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零六章:他喜欢上别人了?
作品:《一婚到底》 秦暮楚一进房间,就把自己摔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一声不吭。
眼眶不争气的又红了一圈,心里早气愤的把楼司沉从头到脚的腹诽了一遍,心想着这回他若是不来哄自己,自己定然也不会原谅他的。
“咚咚咚”
房门响了三声后,李善春推门走了进来。
“楚楚,怎么了”
“妈”
秦暮楚把脸从枕头里歪出来,把脸靠在枕头上,喊了李善春一声。
“怎么了眼眶红红的,谁欺负你了楼司沉”
“”
秦暮楚沉默不语,眼眶因母亲的话,红得更厉害了些,心里觉得委屈更甚。
“别哭,别哭”
李善春连忙从桌上扯了纸给她,“情侣之间吵架,那也是正常的事儿,今天吵吵,明天就好了。”
秦暮楚拿纸巾抹了抹眼泪,哽咽道“关键我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跟我吵,真是莫名其妙”
秦暮楚想了好久,都没想明白这事儿。
她觉得自己实在太冤枉,太委屈了
被打入地牢的人,都还有资格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呢她倒好,就这样被判得不明不白,甚至连个解释的余地都没有。
真是越想越生气,越生气她就越想哭
这男人,简直是坏透了
“别伤心了,是不是还没吃饭的妈再去给你做点去”李善春说着,就要起身去给秦暮楚做饭。
“不用了,妈,你别张罗了,我根本吃不下再说了,我有带外卖回。”暮楚连忙拉住了李善春的手。
“外面的东西,不干不净的,少吃好。”
“那可是我从七星级饭店带的”
秦暮楚是准备带给楼司沉吃的,又怎可能是随随便便的小店里买的饭菜呢
“行了,就算是七星级饭店带的,这会儿也都冷了,哪里还能吃呀妈给你去煮碗热腾腾的面去,你赶紧洗个脸,一会儿出来吃面。”
李善春说着,就出了门,进了厨房里去,开始为秦暮楚重新张罗开了。
秦暮楚其实真的没什么食欲的,但母亲都已经替她入厨了,她总不能驳了她的好意。
秦暮楚从床上爬了起来,去洗手间里洗了把脸,望着镜中的自己,只觉憔悴得很。
早上出门时化的妆,这会儿早就花了,眼线糊在眼眶周围,染了一圈黑色,邋里邋遢的样子,看起来特别狼狈,秦暮楚又干脆用卸妆油把脸上的妆彻彻底底的卸了个干净,洗完之后,这才觉得整个人神清气爽了些。
她从房间里出来,李善春的面也已经出锅了,摆在桌上,热气腾腾的,秦暮楚这才忽然觉得有些饿了。
“赶紧过来吃,一会冷了面就要糊了。”
李善春张罗着秦暮楚过去。
秦暮楚在餐桌前坐了下来,“好香”
她闻了闻,满足得很,这才拿起筷子,开始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暖暖的面,送入胃里,秦暮楚这才觉得心里好似没那么空落落的了,也没那么凉了。
雾气朦胧了她的水眸,她红着眼笑道“果然还是有妈的日子好没妈的孩子就像根草。从前遇上什么事儿,就算再难受,再不舒服,回来也是一个人,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偷偷的哭,偷偷的抹眼泪,没心情吃饭的时候,就干脆让自己饿一晚上,反正也没人会关心。可现在就不一样了,你看,我一不开心,我妈就开始唠唠叨叨的在我身边问东问西了,明知道我没什么食欲,还非要给我煮这么好吃的面”
秦暮楚说着,眼眶红了一圈,眼底的雾气更重了些。
李善春听着女儿的话,也不觉有些酸了鼻头,“你这孩子,哪那么多话呢,赶紧吃”
被女儿煽情的话,弄得湿了眼眶,她连忙伸手把泪抹了去。
秦暮楚还是有泪落进了面碗里。
她不知道自己这眼泪到底是因为自己的煽情,还是因为心里的那份委屈,或许,都有吧
没一会儿,秦暮楚就把面吃了个底朝天,连带着汤都喝光了。
“好饱啊”
她拍着自己的肚皮,有种快要撑爆的感觉。
“都吃得差不多了,还非要把汤也喝完”
“好吃嘛”
“好吃也得有点节制不是。”
李善春说着,就把秦暮楚跟前的碗收走了,秦暮楚连忙抢了回来,“我自己洗碗”
“行行行,你洗吧”
李善春也没跟女儿抢事儿。
秦暮楚进厨房洗碗,李善春进厨房给她倒茶。
