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50章 你要是敢碰我!我一定杀了你……

作品:《离婚后,夫人她身价千亿!

    “我也是今天一早的新闻报道上,无意中看到的。”薄正霆淡然回应。

    薄擎天沉着脸看向凌霜华,“你可知道?”

    “不知道。”凌霜华摇摇头。

    “都是胡闹!”薄擎天怒斥着。

    “老爷,夫人,三少爷的电话一直没人接。”琼姨急匆匆过来汇报。

    薄擎天面色更是难看了几分。

    凌霜华也是极其的不悦,“安排人去找三少奶奶,把人接回来。”

    “是。”

    ……

    晚上十点,安溪园

    秦酒端着酒杯,趴在围栏前看着市中心的夜景。

    程锦沐浴完出来,见她正盯着某处出神。

    “还不睡?”

    秦酒摇摇头,“睡不着。”

    “真奇怪,在薄宅跟御苑,我可容易犯困了。”

    纳闷间,她又嘟囔了句,“大概是因为神经过于紧绷了些,才整天都想睡觉。”

    她喝了一口杯中的酒,又开口:“对了,白夫人既然是你餐厅的贵宾顾客……薄正霆岂不是也经常去你餐厅?”

    程锦点头,“偶尔来,他们母子二人聚餐一般都在我店里。”

    “你居然一个字都没跟我提起过。”秦酒扭头盯着他,眉头紧蹙。

    “你也没问过。”

    程锦上前,宠溺的揉了揉她的脑袋,“好了,别想那些累脑子的事情,回屋休息吧。”

    说罢,他径直转身离开,留下她一人独自在阳台。

    秦酒端着酒杯,仰头看着难得溢满黑夜的星星。

    全然不知对面的楼层有人正监视着自己。

    ……

    隔天,清晨

    还在睡梦中的秦酒,被急促的按铃声吵醒。

    “谁啊?”她嘟囔着,“这么大清早的扰人美梦……”

    拿下床头柜的座机,眯眼按了内线。

    “程锦,你去开门!吵死了!”

    客厅里,程锦放下电话,过去开门。

    房门打开的那一刻,程锦的腹部就被重重的踢了一脚。

    ‘哐当’!

    巨大声响,将秦酒从睡梦中彻底惊醒。

    “程锦?”

    她起身下床。

    一开门,直接对上一双布满血丝的眸子。

    “薄司年?”

    她站在原地,惺忪着睡眼,声音淡漠,“你回来了啊?”

    话音刚落,下颚就被男人一手扣住,逼退着她回到屋内。

    薄司年一脚关上房门。

    一进屋,秦酒便被他甩到了床上。

    床上,秦酒摸着脖子,疼得拧眉。

    “薄司年,你又发什么神经啊?”

    男人岑冷的眸光扫过卧室。

    卧室布置的很温馨。

    家具摆设都是暖色系。

    一旁的柜子上摆放着一些合照。

    有萧潇跟秦酒的,三个人一起的,以及程锦跟秦酒二人的合照。

    薄司年的眸子危险的眯了起来。

    “夜不归宿?”薄司年冷眼睨着她,嗓音幽沉,“秦酒,我是不是对你太宽容了?睡在别的男人穿上!”

    “有病吧你!”秦酒起身,还想出门。

    她刚才看到程锦躺在地上,一定是被这个家伙给揍了。

    可她的手刚搭在门把手,就被薄司年一把拽了回去。

    秦酒反手就是一巴掌招呼过去。

    这次,落了个空。

    “薄司年,我不想在这里跟你动手,你能别发神经吗?”

    秦酒逼着自己冷静下来,一字一句的说着。

    安溪园是程锦花了不少心思建造的,她不想搞破坏。

    “怎么,舍不得破坏这里的东西?”薄司年一眼识破她的心思。

    “薄司年,做人别太过分!”

    薄司年被她这话惹笑,“嗯?我到要看看,今天我就是过分了……你能怎样?”

    说着,他向屋外的人吩咐:“给我砸了这里!”

    “薄司年,你敢!”秦酒起身,想要出去制止。

    腰被他一把扣住,重重的摔回到床上。

    脊背直接磕撞到了床头,很痛。

    紧跟着,屋外面就传来打砸声。

    声音很大,声声入耳。

    “薄司年,你特么简直就是个畜生!”

    薄司年背对着她,目光扫过屋内摆放着的合影照,抬手一个一个将其拂下。

    相框玻璃碎裂的声音,尤其刺耳。

    秦酒跪在床上,捂着后脊背,疼的冷汗涔涔。

    “薄司年!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死了也没人给你收尸!”

    “你个断子绝孙,猪狗不如的畜生!”

    听到她的话,薄司年倏然转身,阴鸷的眸子锁着她,“断子绝孙?”

    “秦酒,你连自己的儿子都要诅咒上吗?”

    秦酒紧抿着唇,脸色惨白的瞪着他。

    她知道刚才说的口无遮拦了些。

    可她如何能忍?

    “让你的人停下!”

    薄司年没有回应她。

    秦酒撑着起身,想要出去。

    刚挪动身体,后背的疼痛感让她全身发寒。

    薄司年宽大的手,突然一把将她拉了回去。

    “你……”

    她回眸,对上薄司年正解衬衣领口的手,瞳孔骤缩。

    薄司年猛的俯身,将她圈在身下,手探入她的衣服内。

    确认没有阻碍后,眼眸微沉。

    一个晚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做什么都够了!

    “疯子!你放开我!”秦酒惊呼。

    这男人居然想在这里,对她……

    “你放开我!”她用力的推搡着他,拒绝他的靠近。

    直到被逼至床角,无路可退。

    脊背的疼痛感愈发的明显,疼的浑身无力。

    “薄司年,你要是敢碰我!我一定会杀了你!”

    “试试看!”

    话落,薄司年大手一扯,秦酒身上的衣服瞬间碎裂。

    “跟着他消失一天一夜!秦酒,你够可以的!”

    薄司年将人禁锢在身下,冰冷的话语在她耳畔响着。

    秦酒双手被她扣在床上,后背的疼痛让她只能弓着身子。

    “我只是在程锦这里住了一个晚上而已,这房间也是我个人的。”

    “这里还有萧潇的房间,你不信,可以自己去看!”

    “你是哪一根神经不对,觉得我会跟程锦会做出那种事?”

    这男人,到底是哪一根神经不对?

    薄司年冷呵了一声,“你当我瞎子吗?”

    程锦看她的眼神和看萧潇不一样。

    摔落在地上的合影就是最好的证据。

    秦酒没说话,只是撇开头,避开与他的触碰。

    “秦酒,你以为装傻,就能骗的过我?”

    薄司年捏住她的下巴,逼她和自己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