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24章 亲我一下,我可以考虑告诉你

作品:《离婚后,夫人她身价千亿!

    “薄司年!”

    秦酒连忙附身,查看他的情况。

    看到他额头磕出了伤,满眼愧疚。

    “你……有没有哪里疼,哪里受伤的?”

    这边的动静,吸引了院内的保镖,以及客厅的佣人。

    一行人过来,见薄司年正靠在秦酒怀里,额头还磕了一道微伤。

    “起来。”秦酒扶着他起身,“其他地方有伤到吗?”

    薄司年动了动手,“胳膊,应该是磕到了。”

    秦酒点点头,“回房间检查下再说。”

    很快,两人回到卧室。

    秦酒给薄司年脱下衬衣,检查身上有没有撞伤。

    一番检查后,见后背有一块红的地方,“后面可能会化淤青。”

    她从小房间取了医药框,拿出药膏,给他上药。

    药膏化开后凉凉的,盛夏的季节让人很舒服。

    处理完背上的,胳膊上的磕伤后,秦酒开始处理薄司年额头的伤口。

    “消毒水,会有点疼,忍着点哦。”

    面对这种小瞌伤,秦酒能熟练的应对。

    薄司年看着秦酒认真专注的样子,脑海中却时不时闪过那一双琥珀色的眼眸。

    相似的嗓音,相似的气息……

    “呼~”

    秦酒专注的处理他的伤口,凑上前习惯性的呼一呼。

    以往给念宝跟J处理伤口,每每最后都要呼一呼。

    薄司年唇角微勾,享受着她的细心照拂。

    “别的还有地方吗?”

    “膝盖……腿之类的?”

    秦酒后退一步,真诚的看着他。

    薄司年弯腰想要卷起裤腿,检查下。

    秦酒先他一步蹲下身子,耐心的查看着,“有一点擦破皮的,不是很严重。”

    确认无碍后,秦酒站起身,收拾了医药框进小房间。

    再出来时,薄司年已套上了衬衣起身。

    “我来吧,”秦酒上前,一颗一颗的给他扣上扣子。

    “我想去书房,”薄司年低头看着她,趁机提要求。

    秦酒系纽扣的动作一顿,犹豫了下,“等我把琉璃标本转到储物阁去。”

    “好。”薄司年应声,唇角扬起的弧度渐深。

    但很快,他眼里的笑意便消散。

    储物阁?

    那个房间的油画……

    “我跟你一起去。”

    “你不怕啊?”这一次,秦酒没再调侃他。

    她抬头,很是认真的与他对视。

    薄司年思忖了下,“你装袋子里……”

    他不看到就行。

    “可我要挂出来。”秦酒接着说。

    “我在门口等你。”这是他能退让的最大程度。

    “随你。”秦酒浅笑着,扣上他衬衣的最后一颗纽扣。

    “我去收拾下,好了叫你。”

    刚一转身,腰间一紧,薄司年滚烫的胸膛贴上她的纤薄的后背。

    “晚一点去也没事。”

    他今天在薄氏不间断的开了六个小时的会议。

    现在并不是很着急再开电脑。

    相反还有些腻烦情绪。

    秦酒挑眉,站着不动,由着他抱着。

    “对了,我来时,看到了……Same?”薄司年突然询问。

    “嗯,是她。”秦酒应声。

    “她来这里干什么?”

    Same是薄正霆安排的薄氏旗下机车产业的储备代言人。

    “她……来跟谈有关歪头的一些事情。”秦酒如实回答。

    余光偷偷的瞄向身后,试图看清身后男人的神情。

    “她提到了一个人。”

    一个,她并不会将两件事联系到一起的一个人。

    “谁?”

    薄司年扳过她,双手紧紧的搂着她纤细的腰,紧盯着她。

    秦酒淡笑一声说:“歪头的妹妹,以及锦绣。”

    屋外,烈日骄阳下,光晕透过红杉树落在屋内的地板上。

    红杉叶随风盈动间,斑驳的光影落在两人身上。

    薄司年将秦酒往自己怀里压了压,沉声开口,“她还跟你说什么了?”

    “说了,挺多的。”秦酒眼中暗光涌动。

    心底斟酌一番后,开口询问:“锦绣,是什么开始在薄氏医院工作的?”

    薄司年却是说:“你先回答我,Same跟你说了什么?”

    “你看上去很紧张。”秦酒话语迂回。

    闻言,薄司年眸光微敛,但态度并未有任何缓转。

    一时间,两人僵持不下。

    “秦酒……”良久,薄司年出声打破静默。

    “嗯,”秦酒应声,眉头微挑,笑意盈盈的对上他黑沉的眸子,“想好,怎么回答我了?”

    “从大学实习到毕业后,一直都在薄氏医院。”

    “那……”秦酒犹豫了下,接着问:“薄氏医院,也做过药物研发咯?”

    薄司年点头,“嗯,当然。”

    秦酒听后,陷入了沉思中。

    薄司年见状,轻皱眉。

    他揽在她腰间的手,有意无意的撩拨着,意在拉回她游离的思绪。

    “嗯?”

    秦酒怕痒,思绪瞬间拉回。

    薄司年问:“你在想什么?”

    秦酒答:“在想歪头妹妹,在薄氏医院治疗的事情。”

    “Same跟你说的?”薄司年当下反应过来。

    秦酒点点头,“嗯哼。服用的药物也是薄氏医院的,她说,歪头的妹妹是在那个时候彻底病变的。”

    薄司年听后,目光渐凝,“歪头的妹妹的确在薄氏接受过治疗。但服用药物这件事情……”

    话到一半,他停了下来,不再继续说。

    “怎么,不能说?”秦酒鼓了鼓腮帮子。

    她就知道,薄司年不会如实说。

    薄司年垂眸,对上她已然包含了情绪的眸子。

    红润的唇鼓着,尽显不满。

    俯身,刚要亲吻她,却被她避开。

    “谈事!”秦酒挑眉,不满的扫了他一眼。

    薄司年沉声开口,“有护士说,曾见过歪头妹妹调换过药。所以,歪头的妹妹到底是不是真的服用了我们研发的药物而彻底病变,无法断定。”

    “不能抽样吗?”秦酒紧跟着追问。

    “医院是有这么安排的,但是要抽样的第二天,歪头的妹妹就被他私下带离了医院。”薄司年解释着,“至此,这件事情不了了之。”

    “原来是这样。”秦酒心下了然。

    对于薄司年的说法,她觉得没有觉得作假的必要。

    “可是,你们为什么不再联系歪头呢?”

    她转念一想,薄氏医院这么大,也注重名声。

    如果真的无辜,势必要自证清白才是。

    “父亲不同意。”薄司年回答,“当时,薄氏还有一些事情。父亲不想因为医院的事情,再添风言风语。”

    “什么事情?”秦酒就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

    薄司年:“亲我一下,我可以考虑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