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07. 神明的火把 “我以为,你不该出现在这……
作品:《神之子的冰帝事业录》 几日后, 直升机从霓虹上空划破云层,飞往德国海德堡,目标直指毗邻海德堡市中心附近的atos医院。
即将到来的喧嚣声, 会打断了幸村部长病房里难得的宁静, 但他现在还一无所知,正听着小白给他念法国诗集,偶尔还提出点改正意见,心情还算不错。
只不过念着念着, 机器人先不乐意了
“您不能要求我也有那种浪漫奢华的腔调, 我的设计师没有给我配个舌头, 我卷不起来的,”
“你想要有个舌头吗”
“没有舌头您就要用那种关爱残障机器人的口吻对着我说话吗”
“那我先道歉”
“还没好,你再试着哄哄看”
“嗯塞波教练会卷舌,他的法语也不及你的温柔浪漫。”
小白吭叽一声“这还差不多, 会道歉的宝贝才不会马上变前任”
走廊的地板泛着光, 吭澄发亮,两侧的病房门关着, 只能从门板中间的透明玻璃, 望见病房内的一片雪白
为什么会是这里这里是医院,又不是集训的地方
忍足心里泛起一丝疑虑,闻着刺鼻的消毒药水味, 手捧着一束鲜艳夺目的玫瑰花去见集训的幸村部长是对的, 但捧着这么一束张扬的玫瑰花, 去见病人似乎是不对的
“迹部在德国还有其他的朋友要先探望但选雏菊之类的是不是更合适些”
“本大爷可不这么想,玫瑰花配他刚好”
迹部以行动回答他的疑惑,走到走廊尽头,在一间敞亮的病房门前敲了敲, 熟悉缱绻的嗓音适时从门内响起
“请进。”
忍足微微一怔“幸村部长集训时生病了”
迹部摇头道“没有集训,只有生病。”
关西狼眉峰一跳,本欲再问,下一秒吉光片羽闪过脑海
幸村部长这么一个严格自律的人,集训时间为什么要见部员
只有生病是什么意思
一丝离奇的猜测闪退,忍足瞳孔瞬间猛然收紧。
少倾,他听到自己低哑着声音问道 “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事情”
“你去问他,他能让本大爷把你带到这来,说明他很乐意回答你。”,
迹部站在走廊的通道上,并没有打算和对方一起进去,他要趁这段时间去找对方的主治医生问问他的近况,省得每次都被对方敷衍到,他现在已经完全学乖了,“但进去之前,你还是先收起现在这幅不华丽的样子,省得他看了也跟着摆出不华丽的表情来。”
幸村部长的房间简洁干净,床套被褥一律被换成他会喜欢的鸢尾色,偌大细腻的五色鸢尾花图案铺满整个被褥。
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玫瑰花香,彻底隔绝了走廊上难闻的消毒药水,床头放着一本唐怀瑟的歌剧译本,还有一颗闪亮扎眼的金蛋,
但病房本质上还是病房。
宽拢的病服还显得他肩头更加单薄了“结束训练后过来,那边现在应该已经是深夜了,辛苦了。”
幸村给他倒了杯水“茶水可以吗”
“当然。”,忍足将伊丽莎白找出来的花瓶用上,插上那束耀眼的玫瑰花。
他边插花边随意道“迹部本来想带盆栽过来,但最后换成了花束。”
他现在知道对方为什么会犹豫了,病人确实不适合送盆栽。
“我也很久没有见过那些孩子了,它们还好吗”
“还不错,网球部的人会轮流给它们浇水,凤还报名了培植课程,生怕把部长的花浇坏了”
“如果照顾不过来,下次可以把它们带过来”
“不用带过来的”,这几个字落地,忍足本能地阻止对方,生怕忌讳似的,“网球部人手足够的,等幸村部长回来了,再自己动手也不迟。”
“部长要是喜欢,迹部和我每次过来,都给你带些花过来。”
他们一坐一躺,相距咫尺,随意无间隙的气氛最终还是会转向静默,视线一时避不可避,久久没绕到的话题也终于避无可避了
“没有集训对吗”
幸村嗯了声“集训只是用来掩护我不在的理由,因为生病的关系,我必须暂时离开一段时间。”
