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36章 638四年后重新回景园

作品:《惟愿来生不爱你

    三天后,万里无云。

    林时音下了飞机已经是下午六点半,苏木开车来机场接她。

    “时小姐您刚下飞机,我送您回景园休息。”

    “承御下班了吗”

    “先生还在公司开会。”苏木一面开车一面回答。

    “送我去公司,我等他下班。”林时音说。

    “”

    薄氏财团写字楼。

    林时音在董事长办公室坐了五分钟,翻了几页手里的杂志,薄承御便从门外进来了。

    与十天前相比,他的气色就是差了。虽然眉宇间的病态令他看起来更严肃看不出病态,但作为枕边人林时音是一眼就看得出。

    “怎么不先回景园休息”薄承御往她的方向走。

    林时音放下杂志起身,“那你怎么不知道下班就回家休息”她指了一下办公室墙上挂着的钟表,“现在已经晚上七点了,苏木跟我说你从早上六点就开始开线上的晨会。”

    林时音已经走到他身前,女人伸手拉住他的西装外套,“你是在玩命吗”

    他以前也是这样日以继夜地工作,他们刚结婚那会儿她很心疼他,心疼到每次看到他熬夜她一边职责他一边哭。

    他承诺过她,等公司在他的带领下步入正轨,他就减轻工作量,在陪她的同时也好好修养。

    此时此刻,她好像也在关心他。

    只是这关心的背后不再是爱他的那颗心,而是想从他身上获得她想要的利益。

    能让她获利薄承御也乐意,至少他对她来说还有些用处,她会为了这些用处接近他,他还能再多看她几眼,也挺划得来。

    “今天的晚间会议不开了,先回景园。”薄承御朝门口的苏木交代,“把中午的会议报告以及策划部门提的策划案带回景园。”

    “不准带。”林时音一票否决他的话,“你今天晚上除了吃晚餐就是睡觉,不准再看一眼工作上的事。”

    林时音握住他的手,拉着他往办公室门外走了。

    苏木原地顿了三秒,“先生”

    “不带了。”薄承御说。

    景园。

    五月上旬,景园院子里的桂树葱绿。

    四周的陈设都没有改变,与当年一样。

    林时音与薄承御下车后,韩婶在门口迎接。自从夫人四年前离开京城,先生就不曾来过一次,景园的东西也都被薄老清除,只剩她一个老管家还在看守屋子。

    前段时间先生又让人将景园恢复了原状,虽然东西都不是四年前用的老物件,但重新布置的物件模样都如初。

    “先生夫人,我做好了晚餐,进屋就可以吃了。”

    看到韩婶,林时音有一种久违的时间蹉跎感。她也有四年没踏入景园,几分钟前苏木开着车进入景园的林荫道,她都恍惚了许久。

    “韩婶您身体还好吗”

    “谢谢夫人关心,老妇我身体很硬朗,您和先生终于回来了,以后景园就能重新有人气儿了。”韩婶抹了两把泪。

    “我先去准备晚餐,夫人您和先生慢慢来。”

    “嗯,好。”林时音笑着。

    现在不是桂花开放的季节,但景园屋内的花瓶里都插着新鲜的桂花,整个屋子芳香四溢。

    西南侧的钢琴还摆在同一个位置,上面翻开的琴谱都还是四年前那一页梦中的婚礼五线谱。

    这栋别墅从里到外都保持着原来的装饰,小到连客厅沙发上的毛绒玩具的摆放位置都是一样的。

    “你让韩婶一直打扫着,不动这里的东西吗”林时音扭头看他。

    还是说他那三年间住在景园

    “苏木打理的。”

    林时音侧身看向薄承御身后的苏木,只见苏木朝她摇头,表示跟自己无关,都是先生自己吩咐底下的人做的。

    林时音也便顺着薄承御,她转回身子笑了笑,“打理得还蛮好的,跟以前一样。”

    跟以前一样,那么踏入这栋别墅给她带来的记忆全都是伤痛。此刻她还装着欢愉的模样,薄承御都觉得她装得难受。

    “去洗手吃饭吧。”

    “好。”林时音应着。

    五月上旬的京城晚风特别温和。

    今晚的夜空布满了星星,想必明天一定是个大晴天。

    林时音躺在主卧阳台的双人摇椅上看星星,薄承御坐在她身旁,她靠着他,娇小的身子都躺在摇椅中。

    从前他们两就是这样坐在这看星星,薄承御还会讲一些小故事给她听。

    “承御,你还有什么小故事说吗”

    这些小故事都是薄承御小时候,苏蜜说给他听的睡前故事。

    “你想听什么”

    “听短一点的吧,我有点困了,长的怕听不完。”她娴熟地靠着他,望着远处的浩瀚星河。

    “拇指姑娘。”他说了故事的主题,“相传上古时期,有一位勤劳的渔夫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上天看中了他勤奋的品性,于是给他一份独特的奖励。”

    “”

    “渔夫与海王的女儿两心相悦,最后二人相伴到老直至此生。”

    这个故事很短,就是一个温馨的夫妻间的故事。薄承御说了十来分钟便说到了结局,一个美好令人艳羡的结局。

    林时音的呼吸均匀绵长,她睡着了。

    今天上午她还在北欧处理公司的事情,又辗转去了时家处理家世,又将时九安置在苏家交代了一番,最后坐了十来个小时的飞机到了京城。

    她很疲惫了。

    薄承御低头看靠在自己怀中的女孩。

    无论她年岁如何,都是他心底里独一无二的女孩,是他二十三岁那年在医院里第一眼就沦陷的女孩。

    第一眼看到她,就想让她日日陪在身边,就想结婚的女孩。

    他的女孩终于长大了,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十八岁,天真稚嫩可爱又单纯还喜欢犯傻的小姑娘。

    现在的她能独当一面,是北欧时家的嫡孙女,fa财团的合法继承人以及时家的准家主了。

    她不再需要他的庇护偏袒,她能够凭借一己之力为自己和儿子撑起一片天。随着她越来越强大,他在她心里的地位也越来越少。

    换一种方式说,他在她心里的位置是被他自己一点点磨灭的。

    薄承御将林时音抱了起来,动作很轻生怕把她吵醒了。男人抱着她进了主卧,小心翼翼地放在大床上,又给她盖了被子。

    屋子里只开着一盏浅黄色的床头灯,灯光昏黄落在女孩姣好的容颜上。

    他记得与她刚领证那晚,他带她回到景园。那天晚上他在洗澡,出了浴室就看见穿着睡裙的她紧张兮兮地坐在床沿上。

    紧张到,她的十个小脚指头都紧紧地蜷在一起。

    他喊她一句“林时音”,她就恍然抬起头目光懵懂地望着他。

    可爱极了。

    “”

    薄承御站在床边。

    夜色如水,安静的夜晚没有半点嘈杂声。

    他凝着她的睡颜看了许久,弯下腰伸出手轻轻抚了抚她的脸颊。

    “你根本不用这也大费周章。”

    只要她一句话,他可以做移植手术,她根本无需讨好他。

    纵然今晚有林时音在,薄承御也没有入睡。他坐在主卧的沙发上,那张离大床约莫五步远的沙发上,一整夜。

    这栋别墅承载着他与林时音多年的生活记忆,都是存在于他脑海中不可磨灭的记忆。

    每一帧每一秒于他来说都弥足珍贵。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