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7章 第 117 章

作品:《我成为无限流boss之后

    突然踏进来的人带着浑身的杀气。

    教皇动作微僵, 转头看向了门口。

    偌大的教廷不知何时铺满了黑荆棘,巨藤般狰狞摇摆,就连天花板也爬满了黑刺。

    七彩的玻璃窗被染成了纯黑色, 遮住了光线。

    高台上,这份黑恶景象的始作俑者挡在一道银白身影面前, 后者为神纹环绕, 散发着无上的神圣感,如同黑暗中唯一的亮光。

    无论任何人看到这一幕都会认为,那个黑袍的人心怀不轨,非常危险。

    “你想对吾神做什么。”

    “”

    教皇与门口的萨特对上了视线, 同时脸色也变得判若两人。

    他在人形面前表现出的虔诚完全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无比森冷的眼神, 好像他刚刚的模样都是装的一样。

    但北恒看得出来, 估计教皇对主神和对人完全是两种面孔,他把最好的人性都寄托给了主神,剩下来的只有恶魔特性。

    可是这个时机, 萨特怎么会突然闯进来。

    北恒以为没人在所以没感知,如果不是萨特自己出现, 他都不知道萨特还留在这里。

    未来的萨特也许可以, 但现在的萨特还对付不了魔神级别的存在。

    北恒眸色微变,不得不让糯米团强行撤离萨特。

    然而,萨特面对教皇的威压,毅然走进了教廷,吞噬的灵魂天赋之下, 地面的黑荆棘居然一时之间奈何不了他, 想要守护神明的心情仿佛给了他无比强大的力量, 可以破解任何困难, 哪怕是处于即将被撤离的状态,他也强行留了下来,眼睛死死地盯着教皇。

    四目相对,居然是教皇面色先变了。

    因为,他从萨特的眼中看到了他的过去,曾经的他也是这样的,坚定不移,没有任何异心,也曾相信自己只凭人类的力量就能对付那些深渊存在,但是教皇眼中闪过一丝悲痛。

    力量不够的话,永远守护不了。

    虽然仅是一个意外,但萨特的出现确实帮教皇压下了心中那些危险的想法。

    神的权柄就应该归于神,明明是想守护对方,却扭曲成了想掠夺对方,这得多愚蠢多可恶。教皇奇迹般地平复了精神,与此同时生出了自杀的念头。解决矛盾其实很容易,消灭矛盾体就好了,自己这么多年的苟活不正是为了确认神明安在吗,现在目的已经达成了。

    这时,黑荆棘忽然停止了膨胀,就像被主人下了死命令一样,一瞬而已,忽然大幅消失。

    萨特脚步微顿,疑惑地看着教皇。

    北恒也转移了视线。

    只见,教皇不知何时手中抓出了一只黑钉,二话不说当场就要刺向自己的心脏。

    北恒眸色顿变,下意识要阻止他,但根本来不及。

    就在这时,教皇周身的空间抢先发生了异变,微粒子突然膨胀爆发,显现出尖刺的形状。

    教皇处于尖刺的中心,猝不及防地被刺穿了全身,黑钉从手中滑落,眼中尽是不可置信,因为他知道这是谁做的,那个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北恒同样心中惊讶。

    这时,门口处竟又走来了一个人,他的面貌被时空规则蒙蔽,只能看见他的教士服饰和一双灰蓝色眼睛。

    他走到了萨特身后,极其自然地拍了拍萨特的肩膀,说道“朋友,你现在还对付不了他,交给我吧。”

    说完,无关萨特本人怎么想,萨特转眼就被强行撤离了。

    教皇死死地盯着那个进来的人,几个动作就将身上的尖刺都拔除了,伤口甚至都没有出血,说明尖刺对他来说根本造不成伤害。

    瑟亚纶,黑暗教会的第一人,这个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怎么,很惊讶么。”亚纶冷淡道。

    “”

    教皇冷目,他当然认识黑暗教会的第一人。

    不久前他们就有过一次冲突,什么理由呢,黑暗教会自称主神的信徒,然而没有人比教皇更清楚,主神已经不在无限世界了,连神界的神都找不到主神,黑暗教会是哪里冒出来的组织,居然敢说见过那位,于是他们互看不顺眼,怒而出手,洗了好几个位面。

