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78 不如他的意

作品:《一胎三宝:爹地,妈咪又跑路了!

    他打算离婚,但不是因为她。

    即便接了她过来,照顾她负责她,但他依然先寄希望于配型。

    不到生孩子那一步,他不会娶她。

    这个男人,丑话都说在了前面。

    她的孱弱与安分,他也丝毫没见温柔。

    可见,他至今没有完全信她。

    冯知意轻轻点头,内敛而弱,“我也没有奢望你娶我,都听你安排。只是希望你别对我戒心太重,因为我真的没有值得你戒心的地方。”

    凌嗣南看了她几秒。

    嗯了一声。

    也不知何意。

    他转身,长腿迈动就走了。

    冯知意进了屋子,扫视一圈,走进了浴室间。

    凌嗣南非一般的男人,即使表面上默认她是孩子妈妈了,但她知道,这个屋子也肯定全屋都装了摄像头。

    唯独卧室和浴间,他当然是君子。

    此时,冯知意的嘴唇抿了下来。

    她倒了杯红酒,轻尝一口,杯子砸在地上。

    今天她是特意借了苏可乐那小子,促使了凌嗣南和苏绮的撞见。

    撞见了,男人就不能再逃避。两个女人,他要做一个选择。

    她料定,他对五年前的情愫更重。

    他也没让她失望,杀伐果断,冷得下情,一定对苏绮说了狠话。

    只是

    冯知意盯着地上的碎杯子,眼中露出生气与狠。

    没想到,五年前让苏绮捡了个大便宜,走狗屎运有幸拥有他的孩子。

    五年后,苏绮又鬼使神差嫁给了他。

    但她没料到,苏绮在他心底的份量。

    有些重呢。这可就不好了,苏绮这种货色,她不放在眼里的,想一捏就碎的。

    这男人明知她背景孱弱,还警告她,离苏绮母子远点,让她安分。

    是个男人,见她这幅样子,都该去警告警告苏绮吧。

    更令人不快的是,他很喜欢苏可乐。

    冯知意摸出洗漱柜下面的卫星电话,打过去,语气冰凉,“阿白,少爷恢复了没有他该继续办事了,不然爸爸被人抢了,可别怪我。”

    凌嗣南回别墅的路上,打了个电话到易公馆。

    到了家,男人坐在书房里抽烟。

    夜色静寥,他情绪深敛,像块冰坐在那里。

    过了会,难得收到他命令的傅三,在露台上轻敲门。

    男人瞥过去。

    傅三开门进来,“少主,你怎么会突然想起找我”

    凌嗣南举着香烟,烟雾缭绕,遮住他深邃凌刻的眼底。

    他拿起抽屉里一张照片,傅三接了过去。

    照片上是冯知意,凌嗣南让常青找人拍的。

    他此刻倾身掸烟灰,掀眸问,“照片上的女人,你认识吗”

    傅三盯着,仔细看,仔细想,可惜他失忆了,以前的事想不起来。

    他摇摇头,“应该不认识吧。”

    凌嗣南也不知道突然找他问什么。

    这就是个神神叨叨的人,几年前突然跑到云城找他,第一次见面就喊他少主,怎么打怎么斥,都不离开他。

    说少主,下人是要生死相随的。

    问他是谁为何叫他少主他不是凌家三爷,又是谁

    傅三全都答不上来,只说自己失忆了,受了重伤,还叨叨着少主也受了重伤,少主您忘了吗

    凌嗣南心沉如海,他一个凌家三少爷,只是商界帝王,世家公子。

    可他身体却异常,他一直知道,二十几岁从国外回来接管凌氏,之前的记忆是什么

    他知道不对劲。

    也知道,傅三或许很有用。

    他身后一片空白,有个谜团,这些年傅三的信息却近乎零。

    身体异能,无从可探。

    突然出现的冯知意

    看着很脆弱平常的一个女人。

    也许是他多心,就问了傅三一遭。

    这个女人目前没有破绽,背景一般,很可怜,可以说是走投无路才来依靠他。

    他信她了吗

    不完全。

    不妨碍他表面上信了,放在身边,他是商人,戒心极重,观察人,都有一个期限。

    没事就好。

    有事就地解决。

    凌嗣南冷瞥,“出去吧。”

    “嗯。”傅三放下照片,又说了一句,“但我瞧这位小姐,面相有些古怪。直觉上不如苏小姐好。”

