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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清穿之悠娴》 新生的十阿哥悄声无息的度过了他的洗三,相比起日前他九哥和四姐的洗三,简直就像没了额娘的小白菜。并没有人会去为他鸣不平,这就是皇家,尊贵,却冷漠。
二月二十六日,是孝昭皇后去世的第三年,举朝进行了盛大的出孝礼。
同月,由于康熙的陵寝景陵终于竣工,康熙亲自将安于享殿的仁孝皇后、孝昭皇后梓宫送至景陵入土安葬,遣太子、胤禵致祭,读文、行祭酒礼。
这是太子第一次正式亮相于朝前,百官无不细致观察这位未来储君的言行,见太子小小年纪便气度不凡、行止有度,纷纷交口夸赞,道大清之福矣。面对百官的夸赞,康熙得意不已,他亲自教养出来的孩子,还能差了
同样是第一次正式出现于百官之前的胤禵,却被彻底的忽视了。眼瞧着皇父脸上骄傲的表情,耳听着百官不带重样的夸赞,胤禵将紧握的拳头隐于身侧、慢慢低下头,掩盖眼中的愤怒与嫉妒。他已经十岁了,弓马齐射样样精通,哪里不比胤礽强,可这里里外外,还有谁记得他这个大阿哥舅公说得对,没有权势,即使是皇子,也没人把你放在眼里
一番仪式结束,康熙趁机下了旨承仁孝皇后、孝昭皇后之意,二格格、三格格已年满六岁,赐名果勒敏、瑚图里,命宗人府记玉碟序齿。至此,总算是舒了一口气。
三月二日,龙凤胎又举办了他们高规格的满月宴,并且终于有了自己的名字,九阿哥赐名胤祒tiáo、四格格赐名宁楚格。
荣嫔心里不忿,凭什么她女儿长到八岁才赐了名,她倒好,刚满月就有了名字。龙凤胎又怎么样,站不站得住还不一定呢,哼实在是起名之事来的太突然,虽然康熙借口两任先后糊弄过去,可荣嫔心里却敞亮呢。两个死人能表达什么意愿,不过是借口罢了。这个娴嫔,看她不声不响的,倒是装的一手好相。
布贵人心里也是酸涩不已,她倒是没怪到云荍身上去,只是自责,谁叫她这个当额娘的不受宠呢。
再隔八日,与长春宫一墙之隔的翊坤宫也办了一场满月宴,虽说该到的都到了,可气氛还是无法与八日前的那场相比。唯一还算的安慰的就是康熙还没忘记这个儿子,当天赐下了名字胤禩。
这场满月宴云荍没去,因为太医说她这次升双胎身体亏得厉害,月子得坐久一些好好将养。
康熙知道后,直接大手一挥让云荍坐够两个月。
这消息当时就让掰着指头过日子的景顾勒双眼含泪,好容易数清了还有几天就能见着额娘,突然又加一个月是怎么回事欺负他人小是不是景顾勒盯着一双泪汪汪的大眼睛,当时就要冲出去找他皇阿玛说理,被李嬷嬷拦下带到了云荍处。
“额娘。”景顾勒委屈的都有了哭腔。
云荍听得心都疼了,整个人蹲在地上紧贴着门“景顾勒,额娘的宝贝,不难过啊。额娘在这儿呢,额娘就在景顾勒面前呢。”在严正的抗议下,她终于在半月前被同意能每天下地走几步了。
景顾勒看着门上模糊的影子更想哭了“额娘。”为什么要隔着门,明明是他的亲额娘。
“乖,景顾勒乖啊。额娘是身体不舒服,所以太医才让额娘多养养的,等额娘养好了身子才能每天陪景顾勒玩啊。景顾勒也不想看见额娘整天难受的,对不对”云荍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跟景顾勒解释,这种时候可不能随便糊弄。
“恩,儿子听额娘的,会乖乖的,额娘也要好好养身体。”景顾勒吸吸鼻子,回道。
“哎,额娘也听景顾勒的话,额娘最喜欢景顾勒了。”云荍赶紧表白。
景顾勒破涕为笑“景顾勒也最喜欢额娘了。”
屋外屋外伺候的人低着头拼命忍住笑,主子和小主子真是太逗了,每天都要隔着一扇门上演一番母子情深,就好像被雷峰塔隔开的白娘子和许仕林。至于法海众人偷偷瞄一眼面无表情的库嬷嬷,哈哈哈,别说这表情还真有些像。众人一阵脑补,忍得更辛苦了。
库嬷嬷嘴角抽了抽,心里一阵哀叹,都说孕妇脾气是最古怪的,她家这位倒好,孕期反应不大、了,难道真是我忘记了
梁九功有些忐忑,正要开口请罪,康熙忽然坐直了身子,吩咐道“去吧内务府总管叫来。”
“嗻。”梁九功退下。
康熙原打开那张折子,原来是礼部侍郎上的,说什么国不可一日无后,孝昭皇后三年孝期已过,皇上该早日立后已安百姓之心。
康熙嗤笑一声,将折子丢开,立后朕立不立后什么时候轮到你们置橼了。
很快内务府总管过来,康熙对其一阵吩咐。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内务府在赶制吉服的消息很快在后宫传遍,后宫诸人高兴、忐忑、祈祷皆有之。还有人去巴结贵妃,抱未来皇后的大腿,这其中就有德嫔。不过她倒不是为抱大腿而去的,主要目的是为了胤禛,若是贵妃这次成了皇后,那胤禛就算半个嫡子,可不得让他好好认认自己这个亲额娘,将来也能拉扯拉扯胤祚。
诸人百态,却影响不了既定的圣意。
十月,一道圣旨率先降临景仁宫朕惟五典慎徽、妫汭重嫔虞之化。二南正始、关雎资佐姒之贤。遐稽历代之彝章。式进宸闱之位序。咨尔贵妃佟氏。毓生名阀。协辅中闺。温惠宅心。端良著德。凛芳规于图史、夙夜维勤。表懿范于珩璜、言容有度。兹仰承太皇太后慈谕、以册宝、进封尔为皇贵妃。尔其光昭内则、用迓景福于方来。益慎妇仪、茂衍鸿庥于有永。钦哉。
佟佳氏颤抖着手接过圣旨,叩谢圣恩。
头叩下去的时候,佟佳氏心里一片凄凉,皇贵妃,皇贵妃表哥,你好狠的心果然你对我的深情从始至终就没有存在过啊,是我一厢情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