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98章 你别吓他

作品:《离婚后,夫人她身价千亿!

    “嗯,他会十八国语言,不用替他担心。”秦酒回应他。

    酒足饭饱后,秦酒靠在椅子上歇息。

    “你还不吃吗?”

    再不吃,真的就该凉的透透了。

    薄司年抬手,特意解开袖口,将袖子往手肘挽了挽。

    秦酒一眼便看到了他手腕上的红痕,像是擦伤的。

    “你手怎么了?”

    “洗菜的时候,让水龙头蹭的。”薄司年不在意的说着,但余光却时刻盯着探着头认真给他检查伤的秦酒。

    “上药了吗?”她闻着没有像是有擦药的感觉。

    “一点小伤而已。”薄司年说着便要下拉袖子。

    秦酒制止,起身上前打开柜子。

    她在念宝的卧室里有放一个小医药箱。

    以前,念宝从医院回南茶苑居住,总是时不时的一觉起来就有擦伤。

    后来,她就在房间里放了医药箱,随时给念宝上药。

    她到现在还不懂,睡觉时,念宝是怎么给弄伤的。

    取了一支药膏,直接给薄司年上药。

    药膏很清凉。

    涂抹上去,凉悠悠的,可以缓解伤口的刺痛感。

    上完药,秦酒看了眼桌上一口没动的三菜一汤。

    一个念头从她脑海中闪过。

    这男人……故意的……

    “手,还能吃饭吗?”秦酒将药膏往一旁一放,托着下巴,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薄司年眼眸微眯,“想喂我?”

    秦酒敛了敛眸色,心下一嗤。

    果然!

    这男人在这等着呢。

    看在他今天容忍J回南茶苑,也没怎么闹的份上,秦酒斟酌着,可以满足他这一个小心思。

    “你手能吃,就自己吃……不能的话……”

    “不能,痛。”薄司年直接回答。

    心头想的是,十六七的智X小伙子,明明能自己吃,她都乐意给人喂。

    他是她老公,凭什么不能享受这待遇?

    回想起来,他好像真的没享受过!

    之前在薄宅索要过一次,被拒了。

    他现在还记着那各种菜糊在一起拌饭……

    一个大老爷们拿着个勺子在那吃跟小孩子一样的口食……

    秦酒挪动餐托,取了筷子,跟一个空了的小碟子。

    三菜一汤,海鲜,肉,蔬菜,汤,营养很全。

    秦酒夹了一块排骨给他,揶揄着他,“张嘴,薄宝宝……”

    薄司年面色一怔。

    薄宝宝?

    秦酒拿起一侧的勺子,挖了挖米饭,递到他嘴边,“怎么不乐意被这么叫啊?”

    薄司年诱声道:“老公。”

    相比,薄宝宝,什么心肝之类的。

    他更想听她叫自己老公。

    她从没这么叫过自己,一次都没有。

    秦酒愣了愣。

    显然是没料到他会这么诱导自己。

    “张嘴。”她看了眼勺子里没被他吃进去的米饭,催促着,“该冷了。”

    觉察到她在转移话题,薄司年眸色沉了沉。

    但还是配合的张了嘴。

    之后,秦酒没有再给他机会继续这个话题。

    喂饭喂得贼快。

    一口米饭,一口菜。

    差点没噎死薄司年!

    床上,J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并不关注不远处的两人。

    “好了。”

    秦酒看着已经空了的餐盘,起身收拾桌子。

    心里想的却是终于喂完了。

    一旁,薄司年喝着汤,顺着堵在喉间的最后一口米饭。

    薄家家教,吃饭都是细嚼慢咽,举止优雅。

    秦酒跟萧潇一样,都是那种能十分钟不到干完一个餐盒的人。

    这三菜一汤在她眼里就是一餐盒的量。

    根本不需要十分钟,可也还是喂了二十分钟。

    看着那一小碗的鸡汤,薄司年喝了一分半还没干完……无奈叹息。

    明明一口闷就能解决的事情。

    两分钟后,秦酒才接到薄司年空了的碗,放在餐盘里,起身餐具放到了卧室外的桌子上。

    姜嬷嬷听到碗筷碰撞声,立刻上来,见餐具搁在外,便默默收拾走。

    房间里,薄司年询问秦酒:“你把他留在这里,念宝睡哪里?”

    “一起睡。”J抬眸,呆滞的眼眸有几分清明,“念宝,一起睡。”

    “嗯。”秦酒应声。

    念宝在这里,秦酒也在这里。

    合着就他一个人睡一间屋?

    想到这里,薄司年面色沉了沉,“念宝跟他一起,你放心?”

    “他们以前就经常一起睡。”秦酒不以为然的指了指屋内的东西,“你没看到很多东西都不单单是念宝的吗?”

    薄司年扫视一圈,发现的确有不少并不像是念宝会接触的东西。

    之前还以为是秦酒跟萧潇,程锦他们混合着,将一些东西在放在这里的。

    南茶苑的面积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但室内房间,真的很少。

    尤其是现在人住的多的情况下。

    秦酒看了眼时间,八点半。

    “时候不早了,J习惯晚上九点半睡觉。”

    她这话,意思明显。

    薄司年剑眉紧蹙,面露不悦。

    秦酒背对着他,正在柜子里翻找可以给J更换的衣服。

    “这一套吧。”她从衣柜里取出一套白色睡衣,“J,试试看。你之前穿过的,不知道你还穿不穿得下。”

    J听话的站起身,秦酒拿着衣服站在他面前,比划了下。

    “你又长个了……”

    “早知道就把教堂的衣服带过来了。”

    秦酒说着,余光瞥见一旁的薄司年,便拉过他的手,“你站过来点。”

    薄司年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嗓音低沉,“做什么?”

    “你们两个身高差不多哎……”

    秦酒托着下巴,冲着他挤了挤眉,“你的衣服给他一套,明天外出的时候我去给他重新买几套回来。”

    薄司年不悦,浸染了凉意的目光扫过J。

    J有所觉察,毫不惧怕的径直对上他的眼。

    不过仅是片刻,他就撇开了头,让秦酒身后藏了藏。

    秦酒见薄司年脸色阴沉的盯着J,一副恨不得把人生吞了模样,说道:“你别吓他。”

    随即,她一把将薄司年拽到衣柜前。

    “帮我一起收拾下,明天买新的回来。”

    薄司年扫了一眼衣柜里的衣服,视线落在一件签名T恤上。

    “汉密尔顿的签名?”

    秦酒说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点头,“嗯,对了,我之前弄坏了你的,这件就赔给你吧……”

    虽然肉疼,但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自己开口许诺了人家呢。

    而且毁人东西,本来就是要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