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23章 秦酒,现在是夏天!

作品:《离婚后,夫人她身价千亿!

    “是他酒后亲口说的。”Same回答。

    秦酒微微颔首,“你的确给了我一个不错的信息,但你要的条件,我还是无能为力。”

    “秦酒!”

    Same顿时有些怒了。

    秦酒见状,总算松了口,“我可以给你一封电子文书,虽然比不上推荐信,但起码能缓解你眼下的状况。”

    “你要的时候,线上联系我,我邮件给你,有时效。”

    秦酒说罢,转身进屋。

    Same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收紧。

    直到秦酒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她才转身上车,戴上头盔。

    黑色迈巴赫驶来,和机车擦身而过。

    机车的轰鸣声,传入薄司年耳中。

    他回头看去,只见一熟悉的机车标志。

    Same?

    她来这里干什么?

    ……

    重新回到厨房的秦酒,发现自己再无任何的心情做小吃。

    将手中的东西一放,准备去休息下,缓解神经。

    一出来,就看到了早早归家的薄司年。

    “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会议结束的早。”薄司年说着,将手里提着的购物袋往桌上一放。

    “什么东西?”秦酒扫了一眼,发现是奢侈品购物袋。

    “送你的。”薄司年回答。

    秦酒上前,打开袋子,见是一些护肤品,还是极其高档的品类。

    她轻蹙眉,“我用不着这些东西。”

    薄司年脱外套的动作一顿,“为什么?”

    女人不都喜欢用这些奢侈品的护肤品吗?

    秦酒居然说她不用?

    视线扫过女人的脸,他不得不承认,秦酒的皮肤真的保养的极好。

    她卧室里的护肤品都是些杂牌,有的甚至只是一个透明玻璃瓶随意装的。

    但她的肤质丝毫不比薄心,薄染她们天天用奢侈品护肤的脸差。

    尤其是身子,那一寸寸肌肤的细腻感。

    想到这里,薄司年的视线不禁扫过秦酒的臂弯。

    前不久,她的手臂上缝合痕迹明显的地方,现在已经淡了很多。

    “不用就是不用,你拿回去送给你的姐姐或者妹妹,或者你母亲都好。”秦酒说完,转身往卧室而去。

    薄司年睨着她的背影,眸底带着浓浓的不悦。

    卧室里。

    秦酒躺在躺椅上,在窗边的躺椅上小憩。

    薄司年拿着购物袋进屋,一眼便看到了躺在椅子上的人。

    高高扎起的马尾似是让她睡的不舒服,她顺手一把扯下头绳。

    一阵风吹过,发丝凌乱散在她的五官上。

    就是这一画面,勾起了薄司年的一些陈旧的记忆。

    “喂,你没事吧?”

    “我没力气了,只能带你到这里了……你自求多福吧。”

    瓢泼雨夜中,发丝凌乱附着在脸上的那人……

    薄司年愣在原地良久,直到窗台上不知从哪里走来一只猫。

    猫沿着窗边轻车熟路的走着,最后直接一跃,跳到了秦酒的身上。

    “喵~”

    猫叫了一声后,在她身上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蜷缩而躺。

    “小猫咪,叮叮咚……”睡梦中的人儿,伸手本能的抚上猫。

    薄司年看着眼前这一幕,瞳孔骤缩。

    “小猫咪,我就把他交给你了哦。务必负责看好他,等到有人来救援才能离开哦。”

    那个雨夜,在他意识彻底涣散之前,隐约听到过这样的话。

    同时,响起的还有一串铃铛声。

    ……

    他一直以为那是梦,是他意识涣散时的幻听。

    即便现在,他依旧保留着一半的信任。

    薄司年不禁意,缓缓走上前。

    原本闭着眼的猫,在他靠近的那一刻,突然睁开眼。

    正午。

    猫的瞳仁呈现一条窄缝,看上去分外的犀利。

    “喵!”

    猫直接发出叫声,意在警告。

    薄司年的脚步停下。

    猫见状,调换了一个角度后趴在秦酒身上接着睡。

    半个小时后。

    秦酒苏醒,动了动身,发现身上压着隔壁邻居家的猫。

    她坐起身,摸了摸猫,“你怎么又来了?你家主人要是找你了怎么办?”

    猫叫了一声,径直跳上围栏跑走。

    秦酒刚要起身,见脚下居然摆了一盆水,跟一点鱼肉。

    用的一次性碗。

    她怔了数秒,纳闷会是谁。

    抬眼间,注意到卧室门口的拐角柜台出摆放着的一个奢侈品购物袋。

    她都说了,不需要这东西!

    薄司年这男人,居然还给拿进来。

    与此同时。

    书房门口,薄司年提着公文包,看着那悬挂在半空的琉璃瓶昆虫标本,皱眉。

    秦酒出卧室,见男人站在书房门口,一脸的生无可恋。

    她满意的勾了勾唇角。

    刚要离开,就被薄司年叫住,“秦酒!过来!”

    秦酒原地站立,背过双手,笑意盈盈的看向他,“薄先生,可是有什么吩咐?”

    薄司年沉声开口:“我要用书房。”

    “书房……”秦酒想了想,“院子里不挺宽敞的么,薄先生可以去外面。”

    “秦酒,现在是夏天!”

    让他去露天的地方办公?

    她怎么想的出来?

    “那就开电扇呗!”秦酒不以为然,“而且南茶苑四周挺庇荫的,不算太热。”

    不是她小气,实在是书房里禁忌的东西太多。

    一旦被薄司年发现,真的会有后患。

    但也不能一直关着,未免此地无银三百两。

    虽然眼下也没好多少,但起码可以遮掩下她真实的目的。

    “实在不行,就在我卧室办公吧。”

    “那一批琉璃标本,已经很久没晾晒了,书房里这样挂着正好。”秦酒说的很是一本正经。

    薄司年心想,要不是他学过琉璃标本的常识,还真的就信了她的邪。

    要防潮,大可以放干燥剂在抽屉里。

    不一定非得挂出来。

    这女人分明就是为了防自己

    一想到秦酒的不坦诚,薄司年心下便觉得异常沉闷。

    他将公文包放下,径直走向她。

    落在秦酒眼里,就像是一颗行走的定时炸弹。

    她下意识的想要后退,却一个脚下不稳。

    “小心!”

    “啊!”

    秦酒整个人后仰,眼看着要摔倒,薄司年一把将她拉住。

    但因为惯性,薄司年自己却没能站稳。

    摔倒的前一秒,男人松开了手,避免她受自己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