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80章 确实是一件好事

作品:《凰倾天下:霸道王爷溺宠妻

    天色很快暗沉下来,月色被遮掩在迷雾之中,寂静无声的药堂里面,骤然多了一抹黑影。

    “王爷”

    那声音压的很低,但是在安静至极的房间之中还是听的十分清晰。

    宫琉煜在黑暗之中睁开双眼,看了一眼躺在他身边的云倾娆,对着跪在地上的宫澄做了个手势。

    宫澄受到示意,顿时不出声了。

    云倾娆皱了皱眉,有些恼怒的翻了个身,然后继续扯着被子睡觉。

    她是真的累了,这么多天都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再加上一路奔波劳累,已经彻底透支了云倾娆的所有体力。

    其实就算他们正常说话云倾娆也醒不过来,也不会听到。

    宫琉煜重重的咳嗽了一声,却又像是害怕吵到云倾娆的睡眠,轻轻对着宫澄摆了摆手“去外面说”

    宫澄跟在宫琉煜身后,眼底噙着一抹担忧之色。

    但他依旧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站在门外,宫澄微微垂下眸子,和宫琉煜禀报“王爷,墨涯的那些手下,属下已经命令人处理了”

    宫琉煜皱了皱眉,闻言点了点头“第一楼最近的动向你可有查过”

    “查过,但是却没有任何动静”

    “可是,本王倒是听说他们要杀百里陌离”

    宫琉煜微微扬起下巴,双眼之中闪过一道淡淡的寒意。

    宫澄依旧垂着头,语气之中透着几分内疚“属下无能,查不到其他的事情,这次也来晚了,让王爷受了重伤”

    宫琉煜轻轻笑了笑,微微垂下眸子,看了一眼自己被包扎完好的手。

    他突然开口说道“这点儿小伤又不算什么,本王又不疼”

    一听到宫琉煜开口说出不疼两个字,宫澄的眉眼轻轻跳了跳,然后轻轻垂下眼角。

    “王爷,这件事也许是好事”

    好事,哪里有什么好事

    宫澄低垂着的眸子闪过一道暗黑的色彩,只觉得心口微微轻颤了一下。

    这件事他是知道的,五年前宫琉煜失踪过一段时间,回来之后就成了这番模样。

    感觉不到疼痛。

    但是究竟发生了什么,宫澄暗地里打听,却什么也打听不到。

    谁也不知道宫琉煜离开的那几个月之中遇到了什么事情,又遭到了什么待遇。

    反正只要稍微碰触到一点儿,就会让宫琉煜生气,所以宫澄根本不敢深思。

    “嗯,确实是一件好事”

    宫琉煜没有再在这件事上多说什么,而是闭了闭双眼,将手背在身后。

    因为感觉不到疼,现在倒是不影响宫琉煜的行动。

    他轻轻潋起眸子里的光彩,唇角溢出一抹透着淡淡邪气的笑容来,他慢慢开口说道“本王让你安排人手保护阿瑶的安危,可你是是怎么做的”

    一提到这话,宫澄的眼神之中闪过一道淡淡的惶恐“还请王爷责罚,都是属下教导不利,才让王妃陷入险境,只是”

    宫澄抬起头,看向宫琉煜的方向“王爷因为中毒走火入魔,现在应该还在休养当中,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茂城”

    听到宫澄的问题,宫琉煜目光幽深的转过头看了他一眼“若是本王不来,看到的岂不是王妃的尸体”

    面对宫琉煜的质问,宫澄无言以对“王爷说的是”

    宫琉煜淡淡的冷哼了一声“回去自己领罚”

    惩罚是什么,宫澄心中当然明白,他什么也没说,直接应声下来。

    宫琉煜微微抬起手,挡在了唇边。

    阵阵咳嗽声传来,黑暗之中宫澄抬起头看到那雪白的,包扎着宫琉煜左手的布巾已经被鲜红染透。

    见到这种状况,宫澄连忙站起身来,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王爷,这是压制内伤的药”

    宫琉煜将药瓶拿在手中,动作十分优雅的擦了擦唇角,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宫澄垂下眸子,面容上多了几分担忧的神色。

    “王爷,您的内伤又严重了”

    “无妨”

    宫琉煜神色淡淡,像是对自己的身体没有丝毫在意。

    见到他这种模样,宫澄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微微垂下眸子,将袖子里的信封送到宫琉煜面前。

    “王爷让属下调查的另外一件事,都写在信封当中,属下会带着人在附近保护王爷的安危,王爷尽管放心”

