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十六章:黏定你了!

作品:《一婚到底

    “明明是你下流了不少”

    居然还好意思反过来咬她一口

    秦暮楚说着,忽而,脸上神色大变,“你胸口流血了”

    “嗯”

    楼司沉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膛口,微敛眉。

    此刻,白色衬衫已经被几滴血水染红了一小片,看起来颇有些渗人。

    “怎么回事怎么流血了”

    秦暮楚有些吓住了。

    自己刚刚可没怎么用力啊

    “没事,一点小伤而已。”

    楼司沉轻描淡写的说着,“我先去换身衣服。”

    说完,他径直就往卧室里走了去,秦暮楚一路小跑着紧跟了上去,满脸忧心,“到底怎么回事啊都流血了,怎么会是小伤呢我看看”

    秦暮楚着急的就想要解开他的衬衫,替他检查伤口。

    但,小手才一朝他领口探过去,手腕就被楼司沉给钳住了,“男人的衣服,可不是随随便便让女人脱的”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秦暮楚都快要急死了

    他胸前那团血红越渐浓稠了些。

    “我不开玩笑。”

    楼司沉却是一脸的严肃认真,“你先出去,我换身衣服就出来。”

    “我帮你换”

    秦暮楚坚持。

    她知道,他是故意将她出去的。

    楼司沉湛黑的眸仁浓稠了些许色泽,握着秦暮楚手腕的大手稍稍加重了力道,手心里的温度也较于起初滚烫了些。

    稍用力,将她往自己跟前拉近了些,不满的睐着她道“你怎么还是这么喜欢跟我发犟呢”

    “让我看看吧”

    秦暮楚仰着脑袋,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央求着他。

    硬的不行,那就只能软着来了。

    楼司沉无奈一声叹息,最后,松开了桎梏着她的手。

    他总是拿她半点办法都没有

    楼司沉冲秦暮楚傲娇的抬起了下巴,示意她帮忙解衬衫。

    秦暮楚有些好笑,这家伙

    可话是自己说出去的,这会儿能不给他脱衣服吗

    秦暮楚要努力踮脚,方才能够到他的第一颗纽扣,楼司沉颇为嫌弃的睐她一眼,“小矮子”

    嘴上虽是这么说着,但颀长的身躯确是非常配合的稍稍曲下了几分。

    他英俊无匹的面庞,离得暮楚更近了些。

    秦暮楚甚至都能够清楚地见到他脸上那些细小的毛孔,以及他那双深潭里细碎的幽光。

    他忽然的靠近,让秦暮楚心口一阵突突跳着,她有些不好意思再去看他,故意把眼睛低下去,假装专注的替他解着纽扣,小嘴里嘟喃道“明明是你太高了换谁在你面前站着,那都是小矮子你不用压这么低的,我我没那么矮,你把脸稍微抬起来些,我都看不到扣子了。”

    他的脸,凑得也未免太低了些吧

    秦暮楚甚至都能感觉到他鼻息间湿热的气息,拂在了她的颊腮之上来,让她敏感的脸颊顿时烧了起来。

    “你事儿真多”

    楼司沉单臂一把圈住她的小细腰,就将她揽到了自己胸前来,“这样能看到纽扣了吧”

    “你动作轻点,会拉到伤口的”

    秦暮楚忧心的提醒他。

    没一会儿,衬衫解开,里面裹着一层厚厚的纱布,而白色的纱布此时此刻,早已被他的血水染得通红。

    秦暮楚吓坏了,仰起头一脸惊色的看着他,“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出国出差吗怎么弄得一身的伤”

    “慌什么一点皮外伤而已。”

    楼司沉伸手,拍了拍她的脑门,“去,帮我去里面挑件宽松点的衣衫出来。”

    秦暮楚站着没动,“你这得重新换药。”

    “我知道,别忘了,我也是医生。”

    “我帮你换”

    “我自己能行。”

    楼司沉显然不打算假手于人,只同秦暮楚道“晚了,我让林秘书安排司机送你回去。”

    他说着,迈开腿就朝床头的座机走了过去。

    秦暮楚却抢在他前头把电话拿走了,“我不看完你换药,我是不会回去的”

    楼司沉拧眉,不满的睐着她,“非得跟我拗”

    “明明是你要跟我拗我看一眼伤口怎么了我都把你打成这样了,你让我怎么放心回去我晚上能睡得着吗”

    “我这伤口关你什么事就你那下,能把我折腾成什么样听话回去”

    楼司沉是怕她看完伤口之后,更加睡不着了。

    “不回”

    秦暮楚抱着电话机,往后退了两步。

    “秦暮楚”

    楼司沉的耐心显然已经在慢慢耗尽中,“非逼着我动粗”

