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30章 秦王

作品:《在暴君身边努力营业

    燕然一动不动,只一脸闲适懒散地凝视着她。

    于斐尴尬地再推了推他,一脸囧“臣妾想去更衣”

    床内略显暧昧的气氛霎时僵住。

    燕然愣了一瞬,侧身让开了位置。

    于斐坐起身,回头看了眼燕然那忍俊不禁的面容,登时遮着脸飞快地往里间盥洗室跑去。

    燕然的目光随着那落荒而逃的可爱背影移动,黑眸中闪烁着浓浓的笑意。

    这小女人,真是趣致得紧。

    早膳过后,继续启程前往冀城。

    于斐心不在焉地上了马车,拉开帘子往外张望,看见小雨抱着一箩筐布料和针线,眼睛倏地一亮。

    她从着小雨比划了等我的手势,然后回到车里看向燕然“殿下,臣妾可不可以坐到小雨那辆马车上去”

    小雨坐的马车跟在车队的最后,马车本是用来装载她们出行的简单行李,内里空间很小,仅容两人膝盖抵着膝盖而坐。

    其实这对于斐来说并不算什么,她还是良媛的时候坐的就是那样规制的马车。

    燕然听了她的话,剑眉一挑“原因。”

    “臣妾想和小雨一道做些女红。”于斐知道燕大魔头肯定不会轻易放她走,理由也没有打算瞒着燕然,她补充了一句,“是女子用的物事。”

    燕然努了努嘴。

    “一刻钟”

    于斐

    这时间哪里够

    怎么也得一个时辰才能基本完事儿。

    她伸出两根指头“殿下,能不能宽容两个时辰”

    燕然的脸瞬间就黑了。

    什么女红竟然要用两个时辰

    阿斐不是向来不好做女红的吗

    “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去买。”他抿了抿唇。

    于斐往燕然身边蹭了蹭,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胳膊“殿下,臣妾要做的东西市面上买不到。”

    见燕然不为所动,于斐又咧着唇儿笑得特别乖巧,“臣妾不是肚子疼嘛,要做的女红就是为了缓解这几天不适用的”

    她又举起一根手指,“要不一个时辰”

    燕然觑她,无奈让步“一个时辰。爷去找楚王对弈。”

    “殿下您最好了”于斐登时笑眯了水汪汪的大眼睛,推着燕然下了马车,又招呼小雨坐上来。

    “小雨,”她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是晨起后觑了空子快速画的,“你按着这个式样,帮我缝制出来,能行不”

    小雨接过纸,仔细地看了看好奇问道“娘娘,这是什么”

    “这叫小内裤。”于斐解释,“是咱们平时穿的亵裤的改良版本。”

    小雨啧啧称叹“难怪叫小内裤,瞧着还真小。奴婢估摸着这做出来了,得紧贴着才能穿上去。”

    于斐含笑点头。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不然,怎么防侧漏

    “这部分勾画的位置一直到背面,”于斐仔细讲解,“都要缝双层。”

    小雨“回娘娘,奴婢省得。”

    她又歪了歪头,指着式样上画的双线问道,“娘娘,双层的部分是要分隔成好几块”

    “对。”于斐举起拇指点赞,“小雨,这小内裤又叫安心裤,是专门在月事期间用的。”

    “缝制好后,将棉花塞在每一块区域的双层布料里,这样棉花就不会坨在一起。”

    小雨仔细想了想,忽地张大了嘴“娘娘,您的意思是将整条裤子都做成月事带那样,可以吸收、吸收”

    “不错。”于斐笑眯眯道,“这样夜里即便是睡熟了,也不用担心会从一侧漏出来。”

    “娘娘,您真是太厉害了”

    小雨满眼的敬佩,兴趣满满地取出布料和针线,“这个好做,奴婢应该很快就能缝制出来。”

    于斐见她埋头苦干,手下也没有闲着,取出纸笔摊在桌上,一边想着一边写写画画。

    待到小雨将小内裤缝制出来时,于斐正好把想写的内容全部搞定。

    她满意地看着手里的一摞纸,又再翻看了一遍,眼底充满兴味。

    所以说,需求是第一生产力

    像她这样的懒人,为了能够好好地度过每个月的那几天,也要开始小小努力一下了。

    “娘娘,您瞧。”小雨将小内裤举起来,“奴婢做的可对”

    于斐接过小内裤打量,很是满意。

    “娘娘,”小雨又拿起棉布,“奴婢再给您多做几条换洗用。”

    娘娘这个安心裤瞧着真是好,回头她给自己做上几条,往里头塞上草木灰,夜里就不用担心用娘娘的话说,那叫侧漏。

    小雨满心欢喜。

    于斐接过做好的安心裤,小心地往里头塞棉花。

    主仆两人一边做活计一边闲聊,时间飞逝。

    不晓得过了多久,马车突然悠悠地停了下来。

    “到驿站了吗”

    于斐好奇地掀开车帘往外看,就见燕然路过车外,下一瞬门帘就被他掀开“一个时辰了。”

    小雨忙收拢了东西,起身退了下去。

    燕然惬意地长腿一伸,舒适地靠坐在车壁上,把于斐往怀里搂,下巴抵在她的发梢“东西都做好了”

    于斐乖乖地挨着他“都做好了。”

    “午膳后启程往冀城,”燕然不自觉地用手指卷着她的发,“有两条路可选。若是继续乘坐马车,约莫一个半时辰后能抵达冀城。若是乘船渡江而过,则需一个时辰。”

    “还可以渡江”于斐眼睛微亮。

    从京城来冀州,几乎天天都是坐马车,实在是无趣极了。

    “咱们可以选水路吗”于斐弯着眼儿问。

    燕然觑她一眼,嘴角含笑“自然。”

    他提起这事,本就是打算问问于斐想怎么前往冀城。

    午膳过后,一行人前往码头改走水路。

    码头上人来人往,各种商队络绎不绝。

    因为人多,楚王只领了二十人随行护卫,其余的兵士依旧走陆路进冀城。

    绕是这样,他们的车队算下来也有近五十人。

    索性就包下了一艘大船。

    登船渡江,众人站在甲板上看风景。

    江面辽阔,上有船只无数,让人无端便生出畅怀之感。

    “咦六弟。”楚王忽然伸手往不远处指,“那艘船上的人,好像是五弟他怎么也来了冀城”

    于斐顺着楚王指的方向看去,果真就见离他们不远的船上矗立的颀长身影,正是秦王。

    事实上,秦王所乘的船正朝他们行来。

    秦王手里拿着一卷书,他发如鸦色,眉眼如墨描,鼻梁高挺而唇微薄,恍若从水墨中走出来的人物般“太子,四皇兄。”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