    宫琉煜嗯了一声,让宫澄退下。

    他一个人拿着信封站在旁边,却连自己背上的伤口渗出血来也没有注意到。

    宫澄无奈叹了口气,却只能悄然间隐秘在黑暗之中,暗暗观察着这边的动静。

    宫琉煜展开信封,看着上面工整的一字一句,眼底的色彩微微深了几分。

    这上面写的,都是关于林轻瑶的母亲,柳姨娘的。

    毕竟柳姨娘的身份让宫琉煜十分在意,她是现在林轻瑶的亲娘,不管怎么样,云倾娆也是占据了林轻瑶的壳子才活下来的。

    所以,属于林轻瑶那一分的责任,她都要一起承担下来。

    宫琉煜眯了眯眸子,没有想到那个看起来十分好说话,一副老好人模样的柳姨娘,竟然当年还在云上宫生活过。

    那个地方他至今记忆犹新,可不是什么好去处。

    宫琉煜将信封捏在手中,鲜血将雪白色的信纸染红,他目光之中藏着几分冰冷的色彩。

    冰冷的月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宫琉煜微微垂着眸子,直接将信封粉碎。

    天色大亮,云倾娆勉强睁开双眼,揉了揉有些阵阵作痛的脑门,一睁眼,就看到自己躺在床上。

    她瞪大双眼四处看了看,感觉到腰间横拦着的手臂,脑海之中一片混乱。

    她究竟是什么时候睡到床上来的,她是一点儿也记不清楚了,她却不敢直接强硬的将他的手抓下来,看到那手上的伤口,云倾娆目光之中多了一些不忍。

    她想了想,手十分轻柔的放在他的手腕上。

    她这一动,片刻间就感觉到躺在床上躺着的宫琉煜也醒了。

    她转过头去,直接对上了宫琉煜已经睁开的眸子。

    云倾娆心口跳了跳,连忙侧开身体,整理一下衣襟。

    她故意正了正神色“你醒了”

    宫琉煜没有说话,只是勾了勾唇角。

    那张略显苍白的脸上多了一抹让人怜惜的颜色,云倾娆头一次看到这般脆弱的宫琉煜。

    可这样的他,却让人有了一种能够亲近的感觉。

    她微微凝着眸子,看着那双漆黑幽深的双眼,那眸子像是藏纳着浩瀚海洋。

    云倾娆只感到喉咙微微有些干涩。

    “咳咳”她不由得想用声音吸引宫琉煜的注意力,以掩饰一下自己刚刚失神的尴尬,而对方却侧卧在床榻旁边,一只手撑着下巴,十分悠闲自在的瞧着她。

    那眼神之内,墨色的瞳仁中,仿佛此刻只有云倾娆一个人的影子。

    “你什么时候醒的,我”她想问自己什么时候跑到床上去的,而宫琉煜十分理解的开口解释“可能是你半夜太冷了,所以直接钻到我怀里去了”

    云倾娆微微张了张唇,看着宫琉煜波澜不惊,没有丝毫开玩笑,说的那般认真的脸,如果不是自己还有些逻辑性,恐怕已然相信了他说的话。

    这床这么高,她怎么可能自己一个人睡着睡着爬上来。而且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对方可将她抱得紧紧的。

    云倾娆故意沉下脸色,“怎么便宜占的难道还不够”

    宫琉煜眼神之中总算开始涌动起一些笑意,那淡然自若的神色,倒是他只是来悠闲度假的,而不是受到重伤甚至还卧床不起的人。

    “当然不够”

    宫琉煜接过她的话,然后微微凝眉说了一句,随后就想要撑着坐起来。

    云倾娆看到他的动作,连忙按住了他的肩膀“不行,你伤还没好呢,不能随便下床,给我老实从这里躺着,想要什么和我说”

    云倾娆一脸的大气泠然,眼底带着几分坚决之意。

    看到云倾娆这般表现,宫琉煜十分满意,只是

    “那,本王想要上茅房该怎么办”

    “”云倾娆瞬间哑口无言,沉默了下去。

    两人大眼瞪着小眼看了半晌,宫琉煜轻轻叹了口气,轻轻将腿从床上放了下来。

    云倾娆向是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开口“我去找人帮忙”

    “不用,本王自己来就行”

    云倾娆微微皱眉,见到宫琉煜十分坚持要自己走,实在没有办法的叹了口气。

    “算了,我扶着你去”

    宫琉煜眼底闪过一道得逞的笑意,一路上被云倾娆从房间之中扶了出来,却也没有再多为难她。

    云倾娆站在后院的大门口多少有些担心,毕竟宫琉煜身受重伤,还全都是因为她,她心中的内疚不断徘徊着。

    和这内疚交织在一起的,还有一些不一样的情绪。

    她站在门口,用脚在地面上画着圈圈。

    然后,听到了门口面传来的一声巨响。

    她的脸色瞬间苍白了一下,然后停下了脚下的动作,一手扶着门,飞快的将大门打开,向着有动静传来的地方看了过去。

    然后,她就见到不远处的院墙不知道什么时候轰然倒塌,溅起了一片灰尘。

    这后院多少有些老旧,看上去有些年限,云倾娆也顾不得什么了,直接闯了进去。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