方能不误皇恩。”

    荣周辰此话不虚。

    所有人都做的事情,凭什么朱河单独拎出来呢?

    现场气氛逐渐灼热,连带着刘公公的衣襟都湿了。

    想到自己还欠了朱河一点人情,于是刘公公看准时机,勇敢建言:

    “陛下,朱大人长途跋涉而来,天不亮就进宫觐见了。”

    “恐舟车劳顿,难有精力神气。”

    皇帝隐隐心怀:没想到这小子如此顺从,往日千恩万谢,就是不肯进京,还以为他今天还要抗旨。

    这么看来,这次表现不错。

    李隆闻言,心中拿定主意,笑声问鼎宫殿。

    “无妨,周礼不可违,既是如此,那朕就考校你一番,以资佐证。”

    众目睽睽之下,李隆不能过分偏袒。

    纵使爱惜此人才华与能力,也必须走过场。

    再者,三年未见皇帝也想看看,朱河的文采长进可否。

    笑声在耳边荡漾,朱河微微一笑,身子挺直:“陛下但说无妨。”

    “你屡创奇功,替西楚解决了问题无数,可我听说,你日日带女人玩,受不了心啊。”

    私德不正,乃仕途大忌讳。

    说完,李隆盯着一动不动的朱河,连青筋都不曾暴起,看起来很是淡定。

    “对此,你有何解释?”

    朱河仿佛回到了真定县,天天给村民解释自己的意图。

    他也无奈啊。

    食、色,性也。

    古人都写进教科书了,难道男人就该活成和尚,那样就满意了?

    朱河沉吟半晌,面对问题,他知道说错一个字,都是万劫不复。

    为什么?

    因为在场之人不多,可都是西楚朝廷的核心队伍,可曾有人落下把柄,日后别想混出名堂。

    朱河若是假装清高,解释自己没有,他日后还能自由自在泡夜店么?

    他也不打算穿着面具过生活。

    既然这样不实际,可难道公然承认自己玩女人?

    他也就是喜欢喝点小酒,摸点小鱼,再过火的事情,没有了!

    朱河必须谨慎,才能护住自己的安稳人生。

    “必须啊。”

    他往前站了一步,独自应对皇帝目光。

    他能看到所有人,虽然视线比较模糊。

    可所有人,却看不到他。

    只能瞧见诚挚真挚的表情。

    还有微微躬身的腰杆子弧度。

    这也是朱河的底气。

    若是普通芝麻七品官,别说站起来,就是进入皇城的资格都没有!

    “回禀陛下。”

    “臣,也是男人。”

    “年方二十三,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但皇天厚土在上,绝不敢越过规矩。”

    敢把闺房中事放到台面上,这小子也是豁出去了。

    皇帝听着,眼皮子微微颤动,胡子吹得有些上扬。

    金龙殿中。

    各个大臣都有些不自在。

    “放肆!”兵部尚书急忙打断。

    “这里是金龙殿,只可讨论国家大事,你怎么敢的啊?”

    “用那些肮脏事情污辱圣上耳朵,快快住嘴!”

    其实,谁还没裤裆子那点事儿?

    只是,士大夫就是这样,又当又立。

    一边吹捧洁身自好,一边豢养三妻四妾,两不耽误。

    又当又立,也是各位西楚大臣的良好传统了。

    朱河哪怕没有这块破烂黑布挡着眼睛,都能从语气中听出不屑与鄙视。

    皇帝问就可以,他说就不行?

    这都哪来的走地鸡,到处立牌坊。

    “这位是?”

    他欠了欠身,假装不知道说话的人是谁。

    兵部尚书冷哼一声,朝着圣上作揖,淡淡道:“承蒙陛下赏识,当值兵部尚书——荣周辰。”

    朱河从乞丐之中听闻,京城里流行各种新型坊间,一点不逊于真定县啊。

    “自古道:食色性也。”

    “饿了就要吃饭,渴了就要喝水,就算水和饭最后都要变成脏污,难道饭和水,都是脏的么?”

    “按照荣大人的逻辑,朱某所言之事脏了耳朵,有误人论,那西楚万万人又从何而来?”

    纵使朱河要卖个面子。

    可这种又当又立的行为, 他不想违心说出。

    喜欢美色怎么了?

    喜欢美人有错么?

    荣周辰蹙了蹙眉,兵部是萧家的势力范围,他本就是萧家的人,跟萧宇强同穿一条裤子,对于朱河更是不爽。

    这番言论,无疑给敌人递刀子。

    “大胆!”

    他有青云志,焉能低级趣味?

    朱河哪里是打他的脸,是要当着文武百官给兵部下马威。

    “陛下,朱河毫无廉耻之心,将闺房中事挂在嘴边,此人无耻无下限,不值得委以宠爱。”

    朱河眼神中露出怜悯。

    叹了口气。

    皇帝倒是觉得,朱河这人不同卫道夫子,倒是挺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