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拿扫帚徐臻揍人

作品:《将军夫人很有钱

    “你怎么了”

    徐臻刚一出口就觉出不对来,电光石火之间她扭头看了一眼梳妆台,果然见装了药包的匣子打开了,药包也露在外头。

    她没想到宋尧竟然也是个熊孩子啊

    想打人

    宋尧没有别的动作,就是跟狗看见生肉一样,张着嘴就差流口水似的馋。

    她伸手将他的额头往后推了推。

    触手滚烫。

    他的呼吸顺着她的手腕,跟麻溜的小蛇一样钻到她的肩膀上,连脖子都感受到那股热气了。

    徐臻如同全身被雷电劈过一样。

    她不得不怀疑“你真的不行那现在是吃了药感觉行了”

    宋尧的脑子早就融化了,他伸出手拉着她的手贴在他脸上,然后才开始歪着脑袋思索。

    摇了摇头。

    又摇了摇头,然后飞快的点头摇头

    “好了,别点了也别摇了。”徐臻觉得头痛。

    她庆幸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否则就他的手劲,她真不一定能制服他。

    “你跟我过来。”她转身也下了床。

    宋尧倒是没脱鞋,被她一拉就乖顺的跟着她走了。

    徐臻只往他腹间一扫,顿时恨不能自戳双目同时心里暗暗发誓,以后遇到这些毒啊药啊,一定藏到他找不到地方,要么她就定些箱子从此个个都上锁

    她在文国公府,自己的院子就只有她一个主子,也没有谁,敢像宋尧这样大胆尝试的,所以她一时手欠,栽到了坑里。

    浴间的温度早已下去,浴桶里的水还留着,徐臻探手一摸,已经冰凉了。

    这样正好,因为宋尧已经快烧着了,他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甚是“小鸟依人”的冲着她耳朵哼哼唧唧,胳膊也拢着她的腰,磨啊蹭啊的。

    “行了,这水也是你之前的洗澡水,就着这个洗吧。先,算了,衣裳不脱了,直接进去吧。”

    宋尧离开她还有点不舍,踢了鞋子进去,手却拉着她的手,目光更是没有离她左右。

    衣裳浸水,坠得他往下沉了沉,徐臻干脆挽起袖子,帮他把湿衣裳脱下来。

    浴桶大,她不得不绕着去拽衣裳,没想到他以为这是在玩,竟随着她转,气的她推他肩膀,你往那边转。

    宋尧也听话,他在水里转得比她快。

    徐臻手脚麻利的把衣裳给拽了出来,又低头看水里,“身上还有别的衣裳吗”

    没有了,她已经看到了。

    还看到一根没有磨过的针。

    她阴着脸抬起头来“泡着吧。”

    宋尧“别走”

    徐臻指了指放到一旁的湿衣裳,对他说“这个都湿透了,我去给你找新衣裳穿。”

    宋尧扒着浴桶,眼巴巴的扁嘴“那你快点行吗”

    当然不行。

    徐臻很坏的点了点头。

    宋尧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刚才还红着,这会儿看上去红色变浅了,水汪汪的,真的有点像狗狗眼,但狗脸上有毛,不如他整体看起来漂亮

    我都在想啥

    我一定是疯了

    徐臻果断的转身离开了。

    她出来的头一件事情就是先把梳妆台上的纸包仔细的收拾起来,然后找了个柜子锁起来,再把钥匙放到匣子里。

    这之后她才重新从暖窠里倒了一杯水,先尝了一口,没有别的奇怪的味道,这才小心的喝了下去。

    浴间里头宋尧在叫她。

    她又故意等了一会儿才起身重新去拿衣裳。

    其实前后都不超过半刻钟,谁知她抱着衣裳进了浴间,灯火通明,却没有人。

    徐臻吓了一跳,惊喊“宋尧”

    屋子有对外的门,不过为防止有人闹洞房,早就锁上了,所以人要是想走只能通过新房那边

    当然不可能。

    这种想法只是一瞬间,她很快就回神,然后冲到浴桶跟前。

    宋尧一下子从水里站了起来,整个浴桶的水仿佛都被他带动了,哗啦一下子,像是一条小白龙从水中钻出,赤条条的一丝不挂,他的头发贴在脸上,垂在胸前,水从上往下,落到他的肩膀上,胳膊上,从他的腰腹往下

    遥看瀑布挂前川啊

    徐臻深吸了一口气。

    蜂腰翘臀,宽肩扁腹,劲肉成块,肌理分明。

    不过徐臻只庆幸自己退的早,没有被他带飞溅出来的水给砸到。

    她已经气晕了,决定当场给他点好看。

    丢下衣裳,转身就出去了。

    宋尧从水里出来,发现更冷,然后就看到她跑了,他也连忙从浴桶里头出来,正手忙脚乱的擦身上的水呢,徐臻去而复返,手里拿着扫床用的扫帚就过来了

    宋尧完全没有反抗的挨了一顿痛揍。

    徐臻把扫帚都打坏了,最后累得自己气喘吁吁,也困的不行,不知怎么想起小时候文先生教导她,突然来了一句“伸出手心来”

    宋尧蹲在地上,头上还顶着擦头发的布巾,听到她的要求撩起眼皮来看了一眼,然后试探着伸出右手,徐臻比量了一下刚刚扬起手来,只见宋尧飞快的将右手缩了回去,然后又伸出了左手

    徐臻

    “说以后还这样不”

    宋尧“不,不了。”

    徐臻打了他左手一下。

    宋尧眼泪汪汪“都说了不了,你还打”

    徐臻指着他的脸“闭上眼睛再跟我说话。”

    宋尧眯起眼睛来,仰着脸从眼皮缝隙里头看她。

    从眼缝里看人不如从门缝里头看人清楚,宋尧的眼睫毛有点碍事,将徐臻的形象模糊处理了。

    不过他刚才已经偷偷看了好几眼。

    就像看到好吃的,属于趁着没人看见飞快的偷吃几口的那种行为。

    现在她让他闭上眼,只漏一条缝隙,那就像东西搁在眼前,虽然没法大口吃,但是可以随便舔

    而且,朦胧有朦胧的美感。

    她刚才打他的时候动作很大,她还不晓得,当然,也可能是她打累了,出了汗,所以觉得敞着衣裳正好凉快。

    但他已经看清她的里衣了。

    上头绣了一枝梅花,梅花上站了两只嘴对嘴的鸳鸯,呃,不,错了,鸳鸯是泡水里的,那应该是两只喜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