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59章 第 157 章

作品:《柯学入侵三次元

    内心指引的方向出乎意料, 竟然是离他最远的那一边。

    伸得最认真的那只手,反而毫不犹豫地无视了,萩原警官的潜意识可能还觉得这爪子乱舞乱挥的怪碍事。

    也就是条件不允许, 如果脑内跑火车的时间能拖长, 研二君能给自己的直觉选择做出最合理的分析

    从随意耷在窗沿的手背,到好似缘分到了才勉强勾一勾的指尖都透出一股爱拉不拉随您飞舞的冷漠

    假不了, 这就是小千穆对他们贯彻了满满七年的嫌弃啊小千穆若是突然热情起来, 要么其中有鬼,要么就是得罪死他的谁谁谁要倒霉了。

    萩原研二这次的成功, 不在于他们之间薛定谔的默契,应当归功于他看透了源千穆的灵魂本质。

    他快被风垂直的黑发在眼前胡乱飞舞,一下把视线全部遮挡完, 看不到车厢内的人的脸,只感觉到手指碰触上了柔软之物, 又有皮料的丝滑质感,应当是对方戴着的手套。

    转瞬之间,他够到了。

    “小千”

    萩原研二的微笑中多了几分宽慰,终于成功抓到了猫, 比顺利完成使命更能让他安详。

    视野忽又恢复清晰。

    红发男人斜瞥过来的目光淡淡,平静地把手收回,和印象里似乎稍有区别的面庞稍纵即逝, 神色不明。

    萩原研二“”

    手里空空, 还很凉。

    茫然状态的他往前飘了一截,就是这瞬间的事,身体和意识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

    差一点,又是差一点。

    离得太远只碰到手没抓紧啊

    一只萩原研二惨叫着飞过车窗,好似灵异片里一闪而过的鬼影。

    黑羽快斗“”

    怪盗的内心弥漫起被背叛的悲伤

    列车长大叔飘在半空, 竟无视掉他努力挥舞的手臂,奋力往黑恶势力大哥那边扑腾。

    您完全没有感觉到正义与邪恶的气场差异吗大叔那边怪兽的利爪可是不兴抓的哦完了还真的没抓到,离这么远怎么可能抓得住啊

    眼睁睁看着列车长大叔挣扎失败,跟红发男人碰了碰指头就黯然而去,黑羽快斗一口血哽住喉咙,既受伤又不敢置信。

    红发男人收回手后是何表情暂不得知,少年听到了一点轻嗤声。

    男人意义不明地笑了,结合情景,只能联想到以他人的悲剧为乐的嘲笑。

    那他开心得也太早了,还没有结束。

    除了怪盗的兼职,黑羽快斗还是一个魔术师,魔术师最擅长创造奇迹。

    “砰”

    雪白的滑翔翼撑破伪装的衣物在身后展开,载着跳窗的主人猛地向前冲刺。

    怪盗撕下易容,自己真正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冷汗,嘴角勾起的笑有些勉强,可他此刻却目光灼灼。

    方才虽然没有抓到列车长,但鬼机灵的怪盗紧急做了备用措施,他用藏在身上的钢线套住了列车长大叔的胳膊,飞得及时就能稳稳拽起人,真要结结实实摔下去,列车长不死也会重创。

    银发男人离开了车厢,擅动就会死的危机感骤降,红发男人和莎朗阿姨对他的态度暧昧不明,会用强硬手段阻止他的可能性不高,行动只能趁现在。

    不管红发男人会不会遵守约定,他都要先救人

    手里拽住的钢线顿时绷紧,另一端传来颇沉的重量,陡然将滑翔翼拉高的怪盗笑容灿烂,打破了敌人以为会成功的阴谋,对他来说成就感巨大

    “我,赌赢了”

    拉拽住的那一头忽然轻飘飘,重量瞬间消失。

    怪盗“”

    带着不祥预感定睛俯瞰,列车长大叔果然没有落地摔成柿饼,但他却是面朝地面,被从驾驶室探出的一只机械臂抓起。

    机械臂正缓缓往里缩,缩到列车长半个身子进入驾驶室时,拴在他胳膊上的钢线卡住了,机械臂停止收缩。

    怪盗“”

    怪盗“”

    “等等等等等不要冲动”

    他没能阻止。

    机械臂停顿一秒用以蓄势,下一秒

    “咔嘣”

