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六十章:六年前假死的原因

作品:《一婚到底

    “你瞧瞧你,脸色都惨白了这若不是我发现得及时,非得闹出人命的”

    这一点,秦暮楚还真不怀疑。

    “秦小姐,你先休息会儿,我去给你叫医生去”

    陈妈说完,就忙快步出了房间,打电话去叫私人医生了。

    给私人医生打完电话之后,陈妈又慌忙给楼司沉打了通电话过去。

    虽然他们家先生可能这会儿正忙着,但秦小姐这事儿也不是小事,所以她必须得通知一声才是,万一出了什么事儿,她作为一个下人可半点都担待不起。

    那头,楼司沉很快接了电话。

    “陈妈”

    “是,先生,是我那个,秦小姐,秦小姐她出事了”

    陈妈说话的时候,声音还抖得有些厉害。

    “她怎么了”

    楼司沉眉心收紧。

    “我不知道她具体出了什么事儿,刚刚我去楼上找她的时候,我见她在浴缸里泡着,可那浴缸里还搁着好多冰块呢她这身子才刚好点,被这么一折腾哪经受得住啊不过,先生您也不用太担心了,我已经替秦小姐叫了医生过来,想必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陈妈的话说完,并没有得到楼司沉的任何回答,他已经把电话给挂了。

    很快,私人医生过来。

    给秦暮楚做了最及时的处理,又同陈妈说了些注意事项,之后才离开。

    没一会儿,楼司沉回来了。

    管家见到车灯之后就早早的候在了门口。

    薛秉推着他快步进了别墅。

    暗光里,他面色阴沉,清冷的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他问管家“她人怎么样了”

    管家自然明白先生嘴里的她,指的是秦小姐。

    管家连忙道“医生已经来看过了,秦小姐这会儿又开始发高烧了,而且,好像还冻伤了手脚”

    楼司沉一双浓眉越敛越深,他推着轮椅就往电梯里去了。

    上到二楼时,陈妈正好从秦暮楚的房间里出来,见到面色阴郁得可怕的楼司沉时,她还吓了一跳,战战兢兢的打了声招呼,“先生,您回来了”

    楼司沉没有回应,脸色也没有半分缓和,径直推开了秦暮楚的卧室门。

    他的力道很大,似乎还带着没来得及发泄的怒火,门这么一推,就重重磕在了后面的墙壁上,发出“砰”的重重的一道声响。

    陈妈吓了一跳,连忙快步下了楼去,避开了这火星撞地球的火花。

    楼司沉进门,就见秦暮楚在床上躺着。

    她脸色惨白得没有半分血色,双唇乌青,睁开的双眼还有些浑浊,看着这样的她,他又气又恨,搁在轮椅上的手,气得直抖,“这么闹有意思吗”

    秦暮楚洁白的贝齿,紧紧地咬着下唇。

    这会儿,她也知道,自己好像把事儿闹得实在有些过了。

    把自己瞎折腾成这副鬼样子也就算了,偏还弄了一家子人为了她跑上跑下的,这会儿她心里可别提多愧疚了。

    虽是成功的把他给盼回来了,可秦暮楚心里却非常不是滋味,她知道这回真是她自己把事儿给做错了。

    “为了能够赖在这里,就把自己折磨成这副鬼样子秦暮楚,你的生命真的就这么不值钱还是你本身就是最廉价的”

    诚然,秦暮楚想到,楼司沉回来会把自己臭骂一顿,但她怎么都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一番刺痛她的话来。

    贝齿,死死地咬着下唇,一语不发。

    唯有委屈的眼泪,在眼眶中不断地画着圈圈。

    想哭。

    她把自己折磨成这鬼样子,还不是为了能够多见他几面吗

    可显然,他懂,但他并不领情

    “你不是一直很好奇六年前我为什么要假死吗”

    楼司沉说这话的时候,神情冷漠得让秦暮楚几乎有些害怕,他道“你以为你成日这么纠缠于我就能改变结局吗都这么长时间了,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我为什么不愿意理你如果我真的那么爱你,你觉得我会这样吗秦暮楚,我并不爱你无论是六年前,还是六年后的现在当初我娶你,是因为你妈我接近你,骗取你的信任可是为了你妈我要抓获你妈才接近你的,你明白吗六年前我假死也是为了摆脱你,你明白吗”

    “你撒谎”

    秦暮楚不愿相信。

    眼泪“蹭”的一下,就从眼眶中涌了出来。

    她坐起身来,抹了把眼泪,“如果你真的不喜欢我,对我没有动过半点情,你为什么看我生病就把我接到家里来楼司沉,你分明就在撒谎你根本就对我有意思”

    楼司沉却始终冷漠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的说道“我接你过来只是因为你是鸢尾的妈妈,你是我女儿的妈妈,就这么简单而已”

