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75章 借钱

作品:《与神之契约

    “前面的人上不上啊”等了那么久也不见挪动,后面的人不满了。

    记簿朝后面发话:“不要吵闹,一个一个来”

    闻声,后面的人这才安静了下来。

    记簿笑道:“资金周转不开,也可以用其它东西相抵嘛。”说话间,他的小眼睛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秦三福的手。

    狗东西的算盘原来打在这呢秦三福暗骂,一枚纳戒最少能卖一千五百石,就算他手上的纳戒折旧了些,也能买一千上下。

    “如何”记簿自然知道其中细节,没有打算给他思考的时间,催促道:“三福大人,时间紧迫呀,可不能耽误开船时间。”

    秦三福咬了咬牙,做这样的亏本“生意”对他来说简直是种耻辱,断然不肯轻易妥协。

    想了想,随即朝身后喊道:“我乃洛龚城金市行行主秦三福,大家都是一方人士,在下生意往来四方,与各位多少有些面缘,此行所带石钱不足,不知谁能借些与我。”

    洛龚城金市行行主借钱

    龙帝国商贾们闻言,嗤笑一声,没有理会。

    谁人不知洛龚城金市行早就倒闭了,在这乱世,经济崩坏的年头,想要翻身而起得猴年马月。

    就算起了,也不见得能记住这份恩情,他们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这种有借无还的事不做。

    如此年头,人人自危,他们必须把仅有的钱花在刀刃上,不借,怎么也不借。

    无人回应,也是在秦三福的意料之中,他随即做出最后的挣扎,身子微欠,拱手道:“不白借,还利息。”

    后面的商贾不为所动,还是那句话,不借

    在这今天生,明天可能死的世里,谁能保证你能还

    这时,药王何巩义去而复返。

    站在放置渡板的口子上说道:“我借与你。”

    秦三福闻言一喜,转身发现是熟面孔,当即面不该色道:“谢过何老板。”

    他当然认得何巩义,金市还在时,药材的都是由何巩义供应的,说来何巩义能有今天药王的称号,少不了自己那份力。

    当然,秦三福也知道,如今世界,对方不可能完全是因为念及旧情才帮的他,商人所有的出发点都是为了利益,随即拱手道:“借我二百石周转一下,我给利息的。”

    “好说,好说。”何巩义点点头,让侍从拿出了二百石,装进袋子里,直接抛给了记簿。

    借了钱,主仆二人便离开了。

    秦三福旋即从纳戒中取出三百石,一并交给了记簿。

    他本来身上有四百石,故意说成三百石。一是不想这记簿狮子开大口,有个流转余地。二是在船上与各国商界大佬言商,怎能少得了应酬。

    眼见何巩义肯借钱的时候,记簿脸上已经很是不悦了,再说只向何巩义借一百石,让对方知道了铁定记恨自己。

    绝不能让人记恨太深,这是他给自己定的新法则。

    “快进去吧。”没有因此捞到好处的记簿不悦地嘟囔,在记本上重重地划了一笔。

    秦三福回头,发现护卫离自己脱节很远,随即喊了一声:“你走不走”

    护卫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挤过人群和秦三福上了船。

    想要登船的人还在陆续赶来。排着乌泱泱的一条长队。

    御了一天剑的江启见状,远远就收了下来,悄悄地排进队伍。

    “兄弟,你腿怎么了”排在他身后的人好奇地问了一句。

    御了一天的剑脚麻江启头也不回道:“喔,路走得太急,扯到蛋了。”

    “唉确实太赶了。”后面的人表示深有同感。

    江启踮起脚看着前头,他在找秦三福的身影。

    不过秦三福貌似已经进去了。

    “你在找自己的主子么”身后的人又问道。

    江启这才回头看了一眼,是个尖嘴缩腮,蓄着八字胡的中年男子。男子身材清瘦,穿着一身华丽服饰,看起来是个商人。

    随即摇了摇头:“并不是,我也是行商的。”

    “新人吧”缩腮男子上下打量了一眼,见江启衣着平平,又是副新面孔。就料想到应该一位新人。

    他叹了口气:“这年头太乱,经济不景气,只有行药和兵器商好做一些。不,没有实力什么也做不下去。”

    江启眼前一亮,顺着话说道:“大哥进船也是为了打通商路么”

    缩腮男子越发觉得他什么也不懂,解释道:“那是当然,进了船,在鹰宇金会一旦印证了商衔,他国的修炼者就不会再抢夺我们的东西,生意也好做些。”

    “原来如此”江启恍然,似乎被震撼住了:“这鹰宇金会如此了得,他们会长是来头”

    缩腮男子顿时怀疑起了江启的身份,狐疑地看了一眼:“你到底是不是行商的鹰宇金会是当今最大最强,富可富可敌国的商会,你居然不知”

    江启手掌无奈一拍:“我不是行商的,又怎会知道今晚来这登船。”

    对啊缩腮男子不再怀疑,小声道:“据说鹰宇金会的会长是靖国的高权。”

    “原来如此。”江启沉思了一下,又将目光看向队伍前方,“进船还要交钱么”

    缩腮男子笑了,摇摇头,又叹了口气,似乎拿江启没办法,道:“当然得交钱。而且交得越多,他们会对你越重视。”

    叹气哥江启捂脸笑,“唉,瞧我这脑子。”

    叹气哥眼前一亮,顿时来了精神,语气非常地热情道:“小兄弟,你平时是不是总觉得脑子不够用,遇见某一事或物总感觉自己经历过或是在哪里见过”

    叹气哥,你说的是既视感吧江启抿了抿嘴,正要说话。

    叹气哥忽然神情肃穆,一本正经道:“这是病,得治。”

    “这样吧,我这里有一瓶脑醒金,不说能药到病除,也能还你个清醒的脑子。喝了还”

    推销药品呀江启正想着找什么理由拒绝。

    渡板上的记簿不耐烦地吼道:“你们两个还上不上船”

    “来了”江启这才发现,在两人谈话间,所有人都已经略过了他们进了船。

    记簿目光直接忽略了江启,看向叹气哥:“姓名,何处经商。”

    江启疑惑道:“不应该轮到我么”

    叹气哥指了指,“确实应该轮到他。”

    记簿这才打量了一眼江启,因为秦三福的事,他心情一直很是不爽,商主玩弄不了,还惹不起你这种小角色

    不由地怒道:“哪里的乞丐,滚下去。”

    哎呀狗眼看人低江启手轻轻一抬,一个华丽转身时,手掌顺势拍在记簿脸上。

    记簿一个趔趄,险些从渡板上摔下去,站稳脚,这才意识到自己被打了。

    刚准备喊侍卫过来,只听江启又说道:“这够你医药费没。”

    话音刚落,一块块圆鼓鼓的石钱迎面撒来,撞进怀中。

    记簿再抬头一看时,乞丐已经摇身一变,十根手指上带着金闪闪的大戒指,胸前挂着一条手臂粗的足金链,嘴里叼着靖国特有的雨烟茄,就连两只眼睛也带着镂空金叶。

    来头不小记簿的第一反应。他旋即一脸讪笑,姓名不问了,连在哪行商也不问了,恭敬地请进。

    江启满意地点点头,上了船。

    叹气哥目光呆滞,咽了咽口水

    嘟

    所有人上船完毕,渡板收回。

    大船发出一声鹰唳似的鸣响,撕裂海面上漂浮的银白月光,驶向大海深处。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