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作品:《我成了丞相那早死的白月光

    沈姒瞪一眼还在笑的始作俑者, 抚一抚微热的脸颊,让自己看上去正常些。

    等素衣走到里间,她也恢复好了, 朝着桌上轻点“就放那吧, 你们姑爷醒了, 能自己喝。”

    “是。”素衣放下醒酒汤, 不敢多留。

    崔季渊自知才惹了她,十分有自知之明的要亲自下床过来拿,被沈姒瞪在了原地, 亲手捧了醒酒汤过来“喏,快些喝吧, 仔细睡一觉就头疼。”

    他虽没醉,但也着实喝了不少。

    崔季渊笑着接过“多谢夫人。”

    沈姒哼一声,当作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一般,“我才不小气。”

    崔季渊看她一眼,漆黑的眸子似能将人看穿, 意味深长道一句“这样么”

    沈姒此时尚未知他话里的意思,等到夜里躺在床上, 身边人附耳说了一句,才明白他下午说的未尽之意。

    蹙了眉“有人跑到文家去了”

    “嗯, 舅舅派人递了话过来,舅母已经拒绝,他们不会插手我两的事。”

    听到后半句, 连沈姒自己都没察觉,她眉眼不自觉舒缓下来,放心了不少。

    文家作为崔季渊最亲近的长辈,若是真要插手崔季渊纳妾之事, 还真一时没办法拒绝。

    放心归放心,但那些人也实在讨厌,沈姒小声嘟囔道“这些人可真烦,见缝插针的。”

    崔季渊撩一撩她耳边碎发,不经意道“是谁才说了自己不小气”

    沈姒斜他一眼“这两样能混为一谈嘛不能”

    她如此霸气,但崔季渊却甚为满意,俊脸勾出动人的笑意,蛊惑她道“夫人要一直这般才好。”

    沈姒被迷惑一瞬,暗想他大概是想将她惯坏了。含糊一声,扯一扯他的单衣系带,闭上眼睛道“唔我困了,要睡了。”

    “不急”,崔季渊没如她的愿,提起了上次她从沈家带回来的东西,“那物可还在。”

    沈姒重新睁了眼,警惕道“作什么已经被我扔了。”

    崔季渊意味深长地看她“岳母与我说,让我看着你将东西喝下”

    沈姒惊了,她娘怎么还有两幅面孔呢。明明上次还一副巴不得不让他知道的模样“甚时候说的”

    “便是昨日,你醉酒人事不知,岳母悄悄拉了我说话。”

    “她”沈姒心累,娘如此关心她的肚子,她也着实头疼,只能威胁眼前的了,“你不许和她说实话。”

    “这事恐瞒不了多久。”

    “没事,过不了多久我们便要进京去了。”到时她想管也管不着。

    “”崔季渊敛眸,掩下心底莫名的遗憾,她如何就不开窍呢。

    039不开窍039的沈姒装作没发现他故意散发出的低气压,脑袋往他胸膛埋一埋,嘴角悄悄弯起笑意,谁让他下午大喘气说话惹她着急,也让该他好好尝尝心焦的滋味儿。

    一夜无梦。

    乡试结果才出几天,正是为人津津乐道之时,崔季渊作为江陵府历来最年轻的解元榜首,更是为人追捧,所以之后几日崔府仍是客似云来,认识的不认识的皆有人来拜访。

    沈姒招待的疲累,去年一年来的客人,都没这几天的一天多

    好在也就这一阵了,等再宴请过崔季渊的师长,他们便要搬去京城,那些人总不能跟着跑到京城去。

    宴客这日,来的都是书院的夫子先生,没有其他人。

    院子里热闹,沈姒曾经说过的再不喝酒之言,终究是没能实现。

    相反,她觉得现在酒量比起那次还有所增长,已经算是锻炼出来了。

    席间推杯换盏,尤其是山长夫人,看着年纪不小了,竟然还是个中豪杰。一杯杯的下肚,沈姒都要喝不过来。

    “好”,山长夫人甚是开心,眼睛都笑眯了起来,“沈丫头豪爽”

    虽然沈丫头看着就不太像能喝的样子,但有这份诚心,便已是足够了。

    沈姒弯眼柔笑,起初还结结实实的喝,后来见几位夫人都不是太在意的样子,便也学聪明了,反正都是用袖子掩了嘴,她们喝一杯,她便悄悄的喝一小口,鼓着腮帮子慢慢咽,绝不多喝。

    这么磨磨蹭蹭,竟也让她熬到了宴席结束,直等人要走了,还能跟着崔季渊一起去送客。

    “可有难受”崔季渊低眸细看她神色,揽着人慢慢往内院去。

    沈姒桃花眼漾起水汽,认真想了想,摇头“飘忽忽的,像飞一样,没事。”

    崔季渊扶额,低笑一笑,这还叫没事

    不再牵着她慢慢走,微一使力,揽着她的膝头直接将人抱起“抱紧,别摔了。”

    沈姒乖乖伸手搂了他的脖颈,晃一晃小脚“你真好。”

    崔季渊轻笑,凑近她耳边轻声道“这便好了”

