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番外3

作品:《让我留在你身边》

    55.

    《两个我》这部电影大火的同时, 也让很多人的关注点开始偏移, 不止一两个人猜测,这部电影极有可能是陈斯越的亲身经历,毕竟那些在电影里面出现的画作,

    都是在现实生活中实实在在存在的。

    而且电影的官博明确指出来了,画展所售出去的票得来的钱,都会以陈斯越个人的名义进行捐赠。

    那是不是就说明, 这些画, 就是陈斯越画的。

    不然为什么要以他的名义去捐赠?

    还有个疑问很多人也都注意到了。

    那就是画展上“光明与美梦”那一主题的画作里,不止一个人觉得, 画上的女孩像倪歌。

    最要命的是,有狗仔拍到了陈斯越和倪歌从画展出来后, 在街上亲吻的照片和视频。

    这基本就是实锤了。

    于是大家纷纷讨论, 电影里的那个女孩子的原型, 是不是就是倪歌?

    这一连串的线索, 都让看过电影和画展的人觉得陈斯越和倪歌之间肯定有点什么。

    甚至有自称是倪歌和陈斯越高中同学的无名人士特意透露, 陈斯越是在高二上半年十月一国庆节过后转到沈城一中上学的, 从那开始他就和倪歌是同桌,

    直到隔年五月份, 他突然因为个人原因转学,仓促地消失了。

    而在那半年的时间里, 几乎全学校的人都知道陈斯越喜欢倪歌, 当时两个人十分有爱的互动一度在学校的论坛上引起了疯狂回贴,

    他们的恋情被学校里许多人羡慕。但是自从陈斯越离开后, 倪歌就变得比之前更加沉默寡言,甚至一度好几个月不说一个字。

    这位不知名的人士还爆料,倪歌的情况当时都严重到看了心理医生。

    就在网友们讨论的热火朝天恨不得把陈斯越和倪歌扒的连底裤都不剩的时候,倪歌和陈斯越正在家里悠闲地聊天。

    陈斯越靠坐在床头,倪歌躺在他的腿上,说起今天的画展来,倪歌侧身看向他,抬手在他的腿上捶了下,有些气恼道:“你偷了我的画。”

    陈斯越瞬间就明白了她指的是什么,他安抚地摸了摸她的脑袋,回她说:“可我把心给你了。”

    倪歌愣了下,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话来反驳他。

    她说,你偷了我的画。

    他却回她,你偷了我的心。

    倪歌撇撇嘴,她的声音很低,带着无助和委屈,垂着眼对他呢喃:“我这几年,一直在试图画你的肖像,可我画不出来。”

    陈斯越叹气,他的手指指腹在她的脸上轻轻地摩挲着,对她愧疚地道歉:“对不起。”

    “这几年委屈你了。”

    倪歌轻哼了声,她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漂亮的吊灯,话语平静道:“我不要你的对不起。”

    “好。”陈斯越笑了下,“那我给你点别的。”

    他说着就屈起腿来,抬高了些倪歌的脑袋,然后捧着她的脸,低头亲吻了下她的额头。

    “一个吻就把我给打发了?”倪歌非常不满,“那我也太好哄了吧?”

    “不,”陈斯越的手一用力,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倪歌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就听他低笑道:“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吻,我整个人都是你的。”

    “今晚任你摆布蹂.躏。”

    倪歌:“?”任她摆布蹂.躏是什么鬼,她还能给他来个s|m还是怎么着?

    她嫌弃地象征性推了他一下,说:“你最近过于放肆了。”

    陈斯越单手解她的衣扣,“放肆?我还怕吓到你,已经很克制了。”

    他吻了下她的眼角,嗓音已经开始低哑,“毕竟快三年的时间没有和你正面相见,我太想念和你在一起的日子了。”

    “想的发疯,每日每夜,时时刻刻,都在想你,”他的嘴唇蹭着她的唇瓣,“你知道吗?”

    倪歌没有抓住他话语里的一点不正常,只是搂住他,轻点头,回道:“我知道。”

    因为我和你是一样的。

    她没有在意陈斯越说的“正面相见”。

    其实不止她偷偷地去见过他,在孟辞没有出来的时候,陈斯越曾在她去国外走秀时,也偷偷地让陈翊带自己去了现场。

    他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看着他的十一在舞台上发光发热,特别想冲上去拥住她。

    哪怕就只抱一抱她。

    可他不能那样做。

    他只能远远地看着他的十一,一个人变得坚强又勇敢。

    两个人在床上笑着翻滚,正闹的起劲儿,箭在都在弦上了,倪歌的手机忽然响起了来电铃声。

    她意乱情迷地搂着陈斯越,眼里盈着雾气,有些喘息地摇头对他说:“不理。”

    陈斯越刚要进行下一步,倪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她不开心地摸过手机,脸上带着被人打扰到的不耐神情,看到来电显示是经纪人陆娜,无奈地接起来:“喂,娜姐。”

    “倪歌,你和最近那个特别火的陈斯越是怎么回事?你俩真的在一起了?”

