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9章 听懂了吗

作品:《极品县令:公主给我当牛做马

    第三十九章 听懂了吗

    “别是什么活色生香的俗耐表演吧?“

    “我夫人可还在京城等我呢。”

    想不到刻板的郑冉江,还是个妻管严。

    朱河皱了皱眉。

    “但凡有,我会留着自己享受。”

    言下之意,老头儿,你别想多了,单纯闲来无事想尽一尽地主之谊。

    “我真定县的人,不需要靠出卖肌肤身体来换取收益。”

    “只要有梦想,谁都了不起。”

    真的?郑冉江表示不信。

    西楚的女人除了相夫教子,顶多靠纺织、洗衣填补家用,唯一的出路就是嫁个好男人;至于男人,出路就多多了。

    分为上九流,中九流,下九流。

    只不过,谁当了下九流,谁就是倒了八辈子霉。

    朱河道:“信与不信,随你。”

    算了,好汉拧不过地头蛇。

    “走,辛苦朱大人带我游历了。”

    他不再推脱,悻悻地与朱河游历夜市。

    【这是真定县划定的夜市。】

    还没走进,叫卖声此起彼伏。

    摊位前,系着围裙的阿姨热情地叫卖着。

    “新鲜出炉的狼牙小吃,80文一份!”

    “80文?!比得上一张上好的宣纸了。”

    随从不屑的撇撇嘴,可当芝麻与孜然的混合浓香,钻进鼻子后,

    他才知道自己有多么不争气。

    一阵阵胃疼咕嘟声响起。

    先前嘴硬得不行,如今被自家随从打脸,刑部尚书嘴角僵硬。

    “托您的福,家奴献丑了。”

    “没见过小吃啊你?”

    训斥完随从后,郑冉江面子根本挂不住。

    “这样一个人,一月收入得有不少吧?”

    “不多,十两银子。”

    这让月薪一两银子的随从,情何以堪呢?累死累活一个月,还不如一个摆地摊的。

    几人稍稍有了些改观,但郑冉江一品大员,对一两银子和十两银子的敏 感度,并不感冒。

    “烤冷面,特调酱汁的烤冷面……”

    “瞧了瞧看一看嘿,缓解焦虑的益智小玩具,一百文一个,第二件5折。”

    “瞅瞅吹毛立断的祖传菜刀,一两银子一把,先给乡亲们表演个削铁如泥!”

    “磨剪刀磨菜刀补鞋缝衣服…”

    “……”

    “朱大人好。”

    “朱大人晚上好。”

    “哎呦这不朱大人么。”

    小小的一段路,看尽真定县人生百态。

    这些从业者中,男女老少皆有,且脸上笑容真诚质朴。

    除非这些人都是梨园名伶,否则以小老百姓的性情,不可能装得这么入戏,或许真如朱河所说,一切皆有可能。

    一场夜生活下来。

    郑冉江和他的随从们,有种老鼠掉进米缸的感觉。

    彻底开眼了。

    “朱河…”

    “真定县能有今天,应该都是你的功劳吧。”

    “今晚的事抱歉了。

    是我自作聪明,想来探探路,看真定县是否真的如传言所说。”

    郑冉江心里难受,却总算明白为啥那么皇帝要“发配”他。

    别的不说,光夜市经济这一块,就够他学一辈子的。

    “我进城的时候,你便发现我了吧?”

    “小事一桩。”

    自从赵一鸣闯入真定县后,朱河便对城门附近的管控严加看管,就连做假证的都被揪出来,当作钓鱼诱饵的工具人。

    从郑冉江托人办 假证的那一刻起,便暴露了行踪。

    “这都是小事,郑大人呐,我们真定县的传奇还多的是呢。”

    师爷眉飞色舞的讲述着。

    即便郑冉江和随从们火力全开试图记录,却依旧赶不上朱河创造奇迹的速度。

    “好了,夜已深。”

    朱河打断滔滔不绝的师爷,这家伙说起来容易没完没了。

    “来日方长,你们先休息吧。”

    月亮爬上树梢,朱河也逛得腿酸,需要找个经验丰富的老师傅松松骨。

    “那是客栈,您可以睡在这里。”

    不远处,正是李宛儿与青缀下榻的清源客栈。

    几人不依不舍地分别开。

    随从看出郑冉江的心思:“老爷,为何不再问问水泥等事。”

    “欲速则不达。”

    “慢慢来吧。”

    他叹了口气,转身走向清源客栈。

    忽然,一身青衫绿衣的女子,恰巧从门口往外迈。

    “咦?”

    大老远的,郑冉江似乎见到了一个倩丽身影。

    “像不像柳尚书家的小千金?”

    郑冉江几乎糊涂了,他问低等随从有啥用,旁人哪里见过重臣的闺阁女子?

    若不是在一场马球会上,几位近臣同僚带过家属出场,他也不会有印象。

    “不会吧??”

    “她不是跟长公主游历去了?!”

    “难道长公主也……“

    一道凌厉的眼神落下,随从立即噤声。

    “走,去看看。”

    一刻钟后,在青缀的引荐下,三人总算汇首。

    他乡遇故知,李宛儿并没有表现得多么亲切。

    按理说她是皇族。

    郑冉江是臣子。

    两者本质上是君臣关系。

    而李宛儿这枚掌上明珠,是李隆的心尖子肉,谁也不敢轻视之。

    李宛儿房内。

    她披着月光色的流萤披肩,眉宇动人,贵气十足。

    端正地坐在沙发正中间。

    娇小圆润的青缀站在一边,簇拥着绝对的中心。

    隔着一道若隐若现的珠帘。

    刑部尚书郑冉江独自一人,五体投地行大礼。

    而李宛儿的眼神,则淡然多了。

    “臣不知长公主在清源客栈居住,姗姗来迟不曾先叩见,自当请罪!”

    尊卑有别,他不主动拜见尊贵的公主,却跑去微服私访,还先见的县令,犯了大不敬的罪名。

    一阵凉风吹过,把晃荡在郑冉江脸庞边的浊汗,吹落在地。

    啪嗒一声,浸润在贝母竹白色的大理石地板上。

    李宛儿有意晾着他。

    许久过后,她方才徐徐开口。

    “此事尚且不论。”

    “若你要在真定县呆下去,要遵守几点原则。”

    “第一,绝不在人前提及我的公主身份。”

    “第二,安安心心学管理学技术,别动一点歪心思。”

    “第三,永远记住了你这次是来戴罪立功的。”

    郑冉江呆滞住,没法立即回过神来。

    第二个和第三个要求他能懂。

    这第一个……

    “听懂还是听不懂?”

    “懂了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