    绷到极限的钢线被巨力扯断,连带着飞在高处的怪盗也被连累,猛地坠下数米,滑翔翼又好巧不巧卷入了浪打般的旋风,顿时完全失去平衡。

    黑羽没帅几秒骤变空中陀螺快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不正常

    他的滑翔翼做工哪有这么伪劣,突来的歪风又怎么可能如此精准

    突然明白了,如果这不是巧合,那么幕后黑手只有一个人

    果不其然,下方,红发男人把头稍稍探出车窗,友好地冲他摆摆手,用口型说了一句好、好、学、习、记、得、取、报、酬、哦。

    “学个鬼哦我今天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啊啊啊啊啊”

    心碎的工具人怪盗连惨叫也被风声泯灭,他旋转上升至高空,化作了天边最幽怨的一颗星。

    幽怨是应该的,他辛苦半天演完了全部的戏份,表演生动,情绪完美,男人不给额外奖励就算了,居然眼睛不眨就把他扔掉。

    千穆却觉得自己简直是良心的典范。

    这个小朋友只坐了一会儿功夫,便把贝尔摩德带上车的蛋糕全部清空,有吃有喝还不满足,又蠢蠢欲动想擅自加戏,把千穆自觉回收的猩猩一号提走。

    猩猩外流会造成基本只针对某黑恶势力boss的不良影响,故此该申请不予批准,小朋友白吃了这么多蛋糕,也该活动活动消化消化,老实回家赶作业。

    当然啦,主要原因还是这儿没他事情了,坐着只会干占地方,志保都没处躺下了。

    “快斗这孩子,比较活泼,是不是让你心烦了”

    贝尔摩德看在老师的面子上委婉了一句,但她显然更关心千穆的心情。

    “这倒没有,是个可爱的孩子,不太吵,也不太闹,这个程度正正好。”千穆表示自己并没有暗示某些人,“和他聊了一阵,我的心情确实好了很多。”

    贝尔摩德愉快地定下“下次再找他陪你聊天。”boss闲来无事欺负欺负乖巧可爱的晚辈,总比自己被不长眼睛的警犬们祸害来得好。

    “好啊。”千穆也欣然同意,至于小朋友本人开不开心,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好像还没做什么,就要到站了,时间过得真是快啊。”

    “嗯,是呢风景没看够的话,再往前延长一段也可以哦”

    贝尔摩德说着,目光在千穆不见一丝易容痕迹的脸上轻落,冰蓝色眼眸盛满温柔,只有不看他时,眸底才会浮现出一丝莫名的烦躁。

    归来之后身上多出的奇异之处,千穆虽未明确说明过,却表露得坦荡,没有再隐瞒她和一个提不提都无所谓所以不提的男人。

    女人没有任何滞碍便接受了,好似这是再正常不过的小事。

    她心爱的孩子无所不能是应该的,无需工具就能改变容貌算什么,她只会为自己提前看到千穆更成熟时的模样而高兴。

    因本能而生的怀疑,最开始就确认清楚了如果裂痕是他得以回来的代价,那么使用这些超自然的力量,是否也会有代价

    千穆回答,不会,他是在允许的范围内使用能力,他可以肆无忌惮。

    贝尔摩德敏锐地注意到他话中略过的名词,允许的范围,究竟是“谁”来允许

    不过,他不想提及这个细节,她便不问,只是心里很不舒服。

    既然除了健康问题暂时还未解决外,千穆已经可以肆意妄为,他要做什么,为什么还受谁的许可,在谁规定的范围内行事如果超过了又会怎样

    就像看似自由的他,仍被束缚在狭窄的匣子里,手脚戴着沉重的镣铐。

    贝尔摩德没来由地厌恶这种感觉。

    不安的暴戾在眼里埋藏得极深,偶尔会攒动着浮现,妄图将四周看不见的枷锁撕碎。

    于是,她的视线离开千穆的侧脸,越过已经没有碍事之人招摇的车窗,在还保持着少女体型沉睡的宫野志保面上稍顿,最后才又回到红发男人这里,重点关注他方才被警犬胡乱挠到的左手,仿佛执着于确认手上有没有沾到碍眼的灰尘。

    千穆把手递给她,任由女人将他的手套脱掉,神经质般反复检查。

    裂痕还是老样子,没有多一条没有少一条,皲裂的程度也照旧。

    千穆等她偏激起来的情绪逐渐安稳,才回应她上一句话的提议“不用延长,做完最后一件事,我们就回去。”

    “最后的”贝尔摩德语气勉强,“除了占地方毫无用处的伴手礼,一定要带回去”