    “昂。”倪歌靠在陈斯越怀里,懒洋洋地应了声。

    陆娜说:“我的手机都要被媒体打爆了,全都是想问你和陈斯越的事情的……”

    倪歌抬眼看了看陈斯越,后者极其淡定,只是说:“你这边一会儿再发声吧,我先出面说一下。”

    看起来他是一开始就料到了会变成这样,早有打算。

    倪歌点点头,对陆娜说:“娜姐,你再等会儿,一会儿我给你消息。”

    对面猝不及防听到了男人声音的陆娜拿着手机目瞪口呆:“卧槽?已经睡一起了?”

    倪歌十分坦然,“啊,我把他睡了。”

    陆娜:“……”

    陈斯越:“……”

    挂了电话后陈斯越就抱过倪歌的笔记本电脑来,注册了一个微博号,id叫做——十一的阿辞。

    陈斯越写了一条长微博,在这期间倪歌都开始做夜间护肤了。

    等她折腾完,陈斯越刚好写完发出去,然后给电影方的负责人打了个电话,让他们转一下他的微博,也算是官方认证【十一的阿辞】是陈斯越本人了。

    倪歌回来重新爬上床后就在首页翻到了电影官博转的陈斯越发的那条微博。

    十一的阿辞:正如有些影迷朋友们猜测的那样,这部电影其实属于半纪实电影,有很大一部分取材于我个人的经历,电影中女主的原型,是十一,你们也可以叫她倪歌。

    我和她的故事,几乎被电影情节还原。

    我八岁那年,遇到了七岁的她,那时的我被生父虐待,痛不欲生,为了自我保护,我分裂成了两个人格,多出来的那一个人格,负责替我承受痛苦,保护我。

    那时候是十一告诉我,阿辞你要活下去。

    她很甜美很可爱,经常偷偷地背着她父母塞给我草莓味的棒棒糖吃,每次在我伤痕累累的时候,她就会拿着药膏出现在我面前给我涂抹伤口。

    她安慰我,陪伴我。

    后来她搬家,我和她失去了联系。

    我十八岁的时候,再一次偶然遇到了十七岁的她。

    我想,或许是命中注定,命运就想把我和她牵扯在一起。

    十七岁的十一已经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十年没见,她变了很多,变得更漂亮,却也变得更沉默。

    我的十一,不爱笑了。

    我害怕她把有两个人格的我当成怪物,可她知道后却笑着告诉我这只是普通的心理“感冒”,治疗后就会好起来。

    她坦然地接纳了不完整的我,这让我安心,也让我高兴。

    我鼓起勇气试图努力地走进她的生活,想要成为她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可天不遂人愿,就在我和她互相确定心意后,因为一些不可抗力的因素,我和她必须要分开。

    这三年来我每天都在盼望着和十一重逢。

    每一天,都在想念这个让我心疼到要发疯的女孩儿。

    陈斯越可以是你们所有人的陈斯越,但是阿辞只能是十一一个人的阿辞。

    我很感谢大卫斯卡奇导演,感谢电影的全剧组工作人员,感谢所有喜欢我的朋友,感谢大家的厚爱。

    本人也在这里统一回复一下:我不是明星,我只是一个想努力过好生活的普通人,出演这部电影仅仅是因为它讲的是我自己,我想亲自为我曾经经历过的所有不美好的过去画上一个句号。

    不打算在娱乐圈发展,所以不会签任何公司,以后也不会再接任何剧本、综艺和各种活动以及代言。

    最后,祝看到这篇微博的所有人安好,希望全天下所有的父母善良、慈爱、负责,也祝愿这世界上所有的孩子都能健康快乐地成长。

    陈斯越

    2019年02月14号

    陈斯越这条微博一被官博转发,一下子就轰动了整个娱乐圈。

    不少盯着他想要把他签下来的公司在看到他声明不打算在娱乐圈发展也不会签公司的时候都非常遗憾。

    而陈斯越这条微博一发出去,又圈了一大批粉丝,甚至顺带倪歌都开始暴涨粉丝。

    好多粉丝哭唧唧地心疼他的遭遇,但陈斯越一点都不在意。

    没有人能感同身受,曾经的他每天都经历的那种绝望和无助,不是他本人根本就体会不到。

    倪歌在看完陈斯越的微博后,也模仿陈斯越的话发了条微博。

    模特倪歌v:倪歌可以是大家的,十一只能是阿辞一个人的。

    然后倪歌就给陆娜发了条微信,对她说直接告诉那些媒体她和陈斯越在一起了。

    就这样,倪歌和陈斯越的地下恋情在维持了没几天后就公开了。

    而一时间,他们俩的爱情也成了所有人钦羡的感情。

    他们公开恋情的话也大火起来,广泛地被大家用来当成了表白体。

    因为陈斯越的出现,倪歌的资源比之前更加好,上了不止一层楼,直接就达到了资源顶峰。

    这也导致她工作排的满满当当,有时候甚至都顾不上和陈斯越的约会。

    倪歌还调侃过陈斯越,还没就业呢就又失业了,陈斯越笑着回:“我回来,就是要助我老婆一臂之力,给我老婆如虎添翼的。”

    倪歌嗔他:“谁是你老婆!你求婚了吗?”

    陈斯越眉眼带笑,“想让我求婚?”

    倪歌翻了个白眼,口是心非道:“并不想。”

    “现在正是我事业上升期,结婚会拖我后腿。”她说的煞有介事,一本正经。

    然而,陈斯越还偏偏就想“拖她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