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4章 寿礼被偷盗

作品:《离婚后,夫人她身价千亿!

    闻言,蒋郑宇面色一凛。

    “薄先生,我们蒋家眼下虽没了长辈,但两家毕竟曾也是世交,你这般,也未免太过不近人情了。”

    蒋郑宇的曾祖父与薄家老爷子曾为好友。

    薄家落魄之时,曾得到蒋太爷热心援助。

    只是不曾想,时过境迁,昔日恩情早已物是人非。

    泳池西面,凉亭里。

    秦酒吃着蛋糕,余光时不时的扫向不远处正在交谈的两人。

    “呵,跟薄司年卖情怀,不自量力。”

    轻嘲声刚落,身后就传来一道声音。

    “蒋家于薄家有恩,这个情怀,蒋郑宇有资本卖。”

    秦酒转头,对上一双海洋蓝的瞳眸。

    觉察到跟对方的距离过近,她下意识的往后瑟缩了下。

    “你谁啊?”她上下打量对方。

    苏家寿宴,出席前来的都是衣着礼服,正式着装。

    可眼前这人衣着一身休闲服,脚上甚至还踩着一双居家脱鞋。

    “苏家人?”她问。

    男人眼角微挑,笑意从眼底溢出,“你怎么这么聪明呢?”

    比他那傻X一样的堂姐可聪明多了。

    秦酒嘴角向下压了压,“呵,是你太明显。”

    “蛋糕好吃吗?”年轻男子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纸杯蛋糕,问道。

    “嗯,还行。”秦酒应了应,“就是奶油不怎么好,做工有待提高。”

    就在这时,响起薄司年挖苦的声音,“连饭都不会做的人,还能知道奶油工艺的好坏?”

    秦酒回眸,看到薄司年那张欠扁的脸。

    这男人……记仇!

    还是格外的记仇!

    她承认,在会做饭这个问题上,她一开始的确骗了他。

    可也没必要逮着机会就讽刺吧?

    “没吃过猪,又不是没见过猪跑。”秦酒回怼了一句。

    薄司年勾唇淡笑,伸手从她的蛋糕上沾了奶油,直接涂抹在了她的鼻尖上。

    轻嘲道:“从宴会厅吃到这,空着肚子来的?”

    “你住海边哦,管这么宽!”

    秦酒白了他一眼,从包里取出纸巾擦掉鼻尖上的奶油。

    “这么喜欢管的话,干脆以后有化粪车路过时,你都去尝尝咸淡怎么样。”

    闻言,薄司年面瞬间转黑。

    这是说让他去吃屎的意思?

    秦酒见他臭脸,心情大好,挑眉挑衅。

    年轻男人眼瞅着纸巾上没有粉底液,只有单纯的奶油,很是惊讶。

    “哇撒,你是素颜吗?”

    “伪素颜。”秦酒揉了揉眉心,头疼。

    被前后两个好事的男人围着,只觉脑袋嗡嗡嗡作响不说,还觉异常聒噪。

    她只想一人安静的待到寿宴结束而已,有这么困难嘛?

    她起身,收了纸杯,便要离开。

    年轻男人刚要追过去,薄司年出声制止,“你大伯父在找你,赶紧过去,不然回头该挨骂了。”

    闻言,年轻男人不情愿的‘嗯’了声,转身离开凉亭。

    秦酒将纸杯扔进垃圾桶,一转身就见阴魂不散的薄司年。

    “你能别跟着我吗?”

    秦酒的眉毛拧在一起,足以见得她对薄司年的不待见。

    “白天问你来不来,你说不来,怎么现在又来了?”薄司年像是审讯犯人一样看着她。

    “无聊,就来了呗。”秦酒环顾泳池周围,见宾客逐渐减少。

    “他们都进去了,你不去?可能是有活动呢!”她示意他往后看看。

    薄司年轻勾唇角,心里清楚,他要是回头,这女人铁定会直接推他下水。

    秦酒见算盘落空,翻了个白眼,转身径直往泳池另一侧走去。

    薄司年转头,见确有宾客进了宴会厅。

    宴会厅内也确实有活动,不过他并没兴致。

    抬脚正准备走过去,苏青提着裙摆走了过来。

    “司年哥哥。”

    薄司年脚下步子一顿。

    苏青走上来,拉住他,“怎么一个人在外头,也不进宴会厅?”

    说着,抬眸看了眼周围,见都没什么人。

    “我出来抽烟。”薄司年顺手从口袋里摸出香烟盒跟打火机。

    作势便要准备点燃,苏青抬手从他嘴里夺下烟,“你以前都不怎么抽烟的,抽烟伤身。”

    说着,将烟跟打火机直接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伯母见了,该说你了。”苏青噘着嘴,似是十分生气薄司年这一行为。

    还不忘再叮嘱:“你忘了,医生对你的交代?”

    薄司年凝了凝眸子,“进去吧,外面风大。”

    说完,转身进宴会厅。

    苏青站在原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心中疑惑。

    秦酒沿着泳池的一侧直接走上运河的护栏前。

    “原来苏家老宅外面,居然是运河。”

    “果真是寸土寸金的地段。”

    她轻声感慨着。

    双手撑在护栏前,看着运河上驶过的船舶。

    感受着迎面扑来的微凉夜风。

    不知道过了多久,电话声在这静谧的环境下响起。

    看了一眼来电,是萧潇,她接起电话。

    “喂。”

    “酒酒,你快来,出事了!”电话里传来萧潇着急的声音。

    “怎么了?”秦酒心下一紧,转身沿着原路返回。

    “送给苏老的寿礼不见了。”萧潇急切的回答。

    秦酒一听,加快脚下步子,迅速的回到宴会厅。

    一进屋,便见众人齐刷刷的看向自己。

    她疑惑不解。

    “酒酒。”萧潇上前拉过她,“宾客给苏老的寿礼,都被盗了。”

    “那你的那一份呢?”秦酒问。

    “也没了。”萧潇回答。

    “报警了吗?”

    “报警了,正在排查。”萧潇解释着,“你刚才去哪里了?”

    “我在运河边闲逛。”秦酒解释道。

    “你叫我回来,难道是他们怀疑我?”她随即反应过来。

    “嗯,苏管家说见到你来了,可刚才警方排查,你不在……”萧潇轻声告知她。

    “我……”秦酒直接无语。

    但仔细一想,自己没有能作证的人。

    这一口黄连,就怕是要吃定了。

    正思忖着,一个警员朝着自己走来。

    “你就是秦小姐?”

    “是,”秦酒应声。

    “刚才,你是最后一个回到宴会厅的,你去哪里了?”警员拿着纸笔,边询问边做笔录。

    “我在运河,闲逛。”

    “有没有人陪同?”

    “没有。”秦酒如实回答。

    “秦小姐,你可知道这么回答的后果?”警员将其打量一番后问道。

    “知道,最大嫌疑呗。”秦酒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