    沈姒缩一缩脖子,埋在他颈窝不说话,她脑袋晕晕的,想睡觉。

    到了正房,崔季渊将人放到床里,替她脱了鞋袜。

    沈姒晕乎乎往里一滚,扯一扯身上的罗裙,酒气熏人,她觉得有些热,衣服穿的不太舒服。

    才转身倒了杯茶的功夫,再次回来,崔季渊便见床上之人领口微松,露出颈间锁骨。

    眼底一暗,不动声色的目光上移,揽了她过来,声音沉稳道“先喝杯茶,润润喉。”

    沈姒喝完茶,感觉因酒而染的热气平息了点,但还是热。小手继续扯着身上的衣袖,想要凉风吹进来好凉快些,可今日的裙子仿佛和她作对一般,无论她怎么弄,就是扯不开

    桃花眼染上委屈之色,求助看向揽着她的人,声音细微婉转,带着绵绵直入人心的尾音,凑近道“你帮帮我。”

    “嗯。”修长的手指自束带起,一点点帮着眼前人,崔季渊黑眸越加暗沉,带着无尽的侵略之意,似要一眼将她吞尽。最后重重一闭,终是平了心中妄念,规规矩矩伺候眼前的小祖宗,一席被子遮掩无尽遐色。

    沈姒一觉睡得沉沉,醒时外面天还没黑,映着柔柔的夕光。

    伸手抻个懒腰,看一眼旁边半坐在床上看书之人,心想他可真有精力,正想侧身换个舒服的姿势,没想到一拱,发现背后一片凉意,眨眨眼,往被子里一瞧,才发现她浑身换了件全然不同的轻透衣裙。

    “你,你做什么了”沈姒裹紧被子,鼓脸瞪着目光才转过来的人。

    崔季渊放了书,俯身凑近她,薄薄的气息越来越近,沈姒想推又不敢离开被子,只能更加瞪圆了眼睛企图威吓他。

    “你醉酒后一直扯衣袖,说热”

    “胡说”

    崔季渊继续,鼻尖蹭着她的,“不仅如此,自己扯不开还要我来。”

    “我只褪下外裳还不乐意。”

    “所以,还要怪我么”

    沈姒脑袋一懵,她哪还有精力怪他,眼前人越靠越近,她能感觉到此次不似从前,可是,她好像无力拒绝。

    也,不太想拒绝

    他眼底的烫意,也浓浓浸染着她。

    屋内无声喧嚣着,无人能知,沈姒困的不想说话,最后被他抱起,也只是有气无力的瞪一眼,随他去,她实在是太累了。

    “洗过澡就好了,能舒服些”,崔季渊在她额间轻轻落下一个吻,是他过于孟浪了,辛苦了她。

    这一次,沈姒直接睡到了天黑,再醒时浑身都不得劲,眼底有无限的怨念。

    目光幽幽的看着帐顶,是她低估了他,果然人不能压抑的狠了,最后受苦的还是她。

    “可要起了”

    “嗯哼。”沈姒懒得回他,只用鼻音表示她的不满。眼神从他脸上略过,看到他衣领下掩不住的一点划痕,心虚的挪开眼神,她好像也有些过了。

    将她的心虚看在眼里,崔季渊薄唇抿出轻笑,却不敢这时招惹她,揽了她起身,“已经吩咐厨下做好吃食,可要现在吃”

    许是今天酒喝多了,沈姒并不太想吃东西,没什么胃口。但她不是任性之人,现在不吃,估计半夜也会被饿醒,到时还得一阵折腾,因此还是靠着他微点了下颌“直接命人端进房里来吧。”

    得了吩咐,素衣带着婢女直接端了吃食进来,都是清淡易克化的菜品,为的就是让主子们解腻。

    挥退她们,沈姒先净过手,这才至桌前坐下。

    她的白瓷小碗里已经盛了半碗生滚鲜虾粥,小碟里还有几块玉兰笋尖,一盏金露山药,都是她爱吃的。

    柳眉微扬,不用猜,也知道是谁的杰作。

    慢条斯理的将粥喝下肚,又吃了些微甜的金露山药,沈姒感觉腹中已饱,放下筷子,“吃不下了。”

    崔季渊知她平日食量,探手摸一摸她尚还平坦的小腹,连微鼓也无,劝她,“再吃一些”

    清冽的声音伴着点点温柔,可惜,沈姒今晚胃口寥寥,任他再怎么劝哄,也是吃不下了。

    趴在他怀里,百无聊赖的晃一晃他覆在腰间的大手“午时酒喝多了,不甚想吃东西。”

    崔季渊只得作罢,命人撤了吃食,让厨下吊上一盅鸡汤,备着她晚上饿了好填填肚子。

    夜里宁静,沈姒白日睡多了,反而不怎么困了,与他商量起进京的事“京城的宅子爹已经安排人都打理好了,我们到了就能立时住进去。”

    崔季渊下颌轻轻磨蹭她的发顶,沉吟道“再过几天,等那贼子行刑,我们就往京城去。”

    不然他总觉得不放心,之前莫名的心慌感,以及那晚的噩梦,令他至今仍心有余悸,不敢轻忽。

    沈姒撑着他的胸膛抬头,一时没想起他说的是谁,满脸疑惑。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