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5章:去医院

作品:《夫人,薄少他真知错了!

    “薄少”

    慕鹤溪疑惑,又有些害怕。

    薄焕之的眼神太过阴冷且渗人,定格在她身上,让她无所适从。

    男人闻声收回视线,不耐烦道,“跟上。”

    “哦哦,好。”

    慕鹤溪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连忙紧跟着薄焕之的脚步一同走了出去。

    车子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司机毕恭毕敬地站在车旁,给薄焕之打开了后座的门。

    薄焕之脚步不停,直径走到车前弯腰坐了进去。

    司机见状关上了门,转身看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慕鹤溪,微微对她点了点头,自己转身坐进了驾驶座。

    慕鹤溪见两人都在车上坐着,她纠结自己应该是跟着薄焕之一起坐进后座,还是应该老老实实坐进副驾驶

    不过片刻停顿,迈出的脚步已经代替她做出了选择。

    慕鹤溪离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薄焕之余光瞥了她一眼,薄唇紧抿,仰头靠在后靠椅上闭目养神。

    车内的氛围极其压抑。

    慕鹤溪硬着头皮,权当自己什么都察觉不到。

    这是她对自己现在地位和情况的认知。

    在所有人眼里都是杀人凶手的她,根本就没有资格在跟薄焕之一起平起平坐。

    反正她现在也是薄家的佣人,佣人不和主人一同入座,是在合适不过的道理。

    车子开上路。

    慕鹤溪看了眼车上的时间,才九点半。

    这个时候去陵园着实有些早了,不过薄焕之向来做事有自己的节奏和安排,他的事情她以前不会过多干预,现在更是不能干预。

    道路漫长,慕鹤溪昨夜未睡,在凉爽舒适的车内,她迷迷糊糊地闭上眼悠悠睡去。

    等她再次睁开眼时,已经十点半了。

    车内只有她和司机,薄焕之不知所踪。

    慕鹤溪有些懵,“李师傅,薄少呢”

    “慕小姐,薄少已经进去了。”

    说着,李师傅指了指面前的白色大楼。

    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并没有和薄焕之来到陵园,而是和他一起到了他母亲出事的大楼

    瞌睡全无。

    慕鹤溪猛地坐直身子,“他下车前有说什么吗”

    这个地方,她就算是死都不会忘记。

    自己原本可以高高兴兴成为新娘,结果就是因为在这里的楼道出了事,导致她原本和谐美好的幸福家庭在一。夜之间瞬间瓦解。

    “薄少说,你醒了就上去。”

    没有说具体的地方,也没有说到底应该去医院找谁。

    简短的五个字,确实是薄焕之的口吻。

    慕鹤溪悬着一颗心,忐忑不安地走下车,望着面前高大耸立的医院,脚步很是踌躇。

    上去

    这个两个字在慕鹤溪脑海中回荡,率先浮现出的地方就是那个被鲜血溅了一地的楼道。

    她走进医院,里面的喧嚣和呼救,种种都让她极其不适。

    铺面而来的消毒水气味,让她总感觉自己才是需要救治的病人。

    “鹤溪你怎么来了”

    一道熟悉的声音叫住了她。

    原本情绪低落的慕鹤溪一惊,转身望去,“路医生”

    路医生,全名路一然。常年带着一副银色的眼镜,眼里盛着光亮,鼻梁高挺,唇角时常噙着笑意,一米八的身材瘦瘦高高,白色大褂在他身上铺满了阳光。

    这样的一个人,无论什么时候都让患者感到如沐春风。

    他是慕鹤溪在监狱里面唯一一个真心信任的医生。

    其他医生或多或少都对她戴了有色眼镜,和其他狱友一并欺负她排挤她,每次监狱体检的时候都会对她通下狠手,只有路医生不会。

    路医生温暖明媚,对所有人都极其和蔼。但因为他不是监狱的全职医生,所以每次她只能凭运气遇到路医生给她治病。

    路一然是全科医生,包括心里方面的治疗,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他也是唯一一个知道关于她全部病情的人。

    慕鹤溪冲他扬起笑靥,礼貌问好,“我和一个朋友过来的,你呢”

    “我被邀请过来做个交换生,现在在这家医院的骨科就诊。”路一然扬了扬手里的一沓医院资料,“你是身体有哪里不舒服,还是”

    “都不是。”

    趁他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慕鹤溪急忙开口打断了他,“路医生,我现在没什么事情,就是跟着朋友来医院看看。”

    她冷汗直冒,眼睛四处望了一圈,还好薄焕之不在附近。

    病情一直是她心里的一道坎,如果可以她希望这辈子都不要让薄焕之知道。

    “路医生,我下次见你再好好跟你叙旧,这会跟你说话的功夫,朋友我都跟丢了。”左右都没看到薄焕之的身影,想必他真的在楼道。

    慕鹤溪不再耽搁,匆匆跟路一然打了招呼,连忙乘坐电梯赶往薄焕之可能会在的楼层。

    十一楼。

    她从电梯里面,直径走到楼道

    推开迈进安全门的刹那,慕鹤溪下意识往后退了退。

    洁白的楼梯墙壁,空空荡荡。

    一股幽冷的风迎面吹来。

    慕鹤溪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现在还是七月份,能够完全隔绝外界温度,带给人们一阵凉意的地方,恐怕除了医院和陵园,不会再有第三个地方了。

    薄焕之不在里面。

    她盯着空无一人的楼梯出了神。

    那天晚上她也是现在这个姿势,站在这里久久没能回过神,距离她一个阶层的位置,薄焕之的母亲头破血流地躺在血泊之中没了声息。

    她现在一闭眼都还能想到那时的画面。

    薄母死不瞑目,瞪大了双眼望着前方。

    好似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是这个人对她下的手。

    “你在看什么”

    薄焕之满是寒意的好声音突然从她身后响起。

    慕鹤溪惊得浑身一抖,连忙收手转身。

    安全门回弹,朝着慕鹤溪背后拍来,她惊疑未定没站稳直接倒进薄焕之的怀里。

    男人面带寒霜,和身体却热得出奇。

    慕鹤溪愣愣抬眸望着他,对上他幽暗的瞳眸。

    “起来。”

    话音落下,她条件反射地站了起来,离开薄焕之的怀抱。

    “对,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刚刚没站稳,然后它就打到我了,我不是故意的”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