    “你打死我,我也不走”

    秦暮楚干脆一屁股就在床上坐了下来。

    “”

    打她他舍得吗

    楼司沉发现这丫头犯起无赖来,他还真拿她半点法子都没有。

    “秦暮楚,我现在再给你个机会,你要现在不走的话,你今儿晚上就别想走了”

    软硬都不行,楼司沉直接改换无赖招数了。

    这招,秦暮楚果然有些怕了。

    她犹豫了小片刻,最后,咬了咬唇,似下了决心一般,“那我今晚就住这了”

    反正也不是没睡过

    她也算是彻底豁出去了

    楼司沉还真没料到这丫头居然就这么爽快的答应了,有些无语。

    “行了,别跟我啰嗦了,你这纱布得赶紧换了才行”

    秦暮楚把手里的座机重新放回床头上,又转而从抽屉里把医药箱拿了出来,重新坐回床上,拍了拍身旁的位置,仰头冲跟前身形高大如山的男人说道“来,过来这里坐好”

    “”

    楼司沉目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最后,还真听了她的话,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望着他胸前那一片血红,秦暮楚紧张得稍稍屏住了呼吸,“一会儿上药可能会有点疼,你得忍着点”

    “我又不是女人”

    “又不是只有女人才会疼。”

    秦暮楚回击他,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疼就喊出来,别死撑着要面子。”

    这臭丫头

    秦暮楚小心翼翼的一层一层替他把染红的绷带解开,越解到后面,血水越多,直到他的伤口全数显现出来的时候,秦暮楚到底还是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

    这

    这哪里是小伤

    秦暮楚一张小脸上泛起一层煞白,惊慌无措的看着他,“你这是枪伤”

    她是医生,什么伤她自然清楚明白。

    楼司沉也知瞒不过她,“嗯”了一声,算作默认了。

    秦暮楚顿时有种浑身虚软的错觉,连拿绷带的手都有些开始打抖了,面色白得更是有些骇人。

    楼司沉自然是瞧出来了的慌乱来,盯着她的深眸微微沉了沉色,大手裹住她颤抖的小手,“你现在回去还来得及,我让司机送你。”

    “我不走”

    秦暮楚连连摇头。

    楼司沉拧眉,“你就不该看这伤口。”

    秦暮楚抬头看他,眸底不知何时已经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为什么会是枪伤谁伤的在哪伤的是你得罪了什么人吗怎么会这样呢伤在这里,这根本就是要命的啊”

    “你一下子问我这么多问题,我该从哪个回答起呢”楼司沉无奈的看着她。

    “都得回答”

    秦暮楚急得很。

    “没有得罪什么人,枪伤也只是个意外。我去的叙利亚,战乱的国家,医疗支援的时候,不小心负伤了而已”

    楼司沉扯了个谎。

    他的伤,自然不是战乱负伤,他飞的国家也不是叙利亚,而是摩洛哥。

    他是亲自飞去那做一笔政府军事交易的,结果中途横生枝节,他与几名手下身负重伤,最后不得不延长回国时间。

    秦暮楚听得一惊一惊的,“好端端的,怎么让你去那个破地方做医疗支援啊这幸好还只是伤着了,万一呸呸呸”

    秦暮楚后面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完,就被自己给呸掉了

    话不能算说,尤其是不吉利的话

    看着秦暮楚这副为自己忧心的模样,楼司沉弯了弯嘴角,“担心我了”

    “都伤成这样了,能不担心吗再怎么说你好歹也是我的领导,我的老师,我要不担心的话,岂不真就是个没心没肺之人”

    楼司沉那张好看的峻脸沉了下来,“担心我,只是因为我是你的领导,你的老师仅此而已”

    怎么可能

    秦暮楚在心里回他,但嘴上却道“那不然呢”

    “”

    楼司沉伸手,狠狠地掐了秦暮楚的颊腮一把,“我看你根本就是没心没肺”

    “你肩膀别用力,伤口要崩开了”秦暮楚急得大喊。

    “崩开了就归你负责谁把我打成这样的”

    “”

    刚还说不关她什么事儿呢这家伙,态度转变得也实在太快了些吧

    “你安生点受了这么重的伤,居然还出去玩,还跟人家打牌”

    秦暮楚光想想都觉后怕。

    她凑上前去,给他伤口换药,“你这样不会还打算明天去上班吧”

    “不上手术台,问题不大。”

    “不行”秦暮楚抬头瞪他一眼,“不许去上班你就好好在这养着。”

    “不上班也行,不过前期条件是你下班后得来这照看着我。”

    “你不有林秘书吗”

    秦暮楚心微微动了一下,嘴上却没应。

    “她能帮我洗澡”

    头顶响起楼司沉戏谑的问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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