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84章 臣女愿吹奏一曲
作品:《司锦》 司湲接着说道“今天董公子好似管事情管得太宽了些。”
从前的司湲,说话向来不会如此直白,看来今天,司湲今天是要不同于往日了。
这么看来,司湲对维护司府的颜面一事还是挺上心的。
董任科与梁筠相识,与司绥相识,但他与司湲不相识,今天是他第一次与司湲见面,在他眼里,司湲长得着实漂亮,只是说话却是让他不大顺耳了。
既然司湲愿意帮她一把,哦不,是维护司臻的颜面一把,司锦当然不会有任何逆了此意的意思。
司锦直视董任科,“原来你姓董。”
董任科眸中闪过一丝惊诧,没想到在这大堂里,竟然还有人是不认识他的。
陡然反应过来,司三小姐几乎不曾踏出过司府一步,不认识他也属正常。
所以不知道他是谁,也就是不知道他是参知政事的儿子了。
既然她不认识他,那他便让她先好好认识他。
董任科微微一笑,“在下,董任科。”
司锦呵呵一笑,他当这小朋友是谁呢,原来是一个叫董任科的小朋友啊。
哦不对,看他的脸,应该也有二十出头了,不能算小朋友了,个子小不是他的错。
司锦应声说道“原来是董公子,司锦有一事想问董公子,不知董公子可愿回答”
董任科面色平和,只是这平和的面色上,还是闪过了一丝旁人微不可察的神色,不过,这一丝神色别人没看见,司锦却是看进眼里了。
他唇角微勾,“司三小姐若是有问题,问便是,只是这里是旧皇宫大堂,今日的主场并非你我二人,在下倒是希望,如若有事情,出了这大堂,日后慢慢问也不迟。”
好家伙,知道今天这里不是他的主场了
刚才是谁要邀请她与他切磋武艺来着,这不摆明了想让所有人都看着他们二人做事情吗
罢了,既然如此,司锦日后问便是,她不是一个抓着问题紧紧不放的人,尤其在这庙堂之上,不懂得变通只怕是要吃亏了。
“报”
突然,门外传入一句清亮的嗓音,皇帝抬头望去,只见门外跑来一个太监,额际满是汗水,顾不上擦去, 他哈着腰跑到皇帝的面前,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陛下,皇宫大门口处,死死了好多人。”
“啊”
太监话音一落,众人纷纷心头微惊。
皇帝皱眉问“怎么死的”
太监回答“这奴才也不甚清楚,那一群人衣着破旧,头发脏乱,刚走到那儿的时候,他们好像还有气儿,本来奴才是要带人去驱赶他们的,可到了他们的身旁,才发现他们都已经没气儿了,这这这这,至今没把他们弄开,陛下,现在该如何是好”
在场的人,从进门以后就几乎没喝过两口茶,才进来没多久就受到了一阵接着一阵的惊吓,现在是连茶都喝不下去了。
皇帝皱眉,“传令下去,查清楚情况。”
太监领了命令,便退了下去,等到太监离开大堂以后,董任科拱手说道“陛”
“咳”董任科话才刚说出一个字,第二个字音还未发出,就被一阵咳声打断了说话。
这咳声,董任科比谁都熟悉,那是他老爹的声音。
他转眸望去,看见董建仁凝视他,那眼神仿佛在告诉他,不要自作聪明,哦不,那不是仿佛,那就是。
董任科领了意思,便住了嘴,识趣地退了回去。
从刚才司锦在跪着的人群里动了动身开始,皇帝给司锦的眼神就已经是毫不吝啬,经过董任科适才的发言,皇帝就对司锦更是心生好奇了。
刚才,只是想让司锦表演才艺,没想到会发生接下来这么多事,司锦到底还是成为全场的焦点了。
而司锦的背后,也让人渐渐生疑,即便她已坦白她自小极少出门,但仅凭她的发言,没有证据,别人又怎么对她心生信服
司锦就站在众人的中间,皇帝的身前,没有皇帝的允许,她也不敢回到自己的座位坐去。座位上有一壶茶水,司锦喜欢喝茶,尤其是皇宫的茶叶,那都不是一般的茶叶,她就惦记着。
此时有人提出,刚才是要让司锦表演才艺来着,现在突然发生了别的情况,打断了这件事情,既然现在已经下令彻查和处理那些事情了,那便应该让司锦接着表演才艺了。
比如,让司锦接着与董任科切磋武艺。
从一开始,司锦便没敢坦白自己会武功,也不敢说自己不会武功,因为在这地方,一个不留神没准被人算计,几把刀剑嚯嚯挥来,她得为了保护自己而不得不让人发现她懂武术,所以如若直言不懂,一旦被发现破绽,她只能吃不了兜着走,落得个连预想都预想不到的下场。
而若是坦白自己会,那她的下场,只怕会更惨。
看样子,董任科与梁筠有交情,今天他来此处寻仇,怕是他早已怀疑她会武功,刚才他不过是在试探她。
若她着了他的道,那董任科可就不仅仅是百分百确定梁筠是她亲手杀的了。
他知道的只怕会更多。
只是司锦第一次和他见面,她不了解董任科为何会知道那么多。
难道,仅仅是因为他与梁筠相识吗
刚才那飞镖,是谁的
是谁要杀她又或是,是谁要合起来试探她,还是
试探那个出剑的人
对,没错,或许真的是在试探那把白剑的主人。
可是,那白剑的主人,是谁呢
“陛下,适才不是要司三小姐表演才艺,给大家助助兴么刚才发生令人不悦之事,何不接着让司三小姐献出才艺给大家助兴呢”
说话的人,司锦还是不认识,至于是个什么人,司锦也懒得理会。反正这一群人,她相信自己与他们不会有多少交集,今日是第一面,没准也是最后一面,今天的宴会结束了,交集也就到此结束了,她
现在不想浪费时间将他们认全了。
她微微转眸看一眼祁成洲,祁成洲还好好地坐在座位上,她有片刻的恍惚,今天也没见祁成洲出什么事情。
难道那天晚上是她听错了还是她理解错了。
现在似乎矛头都指向了她一个人。
行,表演才艺,她表演就是。
只是武艺除外,其余一切好叹。
为了避免某些人又突然站出来要与她“切磋武艺”,司锦先一步说道“陛下可准许,臣女吹奏一曲”
现在管司锦是吹奏一曲,还是舞一阵,皇帝都不甚在意了,他摆摆手,“吹吧。”
很好,皇帝准了,这回就没有人敢再邀请她切磋什么武艺了。
助兴对吧
司锦冷然勾唇我让你们想助兴。
她向来擅长让人在高兴之中难过落泪,既然这群人想让她助兴,那她干便是了,只是千万不要后悔了。
司锦微微一笑,随后一个侍女端着一只盖着红布的长木盘进来,这一看,司锦便知那是一支笛子了。
待侍女低着头,站在她的面前时,她右手抬起,掀开了那块红布。
现在心里最紧张的,是司臻和司湲,司府里真正懂乐器的也就一个司绥和司湲,司锦连碰都没碰过,她怎么懂吹笛的
怕不是只是那种只懂得基本步骤,连基本的功底都没有的,没有功底,吹起来岂不是会笑死人
司湲最爱弹琴,能称得上精通的也就只有琴那一类乐器,至于其他,她只能称得上能过关。
连她都不能称得上精通的,司锦怎么可能会
司锦这又是要玩火吗要玩火烧着自己就得了,千万别把整个司府都连累进去了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