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61章 知行合一

作品:《极品县令:公主给我当牛做马

    第一百六十一章 知行合一

    李宛儿好奇:他怎么就能想到这个法子。

    朱河顿时得眉头舒展。

    让她得亲一口才肯告诉。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这话听过吧?”

    李宛儿当然听过,写到书里面的呀。

    “哦,那这跟你爱钱,冲突么?”宛儿当即冷嘲热讽道。

    “嗯,不冲突。”

    朱河满不在乎,反而饶有兴致地环抱双臂。

    原本的赈灾方式,要等西楚朝廷拨款,周期太长,还得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不符合眼下“急事急办”的特殊情况。

    秉承“以工代赈”的法子。

    会更有效。

    “他们住的帐篷、吃的食物、用的玩意儿,可都是从真定县人民嘴里抠出来的税款。”

    “既然一粥一菜都要花钱,我为何要上赶着当圣父?”

    “多好啊,趁机能帮我们添砖加瓦。”

    别看以工代赈有点不近人情。

    但长期来看,能够让难民们活跃起来,不至于一直伸手要钱。

    那种等着救济的滋味,一两天还行,时间长了,就容易闲出病。

    清平白了他一眼。

    “我有钱,哪怕动用我全部的小金库,不会让你亏损的。”

    “喔~~~”

    朱河故意拖长音,戏谑感叹:“忘了你是京城第一富商的女儿了,失敬失敬。”

    “富婆,V我一万两,看看实力。”

    眼见朱河摊开手,一副等着开开眼的模样。

    长公主攥紧拳头,准备招呼他,给其一顿好果子吃。

    接近千人收拾东西,肯定是比较慢的。

    忽然,一声类似牛角中爆发的声音,响起来了!

    朱河当即停下打闹。

    宛儿的粉拳也停在半空。

    虽然不知道声音往哪个方向传来,但即便日光正浓,也能感觉莫名阴森恐怖。

    罗生的脸忽然变了,片刻前忙着收拾锅碗瓢盆,此刻却洒了一地,乒呤乓啷一阵异响。

    “是他们!”

    罗生连忙抓住朱河精练的手臂,略带颤音道。

    布满惊惧的眼神,似乎隐藏着某种明知道却不敢明说的问题,先前李宛儿仔细盘查,却找不到一丝漏洞。

    朱河问道:“你是不是还有事情没跟我说。”

    罗生支支吾吾。

    宛儿青缀全程紧盯。

    眼看那张嘴闭得太紧,李宛儿极为不满。

    啪的一声,把电棍开关点亮,她秀眉微蹙道:“姓罗的,你最好说实话。”

    她们跋山涉水,让出那么多利益,难道还得不到一句实话?

    没关系,语言实现不了的威迫,电棍可以实现。

    本来还很不甘的罗生,被宛儿吓得够呛。

    原本看上去那么温婉柔情的美人,怎么忽然脸色就变了。

    果然,看人不能光看脸蛋。

    “嗯,长进了。”

    朱河瞟了眼李宛儿长进的模样,忽然觉得有些有趣。

    “也…并非有意隐瞒…对方是一伙儿暴脾气的,比官兵还要横一些。”

    “宛儿姑娘可能是把那两个人打狠了,搬救兵去了。”

    浑身不自在的青缀,直接没忍住暴脾气。

    “他们有同伙你早说啊!嘿我这暴脾气。”

    说话间,手已经摁在了短剑上。

    罗生汗如雨下,一边给朱河下跪,一边给宛儿求饶,眼泪已经流下来了。

    “真不是我故意隐瞒。”

    “他们有需要的时候就黏上咱,没用了就一脚踹开,我们没米下锅了还得让出一部分,才能让那伙人冷静些。”

    朱河明白了。

    难民大约一开始是想结伴同行,结果惹到了道上横的,说不定还是山贼。

    罗生一介文弱书生,充其量算管理人才,跟正儿八百的混混比不了。

    真别觉得“难民弱,难民就有理”,有些难民只是时运不济,先前说不定是个危害四方的混子也说不定。

    “怎么办?”

    罗生有些着急了。

    不管咋说,那伙人也是难惹的。

    “一共有几个?”

    “几十个吧。”

    ……

    朱河无语了。

    连带着李宛儿的神色也变得莫名其妙。

    宛儿没忍住:“就这几个?”

    罗生旁边的大婶没忍住,压低声音微惧道:“他们那伙人狠啊,吃得又饱,我们怎么打得过?”

    “要是以前,这种人进了我们村,就别想出来。”

    “根本不算什么。”

    “可我们饿了一个多月了,饥一顿饱一顿的……男女老少,一个壮汉都凑不出。”

    此时。

    有婴儿啼哭声传出,人们手忙脚乱地逃荒,开始慌不择路。

    兴许是作威作福惯了。

    有人一边哭,一边装耳挠腮:“咋办咋办?日子过不下去了……万一被该抓了该咋办?”

    有时候,恐惧是会蔓延的。

    当一个人带头,剩下的就如同池子里被惊动的涟漪,一同挣扎起来。

    本来么。

    有不少人被吓得花容失色,再加上对那货混混的恐惧感,饭也吃不饱,跑起来更是脚步虚浮。

    说真的,这种只能听见口哨暗号、号角声音的时刻,比杀了他们都难受。

    老牛被宰杀之前,听见磨刀声都要战栗流泪,更何况是人乎?

    人群越来越乱,向后躲闪者众多,若想带着近千人逃难,还得带着婴儿、家当,谈何容易?

    朱河和李宛儿几个年轻的,县令离开没问题。

    可那些年幼的和年迈的就……

    千钧一发之际。

    朱河爬上石头,冲着所有人厉声喊道:“都给本官停下!”

    一群被混子忽悠瘸的家伙。

    上头可以,好歹动动脑子呀。

    大不了就凑点棒棒军,看看人手有多少。

    县官发话,众人无有不听,骚乱渐渐平息,但效果作用不大。

    毕竟,他们被欺压惯了。

    “我带了两个府衙,你们这儿能打的有几个?”

    “这个……”罗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真能打得过人家么。

    李宛儿站出来,沉声道:“我和青缀,算两个。”

    朱河点头:“行,勉强算两个。”

    “罗生,你说句话啊。”

    现场秩序混乱,罗生转过头,搜罗出十五六个“壮丁”。

    说是壮丁,但胳膊和李宛儿的差不多细。

    都是饿的。

    朱河瞅了一眼:妈的,怎么跟小鸡仔一样。

    不过这一时半会儿,补充营养也跟不上了。

    “没了??”

    罗生摇摇头,眼睛蒙雾:“没了。”

    朱河看着蜷缩在树丛里的门大叔,高声道:

    “门大叔,你不打算参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