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7章 第 107 章

作品:《病美人替身不干了

    沈郁声音压得极低, 每一个字都像是长了钩子,往商君凛心里钻。

    商君凛一手托在沈郁后腰处,支撑青年的身体, 沈郁见不会跌下去,双手都攀到了商君凛肩膀上。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他们都看着彼此,眼中倒映着对方的身影。

    双唇相触。

    颤栗感骤升。

    沈郁缓缓阖上眼,一下一下轻啄男人嘴唇。

    商君凛另一只手也放到了沈郁腰后,手指扣紧住柔韧腰肢。

    他强忍着将青年拆吃入腹的冲动, 任由对方在自己嘴唇上轻触。

    如饮鸩止渴。

    沈郁知道对方不会满足于这样的触碰, 缓缓撬开对方的唇, 探入。

    和沈郁的一贯风格相似,没有直来直去的粗暴,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极致的诱惑,势要将人带入欲壑深渊。

    商君凛呼吸越来越重, 在沈郁即将退出时, 反客为主,擒住青年的唇,重重侵入。

    攻势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凶猛。

    白皙修长的手指无力抓住男人肩头的玄色衣服,留下一道道褶皱,但, 这个时候,没有人会在意昂贵的衣服上被留下了什么痕迹。

    一吻结束, 沈郁伏在男人肩头,气息微喘“陛下,现在还生气吗”

    商君凛眼中墨色翻滚, 声音略哑“若朕说朕还在生气,阿郁会不会再哄哄朕”

    “陛下觉得呢”沈郁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丝嘶哑。

    呼吸平缓后,沈郁翻了个身,靠在商君凛胸膛上,男人手臂环过腰肢,放到沈郁小腹处。

    沈郁看了一眼案几,上面摊开放着商君凛批到一半的折子,一旁还有厚厚一摞待批阅的。

    “陛下还是先批折子吧。”沈郁指了指那一堆没批完的。

    “阿郁陪朕一起。”商君凛将头搁在沈郁肩膀上,伸手拿起一份奏折,摊开。

    这份折子正好是丞相写的,是关于官员考核的。

    大桓每年都会有一次官员考核,根据考核成绩,确定下一年该官员是升官还是贬官,以往这件事都是由内阁负责。

    官员考核时间定在冬天,考核内容便是该官员这一年的业绩,由专门的官员将各地情况汇报到内阁,内阁商议后再汇报给皇帝,由皇帝下最终结论。

    丞相这段时间忙的焦头烂额,尤其是当他发现某些官员整日划水后,更觉得不能容忍,直言让皇帝重新调查这些人往年的考核情况,折子的末尾说,希望陛下能给他派几个得用的人过去,帮帮忙。

    内阁另外两位大臣也忙,忙着朝中的事也忙着家族的事,他们必须在捐赠一事对外公布前,确定好要捐的物资和金银数额,不能让外人看轻世家也不能让陛下因这些对他们心生忌惮。

    再加上商君凛更放心将事情交给丞相去做,比起另外两位内阁大臣,丞相肩头的担子更重一些。

    “官员的话,陛下不妨将贺承宇他们送到丞相身边,既能帮上丞相的忙,也能提前得到锻炼。”沈郁想起还在翰林院的贺承宇等人,提议道。

    “朕也有此意,相比起来,翰林院目前是最清闲的,朝中缺人手,正好让他们提前适应一下。”

    隔日,如往常一般到翰林院上值的贺承宇、江怀清、方嘉怡三人都接到了宫里来的旨意。

    三人在翰林院门口被拦住,宣读完圣旨,宣旨公公催促“三位大人快收拾一下,随咱家去丞相那边吧。”

    江怀清和贺承宇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出茫然。

    虽然不明所以,几人还是快速收拾了一番,被打包送到丞相那边。

    丞相坐在书房处理公务,见到来人,淡声开口“既然陛下将你们送来,你们就好好做事,其他不用管,看那边,这些是你们今天要处理的,去吧。”

    说完,丞相低头继续干自己的事。

    江怀清看了一眼丞相指的地方,看到小几上五摞半人高的文书,不可置信瞪大眼。

    这些都是他们今天要处理的

    几天后,江怀清揉着酸痛的脖子走出丞相府“这几天我算是认识到了,想当一个好官有多不容易。”

    每天睁眼闭眼都是处理不完的文书,和在丞相府工作的日子比起来,在翰林院的日子简直不能更轻松。

    “丞相大人真不容易,”方嘉怡跟着感慨,“我一直以为我爹很算很忙的了,没想到丞相大人更胜一筹。”

    “虽然累了点,这几天学到的东西确实不少,除了在正事上严肃,其他时间,丞相大人还是很好相处的。”