忍足目光落到对方身上单薄的病服上,发现前几天,网球部还在为他的离别情书而黯然神伤,他离开时带走了同伴们的祝福和欢喜
为了看到他在更大的舞台大放异彩的样子,短暂而难言的离别都是可以割舍的
但现在,大放异彩的舞台没了,他孤身出现在医院里,关西狼一时胸口有些杂糅着难以言喻的沉甸甸
他体贴地没有开口问病情,打算事后问迹部,还聊起了对方会关心的话题“网球部一切都好,迹部昨天还宣布,正选对外比赛再输一场,就取消正选资格,按回去重新参加正选选拔赛”,
幸村没等他说完“作为部长,我的离开,给你们带来了很大的压力”
他是知道的,他的离开给冰帝网球部连胜的未来带来了难以预测的波动,担子一下子全部落到部员身上,而少了部长,冰帝接下来的每一场输局都应该算在他身上的
如果他在的话,胜利会更加毫无死角,他不屑于找任何借口,他不是称职的部长
“我的本意不是这个。”,忍足说着,嘴角甚至还带上有些苦涩。
对方沉静时,周身有种静谧的质感,但现在这份强势的质感不在球赛上出现,再加上这身病服,已经削弱地不剩下什么了,他一时才有,原来对方也是如此脆弱,也是会生病难受的真实感来。
忍足摇头打断他,取下眼镜来,因为镜片被茶水雾气朦胧到了,他一双见了天日的桃花眼细细的,此刻显得很落寞
“虽然身为全国冠军的队伍,但我们这群正选,本质还是很没用的,部长也是这么想的吧。”
幸村没想到对方会这么想。
“你看,部长你生病了,我们那么多人,一个有办法的都没有,没办法替你生病,没办法替你治病,还要让你一边生病一边操心。”
“若有一天,你真的要手术台什么的,成功率低于百分百都是我们的不对,我们不能代替你上台手术,不能代替你躺在那里,我们不是一个称职的部员”
小白机器人要是真能有表情,此刻脸上一定满是钦佩和难以置信。
看,巧言令色的坏男孩,他洞察了现任大宝贝的心理活动也就罢了,他怎么还能抢过去,反过来让大宝贝无地自容呢
幸村迟疑了会,看着撑起手肿捂额,完全沉浸在痛苦中的部员,对方眼角疑似还有一丝泛着光的泪花“我才是你们的部长,你的自责是没有道理的”
他才是一部之长,这些疯狂增长的和不安自责,应该由他来承受,每一个夜晚他都在想下一场他不上场的比赛,胜率会不会因为他而发生微妙倾斜
“怎么会没有道理,幸村部长连部员的过错也要往自己身上揽”,忍足苦涩且无地自容道,“相比之下,我们就像刚下地行走的两足baby,没个人看着就不行了”
“我”
这话听着怎么就变了味道了呢
“你差不多该给本大爷适可而止了。”,迹部华丽的嗓音插入,一边看某人声泪俱下的表演,一边嘴角疯狂抽搐着。
关西狼生怕对方有“因为他不在,比赛才会输”之类不安和愧疚,一个劲地在旁边搅局,虽然看得他眼睛疼,但不得不说,这次的表演倒是真情实感了很多
啊嗯,本大爷算是看明白了。
死对头最怕部员真情流露,尤其是一滚烫,他整个人看着面上不动声色,内心肯定乱乱的,一点判断力都没有
“你这么说的话,显得我这个部长不是很重要了。”,幸村微微拉起被褥,便明白了他的用意,一边把忍足看得偏过视线,不敢再催人泪下,一边道,“但除了迹部,我想应该让你也知道这件事情”
对方的洞察力并不逊色于迹部多少,迟早会从迹部的端倪中窥见一二,更重要的是
“很重要,不是恋人吗,恋人就应该照顾扶持的。”,不过瞒着恋人生病这种桥段也确实很常见,忍足见好就收,不知道对方听没听进去,也没继续说什么,以他的情商,瞬间就明白了对方叫他过来的用意“帮迹部分摊部内部活,适时开解他,隐瞒其他人,这些由我来做都是合适的,我没什么为难的。”
“因为比起其他人来,他好像更能接受你的安慰和帮助。”
“啊嗯不合情合理的猜测,本大爷怎么会需要”
“那这倒是我的荣幸。”,
