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18章 公公有素质,但不多

作品:《极品县令:公主给我当牛做马

    第二百一十八章 公公有素质,但不多

    “这么点事情也能搞错??”

    朱河面色一沉,准备发作。

    好歹也是经过正经培训的,连传话和病例登记都做不好?

    可实习医生脸色大变,他气息都乱了,急忙道:“没错。”

    “就是病情有些特殊…他非男非女。”

    听到这里,朱河消失在老板皮椅上。

    实习生转头一看,朱河已经来到门边,招手道:“愣着干嘛?前方带路。”

    穿过门廊,就见到一妙龄男子端正站在办公室前,背部微微弓着。

    他身穿粗布麻衣,却难掩白面黑须,粉头嫩感。

    即便只是站着,都规规矩矩,眼睛不曾乱飘。

    很明显,这位“妹妹”受过专业训练。

    “朱大人?”

    刚一见面,小安子便行了大礼,没想到朱河这般年轻,与照片出入不大,真人甚至更加好看。

    “你认识我?”

    朱河奇了怪了,什么时候跟公公扯上关系,就算跟刘公公有过一面之缘,但那也是半年前的事情了。

    小安子微笑,带着下位者特有的恭敬。

    “朱大人的尊容,曾出现在报纸上。”

    “哦?所以你便认识?”

    “识人断物,过目不忘,也算是小的基本功了。”

    “不错,不错。”

    “既然是来看病的,为何谎称?”

    确定过眼神,是并不认识的人。

    如毫无瓜葛,忽然跑来谎称有病,朱河是不会给好脸色的。

    要是每个人都打扰大夫,浪费大夫时间,那得浪费多少医疗资源。

    “朱大人还没检查,何来谎称呢?”

    小安子,够狠。

    上来就死穴。

    可他就算挨了一刀,也该看男科。

    这是构造使然,并非后天所能改变的,至少按照西楚的医疗水平,还做不到。

    “那好,我可就检查了。”

    “去我办公室,把裤子脱了。”

    朱河倒要看看,怎么就妇科了呢?

    小安子活了十几年,没听过这等虎狼之辞。

    他跟在师傅刘公公身边,不说吃香喝辣,也是见过不少世面,再怎么说,人家也是从宫里面出来的,天天跟皇帝陛下打照面,不看僧面看佛面吧??

    “你脱不脱?”

    “不脱,就别在医院呆着。”

    朱河还想说,如果安公公同意,顺便安排几个实习生开开眼界。

    毕竟雌雄同体,一万个人都遇不到一个。

    如果安公公愿意,他可以免除手术费,当然,那也是后话了。

    “咱日常侍奉在御前,多多少少也听闻些事迹。”

    安公公干笑两声,吹捧朱河:“不愧是快人快语,县尊风范。”

    “所以,你看病不看?”

    如果看病,他二话不说,一定安排礼数周全的全套诊疗。

    如果装病,那就拜了个拜!

    甭管刘公公安公公。

    还是得按规矩办事。

    “行行行。”

    小安子扶额浅笑。

    面对直肠子的县尊,还真是奈何不了半分。

    他只得开门见山,说出实情:

    “早就听闻朱大人乃男科圣手,此家必然不假。”

    “不算。”

    小安子见其软硬不吃,把裤子撩了出来,委屈说道:“您看,红肿溃烂,已数月有余。”

    朱河是无所谓啊,他就是搞这一行的,什么构造没见过。

    可看到小安子的膝盖,出现了青红紫色,顿感不妙。

    虽然还没看到病灶,但出现这种面积的溃烂,估计是大面积的感染才能做到的。

    “近期可遭遇了外伤?”

    小安子顿了顿,并未正面回答,而是避其锋芒:“曾经,挨过几刀。”

    这个,摆在明面上的答案,就不必说了。

    朱河耐着性子,心想生了病的人,估计容易神志不清,心慌不通逻辑,因此才乱说一气。

    “这样,进去,把裤子脱了再说话。”

    小安子一动不动,忽然有些忸怩:“这样好么?”

    朱河有些无奈,叹了口气:“医者仁心,没有忌讳。”

    “我们做这一行的,什么没见过??”

    这么说吧,别说表皮,就是里面的构造,都不知道解剖过几个大体老师了。

    “不止是我。”

    小安子抛出个重磅炸弹 。

    除了他,还有几位公公组团,前来真定县找救命良方。

    他挤出两滴眼泪,一水儿跪在地上,求朱河动动恻隐之心:

    “师傅他……这半年来……病入膏肓!”

    “若非小安子强行绑了他来……不知道还要隐瞒多久……”

    “实在没法子了……全天下……能救他的人……我思来想去……只有大人!”

    即便是皇帝,手头无对阵下药的名医,也束手无策。

    大夫看到标准跪姿,按耐不住的记忆重新蠢蠢欲动。

    从小到大,他都跪惯了,要不是朱河大搞改变,估计他如今还在田地里面面朝黄土背朝天。

    大夫清了清嗓子,把病人先扶起来。

    让情深难以自抑的安公公,坐在椅子上缓缓精神。

    干医药这一行。

    心是软的。

    朱河的心够硬,不过,也见不得男人落泪!

    “你师傅是谁?”

    “刘公公。”

    “嗷。”

    “他不肯进来?”

    “是!我师傅他讳疾忌医,不肯进来看病,说烂死算球。”

    小安子有恃无恐,满目通红,拉着朱河的衣袖:“求您出去劝劝他。”

    “我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他弄出来。”

    “若是朱大人不愿协助,还请阁下赐付药,我自行归去。”

    朱河思量再三。

    心想刘公公,也算是帮过自己。

    “用药须对症下药,你直接拿药走算什么?”

    就像后世人喜欢生病了找度娘,些许表皮病症,搜索过后,容易“确诊”为千古疑难杂症。

    成了人类世界最难攻克的难关。

    他转身回到办公室,抄起医疗箱。

    “走吧,去看看刘公公。”

    太监也是惨的。

    平白无故挨了一刀。

    还容易面临各种并发症。

    若是感染,没有辅助治疗,还容易一命呜呼。

    “那,门大叔这边怎么办?”

    朱河临走时,前往手术室门外询问一番,确定手术正常进行后,才跟着小安子离开。

    “那个,小六子。”

    “在。”

    刚才为朱河安排的医生,快步跟上。

    “你也跟着去,长长见识。”

    这种场合,要是只有自己,恐怕摁不住脾气执拗的刘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