    “带回去放着,比丢在外面安心,我也想好好休息一阵啦。”

    千穆从金发女人的眉眼间看到了淡淡的阴翳,于是话音暂时停在了这里。

    他凝视了她片刻,反捏她紧攥住自己的手指“还记得吗,我说过,不会太久了。”

    贝尔摩德的目光立即望进他幽暗的眼瞳。

    “我记得。我当然相信。”

    “我现在很自由,只是出于一个世界载不下的贪婪,我觉得还不够。”

    千穆笑道“莎朗,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请相信我到最后。”

    “就算我会再次失去自由,也只是暂时的、一瞬的。我主动走进,接受命运,是为了从世界手中抢走它吝啬给我的东西,而不是,再让它从我手中夺去什么。”

    笑得柔和,赤眸好似波光潋滟的湖水,春日的暖光遮掩了湖底的深黑,他的嗓音同样轻柔“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贝尔摩德看到了,男人眼底如黑潮般肆虐泛滥的晦暗,比暴风雷雨将近前大海的颜色更为可怖,而他,似乎要向凡人难以想象的庞然大物发起挑战,并且毫无畏惧地提前宣告了自己的胜利。

    她不觉恐惧,直直注视他的双眼“我相信你。”

    仿若担心他对自己的决定还有犹豫,她又重音道“你的选择永远是正确的,不管你要做什么,我会无条件地支持你。”

    “嗯,我知道你会。”

    刚好说到这里,阿古扭捏的声音就从手机传出“那什么,阿源,车神警官已经回收妥当啦,小伤我给处理了,警官们那边我也应付过去了,谜题暗号也在加了,保证柯南他们还能忙活一刻钟,后、后来的事情,就,你自己解决”

    “辛苦了哦。”

    “不辛苦不辛苦,为阿源解忧应该的”

    “是嘛,我怎么觉得,你背着我搞的事情,反而让我更忧了呢”

    “呜呜呜我错了下次不敢了啊对了,秀大哥和g大哥在车顶打架,黑皮警官受了点伤,刚刚磨磨蹭蹭进到车厢里面来啦,要拦他一会儿吗”

    因为想要戴罪立功抢救一年份的零食,阿古此时异常积极,阿源一声令下,它能一秒反水,把可怜的黑皮警官卡得寸步难行。

    可惜它没能如愿,听到某个名字时,莎朗小姐目光锐变,施施然起身“幸运的波本来了啊,怎么都得是我先去招待。”

    既然是“招待”,金发女人带上了枪。

    当着千穆的面抠开弹匣数了数子弹,随后面不改色地装回去,她回头笑得温婉“烦心事我替你打理好,千万不要为白痴操心,只要安心地等着他过来就行了,好吗”

    上车后几乎全程坐着没动的千穆“嗯,小心哦,你招待得太累,我会心疼的。”

    不用担心警犬,但完全可以担心她。贝尔摩德心情大好,离开包厢的步伐尤其轻快,丝毫不见以往给关系户开闸泄洪时写满全身的反胃。

    与此同时,头顶连响重物撞击车顶盖的咚咚声,犹如夏时接连不断的闷雷。

    讲道理,萩原研二的车技是一绝,可他瞄准发射的水平就属于一般了。

    降谷零运气好,落地时一头撞进了某节车厢里,赤井秀一就偏了不止一点,全靠自己眼疾手快扒住了车顶边缘,颇费了一番功夫,才把自己撑上车顶。

    左手脱臼,复原后仍会留下阵阵隐痛,活动起来会有一点影响,右上臂用力,之前半结疤的伤口二次撕裂,也会有些微影响不过,在忍受范围内,那就等于没有影响。

    汗水还未滴落便被风吹干,黑发男人压住衣袖,将左臂掰出咔嚓响,接着将右袖撕开,只留下被血凝住的袖子部分,才得以干脆利落把外衣脱掉,露出最里的黑色紧身背心。

    他没有时间处理伤口,站稳身体后,便有如直觉敏锐的狼,凌厉的目光直射前方。

    就在那个方向,出现了赤井秀一宿敌的身影。

    说是他的“宿敌”,或许还算是他高攀了,银发男人是黑衣组织明面上的掌权者,而他只是一个暴露后只能狼狈逃窜的卧底。

    绿瞳的狼轻勾嘴角,表情却是与笑容截然相反的锋锐“很高兴还能看到你,g大人。”