    最后,教皇因为后期精神状态不对,被亚纶击退,来到了编号前期的位面附近,这正是教皇为什么会插手美丽地狱的直接原因。

    没想到这个人当初说的竟是真的,黑暗教会真的跟那位有关。

    “别给吾父添麻烦,别让吾父担心,更别让吾父悲伤,倒十字教会的教皇阁下,我跟你说过很多遍吧,你是欠教训吗。”

    亚纶一步步走在教廷中,眼中显出暗怒,但是他看到北恒后,表情瞬间就变了,露出了非常热切的笑容,眼神炙热得有些露骨。

    “吾父,您还好吗无须担心,我会为您解决一切麻烦。”

    北恒顿了顿,心中满是疑惑,眼下的情况已经多少超出了他的预料。

    教皇面色黑沉,当场拦住了亚纶的视线。

    “这里对于你们来说是过去吧,你这也敢插手。”

    很多人在“改变过去”这件事情上是非常小心的,就怕一不小心改变了历史惹上恐怖因果,连心理这一关都过不去,但亚纶这个人却不一样。

    历史是确定的,换言之,会被改变的不是历史,再换言之,无论我怎么做,历史都不会改变,他的理解竟是这样的,丝毫不畏什么过去将来。

    亚纶听到教皇这个质疑,完全不当回事。

    “你先把病治好再说吧,整天精神分裂。”

    “呵,你比我好你不也精神病。”

    “我至少是纯人类,不像您,本体就是反神存在,光是存在就该死了吧。”

    “你也算人类笑话。”

    一刹而已,刚刚还想自杀的教皇跟这个突然出现的人针锋相对了起来,两人的视线仿佛能在空中激起火花,剑拔弩张,外显出来的力量波动甚至还刮起了强风,引发外界地动山摇。

    如果说,教皇是极端内耗的内向性格的话,那么这个人就是极端外放的性格,光是一眼看到而已,北恒就能感觉到对方绝不掩饰的炙热情感。

    北恒看着这个情况,有点发呆,但他既不能怎么动作也不能说话,只能就这样旁观。

    那个来自未来的人好像是来帮他解决问题的,虽然看起来不大正常。

    下一秒,对峙之中首先耐不住的是教皇,“反神”那个词直接激怒了他。

    一瞬而已,两人同时消失,不知道跑哪打了。

    “”

    北恒沉默了好一会,眼神闪过几分迷惑。

    几秒后,他缓缓地坐到了一个位置上,虽然不知道他们怎么回事,但事情毕竟还没有出结果。

    那个未来的人其实一来就阻止了教皇自杀,说明他对教皇应该没有什么要生要死的矛盾,只是一场打闹而已。

    孩子们的打闹,父亲好像是不应该插手,希望他们都不要受伤吧等等,什么父亲

    静默之中,北恒终于发现了自己不知何时出现的父亲思维。

    难道自己过去真的有过孩子吗,还是说这只是几个神性叠加影响下的奇怪错觉,又或者,纯粹是因为被太多人叫做父亲,所以被影响到了吗。

    北恒发怔,有点不敢想象自己带孩子的情况。

    等一等吧,北恒收了收自己过长的银发,视线下移时,不意间发现了黑荆棘的残余。

    北恒看着黑荆棘,也许是出于好奇,伸手摘了一小节。

    直到这时,一直沉睡的“主神的心脏”才终于了动静了,发出微弱的热量。祂的力量奇妙地联动了那小节的黑荆棘。

    枯萎的黑荆棘忽然动了,黑色的枝干直了起来,剥开条条黑皮,显出白色的干茎,像路边常有的幼花一样。接着,它顶端微动,膨胀出了花瓣,形态颇像三色堇。

    有点神奇,北恒心念微动,下一秒,更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视界中忽然多出了一些景象,好像是谁的记忆,北恒仔细辨认,很快发现,这是教皇过去的记忆。

    “主神的心脏”的能力是看到别人的记忆吗北恒还在疑惑的时候,回过神时就进入了记忆的世界。

    不,那不只是记忆,除了记忆之外,自己居然还能听到记忆主人的心声。

    北恒感觉自己变成了某个世界的局外人,忽然来到了一片黑暗之中。

    他最初的记忆是一片迷雾,在那里,所有事物都没有区别,自己也只是众多事物的一员,然而有一天,他好像被人推了一把,突然走出了那片迷雾,从无数事物中区分出了自己,有了自我,有了意识。

