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0章 畏罪自尽

作品:《医世娇妃:娘娘别吃醋了

    “行了行了”

    吴国公听了心烦,“我去大理寺打听打听。”

    这天,吴芸直接住下了。

    第二天一早,吴国公从大理寺回来,表情很严肃。

    “父亲,怎么样了”吴芸急着迎上去。

    吴国公像是想不通什么似的,缓缓抬头“夏书德夫妇,在牢里自尽了”

    才三天时间,他们自尽

    吴芸也不懂“这,这是什么意思”

    吴国公坐下来,想了想,沉声道“一定是人为的,必定是怕查出来什么,真相大白的那天,也就得罪了御王”

    所以,这背后之人,提前杀人灭口了

    这背后之人,应该就是安阳侯薛家了,可吴家父女心照不宣,并没有说出来。

    吴芸震惊不已,还奇怪道“父亲不是说,大理寺卿不好买通吗”

    吴国公怒瞪着她,“你还管这些做什么你应该回去好好烧烧高香,庆幸死无对证,没有把你牵扯进来”

    已经是自身难保的时刻,还管那么多闲事做什么。

    听了吴国公的教训,吴芸也就安了心,准备回去。

    临走前,吴国公还警告她,“这段时间,你和婉儿别打御王妃的主意等看清形势了再说”

    这天早上,消息已经传遍了东都,说是夏书德禁不住审问,畏罪自尽了。

    收到信儿的薛映雪,大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她赶紧去找安阳侯,搂着安阳侯的胳膊,撒娇道。

    “我就知道,父亲一定不会不管我的父亲,你是怎么把她舅舅舅母弄死的”

    之前父亲还说,大理寺卿很难搞。

    能办到这么难的事情,父亲一定动用了全部的关系。

    就在薛映雪感觉被无限的爱包围着的时候,安阳侯疑惑看着她。

    “不是我做的。”

    “不是父亲”薛映雪松开手,有点不信。

    安阳侯重申一遍,“真的不是我,我托不到关系,都进去探视的机会都没有”

    父女俩思来想去没有头绪。

    安阳侯一拍大腿,“不管是谁做的,死了正好死无对证,谁也怪不到你头上来了”

    这下薛映雪再不敢擅自行动了,她仍是不甘心“父亲,可苏清卿”

    “我知道,难道我不想让你嫁进御王府吗”安阳侯安抚着她,“别慌,等等时机”

    吴、薛两家互相猜测着是否是对方动的手,可谁都没有深究。

    因为,只要夏书德死了,不会再把他们牵扯出来,这就足够了。

    消息传得满城风雨,无尘将此事的结果回来说了一遍。

    沈君策望向窗外,没有一丝意外,“嗯。”

    无尘有些不解,忍不住问“王爷,你就不怕王妃真的是冒牌千金”

    窗外的小雨淅淅沥沥,远处的青山烟雨缭绕,沈君策穿着一身烟青色长衫,儒雅地坐在窗前,仿佛与窗外的烟雨蒙蒙融为一体,像是一幅水墨画。

    沈君策凝望着天边,“她是真是假,对于我而言,有何不同”

    在无尘和南月面前,他从不自称本王。

    世人都说他冷漠无情,无尘和南月也这样认为,却也知道,王爷对他俩是有一些不同的。

    “那,王爷为什么派我们去杀了夏书德夫妇,平息谣言”南月问“王爷为什么要救王妃呢”

    这个问题,她之前问过。

    夏书德一死,外界都会认为他并非自尽这么简单,而是幕后黑手坐不住了。

    这样一来,苏清卿并非丞相之女的谣言,就不攻自破了。

    他们跟了沈君策多年,替他杀人的名义有很多,却从没有这一次的为了救人。

    杀掉夏书德,为了救苏清卿。

    南月和无尘似乎期待着,能从沈君策嘴里套出点什么。

    然而惜字如金的沈君策,只是说。

    “她还有利用价值。”

    出了里屋,无尘才小声嘀咕着“我看,王妃不值得”

    “这么多年,王爷还为了哪个女人做过什么吗”

    南月驻足,反问他。

    无尘懵住了,忽然想起来,“当然了,王爷守着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

    “可她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南月也很惋惜惆怅,可她忠于沈君策,就更想为他打算和着想。

    “王爷不能一直这么等着,御王府也该有个真正的女主人了”

    夏书德夫妇死了,大理寺像是丢垃圾一样,把他们丢在了乱葬岗。

    在东都,唯一惦记他们的人,只有夏书柔。

    细如牛毛的小雨丝缠绵不断,山上那些错杂排布的墓碑,都被雨水冲刷干净,笼罩在烟雨青色之中,仿若他们的人生一样,陷入了永远的祥和与安静。

    一大早,苏清卿陪着夏书柔上山,好好安葬了夏书德夫妇。

    苏清卿撑着一把油纸伞,给自己和夏书柔挡雨,由着她娘在墓碑前黯然神伤。

    这一路的沉默,夏书柔这才哽咽开口。

    “卿儿,我娘家最后一个亲人,也不在了”

    这句话,让苏清卿的心有一种钝痛的感觉。

    她不能感同身受,却突然明白夏书柔为该死的夏书德求情,究竟是为了什么。

    一母同胞,血脉相连,怎能不痛

    夏书柔再次擦掉眼泪,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头一次聊起娘家。

    “你外祖是柳州很有学问的人,我出嫁时,还有一笔不小的嫁妆,这些全拿给你父亲进京赶考了”

    苏成义家在柳州,是个孤儿,和夏书柔在一起之后,才从夏父那里得了不少学问,又拿着夏家的钱去东都考学。

    步入仕途,又搭上了吴芸,在吴国公的引荐和提拔下,做了丞相。

    可以说,苏成义的仕途都是靠软饭堆起来的。

    这些,夏书柔也没有多说。

    “你舅舅原本有些学问,分了家产后,自甘堕落,不求上进,夏家才在他手上彻底败光了”

    夏书柔难得主动说些什么,苏清卿静静地听完,沉默片刻,才开口问。

    “娘,那个男人是谁”

    她敢断定,那个男人的确存在。

    夏书柔凝视着她,喃喃道“他在逃难,路过柳州,我收留了他一段时间。”

    犹豫了一会,夏书柔一字一字地说,就怕她听不清。

    “他姓澹台。”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