    说话的同时,注意到g的手里竟然没有他从不离身的伯莱塔,极擅长审读形势的fbi微微挑眉,故意接着道“能在离你这么近的地方呼吸,是我的荣幸。”

    g全然不受挑衅的影响,甚至没兴趣接他的话,与他瞳色相近的双眼只扫过他的要害眼,喉,心脏处

    仿佛不急于一时的索命厉鬼,正在缓慢斟酌,要从这个恶心臃肿的人形的何处下手才算残酷。

    赤井秀一不为所动,随便对方用眼神把他凌迟,反正行动上想也做不到。

    g一露面他就确定了,许是因为与千穆的交易,“那位先生”不打算立即处死他们这些玩具,将散漫轻视的态度贯彻到底,至少还要再留他们挣扎一阵。

    而凭g不带武器这一点,也能证明,g显然无比忠于那位先生,将他的命令高置于自己的意志之上。

    赤井秀一最清楚不过,g有多想把自己千刀万剐。

    能让这样一头肆无忌惮的恶狼同意暂时“放过”他,如今还能忍住恶心与杀意与他对峙,那一位的能量,亦或者,在组织内的真正地位,可见一斑。

    赤井秀一上来就开口挑衅,倒不是自以为安然,想要激怒g,逼他宁肯违背命令也要干掉自己他身上的枪在着陆时被撞掉了,现在赤手空拳站在这里,得寸进尺是在找死。

    他还等着阖家大团圆,命留着最好。

    所以,开头只是铺垫,真正目的,是为了借机试探一件事。

    “冒一次险不亏,这次解开了我三年来的最大困惑。”黑发男人用不咸不淡的语气说。

    g冷若冰霜,光是想着boss的健康状况压制血腥杀意,就用尽了他身为 kier全部的自制力,此时并不想听最该死的关系户废话。

    奈何老鼠攒足劲头要在油锅里跳舞,自言自语了半天,突然在他往前跨出一步时,来了一句

    “g,三年前的那一夜,你不惜代价疯狂追杀我,实际上是因为他。”

    “阿方索克托尔。”

    一个名字使g停下脚步。

    “gendronach。”

    随后,他伴着这个刻入骨血的代号缓缓抬首。

    咯噔咯噔

    呼呼呼

    漆黑列车呼啸着冲入密林中间,仿若手掌错乱拍打起卡顿的钢琴键,狂风卷起无数半残的落叶,从车顶对峙而立的两个男人身侧擦过时,枯叶会被陡然爆发的杀意切碎。

    “与那位先生血脉相融的大人物,就是你们藏在鸦巢不肯外露的宝物”

    赤井秀一看似在问,下一刻自己便给出回答。

    “过去是不是我不知道,在我看到时,这颗宝石已经覆满尘埃。”

    说着,他笑了“所以,你是因为我差点带走了你们弃之不顾的红宝石,才会恼羞成怒么g。”

    “”

    银发男人久久没有接话。

    赤井秀一将g瞬息间的全部反应收入眼底,用最短时间理清思路。

    贝尔摩德也忠于那位先生,但私下跟千穆的感情应该不错,这点与她当时要求他详细汇报研究员的身体情况对得上。

    之前所做的绝大多数推测,皆被今日得知的情报推翻了。

    因此,虽然自觉希望渺茫,赤井秀一仍想探明g对千穆是什么态度,他不会放过一丝可能存在的突破口。

    他原本揣测,这两人即使关系不至于好到能让g自愿放水的地步,至少应该有点私交,证据是千穆曾经亲自赶来拖住了g,给他第二次逃走的机会。

    结果,g用最明了的方式告诉了他答案。

    森冷可怖的绿瞳似要将他连皮带骨吞噬。

    这双眼里,有无法容忍的耻辱,被践踏禁区的暴怒,更有深恶痛绝的恨意。

    又出现了,让詹姆斯反复追问他是不是炸了黑衣组织总部的仇恨值。

    赤井秀一不解的就是这个眼神。

    打个比方,就算他真的那么能干,抢走了黑衣组织boss最为属意的亲属,对组织来说不可或缺的重要实验体,从g这里拉到的仇恨一样会高得离谱但离现在这个高度还要差一截。甚至可以说,天差地别。

    也许他能干到一枪把“那位先生”爆头了,就能享受到同级别的待遇,可显然他没有这么能干,g的反应就十分奇怪了。

    “蠢货。”

    g终于说话,哑声像被带血的利齿磨过般难听“大放厥词的老鼠,你不知道你因为愚蠢犯下的错,有多不可饶恕。”

