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97章 盯着我看,难不成想吃我?

作品:《离婚后,夫人她身价千亿!

    “你要吃吗?”薄司年问她:“单独的?番茄牛腩面?”

    “不是已经做了饭吗?”秦酒反问。

    薄司年再度开口,眸中冷意明显,“想吃吗?”

    他态度坚定,二选一,她看着选。

    “好啊。”秦酒识相的应声。

    这种时候,退一步海阔天空。

    米饭,剩菜……明天热热还能吃。

    半个小时后,薄司年端着餐盘进来。

    两碗面条。

    “念宝吃了吗?”秦酒起身,接过后放在桌上。

    “姜嬷嬷她们在照顾着,给孩子也煮了面条。”

    薄司年说完,靠在一侧墙壁上,视线落在坐在秦酒身边的J身上。

    J仅是盯着面前的拉面,并不动筷子。

    这小子,难不成还要人喂?

    J的视线在一碗鸡蛋面跟秦酒面前的牛腩面之间来回。

    然后歪着脑袋说:“不一样。”

    说着,还伸手指了指秦酒面前的牛腩面,“想吃。”

    秦酒顿时犯了难。

    “你不能吃的。”放了调料,J根本不能碰。

    “香。”J呆愣愣的回答,视线一直盯着那一碗番茄牛腩面。

    秦酒试图说服他,“番茄鸡蛋面也很好吃的,这个有调料,J不能吃的,吃了身体会不好的。”

    薄司年拉开一侧的椅子在秦酒另一侧坐下,“没放味精,就放了一点盐。问题应该不大,可以让他试一试。”

    秦酒犹豫了下,先尝了尝牛腩面,再是品尝了下鸡蛋面。

    味道……的确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唯一的不同,就是一个有牛腩自身的鲜味。

    她侧目,疑惑的看向薄司年。

    这男人……厨艺,好像挺多变的。

    秦酒夹了一根面,刚要喂J。

    “咳咳!”

    坐在一旁的男人,突然干咳两声。

    秦酒手中动作一顿,不解,“怎么了?”

    薄司年清了清嗓子后解释道:“给我吧,我来。你先吃,不然一会儿面该坨了。”

    “你喂?”秦酒跟听见了什么恐怖故事一样,满脸惊恐。

    继而解释着,“我就是让他尝一尝……”

    “J能自己吃的。”J突然开口说。

    秦酒回眸,有些错愣的看着他。

    这好像是第一次,有她在的地方,J说能自己吃。

    他以前可没这样过。

    J虽然有十七岁,但只要她在,用餐几乎都是她喂的。

    不是J不会,是有性子……

    秦酒也试图说服他自己吃,可都未果。

    后来也就懒得再改变他,毕竟一年到头也就见那么几次。

    但是,她喂J吃饭的次数,加起来,却比念宝多!

    “嗯,那就自己吃。”薄司年径直将一碗牛腩面递到J跟前。

    话落,他从一旁的托盘下的格子里,拿出两个盘子。

    是两道菜,有肉有蔬菜。

    显然是给秦酒准备的。

    “怕你觉得味道清淡。”

    秦酒抿了抿唇,看向薄司年。

    这男人……心细起来的时候,有点吓人。

    “让你吃面,盯着我看……”薄司年突然戏谑道:“难不成想吃我?”

    正经的气氛,被他这一句话,突然变了味道。

    秦酒突然面色一红,拿着筷子的手扬了扬,以示警告。

    “登徒子!”J适时的突然来了这一句。

    秦酒的面色愈加发红,滚烫的厉害。

    “不许再说了!”她轻声警告薄司年。

    真是的……羞死人了。

    “你说他心智不如念宝?”薄司年立刻觉察到了蹊跷。

    念宝能知道登徒子是什么意思?

    “萧潇教的……”J吃着面,再次开口,眼神依旧木讷无神,“跟念宝一起看书,她也在。”

    “书上写了……登徒子。”

    两个人一起看书的时候,是在念宝两岁的时候。

    念宝可能不知道什么意思。

    但J能看懂书中大部分的意思,加上还有一个萧潇能时不时帮着翻译下,就更懂了。

    J吸溜了一口面后,突然停下动作,抬头怔怔的看着薄司年,“还有……流氓……”

    秦酒抬手扶额,透过指缝视偷偷的打量着薄司年那如猪肝一样的面色,嘴角忍不住的抽了抽。

    “J,吃面。”她适时的开口打断了两人的对峙,“不然凉了不好吃。”

    “对了,你吃了吗?”秦酒转头看向薄司年。

    这男人做完面就上来了,也没见他个自己端一碗进来,就这么坐在这里陪着。

    “没有。”薄司年直言。

    “那你出去吃饭吧,这里我在就好了。”秦酒立刻催他去吃饭。

    “再不去吃,回头饭菜也该凉了。”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姜嬷嬷的声音,“先生,您是要在房间里用餐吗?”

    薄司年坐在那,依旧没有要起身的节奏。

    “少夫人。”

    姜嬷嬷见没有人回应,开始唤秦酒。

    秦酒起身,上前打开房门,见姜嬷嬷手里端着餐托。

    米饭,三菜一汤,都用单独的碗盛着,还都是热气腾腾的。

    她伸手刚要接过,男人修长的手直接伸手接了过去。

    秦酒站在门口,看着薄司年的背影,有种不好的预感。

    姜嬷嬷站在门口,往里张望了一眼后,悄然退下。

    刚才先生进来之前,她就问他是一会儿下楼用餐还是送过来。

    先生说,他没出去就送过来。

    这不,一等,等了十分钟。

    小少爷都吃完了,先生还没出来用餐。

    秦酒关上房门,回到餐桌前,继续吃面。

    余光瞥见薄司年仅是将餐托搁在一旁,并不动筷。

    “怎么不趁热吃?”秦酒疑惑。

    饭菜冒着热气,闻起来很香。

    尤其是当J眼巴巴瞅着的时候,秦酒就恨不得薄司年赶紧吃完收拾走。

    对J近乎有十年没碰过调味料的人来说,诱惑力实在太大。

    “过会儿吃,太烫了。”薄司年漫不禁心的说着。

    秦酒嗯了一声,低头继续吃面。

    不到五分钟,就吃完了。

    她擦了擦嘴角,看了眼同样把面条吃完的J,夸道:“好棒。”

    “好吃。”J说着,余光仍时不时的瞄向一旁的三菜一汤。

    秦酒捂了捂他眼睛,起身,从一侧的架子上拿了一本书递给他。

    “去看书。”

    J接过,听话起身,坐到床上开始看书。

    情绪明显比来的时候平静了不少。

    薄司年见状,挑了挑眉,尤其是当视线落在J手里捧的还是一本国外名著时,目光渐沉。

    “他看得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