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51章 情夫

作品:《离婚后,夫人她身价千亿!

    秦酒对上他深不见底,暗潮涌动的眸子,满目清冷。

    “你自己那个样,就觉得别人也跟你一样?”

    “你再说一遍?”薄司年死死的盯着她。

    “我说,你自己有喜欢的女人,还要纠缠别的女人给你泄欲!龌龊恶心的人是你!”

    “你自己抱着心上人,满眼疼惜的上了新闻……你当别人是瞎子吧?”

    “我……龌龊?”薄司年冷冷一笑,“秦酒,我告诉你,男人在面对自己喜欢的女人时,都会变得龌龊。”

    程锦喜欢她,那眼神绝对骗不了他。

    “我呸!”秦酒不屑的扫了他一眼,“分明就是你自己精虫上脑!”

    “让你的人停手,要不然……我会让薄氏亏一次!”

    闻言,薄司年眸光一凛,“什么?”

    好似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

    “亏一次?”

    “秦酒,口出狂言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薄先生不信,大可试一试!”秦酒毫无顾忌的对上他猩红的眸子。

    “今天你要是敢在这里对我用强,薄氏,我会让它付出代价!”

    “大言不惭!”

    话落,薄司年直接吻住她。

    强势的带着她一起纠缠。

    炙热的手在她的身上来回游走撩拨着。

    直到她动情。

    在秦酒以为他会在这里做时,身体腾空而起。

    “你又要干什么?”她下意识的攀住他的脖颈。

    薄司年冷沉着脸,扯过薄被裹在她身上,嗓音低沉,“去车上!”

    在一个喜欢她的男人家里,跟她做。

    他心里膈应。

    两人出了卧室,秦酒脸色绯红。

    明眼人一眼便知悉是怎么回事。

    尤其是薄司年此刻,凌乱的衣衫。

    路过客厅,秦酒扫了一眼。

    客厅早已被打砸的不成样子。

    程锦脸上还带着伤,此刻被几个壮汉保镖钳制着动弹不得。

    “程……”

    她刚喊出一个字,嘴就被薄司年用嘴堵住。

    很快,秦酒就被抱出去,放在车后座上。

    她想要起身,却被薄司年压了回去。

    身体的疼痛不允许她再挣扎,唯有默默承受他的索取。

    薄司年觉察到她的不配合。

    眸光一冷,一口咬在了她的锁骨上。

    让她吃痛。

    但秦酒咬着唇,就是不出声。

    她这一小动作,让薄司年眼神愈加发狠。

    一天一夜!

    他去M国处理之暖的事情,处理完就想着回来。

    以免她被父亲苛责。

    不料遇到恐怖袭击事件,因此滞留了一天。

    一想到秦酒大概率会被父亲刁难数落,心急如焚。

    可她……却跟别的男人处了一天一夜。

    想到这里,薄司年扣着她的腰间动作愈发狠。

    母亲电话里提醒他,说秦酒性子刚烈,也守底线,断然不会做出有损薄家颜面的事情。

    可当父亲安排的私家侦探将照片摔在他脸上时,他发现自己的情绪竟全然抑制不住。

    进出程锦的住处,一起用餐。

    两人在办公室,说说笑笑谈论事情。

    甚至,还有程锦抱着熟睡的她下车,进屋的照片。

    ……

    当天

    秦酒被薄司年带回了御苑。

    睡梦中,秦酒隐约听到了打砸声。

    误以为自己还在安溪园。

    “薄司年你住手!”

    她猛然睁开眼睛坐起来,入眼却是另一个环境。

    这里是……御苑。

    “少夫人,您醒了。”郝姨候在一旁,见她醒来,上前服侍她。

    秦酒没回应她,直截了当的开口:“给我手机。”

    郝姨问:“夫人要电话做什么?”

    “有用,快点!”秦酒不耐烦的催促着。

    “手机被先生拿走了。”

    闻言,秦酒一愣。

    她的脑海中随后闪过,程锦在安溪园客厅那满是伤痕的脸。

    “那你们家先生呢?”秦酒又问。

    “先生……在书房。”

    郝姨回话时,明显有所犹豫。

    秦酒掀开被子下床,动了动身体,感觉全身上下哪儿哪儿都痛。

    后背上,还有双腿的疼痛最为明显。

    “扶我去找他。”

    “是。”郝姨立刻唤来佣人,左右搀扶着秦酒前往书房。

    一靠近书房,就听到了打砸声。

    “他这样多久了?”秦酒止步,回头看向郝姨。

    郝姨说:“先生回来就这样了……”

    秦酒问:“你们也不阻止吗?”

    “没用,我们电话联系了薄夫人,薄夫人说……等少夫人您醒来就好。”

    秦酒:“……”

    一家子神经病!

    “敲门。”秦酒出声吩咐她们。

    “先生,少夫人醒了,要见您。”

    郝姨一开口,书房里的打砸声就停止了。

    可男人却迟迟没有应声。

    秦酒拧了拧门把手,打不开。

    “备用钥匙呢?”她问郝姨。

    “我去拿。”

    一旁的佣人小跑着离开,很快拿来钥匙。

    打开房门,入眼是一地狼藉。

    薄司年衣着一身睡袍背对着她站在阳台上。

    手里拿着酒杯。

    书房的碎玻璃瓶,正是一个又一个空了的酒瓶。

    “薄司年,你出来,我们谈一谈。”

    秦酒站在门口,冷冷开口。

    听到她的声音,薄司年握着酒杯的手倏然一紧。

    回眸,冷冷的扫了她一眼。

    “进来!”他冷声开口。

    秦酒在原地站了片刻,战栗着双腿进屋。

    书房门被瞬间关上。

    “我的手机,你给我。”秦酒缓慢的移动到沙发前坐下。

    薄司年转过身,用那幽冷的眸子锁着她,“给你的情夫打电话吗?”

    秦酒笑了,却笑得没有一丝的温度。

    “薄司年,你是哪根神经不对了?还是在M国被别的女人刺激到了?”

    “人也打了,做也做了!还没完了是吗?”

    “麻烦你把手机还给我,我联系萧潇!”她得让萧潇去看看程锦的情况。

    薄司年朝她靠近了一些。

    男人身上的睡袍松垮垮的,露出他健硕的胸膛和紧绷的腹肌。

    而在他的胸口处,甚至还残留着被挠抓过的红痕。

    秦酒面色一红,下意识的撇开视线。

    薄司年走到她跟前,俯身,一手将她圈在怀里。

    他身上浓浓的酒味,瞬间席卷在她鼻息间。

    就在秦酒以为薄司年又要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来的时候,他突然掀开了薄唇,“秦酒,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有精力关心你的情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