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44章 穿成四福晋的第三百四十四天
作品:《穿成四福晋后我过上了退休生活》 弘时要躲在他的阿哥府不出来,那是他的事,反正自己是不打算再这么在屋子里闷着连府门都不出了。
就当今那性子,谁知道什么时候会出什么事,他还是能逍遥一日便逍遥一日吧。
既然要逍遥度日,那自是要去做从前不敢做之事,这头一件,就是去皇家马场骑马。
他去之前就想好了,他也不要别的马,就要弘时的,他倒要看看弘时若是知晓自己的马被他骑了,会气成什么样子。
他去挑马时还以为那个陪着他同去的小太监会如旁人一样劝他,劝他既然身子骨不好,最好就别骑马,就算要骑,那也得选那些温驯的马,免得出事。
没想到这小太监还真不一样,这小太监倒没劝他,这小太监只是说弘时的这匹爱驹病了,上不了马场。
他其实也看出这匹马有些不对了,说它没精神吧,它瞧着又有些躁动不安,说它有精神吧,它又蔫头耷脑的,这不是病了又是什么呢。
他之所以要让人把这马牵出来,就是为了让弘时丢面子,他自己有几斤几两他还是清楚的,这马可是匹烈马,它就算没病,他能不能驯服它还不一定呢,更何况它还病了。
别看他面上表情一点儿没变,其实他已经在想要找什么理由跳过这匹马,去看看别的马了。
他正愁没人给他递台阶儿了,台阶儿就来了,给他台阶的,是那匹马。
也不知怎么就这么巧,那匹马刚才还好端端的呢,这会儿突然双腿一软就跪下了。
知道的是它病了,不知道的怕是要以为它被他给吓着了呢。
得,这下他也不用找理由了,转身就走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人是走了,却把在这马场当差的太监们吓得够呛,弘时的那匹马本来是吃不下,他来过之后就变成了不够吃。
这么一日两日的还好,时间一久,谁骑它谁出事。
弘时也就是因为这个才出的事。
要说这些太监里谁最冤,那必是那个负责喂马的小太监了。
毕竟他的顶头上司吩咐他时说的是,别的马不用管,只要给那位爷的马一天吃一顿就行。
吃得它能站起来,却没力气动弹,那就最好。
他嘴上答应得好,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
这马场上的马都是他喂养的,他们舍得饿它,他可不舍得。
他的顶头上司说只许给这马吃一顿,他也的确只给他吃了一顿,不过一顿顶一顿半罢了。
这马不就是每日少吃了半顿吗,它怎么就不知道要争气些,怎么就把那位爷给摔下来了。
早知道这样,他就不该心软,一天就只喂它一顿,饿得它站得起来却走不动道儿,也就不会出事了。
不过最让他觉得冤枉的其实还不是这事。
最让他觉得冤枉的,是他明明听见那位爷说,放心,他就只骑着这马在马场上遛几圈,不会让它跑起来的,可这马最后还是跑起来了,且跑的都收不住脚了。
是,一开始这位爷的确是骑着这马在马场上慢慢悠悠的走,他不心急,架不住旁人心急呀,心急这人就是安王府那位小少爷。
他养马,自然也懂马,看出一个人会不会骑马更不是什么难事,所以他一眼就看出安王府的这位小少爷其实并不怎么会骑马了。
这位小少爷应该也知道自己骑术不精,所以一开始他是不想上马的,他是被人劝上马的,劝他的人,是安王世子。
要他说,这位小少爷的耳根子也太软了,安王世子不过就劝了几句,这位小少爷还真上马了。
这位小少爷明明刚才见了那些高头大马还有些畏缩,被这么一劝,他的胆子竟然又大起来了。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实在是那位安王世子太会劝人了。
什么这可是皇家马场,错过了这一回,下回何时能来还说不准呢。
什么来都来了,总要去试试。
还有什么,别怕,有堂兄在,出不了事。
安王世子都这么说了,也难怪他的胆子突然就变大了不是。
这位安王世子没碰着马之前的确不错眼的盯着那位小少爷看了一会儿,等他碰着了马可就变了,他只顾自己,哪里还顾得上他的那位堂弟呢。
这位小少爷的骑术本就不怎么样,一没人盯着他,他就有些怕了,手脚都不知该往何处放了。
自己的堂哥不理他,别人他又不认识,最后可不就只能找上那位爷了吗。
这位爷因着的确如他所说的,只骑着马在慢悠悠的走,刚开始还真能分心跟那位小少爷说说话。
