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88章 爷也是有脾气的

作品:《极品县令:公主给我当牛做马

    第一百八十八章 爷也是有脾气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

    韩冲盯着朱河,察觉不出葫芦里的药物。

    “你好大的官威啊,本官身为郡守,说你两句都不行了是吗?”

    “从哪儿学来的脾气?”

    当朱河大大方方甩出令牌。

    韩冲真的慌了。

    看他大大咧咧的样子,似乎真的怒了。

    “我也不跟您废话,既然不满意,那就另寻高人来管。”

    朱河摆设出极冷冽气场,直接把对方压了一头。

    不过是掌控真定县,以一年税收为由,便敢于“目中无人”。

    韩冲有苦说不出,谁让人家是摇钱树。

    未来他若有幸荣升京官,有生之年衣锦还乡,大概率还得靠朱河。

    “朱河,咱有话好好说!”

    “我过问两句不过分吧?”

    “你脾气这么大,怎么管得好一方百姓?”

    “敲打你,都是为了你好,你现在还年轻,很多东西不懂。”

    韩冲摆出过来人姿态,企图自创台阶。

    但说到这里,朱河却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下。

    明摆着自己才是财神爷,韩冲郡守非但不供着,反而还三番两次挑衅之。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既然你不信鄙人,又何以将数万人的生计交托于朱某?”

    朱河摇头轻叹,很明显相当在意韩冲的态度。

    话里话外,都要韩冲先低头。

    虽然惹了不少麻烦,但人家赚钱应能力毋庸置疑。

    韩冲知道:自己这次算是栽倒在朱河身上。

    皇命不可违。

    难民拨款迫在眉睫。

    噗通——噗通——

    韩冲根本插不进去嘴。

    要是朱河半路不干,携款潜逃,他上哪儿找几万两银子去?

    一开始可能用些强硬手段管理,但后面呢?

    小小的县令,随时能补足。

    官吏队伍永远不缺资质平庸的县令。

    不至于让韩冲如此诚惶诚恐。

    但韩冲再无知,也知道技术人才最关键。

    真定县的壳子不值钱,技术才是硬道理。

    而朱河,技术管理两手抓。

    将真定县管理得上下一心,那叫一个出色。

    这样好的基层管理人才,他怎么能错放。

    终于意识到得不偿失。

    韩冲难以下咽的尊严,被悔恨彻底盖住。

    “好好好,是我的不对。”

    “朱弟,你切莫记仇,日后见了我,直接称呼韩兄就好。”

    “咱们哥俩好,一辈子都不变。”

    说罢,韩冲主动起身,将官位令牌推至朱河手边。

    可既然已经让出去,哪有再拿回来的道理。

    朱河揉了揉太阳穴,表示:“我的记忆不是七秒,韩大人应该也不是吧?”

    这一路走来。

    朱河都忘了,人际关系不敲打,迟早要吃大亏。

    今日韩冲敢下了他的面子。

    威胁他。

    他日,说不定就能暗中使绊子。

    原先,朱河还觉得韩冲算顺眼,政绩无功无过,可现在看来,还是太保守了。

    “韩大人。”

    “我记得官员有律,最多只能纳四个妾吧?”

    韩冲面色一变。

    手指微微蜷曲。

    他故作无事,左右看了看庭院,确保四下无人后。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这规矩谁都知道吧。”

    只见朱河翘着二郎腿,伸出两只手指。

    “早上,在你床上发现两个良妾。”

    “上月,你又把光耀县徐员外的庶女娶了,据说是一对姐妹花。”

    “去年……”

    朱河的一只手快要用完了。

    但这只是刚刚开头。

    韩冲震惊于他的情报灵通。

    已经顾不得那么多,赶忙两步并作一步,谄媚笑道:“老弟!老弟!”

    “是哥的错。”

    朱河斜斜地扫视他,犹如两道刀子,把韩冲身上的肉都要割下来了。

    所以说,官员必须管好裤裆,否则容易出大事。

    “如今圣上严查严打,你还要……”

    噗通——

    韩冲单膝跪地。

    视线与朱河平视:“你是怎么知道的?”

    超出四个妾室后,他都把消息掩盖得严严实实,连家宅都不让进,只是养在外面。

    殊不知,整个郡守府,已经化作漏洞筛子。

    被朱河抓住致命脉门。

    “无妨无妨,小事。”

    “要不是您色 欲熏心,哪来下官的出路。”

    朱河笑了笑,手掌被韩冲抓住。

    韩冲近乎祈求神色:“别别别,都是自家人,说什么下官啊。”

    “咱都是自家人,异姓兄弟罢了。”

    “先前哥说话冲了点,你就当哥哥刚起床,有起床气。”

    哎呀。

    韩冲左右寻找着东西,最终把视线放在令牌上。

    一把抓起来,塞进朱河的手中,不忘笑笑道:“这么宝贵的东西,可别再弄丢了。”

    “百分之三的利息是吧?”

    “就这么定了,我一个子儿都不忘下还。”

    见朱河不为所动。

    韩冲甚至抛却自己的身份,搜肠挂肚后,想出一个能让朱河认可的交易:

    “老弟独守空床冷榻,尚未娶妻怎可?”

    “退堂后,骤感寂寞吧?无人关怀吧?午夜梦回之际,觉得身体寒凉吧?”

    韩冲拍拍胸脯,发誓道:“哥是过来人,懂。”

    眼见对方要介绍姬妾。

    朱河高抬手掌,不屑道:“已经开过包装的,韩兄留着自己享用吧。”

    “朱某有洁癖,不习惯共用。”

    早有听闻韩冲癖好诡异,连姬妾都曾尝试过交换。

    真要把过了好几手的姬妾给他,朱河都不知道怎么应对。

    韩冲愣在原地。

    先是唉了一声,随即狠拍大腿,大声呵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我能那么不讲究么。”

    “小女年方十六,还未婚嫁…生得珠圆玉润…”

    韩冲命中无子,家里夫人姬妾连续生了七个女子。

    最大,年满十六了。

    为保住官运亨通,不在即将晋升之际搅黄,他索性豁出去了。

    达官贵人的儿女,本就是家族联姻的垫脚石。

    不是嫁给这个朱河,也是嫁给另一个朱河。

    “打住。”

    这么好的生意。

    却被朱河强行打断。

    “一个老婆,换三万两银子,韩兄太会做生意了。”

    “考不考虑转行做商贾?”

    韩冲道:“这是哪里的话?”

    最终。

    朱河告诉他:百分之三 不行了。

    还得是百分之五。

    而且人要,钱也要。

    既要有要还要?

    韩冲懵了。

    还说他是商贾,到底是谁沾染了商贾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