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案子的后续
作品:《穿成男配的爸爸》 季谦和顾希结婚的事情季谦父母是知道的,在他们心中,季谦已经是他们放弃 的儿子了,所以季谦跟谁结婚他们都不在乎。何况顾希还是一个天师,不会畏惧季 谦身上的煞气,所以他们还是挺满意的。就算他们对季谦放弃了,但到底还是有几 分关心在的,知道季谦在这种情况下能和一个天师在一起,他们也欣慰了。当然, 他们也不认为顾希配不上季谦,能对付煞气的天师这是何等的厉害,季父还是知道 的。何况,现在的季谦因为煞气的关系根本没有选择权。
“你说的是什么话你是谦儿的爸爸,季家的荣誉,你们享受的季家光芒是在 谦儿牺牲了自己的情况下,才更上一层楼的,现在小程可以对付谦儿身上的煞气, 你们和他见面也不会有危险,却还是不去,这是什么意思你们还有没有良心了”季老气的大骂。季家子弟曾经一个一个的都让季老觉得骄傲,不像其他子弟人品 堪忧,但是哪里知道出了小孙子的事情让他看清了本质。要说季家人坏,那是不存 在的,至少他们的人品还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对待煞气上,他们却退缩了,因为怕 死。季老这个年纪了,连最小的孙子都二十三岁了,他不可能再去教儿子孙子们怎 么做人,所以,他对于季家其他人的做法只能默认。也因此,他更加的心疼小孙子
“爸,我很抱歉。”季父道,“我知道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我畏惧死亡, 贪生怕死。”季从不否认自己贪生怕死,人活着谁不畏惧死亡也只有像他爸那样 的老革命才不怕死。也许曾经他也曾不怕死过,但人到中年就觉得能活的时间远远 不够。
季老气呼呼的挂了电话,一边是儿子、一边是孙子,他也没有办法。挂了电话 之后,季老又跟季谦打了电话“喂,谦儿,你爸他今天有事情,所以晚上家长见 面就我一个老头子来。”
季谦对季老的态度一向都是温和的,他笑着道“爷爷我知道了,我在家里等 你。”并没有提起自己的父母。他知道季老对他的亏欠,对于爷爷季谦非常的尊敬 ,只是有些事情他却还是瞒着,比如晚上的季谦可以控制煞气的事情,这件事季老 一旦知道难保其他人不会知道,季谦并不是怀疑自己的爷爷,但是经过这五年他已 经看透了人性,他并不想冒险。
“好好好,爷爷会尽快过来。”季老松了一口气,其实他也知道小孙子肯定会 这样说的,毕竟小孙子那么善良。
被季老认为善良的季谦,嘴角带着冷漠的笑。实际上,他并不善良。五年前吸 收煞气的时候他是热血的,但是经过这五年,如果不是他的内心足够坚定,早就被 煞气吞噬了。
季老挂上电话不久,季父来电了。如果说季谦父母对他不关心,那也不能这样 说,虽然这五年来他们没有上门看季谦,但是偶尔一个电话还是有的。刚开始的时 候,电话比较勤,但是后来则越来越少了。对季谦的父母而言,一开始打电话打的 勤是因为他们确实关心季谦,后来电话打的越多,他们就会愧疚,每打一次电话他 们的心理压力就越大,后来为了减少愧疚和压力,他们就特意的忽略了,不打了。 以为不打了,不联系了,就可以当做这个人的不存在了。久而久之,他们就没有联 系季谦了。
只不过,上一次通话是季谦和顾希登记那天,但在上一次通话前,再上一次是 新年的时候。
季谦也没有犹豫,直接接了电话“喂。”
“你爷爷说你要见小程的家长了 ”季父道,声音倒是非常的慈爱。其实季父 和季母是爱季谦的,但是对于这个会危险到他们生命的孩子,他们害怕。别看季父 和季老打电话的时候,声音比较硬朗,但是和季谦打电话他是相当的温和,一点都 不像平时手段强势的季家大爷。不管什么时候面对季谦,他这个当父亲都心里虚的 很。
“是的。”季谦道,也没有说多余的话。
季父有些尴尬“本来我和你妈应该一起来的,但是你妈最近身体不好,我手 头刚好有个比较急的事情要处理,所以只能请小程的父母多包容一下了。”
季谦道“没关系,爷爷会来的,他已经退休了,正巧空的很。”
季父这是被怼了,他刚说了自己没空,季谦就说季老有空,这意思不言而喻。 不过,这是季谦第一次怼他,所以他愣了一下。就连上次他登记结婚的时候,他们 只电话说了祝福的话,他都没有怼人,这次怎么
在季父的心中,小儿子小的时候很得他的喜欢,因为小儿子从小聪明,是大家
公认的天才,是这个圈子里都赞不绝口的孩子,所以他一直让自己很骄傲。就算是 他为了国家牺牲了自己,季父依然为他感到骄傲。而小儿子为国家牺牲了自己,从 另一方面说明了小儿子的善良,可是这样善良的儿子竟然怼他了,这让季父的心情 一下子非常的不好受。
“是我们不好,事情太多忽略了你,谦儿,对不起。”季父道。
季谦道“你们给了我生命已经让我感激不尽了,不用跟我说对不起。”
“”面对着把天聊死的儿子,季父只能叹气,“那就先这样,改天爸把礼 物补上。”
季谦道“好。”
季谦接电话的时候,他和顾希正在去超市的路上,等季谦挂上电话,他委屈的 看着顾希“我就是爸不疼妈不爱的。”
顾希“我疼我爱。”
季谦“”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车到了超市门口,顾希问“你要进去吗 ”虽然季谦的身上有他的符,但是 不确定季谦是否愿意暴露在人群中。