秦暮楚忽而问了李善春一句“妈,今儿楼仲铂被车撞的时候,正好跟你在一块”
李善春怔了一怔,而后,点了点头,“嗯。”
“你怎么都不管我问问他的情况啊这么不关心人家”秦暮楚一脸八卦的看着自己母亲。
“我知道肯定没事。”
“妈,从前没看出来,其实你挺狠心的呀”
李善春抬头看了女儿一眼,那眼神,不知怎的,莫名一下子就让秦暮楚心里渗了一下。
她尴尬的笑了笑,打圆场,“妈,我跟你开玩笑的呢你别往心里去。”
“你说得没错,妈本来就是狠心之人”
若不狠心,当年又怎会对自己的闺蜜下毒手呢
若不狠心,又怎会舍得丢开自己的女儿,不闻不问六年呢
若不狠心,又怎会任由着别人把自己折磨得半生不死呢
她对别人狠,但对自己,又何尝不是一个狠字呢
做大事的人,又有哪个是不狠心的
“妈,你可千万别生气,我真的只是随口说说的。”
秦暮楚怕母亲不高兴,连忙哄她,又同她说道“楼仲铂的手术很成功,后续只要养好的话,问题不大的。”
李善春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多余的她就没再多问一句了。
秦暮楚本还想问问他们怎么会相遇的,但见母亲这副态度,秦暮楚也就没再多问什么了。
数日后
薛秉拿着文件袋急匆匆的入了楼司沉的办公室。
“少主,查到了二十年前的事情”
薛秉因为太过激动地缘故,以至于说起话来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楼司沉伸手就把他手中的文件袋拿了过去,就听薛秉继续说道“他姓苏,叫苏城理,本是我们a市的人,但出了那事儿之后,就举家搬迁到了临省。他不是我们之前所想象的什么地痞流氓,他居然是一位高文凭的文化工作者,是一位大学教授”
“大学教授”
楼司沉冷讽的掀了掀唇角。
资料上,照片栏里,是一位带着银色边框眼镜的中年男子,长相斯文,看起来就像个学富五车之人,只可惜
“衣冠禽兽。”
这是楼司沉对这个男人的评价。
而薛秉当然是不敢这么评说的,只好禁言不语。
秦暮楚照常每日会去医院陪着小尾巴。
听护士说,楼司沉也每天会来,但秦暮楚无论怎么挑时间,也总与他遇不到一起,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躲着自己的。
后来,秦暮楚也就干脆不挪自己的时间了,想什么时候去陪小尾巴就什么时候去,懒得再理他什么时间了。
这日,秦暮楚才到无菌舱门口,却见薛秉正守在那里。
秦暮楚心尖儿微颤。
想着,莫不是楼司沉过来了
她四下张望了一圈,却不见楼司沉的踪影。
而这会儿,薛秉也已经发现她了。
“少奶奶。”
薛秉忙走上前来,同秦暮楚恭恭敬敬的打招呼。
秦暮楚瘪了瘪嘴,问他“你们家少主呢”
“少主去外省了,所以,刻意托付我,没事儿的时候多来看看小小姐。”
“去外省”
秦暮楚皱眉,心下不悦的情绪更浓烈了些许,“他什么时候去的”
居然连一声招呼都没跟她打。
“昨天就走了。”薛秉战战兢兢的回话。
“具体去了哪”
“s城。”
“去干嘛”
“处理些事情。”
“跟谁一起去的”
“林秘书。”
“没别人了”
“还有几名手下。”
秦暮楚觉得自己是魔怔了,从前向来对他的工作不闻不问的,怎的忽然一下子就开始打破砂锅问到底了
其实她知道,自己不过是在同他,同薛秉置气罢了
问着问着,秦暮楚没来由的就红了眼眶去,她嘴一瘪,嗔怒道“他楼司沉是不是有外遇了喜欢上别的女孩子了若是那样,他大可直接跟我说的,我可以成全他们真的”
秦暮楚即使再用力的憋着情绪,可到最后,她还是忍不住哭出了声来。
薛秉一见秦暮楚掉眼泪,登时急得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连连摆手解释,“不是,不是少奶奶,我敢用我的人品担保,不不不,我的人品可能在你眼里不值几个钱,那就用我项上人头担保,少主绝对绝对没有出轨这么多年来,他的心里从来都是只有你的,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别的女孩子呢”
“那他现在这么避着我,到底什么意思我哪儿惹到他了”秦暮楚抹了把眼泪,委屈的抽噎了一声。
薛秉重重的叹了口气。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