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19章 太监:你到处说我死了?

作品:《极品县令:公主给我当牛做马

    第二百一十九章 太监:你到处说我死了?

    “谢县令抬举。”

    大夫作揖道谢,把医疗箱接过后快步跟上。

    三人离开医院,一路北进,走出真定县预防地界。

    朱河看了看日头,还有远处崇山峻岭,连水泥路都没有的地方,越来越贫瘠了。

    他踩住刹车,冷冷问道:“具体的位置在哪儿?”

    小安子满脸白色,头上出现一层细密的汗珠,似乎被腐烂病况折磨得难以言喻,尤其当病发地是在男人最痛的地方,那真是有苦说不出。

    实习医生表示理解,目带遗憾地瞧着病人:太监,是真的惨啊。

    “就在,下一个山头,我记得是一处村房内。”

    “灰墙红瓦。”

    朱河有印象,确实有几套废旧的民房,自从村民们陆续进入镇定新发展,村外的房子年久失修,连红色瓦片都暗淡不少。

    “那么远的山路,房子还住得那么简陋,刘公公能习惯么?”

    说话间,朱河目光往病人身上看去。

    浑身上下,干干净净,裤腿没有半分污渍,不像是赶了半天路的样子。

    “没办法,出门在外,师傅又不配合,只能一切从简。”

    “不过现在都好了,朱大人去了,一切都太平了。”

    “嗷——”兴许是察觉到朱河目光,太监惨淡地笑了笑。

    “我做马车来,骑马,是骑不动了。”

    想想都知道,那么远的山路,若公公当真的疼痛难忍,不可能忍得住。

    骑马,更是把难言之隐的折磨程度,硬生生往上拔高一个层次。

    “也行,也行。”

    小安子的回答没有半分槽点,朱河心想,确实万事大吉。

    索性一脚油门,朝着丛林深处赶去。

    一直到日落西斜,公公面色煞白。

    他活了十几年,还是第一次坐上车速这么惊人的车辆。

    就一个字,爽!

    “哇啦——”液体用口腔喷涌而出。

    车辆停在民房门口,小安子甚至没来得及下车。

    就把头伸出窗外,喷吐物以抛物线的优美姿态,划破长空。

    “注意点,别吐到我的车皮上。”

    虽说病人情有可原。

    但对方这么不见外,忍了一路,才做口腔喷吐壮士,朱河是忍不了了。

    干嘛不早点说。

    硬生生撑着为何?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小安子连忙解释,可话还没说两句,又吐出了一升。

    他也没想到,看上去风驰电掣的四驱车,愣是把他上半辈子吃的全部东西都吐了出来。

    恶心爆了。

    这玩意,下半辈子都不想再坐。

    虽然朱河坐在驾驶位,主动要求开车的举动,让他受宠若惊,

    毕竟,这可是正儿八百的人上人。

    京中名声最盛的名士。

    居然亲自开车,小安子还能有幸乘坐,他属实祖坟冒青烟了。

    “擦擦吧。”

    实习小大夫笑笑,从裤兜里面掏出一张纸巾。

    小安子愣了半晌,借过比丝绸还要软的白色纸巾,将脏东西擦干净,感受着舒服的质感。

    如此软,竟然只是一次性造物。

    多浪费啊!

    果真是人上人,用的东西都是最顶级的触感。

    “你要不就在车里等着?”

    朱河瞄了一眼,感觉安公公头低着,似乎半条命都没了。

    有严重晕车症的人,一旦进入状态,一整天都缓不过来。

    “喝点热水就好了,张鲁,拿点热水来。”

    那个名为张鲁的大夫,哦了一声,从随身行囊中,拿出热水瓶,再用杯盖倒了热水。

    “您先喝点儿。”

    小安子也不知道怎么了。

    像是被戳中泪点,那家伙,瞬间热泪盈眶,除了他师傅和死去的爹娘,再也无人待他这般客气。

    特别是体贴入微的平等待人。

    那杯子,可是别人喝水用的,可他们还是不介意。

    小安子擦擦眼泪,恐暴露心计,喝光热水后点了点头。

    朱河与张鲁对视一眼,把钥匙拔掉,拉好手刹才下车。

    “实在受不了,就下来走走。”

    朱河交代完,径直往里屋走去。

    “刘公公……”

    推开半拉竹篱笆,落叶讪讪,随处可见的衰败。

    只有两道脚印,通往里屋。

    “刘公公,故人来见你了。”

    朱河推开一扇门,一只脚迈进去。

    可这一脚,竟然彻底踩空。

    他下意识抓住门上的铜环。

    按理说,铜环是最结实的,轻易不会掉落。

    然并卵,那铜环不过是诓骗的装饰物,朱河伸手一抓,铜环化作粉霁。

    他周身往前倾,掉进几尺深洞中,所幸,下面铺垫了厚厚的棉被,将人包裹住。

    而就在朱河心生不妙,到处寻找出路,一张大网从天而降!

    “妈的。”

    经典问娘出现。

    一阵白色烟雾如同鬼魅落下。

    朱河的眼睛,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闭上。

    ……

    不知过了多久。

    感觉经过好长一段时间的颠簸。

    朱河感觉浑身肉痛,可睁开目光,却分毫光明都不见。

    终于在下一秒,他感到耳目清明。

    只因一泼清水,将浇了个透心凉。

    外加张鲁用猛男音,呼叫了无数声:“朱大人!朱院长!朱老狗!”

    终于在最后一句,他睫毛微动,重新拥有身体掌控权。

    好死不死,让朱河听到了张鲁嘴中的外号。

    “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

    “姓朱也就罢了,你还要再加一个动物,是觉得动物园属性还不够么?”

    朱河感觉不到四肢,却能有明显的幻肢疼痛感。

    就在抬头望去的时候,都感觉不到脖子的存在感。

    “我的手脚,还在么?”

    “在在在!”

    张鲁喜极而泣,都忘了反驳朱河,以头抢地尔。

    “您醒了,您终于醒了!老天爷保佑,玉皇大帝保佑……”

    “…”

    朱河听着念叨,只感觉头疼欲裂。

    偏偏他浑身上下,能指使得动的,只有一张嘴。

    “行了,别报菜名了,五脏六腑也俱在?”

    张鲁愣了愣,把朱河从上到下打量一遍,略带哭腔沙哑声:“在,俱在。”

    “好,没噶我腰子就好。”

    朱河叹了口气,眼睛视力还没恢复。

    只能看到眼前白蒙蒙一片。

    “我可是中了迷魂散?”

    四肢乏力,正是迷魂散的副作用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