季谦道“进去。”凭什么不进去啊以前不想暴露晚上的季谦所以他才呆在 自己的城堡里,现在有顾希掩护,他为什么不去他是为国家牺牲的,是全国人民 对不起他,他可没有对不起别人,所以季谦去的心安理得。
顾希看着季谦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在旁边,感觉什么语言都苍白无力。
国家同性恋婚姻法虽然已经通过好几年了,但是同性恋登记结婚的还不多,很 多家长还是无法认同,毕竞一旦同性结婚,子孙后代就没有了。当然,两个男人在 一起未必是同性恋,但是两个英俊的男人在一起总是会让人多想,何况,他们之间 的动作还那么亲密。
季谦推着推车“我要吃这个牛肉,要红烧的”
“好。,,
“我还要吃麻婆豆腐,好想念。”
“好。”
“还有这个菜,叫有机菜,要这种有机菜,不要其他的菜。”季谦强调。
”好。,
“还有这个蟹,要吃肥一点的,不要瘦的。”季谦又道。
“好。”
旁边有人拿手机不停的拍照片,还在说“这个攻好温柔,好宠受。”
“这个高一点的是攻吧不可能是受的。”另一人道,“身高决定一切。”
“谁说的现在攻受不是用身高来决定的,像这种类型的叫傲娇攻,傲娇攻可 有爱了。”
季谦的耳力很好,那边几个人的对话他当然听到了,但是季谦很满意,攻受的 定义先不说,至少别人一眼就看出他们是一对,所以他很满意。季谦拉了拉顾希的 衣服,然后嘘嘘嘘了几声。
顾希挑眉“你要去方便”
季谦白了他一眼,然后凑到他的耳边小声道“别人都说我们是一对。” 顾希道“难道不是吗”
季谦道“当然是啊。”
顾希“那不就得了”
季谦“我觉得他们有眼光。”
两人买好菜到家没多久,季老就来了。程家二老也没有休息,于橙带着他们在 小区里熟悉环境,听到季老来了,他们就赶忙回来了。
晚饭是非常热闹的,季老对顾希是由衷的感激,而程家二老对季谦是非常的愧 疚,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晚餐的氛围是非常好的。
没过几天,张律师联系了顾希。
“案子有新情况 ”顾希倒不觉得惊讶,法院一直没有开庭,就知道于家那边 做了手脚,他们想为于沐洗清罪名,这是毋庸置疑的,就是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洗清 的。
张律师道“是的。首先,关于四年前的事情。虽然当年的事情是于沐所为, 因为有证人,且能够指出于沐,所以这个事情是无法抵赖的。但是,当年的于沐只 有十五岁,关于我国法律虽然满十八周岁才是成年,但是成年和未成年之间还有一
个满十六周岁的点,但于沐当年虚岁才十五,连十六周岁也没有,所以这个罪名恐 怕不成了。”
“所以重点是关于帖子的那个案子。”顾希道。
“是的,但是帖子的案子也不能证明是于沐。”张律师道,“瞀局那边的朋友 联系我,于家去报案了,于沐的手机早就丟了,所以向文奎用微信给于沐发照片, 但其实当时玩手机的人不是于沐,而是捡到手机的人。所以,这件事和于沐没有关 系。”
“那关于银行转账记录呢 ”顾希问。
“关于银行转账记录,的确是于沐转账的,但于沐是出于一个哥哥对弟弟的关 心,当时转账的时候手机还在的,后来手机才丟的,这是于沐的供词。”张律师道 ,“向文奎也不能证明当时使用手机的人是于沐。而且他们的微信联系都是用文字 表达的,没有语音。于沐在这方面还是有点脑子的。”
“如果这样的话,那么被定罪的只能是向文奎了 ”顾希问。
“是的,程大师,您是怎么看的 ”张律师问。
顾希道“你说,于家有什么理由在过了一个月之后,才说出于沐的手机丢了 ,当时使用手机的人不是他当时录口供的时候,于沐没有说手机丢了吗”
张律师道“当时录的口供我看过,他的确是承认了这件事。”
“那他现在推翻了,警方没有怀疑吗 ”顾希问。
张律师道“他推翻的理由是当时录口供的警察比较凶,甚至威胁他,他被吓 到了。,,
顾希冷笑“那警察也承认了自己的态度”
张律师道“是的。程大师,您的意思是”
顾希道“如果于家要为于沐洗清罪名的话,没有理由等了一个月。这一个月 ,他们收买了那个警察是其次,重要的是我想不出是什么原因让于家在这一个月里 改变了态度。”
张律师道“这个我也想不明白,所以我去调查了一下于家,然后我发现了一 件事。”
“哦快说来听听。”顾希有了兴趣。
“于家最近买了一个东部郊区的地皮。”张律师道,市还没有发展到东部郊 区,在整个市里,东部郊区是比较偏僻的,且于家也不是房地产公司,他们为什么 要买那边的地皮”
顾希知道为什么了。肯定是东部郊区的地皮有用,所以于家才会买。那么东部 郊区的地皮和于沐有什么关系
顾希之前的猜测是于沐要么是重生的,那么是穿越的。重生的知道未来市的发 展,而穿越进这本小说的人肯定也会知道市未来的发展,因为这是作者一贯的写法 ,现在的作者很喜欢主角带着强大的金手指,如此看来,顾希对于沐的猜测更加的 肯定了。
“程大师 ”见程序没有说话,张律师叫了声。
顾希道“张律师,这个案子该怎样就怎样吧,既然于家要帮,那就让他们帮 。不过,我也透露一个消息给你,未来市肯定会向东部郊区发展,你如果手头比较 方便的话,也可以在东部郊区买一块地皮。”
当律师的智商肯定在线的,顾希这么一说,张律师就明白了。“好,那我听程 大师的,谢谢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