    朝廷官员也都发现了,最近丞相身后跟着这一届的一甲前三名,几乎是走到哪带到哪,后来更是上早朝都带着人。

    也有人对此略有微词,但陛下都没怪罪,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方大人写的两封折子一前一后到了商君凛案头,说明肃北真实情况那封到的更早一些,另一封在七天后也到了皇宫,走的是官方渠道。

    “这一封,是方均为了掩人耳目故意放出来的,”商君凛看完两道折子,拿起后到的那封,“里面写的是肃北一切正常,受灾情况也不算严重,他们带去的物资刚好够用。”

    “那这一封写的便是肃北的疑点,”沈郁拿起另一封,没有打开,“肃北军的情况如何”

    如果只有官员内部出了问题,事情还好解决一点,若是肃北军内部也出了问题,就麻烦了。

    “方均暂时没有发现异常,朕当年在肃北的时候,将肃北军和肃北官员体系分开了,两者独自运转,互不干扰。”商君凛当初这么做的原因,便是不放心将那么多肃北军交到肃北官员手里。

    “陛下派顾淮带隐龙卫过去,不止是为了暗中保护方大人吧”沈郁转了一圈,绕到商君凛身边坐下。

    “知朕者阿郁也,他们的真正目的,在肃北军,朕需要了解一下肃北军的情况。”

    肃北是大桓和北漠之间的重要屏障,肃北军的存在,震慑了北漠挥军南下的可能,每一次,企图侵入大桓的北漠军都会被肃北军拦在关外。

    深夜,肃北。

    形如鬼魅的黑衣人潜入肃北军内部,没发出任何声响。

    他们脸上都带着黑色面具,在隐隐月光下反射出金属质地的冷芒。

    “谁”

    “嘘”银色匕首抵住脖颈,阴冷气息笼罩而来。

    “你是谁你可知擅闯军营是重罪”

    “你不说,谁也不知道今天晚上有人来过。”

    背后传来的声音嘶哑,被挟持的男子想转身,只是他一动,脖子上的匕首就陷入肉里一分,吓得他再也不敢妄动。

    “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我问你,朝廷派人来肃北的事,你知不知道”

    “知道,知道,他们是来赈灾的。”

    “你还知道些什么说”

    匕首刺进皮肤,带来阵阵刺痛。

    “其他我真不知道啊,我说,我说,他们好似对肃北军的情况也很关心,还有肃北的灾情,他们带来的物资有一批在到肃北之前已经被抢走了,我知道是就这些了,真的。”

    身后的人又问了几个问题,最后一句话更是吓得他背后出了一身冷汗。

    “我知道你是通过关系进肃北军的,你最好不要将今晚的事说出去,相信你背后的人也不想看到,千辛万苦送进肃北军的暗线还没做一点事就悄无声息没了。”

    身后力道骤松,男人扭头去看,营帐里除了自己别无他人,若不是脖子上的事提醒他刚才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个噩梦。

    手摸向脖子,并没有摸到血迹,他不信邪起身走到放水盆的地方,俯身看。

    他的脖子真的完好无损。

    难不成刚才真的只是做了个梦

    男人摸着脖子,百思不得其解,他确实是肃北高层官员安插进肃北军的,他的身份明面上和肃北官员没有任何关系,否则他也进不了肃北军,这件事只有极少几个人知道。

    他有心将刚刚发生的事传给上面的人,猛然想到这件事的不对劲之处,强行压下这个念头,他不能拿自己的命做赌注。

    第二天,他旁敲侧击问了守在营帐外的士兵,所有人都说昨晚没发生任何异常。

    “胡先生,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胡先生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没事,将军现在在营帐吗,关于救灾的事,我有一些问题想和将军谈谈。”

    “在,您这边请。”

    关于肃北军的情报由隐龙卫亲自送到商君凛手上。

    “丞相似乎对贺承宇三人很看好,”沈郁瞥到商君凛翻开的折子,“都上折子夸他们好几回了。”

    “听说自从这三人跟在丞相身边做事开始,丞相每日都能抽出一些时间用来品茶了,还能偶尔和江怀清、贺承宇下下棋。”商君凛对丞相的惬意日子不置可否。

    “怀清也写信和我说了,除了每日要处理大量文书外,丞相在其他方面都对他们很照顾。”

    短短几天,三人已经成长了许多,有他们搭把手,丞相那边的进度也快了不少,等沈郁排的戏在宫外上演,关于捐助的政策也会正式开始执行,

    “他还在和你写信”商君凛握住沈郁的腰,捏了捏他腰上的软肉,“阿郁什么时候也给朕写一回信上回宫外不是送了一些桃花信笺进来,阿郁可以用那个写。”

    “难怪陛下上次看了那么久,当时怎么不和我说”沈郁扭头看向商君凛,眼中带着戏谑,“还有,戏班的人说我的手稿被陛下要走了,陛下要那份原稿做什么”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