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卡列尼娜(七)
作品:《女主角[系统]》 当晚,安娜便带着女仆安努什卡入住了位于圣彼得堡莫尔斯基大街111号。
呃, 一名老厨子以及车夫一家子, 是卡列宁让他们过来的, 他十分慷慨地表示薪水依旧由卡列宁家支出。
好吧, 送来了
便留下来吧, 安娜没觉得自己不该占卡列宁的好处, 她那颗健力丸与凡人而言,可是神丹妙药。
然,安娜还没有在卡列宁身上得到哪怕一颗爱心值呢
好感度一直是60。
也不对, 自从用过了那颗健力丸后,得到卡列宁60服从度之余, 那五个月未变动的好感度也上升了10, 如今已经是70。
安娜让安努什卡安排下去
车夫的妻子与14岁的大女儿进厨房帮忙,两个半大小子兼听差、信差、门房以及园丁。
次日
安娜一大清早起床, 晨练过后, 没有看这个时期俄罗斯的医书, 也没有以往日的习惯开始作画。
安娜开始写信, 给所有拜访过她的朋友们去信, 说明自己换了住处。
安娜又让马夫去火车站订去莫斯科的火车票, 以及给哥哥斯齐发去一个电报, 说明一下她到莫斯科的时间。
火车票是夜晚的。
安娜没有想到渥伦斯基行动力这样强, 收到她的信就过来拜访她,还趁机吻了她。
“要不要我请假陪你去”渥伦斯基双手捧着她美丽的脸蛋,深情地问。
“不。你要以联队为重。我希望你能在联队做出成绩, 让我以你为荣。”安娜绯红着脸,坚定地道。
渥伦斯基是位有野心的男人,只是有时候他自己也不大了解自己。
两年前,他曾有过一次上升的机会,被他自己摆高姿态给错失了。
为此,他心底深处恼怒不已,可脸上还得云淡风轻的表示无所谓。
一年前,他在莫斯科一见到安娜,就把所有的心思放在追求爱情上,也暂时压制住自己蠢蠢欲动的野心。
“那你去多少天记得给我写信。”渥伦斯基说着说着,头又靠近了些,钻入0口,一阵口水大战。
“没有几天,星期五就回来的。”安娜被吻的透不过气来,在渥伦斯基松开她后才喘息道。
这一回安娜没有准备带上安努什卡,她是独自上了火车。
这一回呆不了多久,谢辽沙休息时,她就要回圣彼得堡陪他,并与卡列宁约好,谢辽沙陪她一天。
余下的时间让卡列宁陪伴谢辽沙,做一位合格的父亲,如果可以的话请将这件事安排入他的行程表里。
圣彼得堡的三月依旧寒冷。
以安娜的感觉是零下二三度,不过中午那段时间比较好,约莫是零上六七度吧。
因此,安娜在行李箱里放置了两种衣裳,一种是风衣、夹大衣、毛衣、毛套装等保暖衣服;
另一种是冬大衣、厚呢外套、呢帽、手套、皮袄等厚重保暖衣服。
安娜提着有半人高的行李箱走过头等车厢的过道。
安娜拒绝了乘务员的帮助,她要自力更生。
寻到了头等四人间软席,在卧车的昏暗光线中向周围环顾着。
第三次铃响时,安娜正高兴且细心地安排好她的旅行。
她用灵巧的小手打开又关上红提包,拿出一只靠枕,放在膝上,于是小心地裹住她的脚,舒舒服服地坐下来。
其中一名妇人已经躺下休息了。
另外两个妇人正在攀谈着。
安娜也没有插话,她去拿了一盏灯来,钩在座位的扶手上,又从提包里拿出一把象牙雕山水人物图的裁纸刀和一本本土的医学书籍。
最初,医学书籍最初她是读不下去,但为了装样也得看看,她对自己未来的规划是一位受人尊敬的懂医道的夫人。
火车开动了,安娜听到那些响声与车子本身震动声,她抬起头,小手玩弄着那把光滑的象牙裁纸刀。
等火车平稳行驶时,安娜又开始看书,约莫看了一个小时后,将披肩与围巾脱下来,去进行简单的洗漱,回来就入睡了。
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五六点钟,这是她那养好的生理钟在作祟。
这一回,安娜没有起来,而是闭目养神,不知不觉间又睡了回笼觉。
当车厢的谈话间又起时,已经是九点钟,车窗外的天空是朦胧的。
安娜洗漱,用早点。
到了十一点钟,火车才到达莫斯科车站。