    凌嗣南冷挑眉目。

    傅三挺喜欢苏小姐的,他就暗中看过一面,有眼缘。

    那是非常适合少主的人,无论是身体还是身份,这也是傅三的直觉,他说不出所以然。

    苏绮坐在窗前,锐眼盯着窗外的黑色,很静。

    她反复想凌嗣南今天那几句狠话,想一遍,心里就抽一遍。

    又想着小面包跟她说的那些。

    她凝着一丝冷气睁开眼,思量许久,手中握了很久的手机,拨给了易北鸣。

    小面包让她问易北鸣。

    如果她今天被凌嗣南的话击退,就此分开,她绝对不会再这个电话。

    打了这个电话,她就迈出了一步。

    男人说了狠话,又渣又铁心,如果她不迈一步,两人的关系就玩完了。

    她一向是越激越勇的人,从来也不肯输的,不明不白。

    他有变故,她可以去了解,但不允许,这么被应付。

    她可不是好应付的女人。

    何况,那个女人只是出现,就击溃了她

    她怎么会允许,这样的惨败。

    当然,这些也都是借口罢了。

    苏绮给自己一个嘲笑。

    易北鸣接了电话,仿佛知道她要问什么,一向含笑说话的男人语气正经低叹,“一周前的事儿,苏绮,冯知意找到嗣南的公司,说要把小面包接走,嗣南当时肯定懵了,才出差回来,就是要去凌家晚宴那晚。”

    易北鸣顺便还解释了,嗣南为何食言于她。

    苏绮抿唇,“他五年里,是不是都忘不掉这个女人”

    易北鸣噤声,不好回答,但也只能实话,“当初他以为人家死了,才把孩子塞给他抚养。你要知道,那几个晚上,他中药强烈,没有冯知意做他的解药,他会死,也许就是太深刻,人又死了,他才负疚于心,我曾问过他,人要是活着,你怎么办他说,一定会补偿。他是这样的人。”

    “也正是这样的人,苏绮你才会喜欢他吧”

    苏绮被问中了心思,一时无言。

    “冯知意找到他后,他当然怀疑,就马上亲自做了亲子鉴定,但结果没错,他也连夜去了冯知意的家,了解了一切,女孩这五年不好过,一直躺医院,他的负疚又加重了,也许那家人还施压了,他不得不把她带回来,负责她到底,因为他们还有一个要治病的儿子,被冯家藏了,我们也一直不知道。”

    儿子

    冯知意当年给他生了两个吗

    苏绮的眼底,一抹震愕与浓烈失落闪过。

    情况比她猜测的,更复杂。

    她握紧手机,顿时怅然。

    易北鸣在这件事上,不好劝哪一头,感情的事,理智的旁观者,都不会插手。

    今日,嗣南必定是做了决定了,这个打算要瞒,又被现实逼得醒悟了的男人。

    耽误着人家姑娘,的确不好。他们年纪不小了,可姑娘才24。

    就看现在姑娘,怎么想了。

    苏绮呆呆地握着手机。

    门外有门铃响。

    一直趴着门口看着妈咪的可乐,跑去开门了,很是诧异“安安姐姐”

    苏绮听到了久违的凌安安的声音,一时收敛情绪,赶紧从房间里出来,淡淡扬起笑容,“安安,你怎么来了”

    凌安安睁着圆圆的大眼睛,自从上次住院,她的小脸气色还没恢复,瘦了一圈。

    苏绮知道,她现在被易北鸣半囚着,两人关系很僵。

    凌安安不太会撒谎,缴着小手,“我听听易北鸣说你不开心,小婶婶我都知道了,你受委屈了,小叔叔就是个大坏人,我们一起骂他出出气好了”

    苏绮凝眼。

    易北鸣的电话她才挂断的,可凌安安已经到了她家了。

    她转念心思一沉,就想到一个可能。

    这下,心底更加复杂,又难过又生气。

    如果决心与她决裂,又暗地里派凌安安过来守着她干嘛

    这是不关心吗

    男人,最恨他这种。

    叫她的心,起起伏伏,沦为他的掌中物。

    是不是先喜欢的,就是输了

    她不肯输。

    不是怕输给冯知意,而是怕输给他的心思。

    如果放弃,是从此错过。

    她也许,该蠢一次,再给他一个机会。

    她是明媚的人,迎难而上,是她的能力,没道理,自己的喜欢,就这样喂了狗。

    它悄悄萌芽,它应该得到美丽绽放。

    苏绮眯下眼睛,眼底是一抹单方面的孤勇。

    他说,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好。那就不如他的意好了。

    再试一次。

    翌日,天晴密布乌云。

    凌氏大厦总裁办公层,彻夜灯亮。

    男人西装革履,伟岸的身影,卓然干净的五官冷铸,情绪不好,周遭空气显得分外压低。

    三爷连续工作八个小时了。

    常青在底下,握着文件,站不稳。

    嘟嘟,有秘书室内线,常青跑出去接。

    开了门,人却狠狠震住。

    太太

    苏绮此刻已经纤冷站在总裁办公室的门外,她穿着短风衣,一双细腿又直又长,休闲鞋露着白皙纤骨的脚踝。

    她干干净净,又冷又美,冷艳之色都藏在犀利的眼睛里,任谁看了,大概会说一句,也只有这样的女人,才能得以一配三爷。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