关西狼想明白后,立刻被幸村部长策反了,瞒着就瞒着吧,其他人若知道了,肯定立刻就会闹腾着要过来,这样一来必定会打扰到对方静养
主心骨在外生病和在外大放异彩,对于网球部带来的打击的确是不一样的首当其冲的是,他们会担心
幸村嗯了一声,换到另外一个话题去“下个星期就是关东决赛了,立海大附属必定会为了新一年的荣誉卷土重来。”
“给本大爷放下心来。”,迹部本想说冰帝的主力军都会上场,想了想,又换了套说辞,“本大爷不会掉以轻心的。”
“那就好。”
忍足移开视线道,“这个金蛋是怎么回事”
这么华丽又金光闪闪的,和整个房间的布局都大相近庭呢。
“这个”,幸村将冰冷的国王蛋小心翼翼地捧起来,说,“是迹部的国王蛋。”
国王蛋
忍足推了推镜片道,“名字取得很贴切,但用作装饰品会不会太”
同一个时间,关西狼表情复杂扭曲,他的鞋面瞬间被另外一只不华丽的粉嫩的鞋底踩中,在暗处泄露出一丝狰狞的无声咿呀
不华丽的家伙,把这个话题给本大爷跳过去
嗯哼,莫不是国王蛋话题会戳中部长脆弱的内心
反了,是本大爷神秘的内心
幸村抬头,敏锐地察觉到哪里不对劲“怎么了”
忍足摇头,话题转得飞快“过几日关东决赛,迹部打算让刚及格的切原上场,磨练一番实力。”
“同级的一年级打不过他,搞得他最近有些怡然自得了。”
幸村部长想了想,道“把毛利前辈安排上单打一,切原上单打三,立海大附属的单打好手不少,都是具备全国实力的,磨练一番对他也好。”
“本大爷也是这么想的。”
会见的时间并不长,迹部在离开之际,又转过身顺手关上门,刚好瞥见死对头抱着那颗黄金蛋,眉目满是潋滟,很是喜欢的样子。
顿时华丽的kg胸口某处名为良心的事物,揪成一团
本大爷真是作恶多端
算了,等死对头病好了,不华丽的本大爷定会亲自带着枕头,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给他打个痛快的
不放心的kg,刚好还想起几日后对家也要过来探病,立刻有备无患地掏出通讯工具来,将国王蛋的前后事由解释了一通,末了,最重要的还不忘记加上一句
替本大爷瞒着他
足足过了几分钟,对面人也没有什么动静。
替本大爷瞒着他,本大爷可以付出惨痛的代价来
两秒钟后,赤司的通讯及时补位
已阅
“”
“赤司君和幸村部长关系倒是不错,有什么缘故么”
忍足记得前者也不是个性子热的,和谁都能自来熟,难不成是强者惜惜相惜,可他和迹部看起来就不太吸
迹部认为自己已经琢磨明白了“因为幸村和他的爱马雪丸是一个发音,他的马可是他的宝贝。”
“这个理由是不是太随便了些。”
“前任,我发现您隐瞒了大宝贝很重要的事情。”
迹部面不改色道“你没有证据。”
“我有的,那颗黄金蛋没有生命体征。”,但它不说,数据表明大宝贝不爱听的。
“这并不能说明什么,你不也没有生命体征,他不也喜欢你喜欢得好好的。”
小白立刻被说服了“你说得对。”
角落里,忍足翻着一大堆冗长的名词,慢慢陷入了沉默,头一次遗憾当初为了心理学,扔掉了所谓的解剖学,只好暂时压后拿回家,打算向专业人士询问一番,但还是不免想问一句“医生怎么说”
“治疗方案过几天会出来,但医生要和当事人和家属先谈,有了结果本大爷才能知道。”
“也只能先这样了。”
忍足抬头看了眼身旁胖胖的机器人,是对方执意让他们先带走两天,看样子还是放不下网球部,他目光深深道
“兴许你是才是对的,没有生命体征就没有生命体征,只要幸村部长相信有人陪着他就好了”
迹部知道他说的是那颗国王蛋
那本来也是迹部创造出来的初衷
他有时候可真是好哄迹部心想着如果他刚好在意到心坎去的话
夜色飘渺,街道两旁的路灯晦暗,两层的单身公寓楼下,一盏恰到好处的路灯亮着,
寻常少年回家,应该能得到一顿热饭和温馨的围桌而食,热腾腾的米汤香气还会刚好飘散在满屋的空气里。
但大猫少年回来显然是不能得到这样待遇的,他待会还得亲自下厨做饭。
