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55章 658音音放钩鱼已上钩

作品:《惟愿来生不爱你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钢琴声中,忽然有一个错乱的音符跳了出来。这就好比一份味道极好的糕点里,吃出了一个黑色的小虫子一样恶心。

    “会不会弹啊这样一首简单的曲子还弹错。”

    “不会弹就不要弹,影响我的心情。”

    “宴会厅的钢琴师去哪了别跟我说这是维多利亚大酒店的钢琴师,那也太恶心人了。”

    “她又弹错了,已经连续弹错了五个音符了,我真服了。”

    “”

    “温医生咱们先去包厢吧,这钢琴听得不舒服。”一旁有人朝温延说话。

    周围的政客颇多,温延也不好丢下他们而去北侧找那位钢琴的人。

    男人将视线从北侧收回来的时候诸多不舍,与这些政客搭话的时候,还时不时往北侧的方向看。

    最后走入了拐角处,北侧成了视线盲区后,温延才依依不舍把目光收回来。

    应该是音音吧

    他肯定不会看错的,就算只是一个背影,也应该是她

    可是,音音从来不会参加政局,现在薄承御去世了她理应很伤心,还会出门参加她不喜欢的局会吗

    再者,今晚来参加局会的人都应该知道他会到场。音音那么排斥他甚至恐惧他,知道他会到场,还会受邀来到局会吗

    进了包厢后,温延坐在靠中央的位置。

    虽然大受追捧,但温延也很懂礼节,从来不会坐在最高位。

    服务员进来陆续将酒水上好,包厢里的人正在谈论几分钟前宴会厅里的乐事,也就是弹错曲子的事。

    对他们这些人来说,弹错曲子就是很丢人的一件事。要么就不弹,要么就弹得让别人佩服,不然就是出丑。

    “听说刚刚弹钢琴的人是时家那位大小姐,就是前不久已故的薄氏财团董事长的妻子。”

    “薄太太时音”

    “时音今晚也来参加局会了从未见过本人,我都不知道哪一位是她。”

    “现在她可是手握两大国际财团,当之无愧的财阀本人。也不知道薄董是怎么想的,竟然将自己的遗产全部给了一个外姓。”

    “她能撑得起两个财团么我看未必。一个年轻资质尚浅的毛丫头,虽然时家二房三房倒了,但那些旁系也不会甘心。”

    在听到“时音”二字的时候,温延的神色就仿佛被北冰洋寒流给冻住了,整个人足足愣了十几秒钟。

    十几秒钟都没回过神。

    真的是音音

    她既然知道他也会来到这个局会还参加了局,是不是说明她对他的成见放下了不少

    温延站起身便要离开包厢。

    “温医生您去哪”有人喊住他。

    “抱歉各位。”温延弯了弯腰,“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需要现在去处理一下,大概半小时后回来,实在抱歉各位。”

    政客们都很通情达理,主要半个小时也不久,局会也才刚开始,时间还早。

    温延走得很匆忙,几乎是五步并做三步离开了包厢,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人影。

    “这是有什么急事走得这么着急,不会是出什么大事了吧”

    “大事倒是没有,但温医生的心怕是被人拐走了。”

    “哎,我也发现了。进门之前温医生的目光就没从北侧的钢琴那一边挪开过,人都差点被勾走了。”

    “时音”

    “你们说那女人有这么邪乎吗刚死了丈夫,后脚就把温医生迷住了。”

    “你还别说也许就这么邪门儿,薄董生前对她多好,北欧整个圈子谁不知道。薄董死后还能替她全方面打算着,她的本事不小。”

    与此同时,宴会厅。

    周围的议论声挺多,林时音听到了也只当听不见。女人嘛,聚在一起除了聊八卦就是调侃其他的女人。

    林时音从钢琴前起身,她与琴师道了声抱歉“不好意思浪费了您这么好的琴。”

    “您言重了。”琴师弯腰。

    “夫人,温延从包厢那边过来了。”来的速度还挺快,五分钟都还没有。

    “知道。”林时音从萧特助手中拿过自己的包,抬脚离开北侧。

    她往前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转过身扫了远处围在一起窃窃私语的女人们。那边的妇人见她看她们,旋即躲开了她的眼神。

    “你挑两个嘴特别杂的人让她们弹几曲,她们弹完了记得给钱。”

    林时音骨子里还是傲娇的。

    萧特助“我还以为您并不在意她们。”

    “谁在意她们了我只是觉得她们说话的声音太大了,吵着我的眼睛。”

    林时音说完便往宴会厅侧门走了。

    从侧门离开,走廊很安静,偶尔有一个服务员端着盘子从走廊上经过。

    廊上挂着几副后现代的艺术画,林时音就很不喜欢这类作品,总觉得看起来像在看汉国的古代鬼片。

    走完走廊一半的时候,林时音将步伐放缓了,估计着不出半分钟,后边应该会有人过来。

    与她估计的没错,温延已经从侧门大步走了过来。

    “音音”

    林时音停下脚步。

    温延的声音也算好听那一类,做夜间的声优主播也是可以的。是那种,温柔的、邻家美男的声音。

    可是落在林时音耳畔,却像是从黑暗地狱里爬出来的吃人的恶鬼的声音。

    无论从他嘴里说出什么字眼,于她来说都是不可磨灭的噩梦

    林时音这几天一直在给自己做心理疏通,提醒自己克服当年留下的阴影,克服一见到他就会心生胆怯的恐惧。

    来之前她都说服了自己好几遍,可真正面临上的时候,那一个瞬间林时音的指尖还是颤抖了一下。

    女人穿着一双八厘米高的高跟鞋,她的鞋尖朝向走廊尽头的拐弯处,这是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身体发出的逃跑新号。

    “音音,是你对吗”温延大步往前走,男人的话语声中有着藏不住的笑意。

    伴随身后男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林时音的心跳也越来越快,她垂在身侧的两只手也蓦地抓紧,指尖蜷缩扎进了手掌。

    “音音。”走到林时音身后,与她只差几公分的距离,温延刚抬起的手又停滞在了半空中。

    他迟迟没将手落下去,没敢去触碰她。

    还记得两个月前在街边遇到她,他满怀欢喜高兴得忘乎所以,走上前就握住了她的胳膊,好想将她拥进怀里。

    可是,她那样害怕,甚至肩膀都有些发抖。

    那一刻,他心里涌出来的不是愤怒也不是失败,而是心疼。左心口仿佛被人用刀狠狠地扎了一刀,疼得他身体都麻木了。

    “音音,我只是想和你说话,我没有别的意图。”温延说明来意。

    为了表示诚意,温延又往后退了一步,一步不够他又退了两步,距离她足足将近三米之远。

    “我知道是你,我从都不会看错。就算隔得再远,只是一个背影我也能认出你。”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