    没有人能解释那个“突然”,但意识就是诞生了,然后认知也开始了。

    身为维吉尔诞生的强欲就这样出现在了人类世界。

    他一直将自己认知为人类,从经书的故事上学习人类该有的德性。母亲认为他善良坚强,会受神明所爱,懵懂的他自然也这么认为,虽然现实中总是会发生与经书不一样的事情,但他还是认为,自己要遵从经书的方向,学会爱人,努力生活。

    那个时候的他身体是七八岁,正是正神与原来的强欲结束对抗的时间点。而他作为新强欲七八岁时的心智才不过一两岁,总是被同龄孩子们取笑,大人们也当他痴傻,叫他痴儿。

    当然了,一两岁的他其实并不知道什么是痴傻,在他的世界里,只有田野的花草还有母亲。

    这样的情况一直到了他九岁的时候,有一天,他发了高烧,医生都说他救不活了,但只有母亲相信他一定会没事的,这个时候的他并不知道活与死的区别,还以为死不过是睡上一觉,所以还安慰母亲说“神明会守护我的,我会没事的。”母亲的眼中透着悲伤和绝望。

    那个时候,维吉尔其实隐隐就发觉了他与母亲的不同。

    然而,那天夜里,他浑身烫热,好像离死亡就差了一步。

    也是这时,作为旁观者的北恒看到了一个不思议的身影出现在了维吉尔周围。那不是正神,从感觉上,北恒认为那应该是主神。

    主神原来这时候就出现在了维吉尔身边,还从高烧下救了维吉尔。而令人惊讶的是,高烧中的维吉尔也发现了这个不思议的存在,认为自己是受到了神明保佑。

    再是后来,皇帝找到了至高刻印的线索,强行掳走维吉尔,杀了他的母亲。

    一片毁天灭地之后,他从废墟之中醒来,就见周围一切崩塌,血流成河,他伤心得哭喊,在废墟中寻找活人。在无力与徒然中,他视界模糊,恍惚间看到了一个银白身影朝他走来。

    北恒与维吉尔同样,径直看向了记忆中的主神人形。

    熟悉的形体容貌,但神情却是那么的淡漠,北恒从主神人形身上果然看不到什么人性。

    不过,祂确实是这么走了出来,不仅伸手抚摸着维吉尔的脑袋,还俯身拥抱了维吉尔,从祂完全看不到人性的脸上,北恒看不出主神究竟是什么想法。

    那之后,主神确实是收养了维吉尔,带着维吉尔走到了很多世界。

    令北恒比较吃惊的是,主神在人间的表现并没有那么高高在上,不沾凡尘,祂其实会做很多事情,也会扮演很多身份,在人间行走的时间中,祂从来没使用过什么特别力量,最多是做了认知篡改,让人类最初将祂认知成一个平平无奇的存在。

    北恒看见,主神在收养维吉尔的时候,确实就跟人间的父亲一样,祂虽然不会说话,从不训责,但在日常对孩子的照顾上,祂没有一样是做不到的。维吉尔生病时,祂会采药熬煮,精心照顾,维吉尔睡不着时,祂虽然不会摇篮曲,但会看着对方直到睡着。

    那段期间,主神真的跟人类没有区别,除了祂实在没有什么人性的表现外。

    所以说,之前教皇会那么紧张主神的长发碰地这件事,纯粹是记忆的过度神化了,主神没那么娇贵,虽然这个词用得有点微妙。

    仔细一想,北恒感觉教皇现在对待主神的态度有点像是对待艺术品。

    不过,也难怪维吉尔会那么执着于主神,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主神确实已经是他的至亲了,如果主神是人不是神的话,他们应该就会这么一直生活下去。

    记忆中,北恒又看到,主神每隔几天夜晚就会在外观望星空,祂是在看什么吗。

    北恒顺着主神的视线往天上看,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景象,只能感慨这就是现世的天空吗,比虚界高远多了。