    “撒谎”

    “你根本就是撒谎的”

    “我才不要信你”

    秦暮楚从床上爬了起来,光着脚,就往楼司沉跟前走了去。

    楼司沉这才注意到,她的双腿早就被冻伤了,这会儿肿得像个包子似的,明明踩在地上很疼,可她却是毫无知觉一般。

    也对冻伤的她,本就毫无知觉了,再被楼司沉这么一刺,她早就痛麻木了从上到下,从里到外,身体上的每一处,都已经开始血流如注。

    秦暮楚一瘸一拐的往楼司沉靠近而去。

    若说刚刚,在没有见到秦暮楚冻伤的双脚之前,楼司沉尚且还能伪装一下自己心底最真的情感,可在见到她的伤口之后,他只觉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他的心口上,疼得让他有些难以呼吸。

    在秦暮楚还未来得及走到他跟前,他蓦地探手,一把拽住了她,将她拉到了自己腿上坐好,“你干什么腿为什么会冻成这样医生怎么说的”

    楼司沉情不自禁的探手,去摸她红肿的脚。

    秦暮楚避开了去,却是眼泪横飞,“你刚刚才说你不是真心关心我的现在就更不应该管我才是”

    楼司沉薄唇抿紧,目光锐利如刀刃般直直的盯着她看着。

    许久

    他沙哑的出声,“答应我,下次别再这么折腾了。”

    因为,不值得

    “你只是因为我是鸢尾的妈妈,所以才关心我的吗”秦暮楚还记得他刚刚说过的那些话。

    “你没有爱过我”

    秦暮楚含泪,不死心的再问他。

    楼司沉平静的看着她,“十二年前,兴许爱过。”

    十二年前

    十二年前

    多遥远的年代。

    多久,多久的事儿了

    若他不提起,秦暮楚觉得自己可能都快要忘了。

    可他说,只有十二年前,才兴许爱过她。

    只有十二年前

    那她这六年来的感情,全都喂狗了吗

    秦暮楚的心,阵阵抽痛着。

    她把脸紧紧地靠在楼司沉的肩膀上,泪水犹如断线的珍珠一般,不断地往外涌。

    每一滴眼泪,沁在楼司沉的皮肤里,灼得生疼生疼。

    他漆黑的眸仁,愈发幽暗。

    “所以,我们之间真的再也没有可能了,是吗”

    秦暮楚埋在他的肩膀里,没有抬头,只问他。

    “是”

    楼司沉回答得毫不犹豫。

    秦暮楚似是不甘心的,又问了一句“我们再也不会在一起了,对吗”

    “对”

    楼司沉凉薄的唇线,绷得紧紧地。

    面上,没有半分神情,但那双深幽的眼睛里却格外浑浊且晦暗。

    “好”

    秦暮楚的声线,隐隐有些发抖。

    她双手抱住楼司沉的肩膀,抱得很紧很紧,而后又缓缓地松开了些力,“你让司机送我回酒店吧。”

    “今晚不走了。”

    楼司沉的手,下意识的搭上了秦暮楚的细腰。

    声音沉得有如谷底发出一般。

    “如果你没办法给我想要的,请你让我走算我,求你”

    秦暮楚滚烫的眼泪,“啪嗒啪嗒”的从眼眶中涌出来,一颗一颗,打落在楼司沉的肩膀上,灼得他肌肤阵阵疼。

    那份灼热,仿佛一瞬间就透过皮肤渗入进了他的心尖儿上去,疼得他眉心直颤。

    他圈住她腰肢的猿臂,情不自禁的收紧了力道。

    太过用力,几乎快要把她的细腰掐断了一般。

    秦暮楚被他抱着,有些喘不上气来,可偏偏,她又非常喜欢这种被他缠着的感觉,哪怕会让她粉身碎骨,她也愿意

    非常愿意

    她拾起哭花的脸蛋,含泪看着他,“你知道吗就在你拒绝我的前一个小时,我才对另外一个男人说了相同的话,我也这么决绝的拒绝了他,我想,这大概就是报应,对不对”

    楼司沉盯着她的眸仁,暗了又暗,眸底有复杂的情绪闪过,似是悲伤,似是无奈。

    他张了张唇,明明想说什么的,到最后,却只沙哑的说出了四个字来,“明天再走”

    简单地四个字,却霸道得不容置喙。

    秦暮楚的眼泪,如雨般倾泻而下,她抽噎一声,“你明知道,只要你一留我,我就舍不得走”

    楼司沉眼神闪烁了一下,却一语不发,只推着轮椅,把怀里的她,重新抱进了被子里。

    “医生给你开了冻伤膏吗”

    楼司沉坐在轮椅上,问躺在床上的秦暮楚。

    秦暮楚点了点头,“还没来得及上药。”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