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3章 植物人吗?

作品:《离婚后,夫人她身价千亿!

    秦酒和萧潇,各端着一杯香槟,并肩穿梭在宴会厅内。

    出席苏老寿宴的宾客,秦酒一个都不认识。

    萧潇也一样。

    但两人的区别便是,萧潇喜好社交。

    不一会儿,就扔下了秦酒,和几个名媛结伴而行。

    秦酒端着酒杯,环顾四周后,挑选了一个较为僻静的角落。

    耐心的等着寿宴结束。

    人群中突然一阵骚动,秦酒抬眼望去。

    见一头发花白,坐在轮椅上依靠佣人推着而行的老人家迎向宾客群。

    面对宾客的祝福,老人并没有多少的面部情绪。

    倒是围在老人身后的几个中年人,一脸笑意盈盈。

    “植物人吗?”秦酒轻声嘟囔了句。

    都这样了,还用过寿?

    这一幕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很快,人群中迎来二次波动。

    循着众人视线看去,见苏青衣着华丽的从楼上缓缓而下。

    “知道的是给老人家过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给这位苏小姐过生辰呢。”

    一旁,几个名媛凑在一起议论着。

    “哎呀,这你就不知道了,醉翁之意不在酒。”

    话音刚落,从大门口进来一人。

    “看见没,薄家三少,这才是苏家的真实目的。”刚才吐槽的名媛,依旧是言辞犀利的点评着。

    “苏伯父,苏伯母。”

    薄司年上前主动打招呼,视线扫过轮椅上,神情略显呆滞的苏老,眸底暗流涌过。

    “这是我为苏老准备的寿礼。”

    薄司年说罢,跟随其后的手下便递上了一个盒子。

    苏父上前接过,打开,见是一根百年野参。

    “薄先生,有心了。”苏父交给一旁的下人收放。

    站在一旁的苏青见状,拧眉,神情略显失落。

    之前司年哥哥买的那一尊金嵌玉的活佛居然不是给爷爷的寿礼?

    看到这一幕,秦酒也是感到惊讶。

    东海野人参。

    那玩意儿不是早绝迹了?

    就连人为培育都无法实现。

    薄司年是从哪里弄到的?

    “薄先生,听前些时天,您在古玩城收购了一尊金嵌玉的活佛,可有这事?”

    一名中年投资富商,凭着贪了几杯酒,就开始醉言醉语。

    “我们也听说了……”

    “哎,不是说要送给苏老的吗?”

    “没有吧?”

    “有,这件事情可还是人苏小姐亲口透露的。”

    宾客中,一时众说纷纭。

    苏青顿时有些挂不住脸面,挽着薄司年臂弯的手,下意识的紧了紧。

    “司年哥哥,你别听他们胡说……我没说过那样的话,是他们胡乱猜的。”

    薄司年侧目扫了一眼众人,面色如常,“各位一定是听岔了,那是我替家父家母所购。”

    他做出解释,众人明白过来,原来是乌龙一场。

    秦酒站在角落,目睹这一幕,忍不住撇了撇嘴。

    “撒谎成性。”

    她低语了一句,就放下手中的酒杯,转身离开。

    萧潇跟着几位交好的名媛从别处折返回来时,早已不见秦酒身影。

    她独自一人在宾客群里来回晃荡,始终不见秦酒的人。

    “跑哪去了?”

    萧潇拿着手机,走到一处安静地方拨打电话。

    秦酒拿着手提包,独自一人在苏宅后院的泳池边溜达。

    并没有察觉包内手机响动。

    ……

    宴会进入苏家主人跟宾客敬酒环节。

    薄司年趁着间隙,抽空离身,去了宴会厅角落独自饮酒。

    可即便这样,他还是备受关注。

    时不时的有人上前向他敬酒。

    不一会儿,薄司年周围就被人围满。

    交谈间,余光瞥见一抹娇俏的身影在宴会厅中来回穿梭。

    “失陪下。”说罢,薄司年随手将酒杯放在托盘上径直朝着那人走去。

    “奇怪,人去哪里了?”萧潇打不通秦酒的电话,也看不到人忍不住吐槽,“该不是约会帅哥去了吧?”

    话音刚落,一只手直接搭在了她肩上。

    “约会帅哥?想的这么美?”

    萧潇闻声回头,对上薄司年英朗的面容,惊愣不已。

    “薄先生,您这是……”萧潇看了一眼他搁在自己肩上的手,面露几分尴尬。

    薄司年随即收回手。

    深邃冷凛的眸子扫过她身上的礼服。

    这衣服,是限量款。

    御苑,秦酒的衣帽间就有一条。

    萧潇对上他骤变的脸色,心下瞬间了然。

    “找酒酒?”

    薄司年嗯了一声,目光扫过周围,冷声开口,“她人呢?”

    “不知道,估计……被哪个帅哥捡走了吧。”萧潇喝着香槟,余光扫了薄司年一眼。

    从他的五官,到喉结,甚至是健硕的胸膛,再往下修长的双腿。

    在她看来,都像是一件艺术品。

    这么一个极品,给她家酒酒玩玩也不错!

    “打电话。”薄司年低沉开口吩咐她。

    “打不通。”萧潇耸耸肩。

    闻言,薄司年面色渐寒,转身朝着宴会厅外走去。

    萧潇撇撇嘴,“切,盯的这么紧?该不会是动真格的吧?”

    话落,她转身,视线正好对上苏青投来的嫉恨目光。

    她轻嘲,“妒妇最是恐怖。”

    随手放在酒侍端着的托盘里,萧潇重新取了一杯后走向东面的宾客群。

    薄司年走出宴会厅,径直去到后院的泳池处。

    环顾四周,依旧没有看到秦酒的身影。

    “薄先生。”一个中年,大腹便便的男人走过来。

    薄司年转头看去,神情平淡的招呼着对方,“蒋董。”

    蒋董走近后,说道:“听说,薄氏最近在东郊西区买下了一块政府租赁为期三十年的土地。”

    “蒋董真是消息灵通。”薄司年漫不经心的回应着。

    “倒也不是,只是我有亲戚正好在东郊西区,当天薄氏跟西区委员会面时,正好瞧见了。”蒋董笑着说道。

    “不知道,薄先生是要准备作何用?商业开发?还是其他项目?”

    蒋郑宇,年近五旬。

    三婚,有一子儿女。

    酷喜投资各式行业。

    常年跟各行各业老板交混,但却年年亏本。

    幸好祖上积蓄丰厚,要不然蒋氏早就破产了。

    “蒋董,想投资?”薄司年浅笑,但笑却不达眼底。

    蒋郑宇笑着回应,“蒋某,不知道有没有荣幸跟薄先生合作?”

    “放心,投资款,或是出人力,蒋某都愿意效劳。”

    薄司年淡淡一笑,“怕是要辜负蒋董一番好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