    赤井秀一下意识皱眉,心中莫名闪过怪异。

    他不抱希望的试探还是落空了g关心的不是千穆,而是千穆背后重要性远超预计的实验项目,g的容忍只基于那位先生的意志,与其他任何人无关

    这样可以解释得通,但为什么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

    g冷笑,废话说够了,他再听到老鼠夸夸其谈,一定会开枪弄死他。

    于是,赤井秀一尚未抓住转瞬飘远的灵感,席卷刺骨杀意的疾风扑面而来。

    刚侧身躲闪,下一击已至,银发男人在怒火下越发扭曲的脸撞入视野,还有他只对着聒噪老鼠要害去的拳头。

    g最开始的本职是狙击手,突然成为二把手后忙于调控指挥,很少再碰狙击枪,要杀人灭口通常也是直接抬手开枪,有多少年没跟人近身斗殴过。

    多年没动手不代表他的近战水平差,g在这方面绝不会懈怠。

    他的身手其实相当不错,能胜过他的人寥寥有点不那么巧的是,身为截拳道高手的赤井秀一能算其中一个,乖巧坐在包厢里的boss算第二个。

    boss也考虑过阵和好兄弟斗殴会吃亏的问题,不说别的,秀一在实战中绝对不会拘泥于招式和面子,只要落入下风还被他逮到机会,拽头发使阴招属于小事情,他自觉忽略过程只看结果。

    阵的长发十分美丽,boss不希望他标志性的银发出现闪失,再加上他身上各种各样的问题已经够多了,不能再加一个中年脱发

    嗯,还是开吧。

    他就公然给下属开挂了。

    在飞驰列车顶部表演高难度打戏的fbi王牌大概已经在迷惑,手臂受伤的他跟g实力不相上下,乍眼看着也是打得有来有回,怎么感觉只有他一直在挨打

    不,他也重拳击中了g,自然不可能留情,但好似打中的是空气,几乎没有实质感,对方扎起的银发在身后摆动,绿眼里毫无占据上风的喜悦,反而越发阴沉,当即回了他更狠的一拳。

    两只头狼赤红着眼扑打撕咬,场面狠厉又疯狂,实际上双方一口血肉没撕下来。

    一边是莫名其妙打不到人,一边虽然打到了,但想到只能打不能杀,越想越愤怒。

    从某种意义上说,赤井秀一不愧是关系户中的最大毒瘤,享受着最高级别的免死待遇,挨着最狠的打这叫做不亏血赚,应该的。

    然而,把赤井秀一狠揍了一顿的g还是不解气,能解气才有鬼。

    怒气直冲临界点,势不可挡把忍耐上限也撕裂。

    眼角余光扫到身侧的一角,列车正在通过一座长桥,桥下是缓缓流淌的河水,银发男人最后扯出一个狰狞的冷笑。

    被着重揍脸的fbi危机感闪烁,立即与他拉开距离,左脚刚落在离车身不到五公分的危险边缘,恶狼阴冷的警告再度紧随而来

    “没用的垃圾”

    “滚出那一位的视野”

    砰

    赤井秀一“”

    失重感瞬间包覆全身。

    他,被暴怒的g踹了下去。

    转眼过去,列车已行驶至数百米开外,插上翅膀也追赶不上,而悬空坠落的黑发男人

    扑通

    他一头栽进了桥下的河里。

    一分钟后,浑身湿透的fbi在惊怒中浮出水面,却再也看不见列车的影子。

    “g”

    “千穆”

    车顶一战,毫无疑问是g的胜利。

    列车内的另一个“战场”就要安静很多。

    降谷零摔在了空无一人的过道间。

    他似乎脑中浑噩,卧倒了半晌才找回意识,又好像只是短暂地失神了一阵,就用一只手撑起身,歪歪摇摇地站起来。

    两旁的包厢里有人声。

    小孩子激动的大叫,女生们充满紧张的讨论,还有谁在语速飞快说着什么

    但降谷零只听到了一个声响。

    高跟鞋尖傲慢地与地面碰撞。

    像是钝刀敲打在心脏里的冷漠声响,停在身前不远处。

    女人的嗓音居高临下

    “我假设,你已经做好准备了。”

    “就是不知道,你的好运能否再持续下去你自己觉得呢波本。”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列车篇真的完了真的完了呜呜呜很关键的内容明天要写到让我多磨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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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大家萩师父没有抓错猫,他只是没够到而已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