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7章 重新来一遍

作品:《嫁给病娇太子后

    第47章重新来一遍

    明珠嘴角抽搐,小姐都发话了她能拒绝吗

    就算真的很不屑与春莺比较,那也是不能拒绝的。

    面上,明珠还端着愠怒,表情冰冷的道“输赢该如何算”

    这就是愿意答应的意思,姚音当即露了喜色“彩头就用我这叮当镯,景冉你快说说要如何算输赢。”

    不是她怕得罪明珠一个名妓,而是明珠是她请来的人,若明珠被气走了,那她这场诗会算是出了岔子,回到家就等着被婆婆挑毛病吧。

    “本就是赏玩之事,由于在场的人自愿举手投票就好。届时就辛苦姚姐姐统计票数。”

    姚音忙道不辛苦。

    景冉给她决绝了一个麻烦,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明珠心头直翻白眼,小姐这是故意想让她出丑吧,勾引人的功夫她本就不如春莺,能赢才怪。

    至于在场的女子会给她们投票,明珠是没有这奢望的,女子本来就看不起她们这些青楼出生的人,怎么会给她投票。

    景冉接收到了明珠的抗议,她驳回了明珠抗议并且让明珠好好干。

    等景冉回到位置的时候就发现原本坐在她旁边的李家兄妹换人了。

    她旁边位置是位蓝衣公子,容貌生的清隽秀气,一副文弱书生的样子。

    见到景冉看他,他冲着景冉点头示意,笑意温和有礼,让人倍感舒适那种。

    景冉“”

    太子殿下,您居然还有这本事。

    她反复打量了好几眼,不仅脸上没有丝毫破绽,就连身形也纤瘦了两分,怎么办到的

    “景小姐,你总是看我做什么”易了容的印阔直接凑过来询问,很是孟浪。

    景冉捏着手中长柄团扇抵着他胸口将人推远些“搭话的方式不对,你应该问,景小姐,我们是否认识。重新来一遍。”

    印阔“”

    这反应让他措手不及并且还有些不高兴是怎么回事

    她跟个陌生男子说话,语气怎么能这么熟络自然

    好气

    可是太子殿下面上还得保持微笑,重新来一遍“景小姐,我们可否认识”

    不仔细听都听不出来他这语气中的咬牙切齿呢。

    景冉心头憋着笑,面上一派从容“认识呢,只是不知该如何称呼”

    印阔眯了眯眸子“连称呼都不知,何来认识一说”

    他这个模样可是第一次用,莫非她瞧见个好看的就说认识不成

    景冉感受到旁边这位抖过来的唰唰寒意,真是扇子都不用摇了。

    她也不敢继续捉弄人了,道“莫非今日也唤你殷公子”

    印阔一愣,眼底闪过一抹慌张,这瞬间他迅速回忆了自己今日的装扮,确定毫无破绽后立刻否认“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但很快他就瞧见了景冉衣袖里头有个金色的蛇头探头探脑。

    息血

    印阔算是知道自己是怎么暴露的了。

    样貌外形都可以改变,息血可改变不了。

    索性就不装了,印阔问道“你跟李家那小子聊了什么”

    “就聊了些诗词书籍什么的。”这种被媳妇儿查岗的既视感是怎么肥四。

    印阔冷哼一声,心道诗词歌赋都是些没用的玩意儿,闲的慌,就知道浪费时间。

    “我问的是你们坐下后,你主动跟他说话,说的什么”

    太子殿下是个事儿精,实锤。

    景冉半点没有不耐烦,十分好性子的道“明珠和春莺两位姑娘都很受到公子们喜欢,我手中有一批字画,若是可以借着她们卖出去就好了,故此方才我找李家公子打听下他更加喜欢哪位姑娘。”

    印阔还想说话,忽然感觉有人看着他,目光一扫就看见了对面眼神阴郁的陆砾。

    瞪什么瞪,眼珠子瞪出来福宝也已经是本宫的了,有本事你来找本宫打一架

    印阔挑衅的瞥了陆砾一眼,端起手边的泥巴花生就剥了起来,细细碾碎外皮,将白白嫩嫩的花生米放到景冉盘子里。

    “吃些东西,诗会不知要进行到几时,别饿着了。”

    景冉侧头就看见男人盛满喜悦的眸,她不知这位爷又抽什么风,神色不变的将花生米倒入瓜果盘子“我不爱吃花生。”

    “那你喜欢吃什么”

    喜欢吃什么都给她剥么

    “松子。”

    太子殿下还真的欢欢喜喜的剥了起来。

    景冉眼神诧异,不是因为男人给她剥松子,是随着男人剥松子的动作,她看见了他手腕上绑着的发带。

    那是从她头上抢过去那条,居然还绑着么

    此刻场上乐器已经奏了起来,春莺一袭红衣,热情似火,张扬暴露。她愿意展示自己的身材,胸前丰盈,小腰纤细,长腿雪白修长。

    春莺跳的这支舞柔中带刚,看的人叹为观止。

    男子们已经静心欣赏了,女子们虽然多数酸溜溜的眼带不屑,可那眼中的惊艳却不能做假。

    自然,女子中也有景冉这般不带偏见纯欣赏的。

    可是这么惊艳的舞姿,对面镇北将军却无心观赏。

    陆砾心不在焉的,目光总是无意识的往景冉和印阔身上瞟。

    来了诗会,这已经是第二个跟景冉献殷勤的男人了。

    平日里他能听见的都是对景冉的诋毁。

    譬如景冉没福分,是她配不上将军。

    譬如被将军这般出众的男子退了婚,景冉怕是躲在家里都快哭晕了。

    譬如,景冉的婚事怕是不好说了,那个男子会愿意要个被人退过婚的女子。

    陆砾满心觉得景冉的处境会很失意,今日他前来就是想为景冉撑腰的,若是诗会上有人奚落她,他定不轻饶。

    可是事实上,她没有被人奚落,反而大把的人往她跟前凑。

    方才的李煜还算守礼,此刻这个东西是怎么回事,又是剥花生,又是剥松子。

    没看见景冉盯着场上的舞蹈,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吗,就不能识趣的走远些

    上辈子景冉是陆砾明媒正娶的妻,他就下意识的将这些事情代入这辈子,总觉得景冉是与他拜过堂洞过房的前妻,是与他有过最亲密接触的人。

    现实是,如今的景冉与他毫无关系,甚至话都没有说过几句。

    每当陆砾想去帮景冉将身边那只蚊子赶走,现实又将他死死的鞥了回去。

    心情烦躁,口干舌燥的,陆砾都没有发现身边伺候的下人已经换人了。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