安娜提着到她腰间的大行李箱,下了火车,见她哥哥斯齐发走过来,一看到他,安娜松开大行李箱,只是提着红色的小提包,笑着挥手。
斯齐发一走近妹妹,高兴地与妹妹拥抱亲吻。
斯齐发有漂亮且开朗的容貌,那闪耀着的眼睛,包围的头发和眉毛,以及他那又红又白的面孔上,具有一种使遇见他的人觉得亲切和愉快的效果。
“我正想给你写信,正好你的电报来了。商人里亚比宁给我开了最高价,三万八千,八千现款,其余的六年内付清。”
“没有开价更高的了吗”安娜问道。其实她早在系统内的安娜卡列尼娜原作中看到了,还仔细的记了记价格。
安娜之所以急急的给斯齐发去信,说自己要那座树林,价格就按商人给出的最高价是因为
列文说那座树林每俄亩1俄亩109公顷,合1635市亩至少要值五百卢布,而他却只给你二百卢布,并且还是分期付款。所以实际上你奉送给他三万卢布;
列文还说商人里亚比宁与旁的商人串通好了的,他收买了他们。他们不是商人,他们是投机家。赚百分之十到十五赢利的生意,他们是看不上眼的,他们要等待机会用二十个戈比买值一个卢布的东西100戈比1卢布。
“没有。我为这事奔走够了。谁也不肯出更大的价钱。”斯基发诉苦似的说。
“哦,那我给你四万卢布,一万现款,其余的三万卢布六年内付清,一年五千卢布。你今天就去衙门拟好转卖地契。”安娜笑道。
“好。安娜,你要那树林干嘛”斯其发好奇问。
“给谢辽沙买的,等他长大了些,带他去打猎。”安娜忽悠他。
“卡列宁家没有树林子吗”
“不知道,我只在每个月的十五号收到一笔钱做生活用度。”安娜摇头,之前的原主是不爱理这些的,现在的她是没有资料过问那些。
“家里总是缺钱花,你知道的,家里又添了个孩子,身体总是不好。”斯齐发发愁道。
“”这个孩子好像没有养住,嫂嫂道丽真是易怀孕体质啊。
两人又谈了些别的。
安娜没有说自己要与卡列宁离婚,等离婚成功再告之他吧。他与卡列宁的关系还是不错的。
他在莫斯科一个政府机关里占着一个体面而又薪水丰厚的长官位置,是卡列宁引荐得来的。
卡列宁在政府的部里占着一个最主要的职位,这个莫斯科的机关就是直属卡列宁他的部。
当然,即使卡列宁没有给他谋到这个职务,斯齐发也会通过另外一些人兄弟、妹妹、亲戚、表兄弟、叔父或姑母,等等的引荐,得到这个或另外类似的位置,每年拿到六千卢布的薪水。
因为他是绝对需要这么多钱的,虽然有他妻子的大宗财产,他的手头还是拮据的。
到家的时候,斯齐发扶他妹妹下了马车,将那并不轻的行李提到了自家门口,叹了口气,握了握她的手,就驱车上衙门去了。
当安娜走进一楼客厅门口时,见到面容消瘦且憔悴的道丽,道丽笑着站起身来,拥抱安娜。
“哦,已经来了”道丽说,吻着她。
“道丽,我看见你多高兴呀”
安娜取下头巾和帽子,帽子缠住了她的鬈曲的乌黑头发,她摆了摆头,摇落了头发。
“你依旧健康美丽,又幸福,红光满面”道丽差不多嫉妒似地说。而她的生活并不是愉快的。
“没有幸福,只有快乐。亲爱的,我只对你说,我向卡列宁提出离婚了。”安娜在道丽耳边低声道。
“为什么”道丽那憔悴的脸上自然流露出惊愕。
“你与哥哥结婚九年,有过八个孩子。我呢,只有一个谢辽沙。你懂的吧”安娜对着道丽眨眼。
“”道丽沉默着,她和丈夫斯齐发和好以后的关系是很委屈的。
去年安娜促成的结合原来并不稳固,家庭的和睦又在老地方破裂了。
并没有什么明确的事实,只是丈夫几乎总是不在家,家里也几乎总是没有钱。
她又因为猜疑丈夫不忠实而不断地苦恼着,她惧怕她曾经尝过的那种嫉妒的痛苦,竭力想祛除这些猜疑。
一度遭受过的那嫉妒的最初袭击是不会再来的了,现在就是发觉他不忠实也决不会像第一次那样影响她。
发觉这样的问题现在也只不过是破坏习惯的家庭生活,她听任自己受骗,为了这个弱点而轻视他,特别是轻视她自己。
此外,她要照管一个大家庭,使得她不断地操心受苦
时而,婴儿哺乳不当,时而,乳母又走了,时而,另一个小孩又害了病。
