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论品级又填一喜

作品:《将军夫人很有钱

    徐呈期说完话就打算无赖到底了,然而太子又怎么会打无准备的仗。

    只见他轻轻敛了敛袍袖,做了个羞愧的动作,“府上大姑娘”

    徐呈期“是啊,我们家大丫头嫁的好,我那女婿那日上门见臣,臣觉得很不错,着实应该谢谢承恩侯保的好媒,当然,若是没有皇上钦赐良缘,也成就不了他们小两口儿。”

    太子并未有不悦,他等徐呈期讲完,仍旧按着自己的思路说“大姑娘自来爱惜妹妹们,我受大姑娘影响,也一向将二姑娘当成妹妹看待的。”

    徐呈期已经知道他的想法了,心里把太子的八辈祖宗都骂了一遍,哈哈干笑一声“既如此,殿下何不认下个义妹”等你来日登基,记得给我闺女封公主啊

    太子摇了摇头“今晨,我的太监来禄从府上经过,遇到一个小丫头躲躲闪闪的,他怀疑有人会对国公府不利,于是就将人拿住了,我也才知道昨日府里竟然是二姑娘跟三夫人发生了争执”他说完这些话方才抬起眼,“大都督可要见见那个丫头”

    徐呈期不是笨蛋,事到如今,他知道太子肯定已经将事做全了。他要是硬是无赖,反而在皇上面前落了个看不起太子的印象。

    于是他双膝一弯,朝着皇帝就跪下了,膝行过去,离着三尺远开始哭诉“皇上,臣有罪啊,这都是臣做下的孽障啊,若不是臣撇下幼小年纪的女孩儿,又怎么会让她有萌生一念之错的机会臣这脑子不拐弯啊”说完就哐哐的磕起头来,一边磕头一边说“都是臣教导无方臣本来打算带着她一块去任上,现在看来,家门不幸,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臣这就请辞都督一职,留在家中,孝敬长辈,教训晚辈,受天子教化之恩”

    太子脸上的笑渐渐收了起来。

    他对二姑娘当然没什么兴趣,说句不好听的,他是眼看着二姑娘从黄豆长成黄豆芽的,不像徐臻,转念就是一个点子,说话也能说到你的心上来,而且开拓豁达,不管是谈古论今还是谈论时事,总有一番独到的见解,即可做花让人赏心悦目,又能解语。

    现在太子知道徐臻的执拗是遗传自谁了,不过显然徐呈期因为远离京都,不清楚皇上的性情了,越是不肯,皇上就越是要做。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说自己的不是就是说朕的不是朕看那二姑娘性情洒脱就很不错么朕记得她也快及笄了吧这样吧,朕赐她一个小字,就叫嘉语,你觉着如何太子虽然有正妃,却还缺少侧妃,一个侧妃之位堂堂正三品,可算是埋没她”

    徐呈期好险没有呕出来,最后一丝理智让他叩谢皇恩而不是转身就走。

    等出来门,徐呈期等在外头,又过了片刻,太子方才从殿内出来,徐呈期不顾人侧目,直接上前拱手行礼,张口就要那个背主的丫头。

    太子深深的看着他,须臾才缓缓的道“大都督先行一步,丫头稍后我会让人送到府上。”

    徐呈期连谢也不谢,直接拱了拱手就转身往外走。

    徐呈期到家下马车的时候胸中的愤懑已经全部压了下去。

    事已至此,再做太多的计较不仅于事无补,还叫外人看笑话,他倒是不怕人言,但皇帝已经摆明了态度,他要是不满那就是不识抬举。

    他神色平静的进了家门。

    进门吩咐方氏“将昨日听到二丫头胡言乱语的人有一个算一个查证清楚,灌了哑药绑起来。”

    方氏连问原因都没问就去做这件事了,到了三房这边二姑娘的院子里头,方氏着人动手,二姑娘吓了一跳,忙问为何。

    方氏不理会她,直接问春桥“昨日跟今日谁出府了,不在家里”

    春桥昨日没有当值,今日回来一看整个屋里都寂静安生的,她还纳闷呢,方氏一问,她忙道“回三夫人,是一个叫冬妮的小丫头,她不是咱们府里的家生子,乃是外头买来的,昨儿傍晚出去,说回家看老子娘,谁知今儿也没赶来当值,正要使人去问呢。”

    方氏皱眉“什么时候买来的”

    二姑娘还发愣“冬妮怎么了”不过她也不是笨蛋,等见抓住塞嘴的人都是昨日那些听了自己的话的,就立即明白过来了,脸色苍白的看向方氏,拉着她的胳膊恳求道“母亲开恩这些人都是无辜的。”

    方氏将她拉到一边“我且问你,你说你对太子生了情思,可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你在说出那番话后还能嫁给别人吗”

    二姑娘知错能改“我,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

    方氏深吸一口气,到底是亲母女,给她交了一句底“你父亲刚从宫里回来,心情很不好。那个走丢的冬妮,你也不用找人去问了。”

    方氏叫了春杏过来。

    春杏有些紧张,这几日隔三差五的有人找她,这跟她天然的生活习性不同,她很随遇而安,主子交待的事情能办的很好,但不擅长用嘴皮子去刚,她当初能被选为大丫头,就是徐臻嫌弃春雨太啰嗦,所以才选了她过去。

    方氏不了解她,当然也不必了解她,直接问“大姑娘当时去元洲待了一年,二姑娘房里的事都是怎么管的”

    春杏道“回夫人,都是二姑娘自己做主管的,我们几个丫头因没跟着大姑娘一起走,所以偶尔帮着过去看看,做些活计之类的。”

    方氏懂了,但同时也后悔了。

    她以为大丫头都不用自己操心长的那么独立自强,所以二丫头也不需要管,在姐姐的带领下,她总有学会的一日,说不定还能比姐姐聪明。

    谁知,不仅比不上姐姐聪明,连学姐姐的样子都只是学了个皮毛,未得精髓。

    “这都怪我”她说完眼前一黑,觉得脑子一阵眩晕,伸手扑棱着抓住了春杏的手才算是没有摔了。

    春杏惊叫“三夫人”

    在外头伺候的人纷纷涌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