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95章 殿下来了

作品:《在暴君身边努力营业

    殿下来了

    燕然的声音一响起,所有嫔妾就没忍住齐齐转头朝身后望了过去。

    于斐亦然。

    就见燕然依旧身着朝服,背着手向她走来。

    这是刚下了朝路过承芳楼么

    于斐眨眨眼,下一刻就见徐公公动作利落地指挥着人送来了一张新的椅子。

    “臣妾谢谢殿下。”

    于斐由衷开心,冲着燕然甜甜一笑。

    台下的嫔妾们都炸开了锅。

    有嫔妃激动得捏紧了帕子“殿下还是第一回来承芳楼看咱们穿针比试”

    有嫔妃懊恼“不知殿下来了多久,有没有看见咱们先前上台穿针”

    还有嫔妃连忙掏出小镜子整理妆容。

    那厢太子妃见燕然前来,根本没有过问她的意见就让徐公公把于斐的座椅给换了,气得一时连话都说不出来。

    她站了起身解释“殿下,臣妾刚才让人检查过于侧妃的座椅并没有问题。”

    “既然她想换,那就换。”燕然站在于斐身侧,淡淡地看向太子妃,“还是说连这么简单的事情,太子妃都做不到”

    太子妃又语结了。

    殿下竟然为了于侧妃当众如此下她的脸面

    她缓缓地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维持着笑容解释“臣妾主要是怕耽搁了乞巧穿针的比试,所以才”

    “所以,在太子妃看来,找仆妇上来检查椅子是否有问题,比直接换掉座椅更快”燕然冷冷地打断了她。

    太子妃又深吸了口气。

    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场面一度陷入尴尬。

    最终,太子妃还是讪讪地开了口“既然座椅更换好了,那咱们还是继续先前的比试罢。”

    她是太子府的太子妃,就算今天算计于侧妃失败,但乞巧穿针的活动还是得好好办完,免得回头受人诟病。

    燕然垂首看了于斐一眼,见于斐神态无恙,才背着手走到了一旁,大有监督她们比试之意。

    太子妃又再深吸了口气,不去看燕然把于斐护得跟眼珠子似的模样,努力压抑着怒火往后一坐。

    哪知,这一屁股下去竟然坐在了椅子的边缘上,一下子就把身后的椅子给坐得翘了起来

    下一瞬,就见太子妃整个人往前栽了过去。

    而一直跪在她身前托举着七眼绣花针盘的婢女,惊得没来得及撤下绣花针盘

    太子妃就这么一脸扑进了绣花针盘上。

    “啊”

    杀猪般的叫声响彻承芳楼。

    燕然一个箭步上去把于斐拉到了身边,生怕太子妃的祸事殃及了他家阿斐。

    于斐窝在燕然怀里连连后退到安全距离,慢慢地张圆了嘴。

    就见太子妃从针线盘中抬起了脸。

    数不清的七眼绣花针从她的脸上哗啦啦地落到了地面上。

    还真幸好绣花针是针眼朝上。

    不然的话,太子妃的脸怕不就成了一个插满绣花针的盘子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断了乞巧穿针的活动。

    兰熙宫的婢女仆妇连忙抬来了软轿,将太子妃运回兰熙宫去养伤。

    于斐则被燕然揽在怀里,一同去了前院的书房。

    “殿下,您这是刚下了早朝回来么”

    燕大魔头淡淡地应了一声。

    徐公公跟在后头,一脸笑意。

    殿下这当然是刚下了早朝回来。

    事实上,一退朝殿下就脚步匆匆地第一个离开了上朝的大殿。

    怕不就是惦记着今天是于侧妃要参加乞巧穿针的活动,赶着回来给于侧妃鼓劲打气。

    若非如此,又怎会连朝服都没换,一进府门听说乞巧穿针开始了,就让直接引路承芳楼。

    原本瞧着殿下只是打算隐在一侧观望下于侧妃比试,可以听到于侧妃说坐的椅子不舒服,殿下这就直接出来替于侧妃做主了。

    不舒服的椅子能让于侧妃坐吗

    当然是不能的

    徐公公理直气壮地想。

    只不过,向来端庄得体的太子妃今天这倒霉惨状,还是头一回见。

    徐公公回想了一下,没忍住替太子妃颤了颤,肯定老疼了。

    于斐跟着燕然进了书房,被拉着进了书房里间。

    燕然胳膊平伸,徐公公自然而然地上前替他把朝服给脱下。

    于斐默默地东张西望。

    换个衣裳干嘛拉着她进来。

    表演给她看怎么换衣裳吗

    “出去。”

    燕然的声音忽地从后头传来,于斐一听,忙转身屈膝道“是,殿下。”

    “爷说的是徐安。”

    额

    于斐一抬头,就见徐公公带着笑脸恭敬地退了下去。

    屋子里只剩下燕然和她两个人。

    燕然身着白色中衣,依旧平伸着双臂“替爷穿上外裳。”

    于斐就

    因为晋封为侧妃,所以她的工作量相应增加了吗

    她任劳任怨地上前去取了燕然的外裳,替他穿上。

    燕然望着眼前那微撅的小嘴“没有完成乞巧穿针的比试,不高兴了”

    这两天成天看这女人对着绣花针玩命地戳,用了那许多心思却不能参加比试,伤心难过是一定的。

    “啊”于斐张了张嘴,“没有呀,臣妾没有不高兴。”

    不用乞巧穿针才好咧。

    省得回头再出些别的什么幺蛾子。

    况且,以她的本事,只能刚刚好三十瞬内把线穿好,横竖也只能排最后一名。

    “没有不高兴”燕然伸出食指点了点那微翘的唇,“那为何噘嘴”

    于斐脸热了热,往后退了一步,眸心微转“臣妾就是太期待晚上去赏花灯的事,想着还有这许久才到晚上,有点着急而已。”

    燕然挑眉一笑“既然这么着急,待爷处理完公事,晚膳陪你一同出去吃可好”

    “真的”于斐眼睛一亮,霎间想起了天下第一楼的美食。

    虽然吃了两三回,但还是好馋他家的手艺

    “可以去天下第一楼吃吗”于斐揪着燕然的袖子。

    燕然颔首“那就去天下第一楼。”

    两人相携走到书房,燕然金刀大马往桌案后一坐“替爷磨墨。”

    于斐就

    任劳任怨地去磨墨。

    她就说了,大魔头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升她的职

    肯定有琢磨过让她多做点事。

    那厢徐公公捧着茶托进来“殿下,您的茶。”

    他偷偷觑了眼于斐,欲言又止。

    燕然眉一皱“怎么了”

    “回殿下,”徐公公道,“奴才刚听说太子妃被抬回兰熙宫的路上不小心落进了锦鲤池”

    锦鲤池是一个养了许多金鱼的池塘。

    “徐公公,太子妃是怎么落的锦鲤池啊”于斐没忍住好奇问道。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