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87章 危险指数前十的职业

作品:《极品县令:公主给我当牛做马

    第一百八十七章 危险指数前十的职业

    花园内。

    余音在震荡。

    威胁意味昭然若揭。

    若是朱河还想保住这顶乌纱帽,就得乖乖听话。

    “韩兄,你说这话我听不懂了。”

    朱河眨巴慧眼,难得有纯真蠢相。

    淡淡道:“不是你死乞白赖,要我留在真定县搞创新?”

    韩冲被一语撞破,顿时面红耳赤,嘴巴嗫嚅着:

    “朱河!我乃郡守,你口口声声韩兄,竟没点长幼尊卑了么?”

    朱河脸上,大写的懵逼:“感情,当初你拿到大笔税款的时候,叫我朱弟,都是说说而已啊。”

    “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拿完钱,就要将我一脚踢开么?”

    每说一句话。

    朱河眼中的暖意就消散一分。

    什么难兄难弟,也不过是他恶心韩冲的话术,让韩冲自己回忆回忆,当初交税的时候,这位郡守是怎么个眉开眼笑。

    “怎么,下官说得不对吗?”

    韩冲的脸青一阵白一阵,虽然佯装轻松,但是那种局促感,是无法掩饰的。

    “该死的。”

    韩冲目光带有审视,无法目视朱河,心里装满烦心事。

    在地面上犹疑几秒,他终于想起自己是郡守,还是有一番派头可以搞的,厉声命令道:

    “就算是这样,那你也敢动本官的人?”

    “我的死士呢?”

    眼见韩冲面色骤冷,朱河拿出电动小吹风,点亮红色开关,让清风阵阵撩拨碎发。

    第一次见手持小风扇,韩冲面色微惊,没成想短时间内,又让朱河捣鼓出新玩意儿。

    可他现在没说什么,准备待朱河交代清楚后,再让他上交。

    “那两个杂碎,弄伤了我的人,夜闯我的府,已经被我……”

    朱河比了个【咔擦】手势。

    顺势,在颈纹处用指甲划过。

    让韩冲表情变形。

    郡守拍案而起,厉声质问:“你敢!”

    韩冲心痛死了。

    养了多少年的死士。

    遍寻西楚都找不出的忠心,居然折在朱河手上。

    朱河轻蔑一笑,将小风扇放在桌上,发出嗡嗡的声音。

    “不经同意夜擅民宅,依律可斩。”

    “我准备了两个大盒子,就不收钱了。”

    郡守眼中微凝,身形微微晃动。

    他纵横官场数十载,盘踞虞州郡二十年,没见过这么狠辣手腕的县令。

    在韩冲管辖下,虞州郡说不上好,甚至略显疲敝。

    朱河虽然有用,能缴清往年借款,还能一跃成为全国模范县城。

    连陛下都连续下了三道圣旨,对其青眼有加。

    帝师传闻所言不假。

    可若不是看朱河有点用,韩冲怎忍得了其作威作福?

    “你别忘了,如今还是在我的地界上。”

    “我永远是你的上级。”

    韩冲隐隐看到一丝生机,笃定地威胁着朱河。

    日光泛着冷意,五分钟内,二人不曾打破宁静。

    朱河看着这个曾经与他推杯换盏的“韩兄“。

    正在恬不知耻地贯彻“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的渣男语录。

    朱河哑然失笑。

    “我说韩大人,都这把年纪了还不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

    “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韩冲面无血色,无法打开局面。

    他哪里给县令求情过啊。

    可韩冲就不信了,人人口中的青天大老爷——朱河,最大的光环和基本盘,不就是真定县?

    若想在这里长久干下去,那就自觉免息。

    甚至三万两银子,也应该乖乖奉上。

    韩冲心中的纠结一直没停过。

    别说是百分之三,就是百分之零点零三,他都不肯掏钱。

    敲山震虎——

    最起码,朱河应该懂得做官的道理!少以下犯上。

    “这真定县县令,我若不做了,你能怎么样?”

    “记住了,今天你说的每一句话。”

    朱河坐在韩冲对面的椅子上,语气不卑不亢,根本没把自己看轻贱了。

    双方剑拔弩张,战火一触即发。

    庭院两侧。

    逐渐站满了仆从。

    于峰也在其中。

    本应该是汇报的时刻,他瞥了一眼,却感觉韩冲郡守渐渐落了下风。

    “怎会如此!”

    “朱河这厮给脸不要脸,很该下牢狱里教训两天。”

    于峰永远忘不了,自己当众求情的羞耻感。

    那些贱民,居然都在看着他。

    朱河哪里是什么福星,应该是克星才对。

    “你……”

    韩冲瞥了一眼朱河,双眼闪烁。

    他可没想到:朱河这么豁得出去,真打算撂挑子不干。

    “姓朱的,你可是朝廷钦点的县令,你不干了何以复命?”

    韩冲曾经去过真定县,仅仅几日走马观花的游览。

    但也知道环境大变样,离不开朱河手笔。

    “呦呵,不是你说,不想干了可以滚蛋?”

    朱河显然是来劲了。

    气焰非常嚣张。

    “恰好近来闲来无事,既然郡守有信心接手这烂摊子,我可以辞官。”

    朱河双手一摊。

    似是要摆烂。

    韩冲的算盘被砸了个稀巴烂。

    喉咙上下滚动好几遍,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庭院已经被包围。

    朱河夜闯郡守府的事情,化作风声传遍。

    郡守夫人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下属。

    感觉自家老爷的面子被拂,极为不悦道:

    “大胆!怎可如此对郡守说话。”

    “给你脸了是吧?”

    韩夫人使了个眼色,比男人还雄壮的老嬷嬷走出来。

    还没到靠近朱河,就被韩冲赏了一鞭子。

    “滚!”

    言简意赅。

    老嬷嬷怎么都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

    朱河也是压下不爽,好奇道:“我说,你们韩府的人是不是都跟狗一样,听不懂人话啊。”

    显然是不让韩夫人痛快。

    韩冲此刻一个头两个大。

    将石桌上的茶盏抓起,用力往地上砸去。

    在一道漂亮的反向抛物线后,名贵茶盏化成渣渣。

    “都给老子滚,还有你,都滚!”

    “不下蛋的玩意,还有脸这里吵闹。”

    韩冲发怒,余人惊惧。

    谁敢得罪老爷啊?

    四周衣裙悉悉索索声音响起。

    府兵互相递了个眼神,甲胄碰撞的金属脆响,也随之出现。

    “啪!”

    一枚令牌出现在石桌上,让韩冲脸色再阴沉几分。

    最后底牌亮了出来。

    那是西楚官员的身份识别玉牌,人手一份,辞官退还。

    朱河…真要辞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