“呲碰”地一声,毛利打开门,发现电子门锁已经提前被人打开,没有被撬入或者破坏的痕迹,屋内厨房刚好亮着一盏灯,整个屋子一时不明不暗。
漫长的时间和无数疲倦瞬间都化成那盏低低亮着的灯,随着他一步步缓缓靠近动静最大的厨房,白天的疲倦也跟着被风带走了
这个点,会是谁
毛利带着一些荒诞的猜测靠近,心说是网球部他们总不能是不知道在什么角落训练的疲倦小部长和月光桑
“晚安毛利君”
大白
“是你呀,可你不是和小部长去德国了吗他回来了还是只有你回来还是说他在那边找到新朋友了,就把你赶回来了”
大白机器人正在做饭,拿着铲子对着食谱干得有声有色的,数据本能地解析他的表情,解析完瞬间跳脚了
“噢您看到我很失望是不是,您有什么不满意的,我大老远还赶回来给你做饭呢,少年果然不能惯,越惯越混账”
“好了好了。”,毛利告饶道,“我错了还不行小部长呢”
“他还在德国,他说我偶尔得赶过来看看你,你做的饭菜很配得上你在家政课得的那个c”
“小部长才不会这么不客气呢,最后一句话是你的真心话才对。”
“不要对客观评价那么不友好,记得拿两幅筷子”
两幅
“可我还不会左右手一起用的呢,上次说要练习已经是上次的事情了”
“我要用。”
一声低沉的声音从木质的楼道缓缓自上而下,脚步声适时响了起来,为了照顾他的身高,楼道的上下间距还特意做得很宽。
他穿着家常的棉服,面容冷淡,嘴角紧抿出的笑意几乎不可察。
毛利差点打翻了了筷子“月光桑”
温暖安静的夜晚,豆腐汤热气飘散,晕开清淡的香气,大白机器人的家政课绝对能评的上a级。
毛利眉飞色舞地和对方分享最近的消息,说完才记起忘记问了“月光桑怎么回来了”
“集训营刚打完比赛,放了几天长假期。”
“几天就长假了”,毛利不赞同地摇头,随后又道“对了,小部长他去了德国集训”
“我知道,通讯工具有联络过。”,后辈担心毛利一时无所适从,让他有空可以回来看看
大猫少年头顶那根呆毛闻言差点立起来了“月光桑不是说集训营不能经常用通讯工具”
越知声线平稳,有理有据道“所以我们联系的并不经常。”
大猫少年单纯地以为是因为地处太偏僻,信号不好“那我以后岂不是也能很不经常地”
“不行。”
“为什么”
“会很经常。”
“”
“但我们待会可以一起打牌。”
毛利挑三拣四道“打牌的快乐也就一般般吧”
“”
“我还可以让你。”
“那快乐是又多了一点点呢。”
“明天会回去一趟网球部,可以打一场。”,陪其他人也打一场。
“诺,逐渐听起来有意思多了呢。”
大猫少年竖起来的那根呆毛,听了那么多,终于肯乖乖塌下去了
大白机器人收拾完,就要赶去下一家了,一点都不担心它一个大活机器人出现在外面有什么不妥当的
反正大猫少年今晚肯定有同伴了,肯定不需要它陪
它有的是人陪,嗯哼
“咦小白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和小部长去德国了吗他回来了还是只有你回来还是他在那边找到新朋友了,就把你赶回来了”
“”
“欸”,天才叼着根棒棒糖,见它亮起红灯来,转身气呼呼就要走,赶紧哄它回来,
“好嘛,本天才来给你充电,看你个小可怜,都气红了,有话好好说嘛,男子汉离家出走做什么呢”
“你再跟我讲讲幸村在德国怎么样了,有没有碰到一个可恶的倒霉蛋”
但隔着重重远洋与山海之外的atos医院,病房的光景在鲜明了几天后,终于被严肃端正的波波达斯医生的到来打碎了。
幸村已经有所准备。
严肃端正的波波达斯医生,穿着考究整齐的白色大褂,在雪白灯光的照应下,搭配着病房,显得很合适,又很刺目。
出人意外,他的日语很是流畅,字正腔圆,并没有所谓端正国度遗留的腔调
“幸村君,你的监护人包括你的教练,一开始的意愿都是任何治疗方案首先考虑不刺激的保守治疗。”