    总言之,那一年多的时间里,他们的世界比较和平。

    主神隐藏在人类世界之中,作为医师治愈患者,赚取酬劳,还让维吉尔跟人类孩子们一起学习。

    这个时候北恒倒是看不出维吉尔对主神有什么特别的心思,就是纯粹的亲子关系,主神那边北恒观察了半天也看不出主神是怎么想的。

    主神真的是任何时候都没有表情,甚至连视线都不知道在看哪里。

    不过,很快世界就发生了变化。

    有人逐渐发现了主神的不正常之处,街头巷尾开始议论起来,说祂好像不是人。

    事实上确实不是,不过,他们不至于会怀疑主神是神,而是理所当然地想到了恶魔妖邪之类的身份。这个古代世界跟很多古代世界一样,盛行有罪推定,基本上一旦被有罪推定,就很难说明自己的清白,更何况主神还不会说话,于是祂的很多行为都会被过分解读,久而久之,很多人就远离了祂。

    在某种意义上,他们确实从很多证据上认识到了真相,主神确实不是人,但他们却没有再推进一步,而是停留在了“异类”的身份认知上。

    但是北恒发现主神好像并不在意这件事,祂总是很沉默,好像在观察什么,城镇的某些官员跟祂一旦对视,就会心感畏惧,仿佛被看穿了所有,所以记恨上了祂,生怕祂说出他们的什么恶事一样。

    理论上,主神应该都是知道的。

    而紧接着,主神的处境当然也影响到了维吉尔。

    那时候,维吉尔跟人类的孩子们相处得很好,总是玩的很晚回家,说着跟人类孩子们的趣事,主神默默听他说,没有表示什么。有一天,终于有人看不下善良的维吉尔被一个身份不明的怪人收养,主动跑到主神面前提出收养维吉尔。

    维吉尔当时就愣了愣,好像完全没有想到这个情况。

    而那个下午,主神看着维吉尔,半响没说话,然后伸手推了一下维吉尔的后背,示意他跟人类走,走进人类世界。

    对面提出收养的人当场就拉走维吉尔。但没想到,性格温弱的维吉尔第一次表示出了强烈的拒绝,他还是坚持留在了主神的身边。不如说,维吉尔直到那时才终于意识到了自家父亲被排挤的处境。

    北恒想了想,发现维吉尔和教皇确实是同一个人,怎么说呢,他在关键事情的认知上总是会慢上几步,不能说不够聪明,这应该属于是心思比较单纯北恒有点困惑。

    不过,那之后,维吉尔显然就更关心主神了,他也不怎么陪人类朋友玩了,有时间就会陪主神,跟主神学一些本领。

    其实这才是正解。那可是主神,祂那么多知识和技能,跟在祂身边居然不学习,实属太浪费了。北恒虽然是局外人,但也不得不为维吉尔的先知后觉而忧心。

    可是,维吉尔变懂事了之后,北恒反而从主神身上感觉到了什么。

    那是一种近似于落寞的感觉,祂好像不希望维吉尔这么懂事,虽然依然是面无表情。

    总之,北恒看了很长的一片记忆,时间长到他都快忘记自己是身在记忆之中,虽然也有些不解之处,但总体上,北恒认为那确实是一段比较美好的时间,然而很快,到了维吉尔十六岁的时候,这个时间就彻底结束了。

    因为诸神黄昏时期来了。

    接下来的事情,跟教皇所说的基本一致,除了其他深渊存在的干预外。

    北恒看维吉尔的记忆时,居然还听到了当时的深渊存在对维吉尔所说的话。

    “不愧是我们的强欲。”

    “尽管换了个身份,反神冲动还是不减当年啊。”

    “潜伏在祂身边吧,然后再慢慢行动,你总不会忘记你当年就被主神杀过一遍,这也属于复仇吧。”

    事情到了最后,已经完全无法扼住了,所以才有了教皇维吉尔在客观意义上背叛了主神的那一天。

    虽然唯独这一天,北恒没有看到具体记忆。

    主神当时在想什么,祂也许是发现自己的存在无论如何都只是会加重维吉尔的精神障碍,所以选择了离开。又或许是,祂想在人间做的事情已经结束了,所以需要在那个时候离开了,维吉尔的“背叛”只是祂正式告别现世的一个契机,祂顺水推舟就此离开。