后来他应该也是察觉出了这马好像不对劲,就也顾不上这位小少爷了。
这位小少爷见一个理他的人都没有,这才真知道怕了。
这一怕,就慌了,这一慌,自然也就出事了。
明明被惊了的是这位小少爷的马,他却没摔下来,离他还算远的那位爷反倒是摔下来了。
也就是这一切都是在他眼前发生的,不然他都要怀疑这位小少爷是有意为之了。
这事实在太巧了,任谁听了不感叹一句,这都是命呢。
这个小太监觉得自己冤枉,他不知道的是,还有一个人觉得自己也冤枉极了,这个人就是弘旺。
他听人说弘时从马上摔下来了,差点儿没忍住笑起来。
该,让他喝酒,让他躲在自己的阿哥府不出来,久不骑马,骑术难免生疏,甚至退步,可不就得摔吗。
摔吧,摔吧,摔疼了才好,摔疼了他就吃到教训了,弘旺坏心眼儿的想。
不过等他又听那人说,弘时不光是从马上摔下来了,他还被马给踩了之后就怎么都笑不出来了。
弘时骑惯了的那匹马病了,这事连他都知道,马场的那个小太监不可能不告诉弘时。
他以为弘时是因为自己的马骑不了了,所以挑了一匹烈马来驯这才出了事,现在看来,好像并非如此。
他也想问一问那人这事的来龙去脉,可这人仿佛突然想起自己有什么急事似的,拔腿就走。
人都走了,他总不可能去追吧,那不就显得他特别关心弘时了吗。
可他又实在想知道这事的前因后果,也知道吩咐他的人去打听。
不打听不知道,这一打听才发现,根本什么都打听不到。
他当时就在想,完了,看来弘时伤得不轻,不然不至于什么都打听不到。
然后他又想,以他的身份都打听不到的事他方才遇上的那人怎的就知道得这般清楚呢?
就好像是有人特意把这事透露给那人知晓,然后那人又故意把这事透露给他知道似的。
自从有人给他求情之后他就断定那些人里一定有他阿玛的旧识。
现下他又遇上了这事,他就又开始往这上头想。
他在想这人到底是不是他阿玛的人,也在想这人还会不会再出现在他面前。
然而他左等右等也没等到这人在出现在他面前,只等来了弘时的死讯。
完了,他想。这下别说爵位了,他的性命还能不能保住都不好说了。
这种时候,他就又想起他阿玛来了。
既然他阿玛都能保他第一次,能不能再保他一次呢,弘旺想。
等这事传到他阿玛耳朵里时他恐怕已被下了狱了,那可就来不及了,要想从此事中脱身,他就得想办法让他阿玛快些知道此事。
好在阿玛给他留了些人,不然他还真找不到人去做这事。
阿玛倒是说过,除非有性命攸关之事,不然别去找这些人。
那时他还在想,他能有什么性命攸关的大事呢,没成想这样的大事这么快就来了。
他以为此事还有转机,亲自出府去找那些人去了。
他不知道的是,那个给他透露了此事的“好心人”其实是皇上安排的,为的就是要让他自乱阵脚,然后去找允禩的那些故人。
这位好心人,其实就是那位敢在马场上跟大夫搭话的公子哥儿。
他若是跟九福晋或十福晋的娘家有亲,弘旺还真认识他。
他跟十三福晋的娘家有亲,又只在弘旺面前停了那么一会儿,就几句话的功夫,弘旺只是觉得他脸熟,还真没认出他。
要说这人运气是真好,都是那日在马场上瞧过热闹的,别的世家子前途算是毁了,就只有他,不仅前途没被毁掉,还入了皇上的眼。
胤禛注意到他,是因为他和他那十三弟妹娘家有亲。
打算用他,是因为他的性子和允祥有点儿像。
胤禛要用这人,当然要看看他有没有真本事,这才让他去做了一回好心人。
别看这人和他那十三弟妹有亲,他一开始还真没把这人派到老十三身边去。
老十三办得可是大事,他派一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过去算怎么回事呢。
这人这件差事办得还行,他原本都已经给这人找好了去处了,却在这时收到了老十三的折子。
老十三的折子有两本,一本是说正事的,另一本是请安折子。
他在请安折子里说这回这事比他预想的还复杂,他都有些忙不过来了,甚至明言,他要是能再多几个帮手就好了。
老十三要人,他自是要给的,不但给,还要多给。
十三弟妹的亲戚就是个凑数的,他想着反正老十三最会调/教人,把这人送过去,就当给他解闷儿了,这人的差事就是这么来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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