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55章 地牢里的羽烟

作品:《医世娇妃:娘娘别吃醋了

    大家很清楚,吴国公顾着整个家族,没有胆子敢抓苏清卿,他的儿子儿媳更别提了,他们早就看不惯老两口对吴芸的偏爱,现在死了,正合了他们的心意。

    只有吴国公夫人,爱女儿爱到了连老命都不要

    提到这个伤害苏清卿的人,沈君策的眼眸一寒,沉声道。

    “她身上有诰命,杀不得,就让她在天牢里关一辈子。”

    按照沈君策的性子,必定是杀了吴国公夫人。

    但吴国公夫人被送去了天牢,事情肯定会往上呈报。

    吴国公府也沾了皇亲,是世家大族,如今失去了女儿和外孙女,皇上若是把国公夫人也杀了,外人听了都会觉得太狠心。

    因此,吴国公夫人不可能死。

    但有沈君策在这儿施压,皇上也不可能放过。

    应该,就是打入天牢,永远出不来了。

    见苏清卿的嘴唇还是泛白,沈君策心疼的吻了吻,“好好睡一觉,其余的交给我。”

    两人相拥着睡去。

    迷迷糊糊之时,苏清卿感觉,似乎很久很久,她的心都没有过这样的安稳了

    半夜,苏清卿忽然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睛,看到沈君策躺在她身边,睡得很熟。

    她不自觉的扬起唇角,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这一天发生了太多的事,让她消化不及。

    她没有多少睡意,慢慢的从床上爬起来,又给沈君策掖好被角,轻手轻脚的走到了窗边。

    她坐下来,伏在窗子上,望着圆圆的月亮。

    夜风渐渐停了,吹开了云雾,露出了清冷无华的圆月。

    她想起,月是故乡明,这句话。

    原来,她的故乡并不在大越啊。

    事实上,在听到夏书柔说起她的身世时,她只有震惊,并没有痛彻心扉的难过。

    她取代了丞相府遗落在柳州的千金苏清卿,谁知并不是这样,她的亲生父母姓甚名谁,她一无所知,只知道自己是个大商人,得去大商找到那个姓澹台的男人才能问清楚。

    她认祖归宗,没准是个王公贵族之后,能摊上一对好父母呢

    可谁又能保证,大商没有勾心斗角,她能不能比现在过得更好

    更何况她转头,望向床上的沈君策。

    一缕月光打在沈君策的脸上,睡着时,他那俊朗无双的容颜,也变得柔和下来,令她无比心动和欢喜。

    更何况,她现在还有沈君策呢。

    沈君策从前常驻在大商边境,和大商不知道交战过多少次。

    战神之名,也是从大商边境传来的。

    如果她真的成了大商人,还是什么皇族高官的女儿,恐怕就要和沈君策分道扬镳了。

    当下,没有任何人任何事,比和沈君策在一起更重要

    她正望着沈君策发笑,却见沈君策睁开眼来。

    他摸了摸另一边,没有苏清卿,这才直起身,见苏清卿正坐在窗边。

    “你怎么醒了”

    苏清卿单手撑着脑袋,笑着望向沈君策。

    “我在想,咱们的大婚该如何举行”

    盈盈的月光洒落进来,把他们两颗心都照亮了。

    御王府这边,惊天动地的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似乎没有人注意到,羽烟去哪儿了。

    安阳侯府之中,阴暗的地牢之中,羽烟被关在牢房里,从天亮到天黑都是黑漆漆的。

    被人扔进来之后,抓她的人就说,让她在这里闭门思过。

    之后,薛映雪进来打了她一顿,她这才知道,是薛映雪抓了她。

    之后的两三天,他们每天只送一餐饭,其余时间,没有一个人进来。

    在无尽的黑暗之中,羽烟静静地坐在稻草上面。

    耳边什么都听不到,为了不被这可怕的安静逼疯,羽烟摸着自己的脉,一下一下的数着,用这个来计算过去了多长时间。

    吱呀沉重的牢门被推开,发出吱呀难听的响声。

    羽烟抬头望去,明亮的光线从牢门那里洒进来,刺痛了她的眼睛。

    她抬手挡住,慢慢的适应光线,这才放下手。

    薛映雪来到她面前,彩儿在一旁提着灯笼,往前一照,照亮了她瘦削又苍白的脸。

    看到羽烟被饿得面黄肌瘦,形容憔悴,薛映雪满意的哼笑了一声。

    “怎么样,反省好了吗”

    羽烟坐在那里,不答话。

    “死丫头,嘴硬得很”薛映雪骂着。

    彩儿便道“娘娘,要不要再找人来教训她一顿”

    “不必了”薛映雪的脸色阴转晴,冷嘲热讽的说着,“我是来告诉羽烟姑娘,一个好消息的。”

    薛映雪凑近到牢房外,灯笼的火光照亮着她那张精致的脸,她脸上恶毒的笑容更是清楚。

    “羽烟姑娘必定不知道,策哥哥和苏清卿又好了,这一次,策哥哥把苏清卿捧在手心里,还要再成一次亲呢”

    羽烟的内心是震撼的,可表情还是十分冷静。

    见羽烟没有反应,薛映雪继续冷笑道“也怪吴国公夫人没用,耍了那么一出花样,也没有把苏清卿怎么样,竟然弄巧成拙,让策哥哥更疼爱她”

    她眼睛一转,望着羽烟,“苏清卿重新得到了策哥哥,你一定很气,如果这段时日你陪在策哥哥身边,他们一定不会有机会的吧”

    “当然,即便你待在御王府,策哥哥的眼里没有你,那你只不过是个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薛映雪不停地奚落着羽烟,可羽烟就是无动于衷。

    就在薛映雪觉得扫兴之时,有人来通报“二殿下回家了。”

    她横了羽烟一眼,就匆匆走了。

    刚一出地牢的门,就撞上了她父亲安阳侯。

    “你来地牢做什么”安阳侯奇怪道。

    薛映雪打着马虎眼,“没什么”

    实在架不住安阳侯的追问,薛映雪只得招了。

    “那是御王府的丫鬟,你抓过来,万一被御王知道了,该怎么解释”安阳侯好一通骂。

    自打发现女儿和沈君策的亲事彻底凉了之后,安阳侯就安安分分的,绝不去招惹御王府。

    可这个不省心的女儿,处处针对御王府和苏清卿,他也管不了。

    “不行,得放了她”安阳侯说。

    薛映雪摆了摆手,不耐道“父亲随便处置吧,我得回宏王府了。”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