    还有可能,祂认为维吉尔需要一个试炼,祂以这个方式离开,就是为了给予维吉尔最大的试炼,维吉尔若是跨越了试炼,他以后都会克服强欲的影响,无论精神力还是各个方面都会有所升华。

    不管怎么样,北恒都不觉得主神的离开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其中应该有很多层意义。

    到了记忆的最后,北恒看见维吉尔一个人在教廷里嚎哭,而深渊群魔庆祝起了胜利。

    甚至,北恒还能听见深渊存在当时都在说什么。

    「赢了,我们杀了祂的人间体,我们赢了祂」

    「太高兴了,庆祝吧,这是深渊诞生以来成就最高的一天,庆祝强欲潜伏成功,成功杀了主神」

    「现世没有神能阻止我们了」

    它们好像很高兴,北恒心情没有一丝波澜,只觉得它们既看不清事实,又吵闹。

    不过,深渊里还出现了其他声音。

    那个声音正是出自魔神懒惰。

    「闭嘴,一群蠢货」

    「强欲赢了你们的眼睛就看到了这个结果从头盘起吧,主神从开始到结束,无论过程怎么样,祂最后都只是舍弃了一具微不足道的人间体而已,人间体祂想塑造多少不行然而强欲呢,祂把自己输了,一个深渊存在却成了主神的信徒,你们还看不懂吗,是强欲赢了祂,还是祂赢了强欲想想吧,你们连这个事实都没看清,看来即使是深渊的至高,也走不出祂的棋盘,说不定,连你们的存在本身都是祂的怜悯」

    「那仅仅只是第一步棋而已,祂仅仅是心血来潮而已,你们看祂在人间用过什么力量吗祂任何力量都没用吧,仅仅是行走,就能有这么多人疯狂追随祂」

    懒惰理解当然地说道。

    「这只是一个实验,一个威慑,一个警告,你们看懂了吗。祂拥有无上神权,想销毁深渊,那不轻而易举么,我们从头到尾都不是祂的威胁,最多不过是地面上挣扎的蝼蚁而已,我们不会关心人类的死活,就跟人类不会关心蝼蚁的死活一样,祂又怎么可能关心我们或是人类的死活」

    「人类不也会有这种心血来潮吗,走着走着忽然有一天看到地下蚂蚁搬食,而手上刚巧有一些不要的食物,就给了它们。不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吗」

    「祂来到人间,至少就告诉了我们一件事,就连深渊魔神强欲也走不出祂的局,会沦为祂的信徒,为祂掏心掏肺献上所有,甚至会跟我们同胞反目为仇」

    「人间有一句话说“借刀杀人”,祂难道不是吗」

    「仅仅是一次心血来潮地走下人间而已,深渊魔神为祂痴迷,自认为祂的孩子,祂对付我们,甚至都不需要用权柄,我们不配,祂只要一句话,强欲就能把我们深渊打穿,这得是什么手段恐怕深渊中最诡计多端的恶魔都想象不到吧」

    「再想想吧,我们赢了吗在祂眼中,我们不过是初生没多久的幼儿罢了,祂心血来潮收养了强欲又心血来潮地配合我们这群幼儿玩了一场游戏,我们当祂离开是输给我们了,然而那却是祂兴致结束,无心陪我们玩了而已」

    懒惰说到这里,深渊一片静默,无数恶魔屏息噤声,面面相觑,适才喜悦的恶魔大多脸色难看,散发出扭曲的气息。

    听到这突然被揭露出来的可能性,几乎所有的深渊存在都震惊了。

    主神很强大,但究竟有多强大,祂们也不好说,因为即使是祂们,也未曾见过主神真正出手的时候,祂的存在几乎等于所有世界的起源,被无数神话传为创世神、护世神、灭世神。

    祂们作为远古存在,却也只能通过各种传说了解主神。到底主神有多强大,真要探讨这个问题起来,其实谁也说不准,甚至,就连祂们自己都有传说是被主神亲手塑造出来的存在,也就是说,主神说不定还是祂们的创造者。

    “不管怎么看,强欲都是彻底栽了。”懒惰语气不明地说道。

    “”

    听完懒惰的话,北恒发呆了好一会,不自觉道“祂居然是这么想的。”

    但是也不是没有道理。北恒扪心自问,如果是自己的话,有没有可能这么做呢。

    答案是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