幸村沉吟了片刻,缓缓道“你来找我,说明讨论出来的保守治疗方案,可能会违背我的意愿。”
波波达斯感叹他的敏锐“因为目前情势已经不如之前的乐观,而你是真正的病人,你需要了解整个过程。”
“你的症状还很轻微,我们希望保守治疗方案能够起作用。”
“如果不能呢”
“如果不能,会采取不那么保守的治疗方案。”
“如果结果还不如人意,最坏的打算是你需要去美国接受一场能彻底治好你疾病的手术,但那边有很成功的病例和手术胜率”
对方离去后,幸村翻阅了医生留下来的所谓成功案例和手术胜率,而往往能作为成功案例和胜率摆放在台面上,像微末希望那样进行争先报道的,结果可想而知
他走到窗边,拉开百叶窗,稀碎的阳光从缝隙里泄露出来,玻璃窗映着他精致苍白的容颜,他疲倦地揉了揉眉心,发现那股隐埋在灵魂深处的冰冷,带着一丝熟悉又陌生的颤栗,并没有借着阳光消失,反而借机爬上了他的五胀六腑
他原本认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全部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最坏结果,和某些人与其在遇到挫折的时候抱怨命运不公平的人不同,他宁愿去向它宣战,因为人世间的一切不是由它主宰的
但最坏的结果真正落到实处,又瞬间抽走他身上所有力气,让他如坠冰原之境,他恍惚间觉得自己即将身坠一场永远醒不来的噩梦
他的灵魂好像又在日光下不受自我控制地撕裂成两半,一半在隐秘地期待挑战所谓的奇迹,一半又在拼死抵抗这场未知的生死殊搏
透过冰冷的玻璃窗,幸村似乎又想起当初人声喧嚣中灵魂窒息的那场疼痛,他心想
如果你是看不见的我你到底希望我能成为什么样的我
我是懦弱的对不对
因为我偶尔也会畏惧死亡,做不起那根点名神明殿前黑暗的火把
但没有回响。
“”,这个病房的空气,忽然哪里都让他喘不过气来
相差无几的时间,一衣带水的国度,海港公园按照每年的惯例正在上演着每年关东网球部赛事的重头戏。
单打三的比赛已经过去了。
切原作为单打三,一上场就气势冲冲,但好景不长,十五分钟内他就领了立海大附属,同为单打三仁王大比分倾斜的颓势,这终于激化了潜藏的恶魔化,但恶魔化打法对方应付得得心应手,败局的哨声很快落下,一下子让他所有的激情都化为一场冰冷的冷水。
丸井“仁王这次下手这么狠的,我说赤也”
“我不听”
“”
“真的让他退出正选位”,忍足看向观众席完全失去生机和活力的切原,有些于心不忍道。
这是一年级后辈翘首以盼的首秀,惨败的结束,大概会很影响他之后的斗志。
“本大爷保证不了他的对手永远都是弱旅,输了就是输了,他总是要认清,困难不是克服了之后就会迎来好运的。”
忍足明白他的意思“你是想磨练他成为真正的一年级王牌,虽然出手残酷了点,但如果这场败局能让他迅速成长起来,也不算无用功。”
怪不得幸村部长叠了单打一的毛利收关,他眼中的王牌原来还是个进行时态
双打二落下帷幕时,原本应该在远洋外的幸村,坐在某处转播大厅,身上是不常见的装束,白衣长裤的,发上是禁锢碎发的黑色鸭舌帽。
远处的车声近了又远,长短粗重的笛声起起伏伏,最终有一辆擦过落地的玻璃窗,又迟疑地退后了几步,最终停在了门口。
“我以为,你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已改网址,已改网址,已改网址,大家重新收藏新网址,新网址 新电脑版网址大家收藏后就在新网址打开,老网址最近已经老打不开,以后老网址会打不开的,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请加qq群647547956群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